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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手指从脸上慢慢向下,停留在颈间的喉结上,杜言她毫不犹豫地用力压下,身下人传出一声闷哼。
看着李逢泽皱起的眉头,杜言她心情大好,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李逢泽的颈侧,最后隔着符纸在他的喉结落下一吻。
李逢泽不甘示弱,手从杜言她的大腿一路往上,伸进衣摆,掐在了她的腰间,冰冷的触感激得杜言她一阵颤栗。
看着身下男人得意的神色,杜言她莫名牙痒。
想咬。
又想起封住嘴的符纸,轻轻磨了磨后槽牙,原本放在颈侧的手指慢慢收紧,在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明显的红印。
相连的红线骤然发烫。
李逢泽正因被掐住脖颈而被迫扬起头,感受到手腕处的滚烫,有些想笑,笑声却被符纸压在唇齿之间。
两人诡异的在这一刻达到某种默契。
一定要想办法解开这道符纸。
杜言她无趣地松手,刚想拿起一旁的手机打字,身下的人忽然做起身子,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下。
变成鬼后,身体对痛觉的灵敏度下降了许多,很多致命的伤害,如同挠痒一般,李逢泽方才被掐住脖子时,没有痛意,那种濒死的感觉反而勾起他心底的欲望。
杜言她原本一心要拿到手机,打字辱骂李逢泽,被压在身下才不耐烦地看向他,却看见一双翻滚着情欲的眼睛。
近乎赤裸的身体,嘴却还被符纸封住,两人对视片刻,耳尖都突兀地红了。
杜言她坐在李逢泽腿上,长发自然垂下,遮住一片春光,李逢泽的唇隔着符纸,落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地摩擦发出一阵沙沙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有几分暧昧。
他的手还搭在她的腰间,红线和雪白的肌肤相映,勾勒出色情的轮廓。
李逢泽埋在杜言她的身体里,两个人都冷冰冰的,他的思绪忍不住飘飞。
他们第一次做爱时,大约都心怀鬼胎。
至今想来,他都难以置信,两具温热的身体抱在一起时,他真的想过放弃献祭,就算是第二天会死去。
毕竟“爱”真的太温暖了。
温暖总是会让人晕晕乎乎,他险些分不清,自己的“爱”里几分真几分假。
愣神间,他感觉自己的头发被人扯住,被强迫着抬起头,杜言她的手机屏幕怼到了他眼前。
——“你到底动不动?”
——“我还以为我在奸尸。”
李逢泽看向她,一时间不知道是她的身体更冷还是眼神更冷,气得牙痒。
伤春悲秋个毛。
简直抛媚眼给瞎子看。
——“鬼和尸有区别吗?”
杜言她看完这条消息,刚想接着打字,李逢泽狠狠一顶,杜言她受不住地哼出声,眼角沁出泪,手机哐当一声落地。
杜言她下意识俯身,想咬李逢泽的肩膀,符纸接触到肌肤的那一刻才想起来,咬不了。
李逢泽的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愈演愈烈,杜言她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皮肉。
腕间的红线红得发亮。
杜言她垂在背后的头发随着李逢泽的动作起起伏伏,夹在鬓边的发夹颤颤巍巍,终于掉了下来。
——“富婆,爽吗?”
李逢泽捡起地上的手机,杜言她看了一眼内容,哼了一声,李逢泽就当是认可,眉眼都弯了。
杜言她拿过手机,打字。
——“我发型被你弄乱了,帮我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