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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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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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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燎原 | 言东】星河轨迹

Work Text:

*七夕快乐-来自言东的公路旅行
*有轻微野//战 不喜请避雷
*人物属于不问三九 ooc属于我
*执笔 | 韩宸

 

“他像一只猫,又像一缕风,在遇到那个人之前,来去自如,谁也留不住”


陶晓东决定带着汤索言来一次公路旅行时,他正在柏林的纹身展上用熟练的英语和国外的纹身师们聊着近现代的纹身文化。
同一时间,汤索言正从邀请席位走上台,站在慕尼黑眼科年会的台上做报告。

这一年的眼科年会正好遇上了EEBA的欧洲眼库协会年会,三院因为汤索言的项目成果显著,备受省市领导的重视,今年的国际年会三院特别组织了一队的眼科精英前去参会,徐教授带队,汤索言做副手,带着包含视网膜色素变性致病基因的三项研究前往交流。

EEBA年会作为开年第一场眼科盛会,国内外的各种眼科相关账号里都有图文直播推送,汤索言站在台上运筹帷幄地模样被记录在相机中,会议室大屏幕上呈现的相关文献资料和研究成果彰显着这位来自东方的眼科医生的极高专业度,自然而然也被这些服务号作为主图呈现在推文里。

陶晓东好不容易送走了又一批纹身爱好者坐在展位前松口气,拿起反扣在桌上的手机翻看起来,陶晓东很早就关注过三院的公众号,正回着消息就看到提示跳出一篇推文,点进去第一张图正是他家汤医生站在台上手指屏幕认真的模样。

陶晓东以往总听店里小姑娘说“认真的男人最帅”,当时听来只觉得是玩笑话,而现在陶晓东看着照片里的男人,深感这句话的正确性,陶晓东笑着动了动指尖长按屏幕,将这张图保存到手机相册里。

三院公众号发出的这篇文不偏颇不夸词,中立的描述着汤索言这些年来在研究领域所做出的努力和成就,不仅有汤索言在眼科年会上的实时照片,还有汤索言近年来在实验室里做研究的照片,角度似乎是从实验室临近走廊的窗外拍的,有些反光的玻璃映出室内低头认真做着研究的人。

陶晓东转头看向会场外将落不落的夕阳,一种越发明显的情绪涌上心头,点开聊天框开始给汤索言发消息。

“言哥,今天太帅了,我不在现场好遗憾啊。”

汤索言演讲结束下台后就被现场一些国外学者叫住交流,等再脱身时已是半小时后,汤索言走回自己座位坐下后才拿出手机看信息,看见屏幕上的提示放松下来笑了笑给陶晓东回着消息。

“本来要带你来的,这次凑巧了,碰上你也有安排工作的时候。”

一条信息发出,就看到三院公众号跳出的推文提示,点开浏览之后这才又给人发了一句,
“看到图了?”

陶晓东收到信息的时候展会也临近散场时间,这天是展会的最后一天,陶晓东作为亚洲区的组织者,自然是需要等到展商们都撤出场馆,和主办方核对最终的器械使用和交还情况后才能正式“下班”。

展馆外正值日落西山,陶晓东一边向外走去一边回消息,
“看到了,一推送我就去看了,都要移不开眼了。”

陶晓东按下发送键后,便已经走出展馆站在了夕阳余晖中,转头望着西边红日,陶晓东只觉得心中满溢的思念之情都是为着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人。

陶晓东拿出手机面朝西方拍下落日照片,再次点开信息框给汤索言发了过去,而早就知道汤索言日程时间的陶晓东,在返回酒店后便买了第二天早晨飞往慕尼黑的机票。

该年的慕尼黑眼科年会历时两天半,陶晓东抵达慕尼黑的时候汤索言正在出席年会闭幕式,大会例行的总结汇报过后便是自助午餐会,西方人常经历这般聚会,更是因着汤索言的实验成果而不断和他聊着天,汤索言手中的香槟已经交替了两三杯,而前来交流的学者络绎不绝,而遇到和专业相关的话题,汤索言同样抱着求知的心态竟也渐渐忽略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三院的同事找过来,汤索言这才发现时间已近午后,汤索言最终微笑和几位学者交换了邮箱联系方式,道别后和徐教授一行人走出会议厅,汤索言听着同事们聊着何时返程的话题,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查看日历,点亮屏幕就看到最新的消息提示署名是陶晓东。

汤索言点开消息时,就看到聊天框内的定位信息显示的正是他们眼科年会所在的会议中心,汤索言盯着屏幕看了半晌,直到听见电梯达到地声音才跟着众人走出,抬头时就看到在一楼大厅沙发上坐着的人,陶晓东像是感知到了不远处的视线,抬眸瞬间就隔着人群看到了他的汤医生。

陶晓东起身向人群走来时,三院的一众医生也看到了他,就连徐教授都冲陶晓东微微点了点头,陶晓东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径直走向汤索言,汤索言站在原地只微笑伸臂将陶晓东虚揽进怀里,笑意中却带上了些许指责意味,

“怎么自己跑来了,万一我们都订票了怎么办,嗯?”

陶晓东埋头在人肩颈处闷笑一声,“言哥要是订了票,早就给我发消息了,是不是?”

汤索言抬眼看着同事们冲自己挥了挥走离开,这才抬掌拍了拍陶晓东腰窝,“就你心思多。”话音刚落,汤索言偏头将亲吻落在陶晓东耳畔侧颊,最终停在唇角,“想你了。”

陶晓东被汤索言低语的三个字勾起了内心无垠的波澜,奈何此时还在外面,陶晓东只得伸手握住汤索言温凉的指尖拢在掌心,两人一起走出会议中心后,陶晓东径直带着汤索言走向他停在停车场的车旁边,迎上汤索言带着疑虑的目光,站在驾驶座门旁笑言道,“言哥,难得有时间可以休息几天,接下去听我的怎么样?”

汤索言正要拉开车门的手在听到陶晓东话语时停顿一瞬,存了想看他准备了些什么的心情含笑点了点头,“行,听你的,去哪儿?”

陶晓东听到汤索言答应的话语露出了些许神秘的神情,发动汽车后问了汤索言的酒店地址,先开车陪着汤索言去取了行李,离开酒店时汤索言才在霎那间意识到陶晓东准备的这辆车是一款suv,而车辆后备箱里放着的是陶晓东的行李箱,可见陶晓东在到了慕尼黑之后没有订酒店也没有想要留在慕尼黑旅游的计划。

汤索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撑着头看向身侧开车的人,午后的阳光闪耀又明亮,照射进车内空间使光影错落,陶晓东驾驶着穿过城镇区域开上了高速路,汤索言看着他带着兴奋和愉悦的神色不禁开口问道,“这不能是要把我卖了吧晓东?”

“哪儿能啊言哥。”陶晓东闻言也跟着笑出了声,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探出另只手伸到一侧捏了捏汤索言手腕才重新收回手,“是个惊喜,言哥跟着我走就行了,保准让你满意。”

汤索言闻言哪还能再问下去,如若这般就是将陶晓东口中的惊喜打破了,“好,那我等着看。”

汤索言说不问就是真的不再问下去了,汤索言靠在座位上一路欣赏着山川河流,将德国境内不同的风景都收入眼中,时不时也指给陶晓东看,安静又温馨的氛围让宴会上喝的酒返了劲,逐渐激起了困意,竟在不知不觉中闭眼打起了盹。

等汤索言再次睁眼时,车窗外的天色已近傍晚,而转眼看向前方时,汤索言便看到了不远处矗立在山间的城堡,伴随着汽车靠近的速度,汤索言看着越发靠近的雄伟,竟连汽车停下的动静都未及时反应。

陶晓东停好车看了眼手表时间,距离预约参观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陶晓东也不着急带着汤索言下车,只转头看向身侧人缓声开口道,“我们公路旅行的第一站,新天鹅堡,言哥,喜欢吗?”

汤索言曾经听说过关于新天鹅堡的传说,也曾听过科室的小姑娘们讨论过新天鹅堡是最想和男朋友一起去的地方,此刻真的亲临时,汤索言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和陶晓东在一起的几年间,汤索言觉得彼此间的浪漫情怀早已融入在平淡安稳的生活中,但陶晓东总是在不经意间用他所有的热烈,将一腔温柔呈给他最爱的这个人。

“什么时候准备了这些?还是一大早就赶过来了。”汤索言回神后转头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陶晓东,仿佛几天以来的疲累都一扫而空,汤索言伸手勾住陶晓东后颈倾身靠近,额间相抵间两人交换了一个绵长的亲吻,唇齿分离时汤索言才又沉声开口道,“很喜欢,我很喜欢。”

陶晓东听到爱人肯定的话自然更是欣喜,借着两人靠近的姿势又仰头亲了亲汤索言微湿的唇瓣,推开车门带着汤索言下车,沿着缓坡往山腰的城堡走去。

一路上两人牵着手不急不缓地向上走着,陶晓东看着不同方位的城堡给汤索言当起了向导。

“之前出来学习的时候,就听老师傅说过这里,哥特式的建筑风格和巴洛克式的门窗设计相互辉映,听说城堡内部还有沥金湿壁画和拜占庭式的装饰,而且这次在展会的时候,我也见到了类似风格的图,不同于亚洲纹身师的设计,欧美的纹身师相比起我当年所学习到的变化更大。”

“看来我们晓东,这次之后,又会变得更厉害了。”说话间汤索言回头就看到不远处近在咫尺的城堡入口,抬步走上最后一级台阶,汤索言一边带着人走到队尾排队,一边牵起陶晓东的手抬起放在唇边轻吻一瞬,初春的季节排队的游客不多,不到十分钟汤索言和陶晓东便已经进入了城堡内部,大门口悬挂着德英双语的介绍板,汤索言驻足在其旁边低声念着介绍,

“新天鹅堡由国王路德维希二世所建,融合了巴伐利亚的山脉与湖泊在其中,国王旨在想要创造出一个梦幻的中世纪童话世界,叫新天鹅堡的名字也富有象征意义,城堡内家具和房间配饰多以天鹅为主义,天鹅象征着纯洁,也反映了国王的理想与情感。”

汤索言抬眸环顾一周,城堡内的所有元素都极近浪漫色彩,跟着指示标向内部更深的区域走去,不时驻足和陶晓东一同欣赏着壁画和装饰设计,汤索言回头看见陶晓东仰视穹顶时眼眸中的光亮,不自禁抬手抓了一把他发梢小揪,将陶晓东往自己怀里圈了圈,靠近陶晓东耳边轻声道,“有没有告诉过你,认真起来的陶总很好看。”

陶晓东被耳畔响起的声音刺激着耳尖都泛起了热意,屈肘在汤索言腰间顶了顶同样小声道,“言哥…。”

汤索言乐此不疲的喜欢看陶晓东脸红耳热的模样,低笑了一声也没有继续,只牵着陶晓东继续向二楼走去。

逛完整座城堡历经将近一个小时,最后两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眺望着远方风景,山脚下的阿尔卑斯湖静静流淌,不时会有几只天鹅落在湖面嬉水,夕阳落在湖面上尽显波光粼粼,而后陶晓东和汤索言下了山走去了另一侧的玛丽恩铁桥,站在桥上陶晓东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相机,将汤索言的身影和新天鹅堡的全景尽数记录在镜头之下。

夜幕降临,陶晓东开车载着汤索言去到距离不远的菲森小镇度过第一个夜晚。

第二天清晨,两人从菲森小镇出发前往奥格斯堡,陶晓东第一个带汤索言去的地方就是主教教堂,教堂内历经五百多年的彩窗玻璃和圣克里斯托弗壁画依旧色彩鲜明,殊不知两人到达的时间正好遇上了教堂唱诗班,陶晓东和汤索言对视一眼坐在了教堂后排将这一曲“Canon of Praise”完整听完,两人交握的双手搭在腿面上,一曲结束两人间无需多言,陶晓东微微仰头的瞬间,汤索言便低头寻到陶晓东勾起笑意的唇瓣吻住。

午餐时两人坐在汤索言随机挑选的一家餐厅里,对着菜单上的图片精心挑选着餐点,德国最出名的烤猪肘金黄酥脆,香气扑鼻,汤索言细心的将猪肘分装在两人餐盘内,陶晓东确实被汤索言执刀的手吸引了视线。

“言哥,你拿手术刀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怪不得其他医生都说你做手术时手很稳,真好看。”

汤索言把分好猪肘的餐盘递给陶晓东时笑着又给他喂了一块牛排,汤索言将自己餐盘里的猪肘切了小块吃下,点点头像是赞赏这家的口味才接了陶晓东的话,“想看我做手术?下次医援如果还是我带队,就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手术环境,怎么样?”

和汤索言参加过这么多次医援,以前是觉得不熟,后来是觉得医援时本就是一个人分十份在用,外行人去帮忙万一打扰到医生们也是适得其反,听到这陶晓东竟觉得有些期待,但也只是点了点头,“去看一眼就成,不然我一个编外人员待在手术区,纯属给你们添麻烦了。”

汤索言抬眼看向陶晓东,笑着给他盘子里添了一根切好的烤排骨,这才端起手边的水杯轻抿一口柠檬水,“好。”

一顿饭吃完两人又重新踏上旅途前往下一个目的地,诺德林根。

“言哥有没有听说过,这座城市的建造是基于大约1500多年前一颗巨大陨石坠落形成的陨石坑之上的?”
“嗯?这倒是第一次听说,挺有意思。”

“所以,建造的时候整座城市都被圆形围墙所包围,远看就会有巨人墙的感觉。”陶晓东说着话已经将车开进了诺德林根城区,迎面而来的是错落的红顶房屋,浓郁的中世纪风情让每条街道都有这不同的韵味。

午后的阳光已经西斜,陶晓东把车停在了老城区的民宿后院,同房主打过招呼后便和汤索言一同步行前往中心区域的制高点——Daniel教堂,穿过教堂后抵达列波辛格门塔,这是一座可以俯瞰整个小镇的位置。

陶晓东和汤索言登上塔顶时,正巧遇到一对年轻情侣从塔顶走下,女生看到两人交握的双手时,从自己抱着的花束里抽出一支蓝色矢车菊递给汤索言,汤索言微微一愣便接过了这只花,只听女生开口用不是很标准的英文解释着这是他们自己种的花,正巧这个月开的很好,就摘了一束来拍照,看到他们很幸福的模样,觉得和这支花很配。

汤索言笑着将蓝色矢车菊递给陶晓东,想到家中那束盛放在花瓶里的扶郎花,只觉得拥有眼前人的时光愈发耀眼明媚,和年轻情侣道别后两人这才登上塔顶俯瞰整座小镇。

“晓东,你知道蓝色矢车菊的花语是什么吗?”
陶晓东低头看着手中开的正好的花轻轻摇了摇头,握着汤索言的手微微收紧,“是什么?”
“遇见和幸福。”

陶晓东在此后多年间,都不会忘记这天站在塔台上汤索言看向他的眼神,炙热又温柔,霸道又缱绻,竟连唇齿间那最熟悉的气息都在这一刻变得如甘甜玉露一般。

离开高塔后,两人又往城区另一侧的战争纪念喷泉走去,傍晚的城市里,灯光和月色辉映,喷泉中的潺潺水声给带着些静谧的街道增添了一分喧嚣,道路两旁的纪念品商店里有零星几位游客正在选购,陶晓东走在落后汤索言几步的位置,在汤索言转头寻找他的时候,举起相机记录下汤索言的笑意与背影。

汤索言看到陶晓东挂着相机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模样,冲人挥了挥手示意陶晓东过来,陶晓东这才放下相机快走两步,握住那只再熟悉不过的手。

“走,我们进去逛逛,给爸妈还有小南他们买点纪念品。”汤索言说着就带着陶晓东推开其中一家纪念品商店的门,店主是一位老太太,见到有客人进门,老太太扬起笑意同两人打了招呼便继续低头干着自己的活,陶晓东此时捏了捏汤索言掌心示意他看橱窗里的一枚绘制着门塔的齿轮冰箱贴,汤索言点点头,视线又被旁边两个教堂彩窗挂件吸引,“这个挂件可以用吸盘挂在窗户上,日出日落时都能看到阳光照射下来的样子。”

“听言哥的,就买这几个,到下个地方再买别的。”
陶晓东笑着走去和店主买下三样纪念品,却在抬头时看到里间墙上展示着一枚手工雕刻的藤蔓戒指,陶晓东转头看到汤索言依旧在低头看着橱柜里的商品,便问了店长戒指的尺寸,得知正好有有汤索言可以带的尺寸,陶晓东没有犹豫就让店主同样帮他包装起来,而这个小盒子自然是没有让汤索言看到。

返回民宿后,汤索言简单将纪念品收拾进行李箱里,洗漱过后和陶晓东躺在床上谈天说地,德国晚春的气候正在回暖,正是最适宜的时刻,窗外轻缓的风声伴着两人一夜无梦。

几日的旅行让两人难得的假期过的充实又轻松,此时的陶晓东和汤索言刚刚抵达赫尔戈兰岛,放下行李就换上了轻便的衣服便往海岸边走去。

抬眼时,红色砂岩悬崖大安娜就在不远处耸立,而在砂岩后侧则是德国最小的自然保护区,沿着自然保护区的小路走到悬崖边缘时,向下便能看到清澈蔚蓝的近海湾。

海风带着腥咸气息裹挟着踏在海岸线上散步的旅人,海面上倒影着海鸥的身影,而在海水退潮时,还能看到海滩上舞动双鳍的海豹。

汤索言从身后圈着陶晓东坐在海滩上,微凉海风拂过衣襟,海平面交界处的落日已尽数沉入海底,汤索言埋头在陶晓东颈窝处啄吻,彼此的姿势能让陶晓东清楚的感知到汤索言身体的变化。

陶晓东转头时,对上汤索言双眸视线,后倾吻上在海风中泛着凉意的唇瓣,勾舌探入口腔中不断挑逗着身后人,汤索言圈在陶晓东腰间的手猛然收紧,抱起陶晓东让他和自己面对面坐着。

汤索言抬掌扣在陶晓东脑后不让他乱动,一刻不停歇的加深着这个亲吻,另只手掌下滑到臀瓣位置将陶晓东抱起,汤索言仰面亲吻的同时伸手将陶晓东的裤子褪下一半,唇齿微分的片刻只听汤索言含糊道,“晓东,想要。”

夜色笼罩在两人身上,陶晓东低头看见汤索言眸中闪耀的光亮和自己的倒影,只知道眼前人的所有请求在他这里都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言哥,我是你的。”

汤索言像是得到了首肯一般,撑起身将陶晓东抱起,回身走入来时路过的石洞里,将陶晓东抵在较为平坦的石壁上深顶进入温热体内。

“唔…言哥,好涨…。”

汤索言的长驱直入让陶晓东忍不住呻吟出声,额间相抵的姿势让汤索言将陶晓东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眉睫轻颤眼角微红的模样让那硬挺又红热了几分。

汤索言伸指摩挲过陶晓东眼角,像是更为他增添了几分红意,亲吻从鼻尖吻至脖颈,最终停留在锁骨处吮出痕迹,腰身挺动的幅度也逐渐加快,怀中的身体汤索言再熟悉不过,每一次的摩擦都能抵在敏感之处,陶晓东双臂紧紧圈住汤索言,颤动伴随着刺激感觉险些让声音变了调。

“言哥,嗯…太狠了,啊…会有人来,言哥。”

“不会有人的…”汤索言话音未落便又一记深顶,哪怕他知道陶晓东的顾虑,但他也不愿意陶晓东在此刻还分神去想着其他的事。“晓东…看着我。”

汤索言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他所拥有的人,陶晓东眼眸里像是泛着泪光,淡淡的水汽仿若蒸腾着汤索言的心脏,借着相拥的姿势,汤索言抱着陶晓东返回暂时租住的海边小别墅里,进门时暗黑一片,汤索言顺势就将陶晓东按在门后,勾起双腿搭在腰间再次挺入紧致甬道。

呜咽声在密闭空间里越发清晰,汤索言却刻意不让陶晓东尽数释放,玄关处放着一束今天路过时刚买的花,汤索言伸手抽出一支鸢尾花抵在陶晓东唇瓣之上,话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动作着顶入他体内,“嘘,旁边还有人住呢晓东,所以…咬着它。”

陶晓东早已被淹没在情欲之中,闻言只下意识张开唇齿轻咬住花茎,后庭收缩着绞紧体内硬挺,汤索言闷哼一声将陶晓东抱起双脚离地抵在门板上,深入的频率愈发加快,呻吟声伴随着无法彻底溢出的颤音像是火种播撒在汤索言心上,几十次动作后汤索言才释放在陶晓东体内,却抱起瘫软在怀里的身体径直走向卧室。

再一次被填满的时候,陶晓东跪立在床边,抬眼时却见卧室角落放着一面全身镜,角度正好对着床铺一角。

镜中倒映着陶晓东轻咬花茎却被身后男人顶弄到泛起情欲的身体,神情迷醉又沉沦。

汤索言此刻也注意到镜中爱人无法被忽视的景象,倾身贴上陶晓东后脊将他拉起靠在自己怀中,这样的姿势让镜中更能清楚看到彼此相连的位置,汤索言用牙尖轻咬耳廓摩挲,在一次次的深顶中开口道,“晓东,也很好看…。”

“言哥…言哥,要受不了了…嗯。”
“晓东,Ich liebe dich…”

温热的水流冲洗在两人身上,汤索言抱着陶晓东仔细清理后,用柔软毛毯裹着抱回到床上相拥趟靠在床头,汤索言一只手搭在陶晓东腰间,指腹轻抚在人腹部打着转。
陶晓东低头看着那修长指尖,伸指握住捏了捏,忽的想起自己几天前买的东西,陶晓东轻拍了拍汤索言的手背就起身去拿了自己的包内那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汤索言。

汤索言接了礼物笑着看了陶晓东一眼,伸手又把他抱进怀里才开始拆包装纸,在汤索言看到小盒子时便已经心知肚明,等到最终打开盒盖看见一枚手工雕刻的戒指时,汤索言的心像是在陶晓东这里找到了永恒的港湾一般,风止爱难平。
陶晓东笑着仰头在汤索言下颚轻吻一瞬,拿起盒中的戒指戴在汤索言的左手无名指上。

他们背朝大海,那是可以触碰的蓝天
他们面向彼此,那是无人可比拟的神明

荷尔蒙沉溺在人生这杯酒里
低吟的甜言,浪漫的灼烧
红晕攀上了脸颊
拉丝的爱意,终在彼此的指尖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