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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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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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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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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im/孙汪】师哥帮帮忙(ABO)

Summary:

19岁的某天晚上,结束训练后的孙杨回到宿舍,碰到突然分化的汪顺。Omega分化起来比Alpha低调的多,一向在他面前乖顺的小师弟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说:“师哥,你快帮帮我。”

Work Text:

19岁的某天晚上,结束训练后的孙杨回到宿舍,碰到突然分化的汪顺。Omega分化起来比Alpha低调的多,一向在他面前乖顺的小师弟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坐在床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说:“师哥,你快帮帮我。”
1.
学校的澡堂和宿舍楼是分别建设的,但游泳队一般训练结束后都直接在馆里冲澡。宿舍是老楼,相对陈旧的房间里只在阳台上有一个小的洗手池,另外又单独隔出了一间卫生间,以备生活之需。
简陋的设施第一次让孙杨慌了手脚,他大脑一片空白,笨拙地抹着汪顺的眼泪,摸出手机想给妈妈打电话求助,随即又有些诡异地意识到这不是个小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不能告诉妈妈,也不能告诉第三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像有人拆了一盒空气净化剂,孙杨被香味熏的有些头疼,却又想到泳队上上下下除了队医都是Alpha。他条件反射般的站了起来,去反锁了宿舍门,并顺手关掉灯,一片漆黑中,孙杨空白的大脑还在发懵,汪顺正蜷缩在铁架床上,因为分化时的高热和头痛小声呻吟着。走廊里陆续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结束训练的少年们吵吵闹闹的说着垃圾话,经过孙杨他们宿舍门口时,有人突然说:“好香啊,什么花开了?”
“屁,谁手贱把花露水打了吧。”另一个人说。
“叫顺子打球去啊?我看他早走了。”第三个人说。
“黑着灯呢。”为首的少年试探着敲了敲孙杨他们宿舍的门,“指不定上哪骚去了。咱们玩吧。”
他们又继续吵吵闹闹地走了。
孙杨松开捂着汪顺嘴巴的手。汪顺的呼吸又快又浅,整个人烧的有些神智不清,一直哑着嗓子说着什么。孙杨凑过头去,听见他在小声嗫嚅着“师哥救救我”,眼眶一下就热了。他抹了一把眼睛,想起自己分化的时候妈妈把门窗都关严,还给自己在腺体上贴了抑制贴,便起身去衣柜里翻出自己从家带来的牛皮信封。走之前,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这个很贵,是美国进口的,但临近发情期也不要舍不得贴。孙杨把牛皮信封倒在汪顺床上,像贴膏药一样把抑制贴贴满了汪顺的整个后脖颈。他又想起要关门窗,刚刚就有队友在走廊上闻到汪顺信息素的味道了。男生宿舍的窗户本身就不常开,窗户缝那里经年累月一层厚灰,没什么值得关注的必要;但老旧的木门却有着三指宽的门缝,孙杨在宿舍里闷着头转了两圈,灵机一动把自己身上的T恤扯了下来,放到水龙头下面草草浸湿,团了几团塞进门缝里;他又怕塞得不够严实,想找个胶带再封一层,但宿舍里面物资实在贫乏,只好又找了几件自己的背心短裤,弄湿了一股脑堆到门边。
黑暗里,孙杨只听得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又不知道干什么好了,在汪顺的床边焦虑地坐下又站起,几次下来肩膀有些痛,才发现斜挎包一直背在身上,进门就忘了拿,刚刚硬把T恤从身上扯下来,身上都勒出了血痕,竟然也都没注意到。空气里的香味,习惯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闻了,他看着汪顺,像在看一只奄奄一息的小动物,心里有些奇妙,又有些难以接受:顺子怎么就变成了omega呢?
那以后岂不是不能住一起了,也不能一起玩了。
好烦。
2.
汪顺感觉自己在溺水。
溺水和训练到最后累得缺氧感觉还是不一样,游泳的时候,即使胳膊再划不动,也不会对水本身产生恐惧。但溺水是不一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水流淹没,人会挣扎着想要求生,却只能被滚动的浪无情地推离岸边。四肢逐渐变得麻木、无力,水温也渐渐变高,像是游在熔浆里,高温一点点蚕食掉人的肌肉与骨骼,渐渐地,神智也消失了——
“……顺子?顺子?”
汪顺艰难地抬起眼皮,一片黑暗中,看到孙杨模糊的脸。神智慢慢回笼,他想起自己今天有点不舒服,忍到训练结束就赶紧回了宿舍,之后就……随着记忆回到身体里的还有知觉,发烧带来的头痛和身体内难言的麻痒让他难受地翻了个身,踢开了孙杨给他盖上的毛巾被,同时又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像夹不住了似的,随着动作从身下涌出来。
“我,我操……什么东西……”汪顺头脑清晰了一瞬,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师哥你帮我看看……好像,我好像失禁了,我不会是瘫痪了吧!”
“就是分化,没事,”孙杨紧张地抱着他安抚,手伸到他腿间抹了一下,又把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抹到汪顺手里,“你看,不、不是……那个。”他声音越来越小。
手指间的液体是透明的,滑溜溜的又有些粘稠,带着一股比精液要淡的腥气。汪顺平时也不是没有跟队友们偷着去网吧看过毛片,马上懂了那是什么,他脸烧了起来,这次纯粹是心理原因,心想:老天爷你坑我,这下完蛋了,怎么分化成omega了。
“师哥,这怎么办啊?”汪顺感觉自己头上的青筋烧得直跳,忍不住又往孙杨怀里钻了钻,孙杨裸着上身,常年泡在泳池里的皮肤细腻又光洁,很是缓解了一下他前额的疼痛。孙杨揽着他,没说话,汪顺满脸愁苦,自顾自地说:“我,这,”他想说先不要告诉教练,这变故太大,他还没想好要怎么接受,孙杨却豁地一下把他推回床上站了起来。
“师哥……?”
“你身上太热了,”孙杨搓着头发在屋里乱转了两圈,“我、我给你拿毛巾擦一下。”他头也不回地跑到了阳台上,拿着塑料盆哗哗地接起水。汪顺又躺回床上,即使是在黑暗里,他也感觉眼前一阵阵发花,无比后悔生理课只顾着睡觉,看的片儿种类也太少,只有omega在各种场合发情被路人beta或者alpha捡尸的情节。
妈的,这可怎么办。
游泳队里不是alpha就是beta,他们前后这几届还都没出过omega呢,怎么偏偏倒霉让他遇到了……汪顺又翻了个身,感觉下身一片粘腻,身体内部像着了火一样空虚。孙杨忘了开风扇,夏天本来就热,他根本躺不住,却又没力气坐起来,只好任纷杂的思绪随着阳台上哗啦啦的水声飘来荡去,整个人都仿佛漂在水里。不知道过了多久,昏昏沉沉中,汪顺感觉到有块凉凉的毛巾带着水汽放到了自己额头,另外有一块湿毛巾在自己腿间摩挲着,粘腻感顿时消失了不少。汪顺虚虚地喊:“师哥。”
“在呢。”孙杨说。
汪顺睁开眼。月光透过阳台的窗户照进室内,孙杨依然没穿上衣,头发和胸膛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发着烧的脑子有点短路,汪顺疑惑:“你去洗澡了?”
“?”孙杨没懂为什么这么问,他手上动作不停,一向笨拙的人,此时此刻却很利落。他给汪顺擦干净了腿上的汗水与淫液,又去重新湃了下毛巾,把汪顺的睡衣撩起来给他擦胸前的汗。凉毛巾擦过一轮,汪顺身上总算是舒服了些,只是头依然是疼的,孙杨来给他换额头上的毛巾时,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蹭了蹭孙杨的手指:“我不要毛巾……师哥你身上凉,你能不能抱抱我?”
“啊,我、我要怎么抱你啊?”孙杨无措地说着,却还是依着汪顺的话坐到了床边,把他架到怀里。或许是因为刚洗过澡的原因,孙杨身上冰冰凉凉的,水珠从他脖颈滑落到汪顺滚烫的脸上,仿佛沙漠中的突降甘霖,浇熄了一小片灼热。一股很淡的舒肤佳味儿,从孙杨颈间慢慢散发出来,汪顺忍不住轻轻吸了两下:“你今天……用新香皂洗澡啦?”
“哎呀不是,”孙杨尴尬地清了两下嗓子,“别东想西想,快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哦……。”汪顺趴在孙杨怀里,说:“师哥你不骗我。”
“不骗你嘛。我分化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孙杨在他耳边说,“等你好了,师哥带你去吃肯德基。”
那我要……赶快好起来……汪顺睡着之前迷迷糊糊地想。变成omega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应该、或许、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毕竟师哥对自己还是跟以前一样嘛。
3.
汪顺这一夜睡的其实并不安稳,他睡的很浅,好几次,他都感觉到孙杨轻手轻脚地把自己放下,去阳台往自己身上浇水。汪顺斜歪在床边,被吵醒后迷蒙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孙杨站在阳台的月光下,他褪下一半短裤,用滴着水的毛巾握住胯下的昂扬之物。汪顺心里一跳,赶紧又闭上眼睛,过了一阵儿,他感觉到孙杨带着一身水汽,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坐回床边,把他抱到怀里,让自己的额头抵到他湿漉漉的胸膛上。孙杨的身上一直很凉很凉,在舒肤佳淡淡的香味儿里,汪顺感觉自己下身又像漏了一样淌出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他难受地蹬腿,孙杨就会一边抱着他,一边拿毛巾给他擦。孙杨的手劲很大,一点儿都不温柔,汪顺腿间的皮肤被擦的发痛,但是疼痛仿佛又是与孙杨之间联系的纽带,因为带子的那头是一向宛如定海神针般存在的师哥,于是就连疼痛也拥有了莫名的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晨光熹微,黑暗渐渐如雾气一般散去。窗外偶尔传来一两声鸟鸣,天亮了。
汪顺又一觉醒来。往常这个点他也该醒了,因为孙杨永远是最早起来去游泳馆训练的,汪顺自然是跟他一起。他感觉好多了,头不再烧,只是身上还一阵阵发虚。本来想今天说不定能仗着难受多赖一会儿呢,刚想在孙杨怀里换个舒服姿势,就感觉身后的胸膛轻轻抽搐了一下。汪顺以为孙杨发现了他装睡,瞬间不敢动了,他静静地待了一会儿,却发现孙杨只是在很压抑地哭。
他师哥妈宝又爱哭这个毛病他知道的很清楚,孙杨眼泪流淌的速度和他的训练成绩一样在同龄人里一骑绝尘。每次他犯病,汪顺都第一时间负责耍宝卖乖吸引走孙杨的注意力,因此也被队友们私底下叫驯兽员。孙杨越哭越不能控制,汪顺不能再装睡了,他睁开眼睛,抬起发软的手给孙杨擦了擦眼泪:“怎么了师哥?别哭了,我身体结实着呢,睡了一晚上感觉好多了。”
孙杨别过脸去。他两只胳膊都被怀里的汪顺占着,只能任由眼泪流满整张脸。汪顺恢复了点力气,想要坐起来,孙杨却又不容置疑般的,把他搂的更紧了。那股淡淡的舒肤佳味儿变得更浓郁了,汪顺感觉小腹抽搐了一下,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股香味儿是孙杨信息素的味道,而自己,也从一个闻不出信息素的小孩儿,彻底变成了一个omega。
“哎呀师兄你别难过了,我就是还有点没劲儿——”
“顺子,”孙杨哽咽着打断他的话,“如、如果你还想继续游泳的话,我一定会让你继续游下去的。”
汪顺愣了一下,说:“我,我当然要继续游的呀。”他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在他的想象中,这种话题一般都是跟父母或教练进行的,而且基本都是他们说了算,自从小时候在他妈的电瓶车后座上任性说了一回不想游泳,汪顺就再也没在长辈们面前说过这种话了。
“好,好。”孙杨使劲抱了抱汪顺,在他脖子边上闻了闻,闻着闻着,突然丢下一句“等我一会儿”,就又像前几次一样,把汪顺放回床上,自己一个人跑去阳台浇水。汪顺不知为何又想起半梦半醒间见到的月光下的身影,尴尬地扯过毛巾被盖住脸,柔软的织物下,他羞耻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心脏泵到了脸上。好在并没有尴尬多久,孙杨又一阵风似的回来了,他没再坐到床上,汪顺掀开一角被子,看到孙杨搬了个马扎来,正坐在上面扒头发,像条大狗一样把水珠弄的到处都是。
“师哥……”汪顺扯了扯孙杨的短裤,“今天训练可怎么办啊?”
“没法去了呗,”孙杨随口答道,“我去跟教练说——”
他沉默了。汪顺知道他跟自己想到了一起去。
“不然你就说咱俩昨天吵架了,我半夜回家了,好不好?”汪顺坐起来,“师哥你去训练吧,我这就回去,反正怎么也得告诉我爸妈……”
“——不能告诉你爸妈。”孙杨果断地说。
“?”
汪顺一脸懵,孙杨深吸了一口气,说:“信我,顺子。”他下了决心一般,又站起来坐到了床上。他低头,认真地看着汪顺,眉骨下的阴影遮住了眼睛,显得神情有点阴翳。汪顺没由来的害怕起来,拉过毛巾被想躲进去,孙杨却长臂一伸,把汪顺整个人揽进了自己怀里。淡淡的舒肤佳味儿又笼上来,汪顺挣了两下,没挣开,感到孙杨的呼吸喷到了自己后脖颈上。
“师哥,你要做什么?”汪顺有些不安地问,他直觉这样不太对,但又说不出原因,孙杨没有出声,什么又尖又硬的东西伴随着温热的触感,贴上了他耳侧的肌肤,他才察觉到那是孙杨的牙齿。
“师哥——”汪顺使劲挣扎起来,alpha的信息素萦绕在两人之间,他感觉自己的腰一个劲儿的发软,下身也轻轻抽搐起来,隐约又有点往外吐水的意思。
“你乖,”孙杨说,尖锐不平的牙齿轻轻咬着汪顺从耳后到颈侧的肌肤,“师哥帮你。”
他的语气平和又有耐心,像往常教授游泳技术时一样。汪顺被他压在身下,忍不住放缓了呼吸,感觉有一层层皮一样的东西,被孙杨用牙齿从自己后颈上揭下。
“……什么东西?”汪顺又挣了一下,想自己摸摸看,孙杨又把他按回去,随口敷衍道:“美国人骗人的玩意儿,根本不管用。”
“啊?”
孙杨没再说话,他专注极了,牙尖压在汪顺颈后一块不明显的小突起上,磨了又磨,汪顺终于懂了他要干什么,同时也难堪地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
“师哥,”他姿势别扭地捂着裆部,半是羞赧半是恼怒地说:“你别弄——!啊!”
孙杨的牙齿不等他说完就刺了进来。舒肤佳的味道浓郁得像是某种花开了,汪顺迷迷糊糊地想起小时候妈妈骑车带着自己,路过的公园旁传来一阵阵被阳光烘烤过的栀子味。随着alpha信息素的注入,身体内部的虚空逐渐被补充完整,力量仿佛通过孙杨的唇齿被传递进了汪顺虚弱的身体里。汪顺感觉自己再一次鲜活起来,心想要是游泳的天赋也能被传进来,就好了。
一切都没有改变,除了后颈上多了个牙印,其他都一切如常。汪顺本来就跟孙杨亲近,有了共同的秘密之后,只是比之前更亲近了。早上的训练,两个人果不其然迟到了,汪顺跟着孙杨跑到墙边被罚做蹲起,偶尔眼神撞上,彼此都忍不住没心没肺的偷笑。
直到很多年以后,汪顺才知道,omega都会选择在安全的地方来度过这个自己一生最脆弱的时间。作为运动员,汪顺自然经历过许多比常人所能体验到的更为痛苦和脆弱的时刻,然而并不是每一个时刻,都会像今夜这般,有师哥的胸膛来替他阻隔和承担一切。
TBC(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