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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到这里吧。”
薇尔丽芙关闭笔记本电脑,示意莫斯提马收拾桌面上的文书。茶几上留着她们喝剩下的咖啡,窗外万籁俱寂,还差五分钟就是新的一天。
“明天给你放假——你可以去看看蕾缪安。”
“——代表第七厅向枢机辅佐官阁下表示慰问?”
“我个人对你个人的建议。”
“我拒绝。”
“——那就是组织的任务。”
“容鄙人认为欠妥。”莫斯提马背手站直,移开视线,“……我去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薇尔丽芙掩唇:“这么说未免显得自大。”
“我的意思正是我这个人对蕾缪安也没有多大影响力。”莫斯提马用力耸肩,扯到还带痂的伤痕,“嘶——倒不如说,这世界上没有谁真正离不开谁。哪怕是菲亚梅塔,某种意义上来说,比起具体的人,她更需要的也只是一种态度……”
“这就是我那么说的原因。”薇尔丽芙莞尔一笑,“——你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所以,你是在赶我走吗?”莫斯提马重重吸一口气,大声,“现在这个时间?”
“当然不会。”薇尔丽芙看着她,“——如果你想要的话。”
莫斯提马的视线跑开了,但没否认。
薇尔丽芙又笑起来:“我去做些准备。”
“……借用一下洗手间。”
枢机阁下轻轻颔首:“你自便。”
莫斯提马走进客卫,简单冲洗自己,并抓了一把水漱口,扶着洗手池放空。
安布罗修修道院事件之后,蕾缪安被关回医院复健,莫斯提马也没吃上所谓的“六层闪光水果蛋糕”——当年十一月,她在一次情报护送任务中被子弹击中右肩——货真价实的蚀刻子弹,来自一把改良的萨科塔铳,暂时还没人能查清楚事情原委。
当时菲亚梅塔同样被吓得够呛,当即向子弹射来的方向连轰数炮,又箭步冲来将莫斯提马拽进汽车(血涂了一路),问她子弹是否还留在她身体里。
她说:“穿过去了。”
好像这样就什么都没发生。
事实证明她判断错误,子弹还卡在她的肩胛骨。她为此动了一个小手术,期间错过了自己的生日,并得到一段短暂的假期,同时——无论故事的听众能否理解这种心情——短暂地不太愿意面对菲亚梅塔:后者甚至不允许她用独力用刀叉吃饭。
水顺着小腿淌到地上。她拎起自己的衬衫,思考了一会——她不太想湿漉漉地穿上脏衣服,也不愿意问薇尔丽芙借浴巾,干脆光着身子走了出去。
枢机阁下身着睡裙,已经在沙发边等待,看见光溜溜的莫斯提马,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尽管后者在她的羊毛地毯上弄出许多湿痕。
“你准备好了吗?”
薇尔丽芙笑得很轻松,好像是要请莫斯提马吃块软心曲奇饼。堕天使从喉咙里应了一声。两人靠近彼此,薇尔丽芙给出亲吻,莫斯提马配合着回应她——她需要稍稍低头,以便薇尔丽芙能轻松触到她的额头与面颊。
今天枢机阁下的嘴唇尝起来有些苦。
她被不着痕迹地引导着倒进沙发,触摸落在她肩颈和小腹,贴合着躯体线条抚过胸廓,摩挲推揉乳房。对方掌心的柔软和温度让她绷紧了脚趾和腹部肌肉,但感到熨帖。接着,一阵循序渐进的揉搓从胯骨处滑向大腿根内侧。然后薇尔丽芙开始抚慰她甬道的内部——很温柔和缓的那一种。
那里面很热,因为佩戴一次性医用指套,薇尔丽芙的手指依然干燥,却有种浸入热水中的感觉。就像有巧克力浆在指尖融化。她搅弄得莫斯提马慢慢躁动起来,头颅陷在枕中缓慢辗转,但没有发出太多声音。
堕天使咬着自己的指节忍耐,又突然睁圆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她困惑地观察自己的手指,然后喘息着弓身推搡薇尔丽芙:“先去把妆卸了。”
——她的嘴唇和面颊被擦上了许多浅色唇印。
薇尔丽芙大方地道歉,暂停手上的工作,起身去卸妆。这实在是前所未有的失误——她消毒了双手,清洁过口腔,清洗准备了一些器具,却忘记哪怕擦一下脸。她能想象莫斯提马挑着眉毛笑说“面具戴太久会忘记自己本来的五官”——这句话也很适合送给堕天使。
她回到客厅。莫斯提马坐在沙发上,上身裹着沙发毯,伸着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看见薇尔丽芙走出来,她一动不动,似乎还在发呆。枢机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问她:“还继续吗?”
“当然。”
莫斯提马微微侧了一下头,眼睛依旧看着前方的虚空,她叹气一样轻轻地说:“你把工作排太满了。”
与此同时她倒头躺下,放松全身砸进沙发,双腿甩到薇尔丽芙怀里。勾着腿蹭了蹭薇尔丽芙的膝盖。枢机阁下像抚摸猫脊背那样描画她的胫骨,重新回到某处,那里还湿润着——她伸出两根手指搓捻夹弄莫斯提马的唇瓣,演奏般按揉着回到入口,皱襞组织软绵绵地随着施力而压陷,滑溜溜的水液从体内满溢出来。加入一根拇指直接刺激阴蒂时,堕天使发出略显抗拒的哼鸣。“不舒服吗?”薇尔丽芙征询她的意见——却丝毫没有改变拨弄的节奏。
于是莫斯提马夹紧双腿高潮。她被快感烫得弓起身子,几乎要滚到地上,肩上的痂痕绷得发痒,薇尔丽芙托住了她的颈项,些微用力固定住她,掌心贴着她滑动的甲状软骨,像握着花瓶最细的瓶颈处。这让她略微窒息,但感到安全——在高潮期间仍未停止的刺激中,她心满意足地畅想着明日的休假:光着身子赖在上司家客厅,躺在横流的爱液里囫囵大睡。半夜滚下沙发,薇尔丽芙出去上班时不会看见她,于是她被反锁在屋里,傍晚醒来,饿到喝自来水……
薇尔丽芙拍拍她的脸:“趁你还走得动,去床上。”
莫斯提马气喘吁吁:“现在?”
“嗯。这里太窄。”
莫斯提马尾巴勾上薇尔丽芙腰部,挑了挑裙摆:“对付一下也差不多了吧。”
像用马刺逼着马前进那样,薇尔丽芙戳弄她阴道内壁上的敏感带:“站起来。”
她两腿发软,但不敢不从。薇尔丽芙拎着她未受伤那侧的胳膊搀扶她行走,她还被侵入着的下体不断流水。她哆嗦得很厉害,虽然身处薇尔丽芙安全私密的家中,但像是被剥出了角和尾巴,丢在拉特兰最繁华的大街上那样惶恐。因此她在楼梯上不断踩空——一面害怕薇尔丽芙失手戳穿自己的内壁,一面再次高潮,把自己的上司夹得很紧。
薇尔丽芙从她痉挛的内壁间收回手,双臂搂着她,架着她软绵绵的身体,捏着她的侧腰和乳肉鞭策她前进,像驾驭一匹牝马。她能感觉到潮液淋在她自己和薇尔丽芙的脚面。薇尔丽芙问她是否还有力气站立,她面部肌肉僵硬,牙齿不受控制地咬紧,说不出话——直到像个大洋娃娃一样被放在床面,她骤然卸力,面朝下埋在枕头里。薇尔丽芙又问她:“这样不闷吗?”
莫斯提马发出一个带拐弯的喉音,表示没事。
薇尔丽芙又问她是否还要继续,是否愉快,是否感觉冷,肩伤是否疼痛。她一概嗯嗯哼哼地对付过去。薇尔丽芙将手捞进她颈脖处,抚摸她下颌骨间柔软的那个部分,又轻轻捏捏她的脸颊和颧骨。
“我让你感到难堪了吗?”
薇尔丽芙的问题有点太多了——莫斯提马在心中埋怨。这让她产生一种很不舒服的被窥探感——也许首席外交兼情报官早已不满足于共感,抓她来练习所谓“用眼睛看,用心倾听”之绝技。
她向后仰起头,慢慢悠悠、吐字清晰地抗议:“毫无疑问,Of course,当然——不过你运气很好,我不是很在乎。”
薇尔丽芙听罢笑得十分灿烂,问她是否想要用些道具助兴。莫斯提马“噗”地砸回枕头里,说:随便你。于是薇尔丽芙驱使硅胶小玩具嗡嗡嗦莫斯提马阴蒂,堕天使趴在被褥里胡乱扭动,略微受到一点刺激便没用地扑棱一阵,薇尔丽芙整个儿伏在她身上,按住她。即使如此,莫斯提马依旧成功翻了个面,不知何时变为仰躺,屁股乃至后腰处湿得凉嗖嗖的。
薇尔丽芙仍然压在她身上——她想要推开她,但似乎必须触摸到对方的腰或是胸部,她不太愿意这么做——即使她们正在进行如此亲密的交流活动。莫斯提马伸手挡住脸,薇尔丽芙亲亲她的手心,又张口含住她两枚手指,口腔湿润柔软,不像想象中那么温热。养伤期间,她去做了好几次美甲,现下涂的春日青色,十个手指头各贴了一粒小钻,薇尔丽芙以舌面细腻地描摹那几个小小凸起的形状,接着卷起舌尖,缓慢地舔舐指间和指腹——莫斯提马意识到她在舔去先前蹭上的那一点唇釉。堕天使不舒服地再次试图反抗,却被枢机阁下咬住食指,惩戒性地以齿列轻轻研磨,这一动作使她联想到食用手指饼干,只好享受这让人毛骨悚然的服务。
薇尔丽芙终于放过她不再能扣动扳机的手指——那双手上的枪茧已经完全消去了。她尽可能增加两人皮肤相触的面积,享受让莫斯提马绷紧身体的那些感觉,亲吻她愈合中的痂痕。玩具不知何时被丢到了一边,堕天使的小腹却仍在她膝盖下抽动。薇尔丽芙问她是否还要继续,才发现莫斯提马已经入睡,表情恬静。
薇尔丽芙她边上倚坐起来,拿出终端检查有无工作信息(凌晨两点)。世界非常安静,莫斯提马为房间增添一种微弱的、规律的明暗变化,如同潮汐。即使最明亮时,她身上发出的光线依旧非常柔和,即使直视也不会伤害任何人的眼睛——像是有意识躲避薇尔丽芙的视线那样,睡梦中的堕天使翻过身去,将身体曲成一牙柠檬皮状。
薇尔丽芙伸手摸了摸她翅膀上的裂纹。莫斯提马发出被吵醒的猫似的“嗯?”的一声。她非常缓慢地转回身来,头发乱七八糟地散在床单上:“结束了?我睡着了?”
“你睡着了——在结束之前。”薇尔丽芙对着她缓缓微笑点头,“有那么累吗?”
“你当然不会明白。”莫斯提马作多索雷斯度假海滩上晒太阳的旅客状,大大方方地伸开四肢,展示带着性爱痕迹的裸体,“爽到的又不是你。倒不如说我一直很奇怪:你做这事有什么趣味性吗?……手指上是没有快感的吧?”
薇尔丽芙捻着她的尾巴试图打结:“那要看是谁赖在我家不走……有人服侍你,这还不好吗?”
莫斯提马闭嘴了。
国安头子有一套徒手测谎技术,即将手掌贴在犯人颈动脉外侧,感受心跳频率的变化。因为太暧昧,并不常用。她又伸出手轻轻抚摸莫斯提马颈侧——后者呼吸紊乱,心如擂鼓。
“去洗一洗。”薇尔丽芙轻轻推她,“至少上个洗手间。”
莫斯提马躺得扁扁,把被子拉过头顶:“你不是已经很注意了吗?”
“你该对自己更负责一些。”
她被拎着去小解、清洗私处,睡眼惺忪,哼唧不止,心中堪称怨恨——既然最后还要起来,何必一开始就把自己弄到床上呢?
可当她被抱回床铺,包裹在柔软的被褥里,被人拿温热的洗脸巾擦着脸颊,她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必须感谢薇尔丽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