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比赛结束,夜里,张博恒躺在床上,享受第一段自己的独处时间,突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他伸手去够床边的包,包里有一个小纸盒,是桥本大辉比赛结束走之前匆匆塞进自己手里的,说是礼物。
两人赛场上打招呼时,当时场上的氛围过于紧张热烈,张博恒根本无暇想比赛以外的东西,比赛后两人独处的时间又太短了,这次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只有这个匆匆收到的礼物。
自从收到之后就没来得及打开,张博恒现在端详着这个像喜糖盒子一样的盒子,摇了一下里面没有发出声响。
自从北九州初始,之后两人就开始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两人之间的交流从只是在赛场碰拳,拥抱,后来交换了联系方式,线上的交流每周都没有断过,就算都不懂彼此的语言,居然也能用翻译器聊的有来有回
张博恒了解到对方在各种比赛,表演赛,和综艺间连轴转,一边还要上课,这些信息充盈着两人聊天的话题。他有时也会担心这样的强度桥本会不会太辛苦了,每每发过去关心的消息,桥本也总是会说没关系,有时候还会发一张竖着大拇指的自拍,那之后张博恒也开始发一些自己的照片过去。
这其实不符合自己和朋友聊天的风格,但他真的很喜欢收到桥本的照片,桥本笑起来特别好看,很有感染力,张博恒每次看这些照片都会被那份愉悦的心情感染。
眼睛黑黑亮亮的好像小狗,张博恒暗笑,一边小心翼翼地把盒子上的带子抽开,一个运动员形象的棉花娃娃随着包装的落下展现了出来。
“欸,这是我吗?”张博恒一下子没忍住图口而出,因为那个棉花娃娃的发型以及身上的队服上的china。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张博恒有些震惊,立刻拿手机给对方发去了消息。
“谢谢你的礼物,这个是我吗?”附上娃娃照片。
不一会儿,对面就发来了消息,“张博恒选手晚上好,是的。”
紧接着传来了一张图里都是娃娃,张博恒仔细辨认了一下应该都是日本队的成员。
“我们队里最近打算做周边,之前来打版的时候我让他们也做了你的。不过这个不会量产,只有样板而已。”
接着桥本又发来了一张和自己的娃娃的自拍。
好可爱。张博恒无可奈何的闭上了眼睛,太像狗狗了,那个娃娃也是,啊,有两只狗狗在盯着自己看。
看着对方传来的照片里,明显也是在家里,是从书桌拍摄的角度,背后是书架,衣服也很居家,睡衣衬衫是蓝绿格子……
张博恒不得不再度停下深呼吸。可能是比赛结束,紧张的神经终于有了放松,对于其他事件的敏感度也高了起来,再怎么告诉自己这是友谊都是没有用的,我是在单相思啊,张博恒心想。
2.
另一边,桥本那里的气氛却并不像是照片里那样祥和。从礼物送出去的那一刻开始,桥本就开始懊悔,没有事先说明就做了别人的娃娃什么的,似乎是有些失礼,但当时在听到工厂的设计师来打样实在是忍不住。
来的工作人员特别亲切,自己在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几乎立刻就被同意了,接下来设计产出,效率简直快的简直吓人。
在镜头没有覆盖到的地方,桥本的桌子上其实还有一个和张博恒手里一样的娃娃,不同的是这个娃娃手掌上有小磁铁,桥本把自己的娃娃贴过去,啪的一声,两个小人就面对面贴在了一起。
这其实是最初的设计,想要体操队的大家能手拉着手,工厂本来只给自己做了一个没有磁铁的,但后来在自己的请求下又给自己做了一个带磁铁的。
现在在桥本的家里,自己的娃娃正和张博恒的娃娃脸贴脸抱在一起,剩下的队友们则在旁边手拉着手。
桥本对自己的心思感到一些羞耻,但又不想把两个娃娃分开,心虚地把队友娃娃们拿到前面来挡住自己和张博恒。
这时候,手机里又传来消息,在自己发过去的和娃娃自拍的照片下面,是张博恒穿着一件绿色T恤,和娃娃脸贴脸的自拍,跟着一句:“像吗?我真的觉得好像。”
桥本呼吸停了一下。照片里得光衬得张博恒显得特别白,皮肤好的在发光。整个娃娃被举到了脸前面,边缘贴着张博恒鼻子的阴影,显得本就优越的鼻梁愈发高挺。
桥本突然觉得自己不太能承受这些,口水不断地涌上来又被咽下去。
“张选手在比赛结束之后有假期吗?”鬼使神差的,桥本点击了发送,并且发誓,如果张博恒说出任何有拒绝意义的话,自己就把自己那些心思全部打包扔到日本海里喂鱼。
“有,队里给放一个月。”
所以假期打算干些什么呢,桥本还在笨拙的措辞,但想了想经过翻译软件的折磨,不管怎么好的措辞可能都要消失不见了。
“如果我来日本的话可以找你吗?”
对面突然跳来这一句。
桥本感觉自己的手卡住了,脑子好像在单杠上一样被抛了起来。
“好啊。”本能驱使着打下了这两个字,“你什么时候来?”
3.
次日晚上,桥本在成田机场里等着从长沙飞来的航班。自从昨晚张博恒发来“我看看机票”,再到“明天的票好便宜啊,这个时间合适吗”,自己就再也没有睡着,不管是坐着还是躺着,感觉心跳都震得耳膜疼。
是有什么心意在两人都未发一言前就已经相通了吗?桥本心想,不,还是不要这么快下定论比较好。
机场的时钟一点点的走,桥本看着张博恒的那趟航班从降落到开始取行李,手不由得开始焦灼的绞在一起。
“在等行李啦。”手机收到了消息。
“不着急,我在这个门这里等你。”桥本赶紧拍了一下面前的到达口。
不一会儿,桥本就看到张博恒走了出来。优越的身材很难不被一眼看到。张博恒推着一个中号的行李箱,T恤的袖口紧紧卡着他肌肉线条分明的大臂。对方也戴着口罩,头发有用发胶简单的固定,带着一副半框的黑框眼镜,皮肤还是好白。是被发色和镜框承托出来的吗,桥本心想,品味真好。
“hashimoto”,张博恒也一眼注意到了桥本,瞬间感觉自己刚控制好的心又开始狂跳,努力控制住了自己只是轻轻喊了一声。对方应该是不想引人注目而站在了角落, 戴着黑色的口罩。对方显然也看到了自己,一双狗狗眼立刻笑得弯了起来。
“张博恒选手。”两个人在一起轻轻抱了一下,这是两人第一次在非比赛的时间相遇,都兴奋的有些不知所措。桥本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接过对方的行李箱,“先去我车子那里吧。”
张博恒刚想推辞把行李箱拿回来自己推,桥本已经右手拿着箱子,左手推着自己的腰往前走了。
“我给张选手定了日式的温泉旅馆可以吗?”坐在车上,桥本把翻译好的文本递到了张博恒面前,这次的旅游定的仓促,几乎是张博恒看好了机票就该出发了。桥本因此很热情地包揽所有的旅行计划。
“啊,太感谢你了。”张博恒双手合十,“下次你来中国我一定也把计划都安排好。”
“请不要太客气了张选手。”桥本继续在手机里敲,“接下来我们先去吃晚饭吧。我向你推荐我最喜欢的东京的餐馆。”
张博恒看着桥本兴奋的样子,路上来时担心打扰到对方的紧张感也渐渐散去了:“好。”
桥本属于典型的肩宽头小比例好的身材,而且身材练的比较薄。夏天穿着宽松的短袖,看着很干练的样子。
张博恒看对方开始专心开车,于是自己也安心的窝在副驾驶,开始用翻译器给桥本打字。
桥本小心翼翼地用余光瞄着张博恒点手机。自从比赛回来之后,社交媒体上关于张博恒的照片简直像疯了一样铺天盖地,好多特写,就算作为一个男生,桥本也不得不同意这样的脸真的相当优越。路边的霓虹灯从张博恒脸上划过,一排一排的,像刷子一样从高挺的鼻梁上刷过去。
不能看了,再下去一定会撞上哪里的。桥本回神。
抵达目的地后,桥本下车给张博恒开车门。
一看就是很日式的经典居酒屋,可能是因为时间的关系里面人不多。
“hashimoto san。”店家老爷爷和桥本打了个招呼,“带了朋友来吗?”
“是的,很难得的朋友”,桥本笑着回复,“我之前那样的上两份谢谢。”
接着转过头来问张博恒:“张选手,要喝点酒吗。”
张博恒其实不太能喝酒,但又觉得此时此刻可以试一下:“可以喝一点。“
桥本随即让老板加了一瓶清酒,然后把张博恒带到了餐厅角落:”这里不会有人注意到。“
角落里只有一盏头上的小灯,桥本和张博恒膝盖抵着膝盖坐在90度折角的凳子上。
“很温馨呢。”张博恒笑着,把手机上刚刚在路上翻译的话一条条给桥本看。
“别叫我张选手了,叫我名字吧。”张博恒给桥本看第一条。
“啊,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叫才正式一点。”桥本手搓着膝盖,“那之后也请多多指教了,博恒。也请称呼我为daiki吧。”
桥本“博恒”的发音很标准,混合上桥本特有的语气,张博恒觉得这个称呼和从其他人口中喊出来都不一样,“好的,daiki。”
第二条:“我从家里带来了一些特产,等下你要带回去哦。”
“啊,真是太感谢了。”
桥本表示感谢时总会小幅度的鞠躬。弄得自己也不好意思地跟着点头:“别这样,我还要谢谢你呢。这次这么突然的造访。”
“可是你能来我真的很高兴。”桥本认真的看着张博恒的眼睛。
又黑又亮…….张博恒脑内一个急刹车,这一路上脑子里都快循环播放了。
这时候老板端来了寿司和刺身。
“其实我还有喜欢的拉面店来着,但这家餐厅离旅馆更近一些,所以我想了想还是带你来这里了。这家店的鱼很新鲜的,炸豆腐口袋寿司也会调的比别的地方更甜一点,我比较喜欢这个口味。”桥本把碟子移到张博恒面前,“博恒能吃生鱼吗,不行的话这里还有一些烤熟的鱼的寿司。”
张博恒抿了一口老板端上来的抹茶,顿时感觉饥肠辘辘,于是吃了一个炸豆腐口袋寿司。真的是甜丝丝的:“好吃!”
桥本给两人各倒了一杯清酒:“那就好,这个鱼你稍微加点芥末,多蘸点酱油。”嘴上说着,一边已经为张博恒都做好了。
张博恒刚喝了一口酒,就被塞了一口肉,张博恒有点想笑。
清酒喝在嘴里没什么感觉,咽下去后,气却从喉咙一路热上来,配上一口厚实的刺身,简直舒服到想要叹气。
“再来点味增汤吧。”看张博恒吃饭的时候腮帮子鼓鼓的,桥本感觉自己爱上了这个投喂游戏。
“不用不用。”张博恒感觉对方是想把日本特色一次性介绍一遍,“我还要再这里呆一周呢,留点到之后吃饭的时候吧。”
“啊,好的。”桥本挺好的收起了菜单,今晚的投喂游戏结束了。
4.
桥本订的旅馆就在餐厅不远处。两人拖着箱子走,路上一个人也没有,路灯照的人影子长长的。桥本兴奋地在手机里打字:“这家是温泉旅馆,我之前类的时候都会去那里住几晚。每个房间都有自己地私人温泉,特别舒服,晚上特别安静,只有蛐蛐的声音,时间好的话还能看月亮……”
“daiki对这周围真的很熟悉呢。”张博恒说。
“啊,因为我家就在这附近。”
“那要不要先把我给你带的东西先放回去?箱子可以轻好多呢。”
桥本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家里有没有收拾好,自己平时都会去学校锻炼,所以家里基本上可以算是空空荡荡,应该是可以招待人的:”可以啊。“
家甚至还比旅馆近一些。
桥本的家是一个很简单的一居室,卧室的移门没有关紧还能看到里面床上被子的花色。
担心会看到私人的东西,桥本把箱子那进来之后留给张博恒自己开。
拉开拉链,张博恒一件件地往外取出东西,都有一个个袋子包好:“感觉你不能吃辣的东西,我就带了些卤味,这个是臭豆腐,味道会有点大,如果你吃不了的话不要勉强,单纯是因为它很有名我才带的……”
桥本听着张博恒指挥把一些袋子放在常温,一些放进冰箱。
“然后是这个,这个是我粉丝送给我过一个,我觉得真的很可爱就又买一个。”
是一个放在床上的中型娃娃,正在把东西拆开摆放进冰箱里的桥本抬头,娃娃白白的毛茸茸的,好像一个球,“好可爱,能拜托博恒放我床上吗。”
“那我直接进你的卧室了啊,”看对方忙着往冰箱里塞东西,张博恒边说边打开了卧室的门,里面也很整洁,基本没有多余的东西。把娃娃放在了床头,张博恒一回头就看到了桌上的一群棉花娃娃:“这是你之前说的打样的娃娃吗?”
张博恒正想凑近看,门外的桥本突然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地冲了进来,一下子堵在桌子前。
居然忘掉这个了,桥本在心里哀嚎。
“啊,实在抱歉。”桥本看起来手忙脚乱的。
“是我不对,不该乱看的。”张博恒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不合适的举动。
“不不不,完全不是你的问题。”能感到对方的拘谨,桥本更加慌乱了,“我这里你可以随便看的,只是这些太抱歉了。”
是娃娃有什么版权保护吗,张博恒愣住。
一把抓住所有的娃娃扔进柜子里,此刻桥本感恩语言隔阂能似是而非的糊弄过去,交由对方的想象补足:“打板的时候有一些小问题,哈哈。”
张博恒:?
桥本:感觉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
两个人在房间里还是有点暧昧,张博恒想,能闻到床上三件套散发出的洗涤剂的味道,和桥本平时身上淡淡的气味是一样的。
5.
解决完房间里的娃娃危机,桥本继续收拾着外面袋子,看着开始逐渐凌乱的客厅:“博恒可以直接坐床上哦。”
“这身衣服坐飞机的时候一直穿着,感觉灰很大,还是算了吧。”张博恒盘腿坐在了客厅前,看桥本继续整理。
“哇,是手串耶。”打开一个小木盒,桥本惊呼。
“这个是我从北京带的,我也有一串一样的,保平安的,感觉很有用。 “
“那博恒你的在哪里呀。”
“啊,我的放在家里了。”张博恒说,“不过两个是一样的哦,我要是戴着的话我们这几天一起出去玩会变得奇怪吧。”
“那我以后比赛的时候还要戴呢。”桥本说,“到时候大家都会看到哦。“
感觉对方是故意在调侃自己,“行,那我可要检查你到时候戴没戴。”张博恒挑眉,“说起来,手指受伤了吗。”张博恒看着对方明显肿胀的中指。
“韧带拉伤了,要有一段时间用不了了。”桥本笑了笑,“你的手呢。说不定之后手也是一样的了。”
“别乱说话。”张博恒用肩膀顶了一下对方的背以示警告。
“啊。”桥本吃痛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这里也受伤了吗?”张博恒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撞桥本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地抽出了手,按上了对方的肩膀。
“不是很严重的伤,做好康复就好了。”桥本笑道,都是有伤病的运动员,对于这种伤痛的处理方式早就是心照不宣。
张博恒用理疗的手法按了一下桥本的肩,“这样会痛吗?”
非常恰到好处的手法,桥本心想:“不会,博恒的手法真的很棒呢。”
“是吗,”张博恒顿了顿,“那我多按一会儿。”
这次比赛赛前就看出来了,桥本的状态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有点糟,张博恒甚至担心对方不能入选这次比赛。如果对方没来的话,自己一定会,非常遗憾。
桥本没有再说话,两人人就这样保持着一前一后微微错开的姿势。张博恒回忆着自己做恢复时按摩师的手法一点点帮桥本把肌肉揉开。
“博恒的话,参加完下次奥运会,就要退役了吗?”
“现在还没有定呢,看年龄的话,确实是差不多了呢。”
桥本的心也渐渐飘了出去,想到两人每次比赛前都一定会找到彼此打招呼,想到就算用翻译器也要维系的聊天,想到这次张博恒来找他,想到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出发去旅馆,想到现在这个明显已经超过随意的按摩……是不是有一点可能,两人心意相通。
“之前只是在赛场上能见面,现在私下也能见面了。”桥本目光飘到房间的一角,手指不安地抓着桌子,努力用开玩笑的语气讲道,“希望就算之后退役了也还是能经常见到博恒。”
时钟的指针在空气中留下“滴答滴答的”声音。
两人一个在中国一个在日本,要怎么才能经常见呢。
张博恒觉得自己现在冷静的可怕,但灵魂好像飞到了天花板上,从第三视角看着正在发生的一切。
“博恒,我在想一件事。”桥本转过来,再也忍耐不住,抓住了张博恒滞在空中的手,“你,是不是喜欢我。”
张博恒瞬间耳鸣了起来,自己本就是抱着的心思来到了日本,但本来是打算到了旅行的最后再郑重地和桥本说的……一边想要鸵鸟一般地维持这种友达以上的关系,一边又一个小人在他耳边喊:你已经很明显啦,躲不过去的,认了吧!
看到张博恒慌乱的样子,桥本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措辞错了,明明是要表白的,结果说出来却搞得这么强势:”我喜欢你,博恒。我想了很久,我想知道有没有可能……但是如果你感觉到困扰的话,请当作我没有说过。“
“我……”张博恒突然就魂魄归位了,但同时觉得自己两句话都被抢了。
没办法呼吸的人变成了桥本,短短几秒钟就已经有了窒息的眩晕感,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遥远,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摔在地上了,他把这种沉默当作了一种拒绝,“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吧,拜托了。”
“不是,我想说我也很喜欢你!”张博恒看到桥本的踉跄立刻扶助了对方,看着桥本的眼睛从镇静到慌乱,浓浓的愧疚包裹了心头,翻译器打字都打错了好几个。最难的那一步都交给了对方来走,自己却没能及时回复反而还要给对方精神压力。
“真的吗?”桥本看着回复,感觉活过来了这么一点,“是要交往的种喜欢吗?”
“嗯”,张博恒连忙点头。
“那你可以当我男朋友吗?”桥本百分百复活,手稍稍用力把张博恒整个搂进了怀里。
张博恒的肌肉练得很好,肩膀到背肌都很结实,抱起来很有存在感。桥本联想起之前活动的时候主持人问觉不觉得自己是队内身材最好的,当时自己举了叉来着。其实自己当时在想着博恒,如果是投票制的话,自己一定要把票全都投给博恒。
“嗯。“张博恒后知后觉的感到害羞,有股热一路从脖子烧到了头顶,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但对这样重要的问题要认真地回答,于是捧着对方的脸,郑重地在唇上印了一下,”我们从今天开始交往吧。“
桥本在心里放烟花,一动都不敢动,在张博恒想要结束这个吻的时候又重新把人摁着亲了起来,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着对方的上唇。
一切发生的那么快又那么理所当然,张博恒能同时感受到对方侵略性和小心翼翼,慢慢地也张开嘴开始回应。
两人的呼吸都有点急促。
气氛什么的都刚刚好,但桥本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后退了半步:”糟了,忘了。“
“旅馆登记入住得11点之前。”桥本打字给翻译器,“太晚了老板就要睡了。”
张博恒脑子里缓缓冒出一个问号,随即一下子把人给按住了:“你确定要我现在去旅馆睡吗?”
桥本一下子还没有理解张博恒在说什么,还在继续打字:”那家店真的超级推荐的…….”
还没打到第二行,张博恒的耐心就宣告殆尽,在桥本腰上狠狠掐了一下:“可是我现在更想和你呆在一起。”
桥本吃痛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我定的是双人间,再加一个人的入住费就好了。”
张博恒这才满意了,又在桥本脸颊亲了一下,在他腰上拍了拍,示意对方可以继续收拾了。
救命,我男朋友好性感。桥本脑海中自动升起这一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