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
双向,非常我流的abo
大多鸣海视角
ooc致歉
#
1.
“到底是谁突然出现在那,我是不是差点把人标记了。”
长谷川抬头看了眼闯进办公室的人,又低下头继续看手里的文书,他问的仍然是自己早已经回答过的问题。
没有其他人在场。长谷川再一次回答他,在资料上做着批注的手也未曾停下。
“也许是脑过载时1号怪兽对你产生的影响,我记得你没有标记omega不也出现过易感期失控吗。”
“别把我说得那么容易失控。”
鸣海双手拍在长谷川桌上,“而且不是说我自己失去意识倒在那吗,怎么又扯到我易感期。”
“你要庆幸当时只是失去意识,差一点连意识都找不回来了,至于提到易感期还不是因为你天天在这说你标记人了。”
最初把鸣海带回防卫队的时候就知道在他的世界里,比起被人种区分开的三六九等,实力才是他衡量他人的标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态度,一般alpha受到本能控制而发生的行为基本都不会出现在鸣海身上。而他也没有用信息素去影响过别人,遇到来挑衅的人更倾向于到训练室去实打实的解决问题。
同时鸣海不怎么会被omega影响,更不可能主动去诱导。所以看到保科那被鸣海咬到血肉模糊的后颈,长谷川认为这不是alpha的本能就能简单解释的事。
门被大力关上,看到鸣海临走前的表情,长谷川叹了口气继续工作。
2.
“哦,你就是那个omega。”
从几种刺鼻的alpha信息素中闻到一股清爽的味道,鸣海听说过这次参加集训的新队员里有个omega。
鸣海走进巷子里,手里还拿着他翘掉训练用来消磨时间的游戏,本来打算在休息区长椅上混到训练结束,结果才躺下没多久就听见了背后的小巷子里传来的声音。
“我还以为有人欺负弱者呢。”
“怎么,您要向上级告我吗?”保科拍了下裤子上的灰抬头看着来人。
“告你?告你什么。”
“欺负弱者啊。”
鸣海闻言撇了一眼地上躺着的几个人笑了。
“哈…那明天的训练你赢了的话我就当没看见。”鸣海看他眯着眼睛笑说好。
当晚鸣海难得没打游戏,比起快要打倒的boss,那个在巷子里遇到的人毫无疑问更加有趣。
训练官看着保科名字后面跟着的字母有点犹豫,见四之宫点头后才同意鸣海在自由训练时的指名,想了想还是提醒鸣海对面是omega,结果被鸣海翻了个白眼,“我会不留余力的。”
他向面前的保科扯出个狂妄的笑说,“不好意思,不管对手是谁,在我这都没有什么留不留情的说法。”
“哈哈我的荣幸,还请您用尽全力。”
当鸣海被保科钳住双手压倒在地上的时候,保科悄悄靠近在他耳边说,“您输了,按照约定昨天的事就当没看见哦。”
交手中鸣海确实感觉到了他作为历史悠久的怪兽讨伐家族出身的人该有的实力,规规矩矩的一招一式中又带着他自己的灵活,柔韧的肌肉充满爆发力,锻炼得很好的身体支撑起他所有的动作,他会从没想过的地方攻过来,只要出现一点漏洞就会立马被他抓住。
“嘁。”鸣海咂嘴挣脱他的手,有些无赖的说“是今天所有的训练,下午还有。”
下午剑道的训练也被保科压了一头。
“看来是今天我的运气比较好呢。”那人拿着木剑隔着护具朝自己笑着说,鸣海咬牙想今天还有什么项目可以比。
接着他在晚饭后把保科拖到自己房间,把另一个手柄塞给他,心想游戏总不可能输了吧,但出乎意料的也是惨败,听到他说是第一次玩时鸣海内心受到无数暴击,然后当晚和他一起把游戏的双人线路通关了。
也因为保科在第一次训练就和鸣海打了一场并且还赢了目前等级最高的alpha,所以从这之后没人再跑来对保科阴阳怪气,训练官们没有再刻意对非alpha的保科减轻强度,已经是队长候选的鸣海也难得的参加了全程的训练。
在使用铳器的时候,鸣海站在被打得稀碎的靶子前对着保科嚣张的吹掉枪口的烟,结果只看到他咪着眼睛鼓掌。
最后一天晨跑时,保科从后面追上来跑在鸣海旁边,鸣海瞄了他一眼正准备提速就听到他说,“谢谢您。”
鸣海和他保持一样的速度看着他有点疑惑。
“谢谢您输了好几项给我,放水了吧,我听说您的实力不应该只有这些的。”
“…你这蘑菇头!”鸣海追着跑开的人想果然不能期待他能说出什么好话。
这次训练结束后,鸣海也没想过会和保科继续联系,但是在玩到新的游戏时会想跟他分享,拿下新的战绩时会想跟他炫耀,在他说加入了第三部队并且成为副队长的时候会跟他强调自己可是第一部队队长。
会把长谷川弄坏的手办拍照发给他吐槽,被保科说活该后也会厚着脸皮说卖场离立川近让保科先去帮忙排队,再拖着保科一起去抢场贩,而答应保科的报酬是一个在鸣海看来很甜腻的蒙布朗。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和第三部队的联合演习。
演习中鸣海总感觉保科心不在焉的,午休开始就一直没见到保科,鸣海走出训练室晃到办公楼那看到第三部队的beta接线官,听到她正拿着手机喊亚白队长。
“喂,你们副队长呢?”
“啊鸣海队长您好!那个,那个现在这里不能让alpha靠近的,应该已经有通知了才对…”
鸣海想起自己手机落在房间里,通知自然没有看到。见她着急的样子鸣海带着猜测往建筑靠近了一步,只是缩短了这一小步的距离鸣海就察觉到空气中的,熟悉又带着点诱人的味道。
然而有人比自己先找到保科,鸣海听到里面的声音停下脚步没有继续靠近。他看见亚白拉开保科的衣领俯身咬在那白得有点刺眼的肌肤上。
不该再留在这里的,但看到他低头皱眉的样子脚步仿佛被钉住。鸣海站在门外,直到房间里这场临时标记结束,直到那人惨白的脸撑着笑容抬头才离开。
下午送别第三部队时,鸣海和亚白行完军礼后就面无表情的站在那,也没像以前那样和亚白身后的保科吵闹。鸣海不想看他带着别人味道,但看着他没有得到自己的回应有些疑惑的脸又变得心烦意乱。
这天晚上鸣海想着保科在上车前转过来找自己,还有些担心的样子迎来了第一次暴走的易感期。站在那扇门外压抑着的,都在深夜宣泄而出。
握力器在手里仿佛玩具,鸣海皱眉把阻力加满,同时他接到长谷川的消息,「你怎么了,基地队员都受到影响了。」
鸣海打开了房间的紧急对应装置,看着手里快被捏到变形的握力器,一直模糊的概念好像在这时摆在眼前。保科是omega,自己则是alpha,所谓基因上的吸引,动物般的野性是存在于这两种人之间无法避开的东西。
在封闭的空间里感觉到了暴躁的情绪,但鸣海知道光是人种属性这种简单的东西不足以让自己进入易感期,变得烦躁是因为他发现保科在出现困难的时候寻求的不是自己,同时自己也没法出现在他身边。
之后鸣海在训练场待了一整天,模拟训练打了一轮又一轮,离开前长谷川在监控室叫住他,鸣海看到他手里拿着医疗组的文件袋。鸣海去监控室看到了那里面的东西,是自己和保科的匹配度测试结果,数值甚至不到那格子的一半。
“最近接触最多的omega只有保科了,以防万一我做了测试,这就是结果,我觉得你这次只是意外,也许是不久前开始装备的一号怪兽武器对你的影响。”
鸣海把报告装进文件袋扔回桌上,长谷川做测试的目的很简单,不论结果如何自己和保科都是防卫队不可少的战力,比起告知不匹配的事实,更像是警告自己如果强行对匹配度极低的保科做什么的话会导致的后果。鸣海不耐烦的说知道了然后离开房间。
什么狗屁影响,什么狗屁数值,鸣海不觉得自己看起来像是急着要找人标记的本能动物。
之后的生活和平常一样,毕竟谁都不想再提起大半夜被鸣海的信息素强压着从噩梦里醒来的经历。鸣海本人也刻意把这件事抛到脑后,直到某天在和保科隔着屏幕互怼时,保科突然问鸣海知不知道和自己的匹配度数值。
“话说比我想的低很多诶…我还觉得我和鸣海队长的关系不错呢。”说这话之前保科才毫不留情的嘲讽了被甩开记录的鸣海。
“谁跟你关系不错啊!”
3.
眼睛和大脑都在承受撕裂般的痛苦时突然嗅到熟悉的味道,穿过已经混乱的世界清晰的来到自己身边。
要怎么样才能再次闻到那味道,要怎么能让那好闻的气味属于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打上自己的标志,要怎么才能完全属于自己。但是为什么要拒绝,为什么要反抗,为什么不能像她咬你的时候那样乖乖低头,明明是你自己靠近的现在却又想把我推开。
拥有他占有他让他离不开自己,狂暴的野性叫嚣而上。被他那些微不足道的反抗惹恼,那就不让他再动,他不愿意再靠近,那就自己靠近。
主动去围住他,把他限制在自己的领地里,谁都不准靠近。疯狂的想给他印上属于自己的标记,着急的撕开阻挡,毫不留情的刺破柔软的肌肤,大力的冲进温暖的领地,感觉到逐渐环绕着自己的是想要的味道,于是放纵着去索要更多。
鸣海醒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舔了下牙尖,柔软的触感和血的味道好像还残留在上面。他沉默的看着训练室熟悉的天花板,在眼睛发干发涩时握紧了拳,掌心里好像还留有其他人的体温。
长谷川在警报响起来的时候打开通话。
“鸣海,醒了吗?冷静点都已经结束了。”
“我没事,怪兽解决之后发生了什么?”鸣海撑着身体坐直,偌大的训练室只放了自己躺着的这台医疗仓。鸣海想在基地里都知道防止怪兽武器暴走,在实战的时候怎么有人敢冲出安全区靠近战场。
“福冈现场已经在清扫了,我们是在废墟里找到你的,你从打倒怪兽后就失去意识,全解放时间接近半小时,你的大脑用过头了。”
“他呢?”
“谁?”
“当时应该还有人在场,而且我…”咬了他。话还没说完鸣海捂着突然剧烈疼起来的头,然后他听到长谷川说在那里的没有其他人,只有失去意识倒在那的自己。
“啊…是吗。”
怎么可能会相信,亲手拥抱着的温度怎么可能是假的。
但无数次的询问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长谷川给他看了所有的报道,包括亚白的采访,所有关于现场的片段无一列外提到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一号怪兽武器启用后队员全部撤退,不会有人靠近那片区域一步。甚至在怀疑的期间鸣海还收到了保科发来的,恭喜他立下大功的消息。
周围的人都对鸣海说那是过度使用编号怪兽武器带来的影响,那只不过是他混乱的脑子里,扭曲的空间里的一场海市蜃楼罢了。
这次也是,长谷川给出的还是同样的回答。鸣海关上办公室的门,他想那为什么,不让我去见见脑子里想着的人。
鸣海的信息素暴走是在半夜突然发生的,从泄洪般的爆发到被强行阻断只不过十几分钟,基地里的队员就已经深深感受到日本最强带来的,刻在骨子里的压迫感。
由于鸣海本身的特性,他的房间已经安装了特殊的阻隔装置,在装备了怪兽武器后又被里里外外的加固过。但这预防装置至今为止只启用过一次,是在两年前鸣海第一次失控的时候,而今天是第二次启动。
通讯很快接通,屏幕里的鸣海坐在地上,刘海遮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他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很难想象他正处在极度暴躁且失控的状态中。
长谷川赶紧问了下他的情况,让接线官确认怪兽武器的数值,没有听到鸣海的回答,长谷川的视线从监视器回到屏幕前。年轻的顶级alpha隔着屏幕看过来,长谷川想那年在雨中第一次见到鸣海时他好像也是这样的眼神。
“一年了长谷川,我再问一次,当时谁在那。”
长谷川知道瞒不下去了,说实话也已经超出自己预计的时间,只不过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向鸣海全盘托出。
“是保科,第三部队副队长保科宗四郎。”
“当时他把你撞晕了,让你过度使用到无法控制的脑子停止运作,是他救了你。”
“同时,我咬了他是吗。”
长谷川的话让所有的画面都清晰起来,一年前在福冈解决了那怪兽之后,闻到的味道不是假的,感受到的体温不是假的,被疯狂的自己压在身下的人就是他。
“是的。”
“但保科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长谷川看到他瞪大了眼睛,然后在长久的沉默中恢复原状。
“是吗,知道了。”
通话被掐断,那整夜鸣海所有的体征数值都没有触发警报,但一直紧紧贴在警戒线的边缘,保持着一种危险的平衡。
第二天鸣海在有明基地大门前看到站在那的长谷川,双方都不意外会在门口遇到。除了防卫队里的上下级,四之宫和长谷川也是看着鸣海长大的长辈。沉默的对峙过后长谷川说,“功先生在办公室等你,要出去之前先去找他一趟。”
四之宫把鸣海带进训练室,用尽全力打了一架后鸣海躺在地上喘气,四之宫蹲在旁边看着他。
“如果你是想以失去理智差点强行标记为你们开始的起点去找他的话我不拦你,或者我理解错了你只是想去为做过这件事向他道歉我也不拦你。”
鸣海说不出话,他既不想以那糟糕的经历作为和保科开始的理由也不想只是为了这件事道歉,而他也知道为什么当时会让自己遵循野性行动,因为在理智上鸣海也想要去占有他。
“你没信心让他在正常情况下接受你?”
“哈?怎么可能。”鸣海首先反驳了这个问题。
“还是说你不相信他可以靠自己摆脱本能的控制?”
初见时保科站在巷子里轻松的拍手,身边倒着几个alpha的场景还记得很清楚。
“相信啊。”
“但是请你们不要再对我隐瞒他的情况,一旦他忍受不了了我会立刻过去。”
鸣海不会再主动去第三部队找人,也暂时同意了保科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想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去和他交谈,在线上的会议中努力移开盯在他身上的视线,同时想以各种共同作战或者联合训练为理由亲自确认他本人的情况。
但自从福冈出现的编号级大怪兽之后,就再没有需要几个部队联合出动的情况发生,演习训练保科也都没再参加过,私下的邀约不是被以在基地忙碌就是要回本家有事而被拒绝,只能在会议时隔着屏幕看到那个还是和记忆中一样眯眼笑着的人。
鸣海甩开长谷川的手回到房间,没过多久会议结束,长谷川和东云把联合训练的人员名单交给鸣海,看了眼保科的名字后面还是跟着缺席。鸣海签完字把制定训练计划的任务交给东云后又去了训练室。
我在等你,别让我等太久了。
4.
没有在他身上闻到别人的味道,也没有自己的味道。面前的人好像和在巷子里初见时一样,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鸣海撑着脸看着在讲台汇报的人,比起急着去求证什么更想先确认那次意外对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影响。
三年了,鸣海拿到保科进入基地的申请资料时还有些愣神,这个时间说不上快还是慢,因为从鸣海搞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那瞬间开始,就什么都没有改变过。
鸣海看着他那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有点生气。能再次和保科独处在一个空间的时候,鸣海就没想过要再顺着他的意思。于是鸣海抓住保科的手,将所思所想全部告知与他。
“我要和你谈恋爱了,你打算怎么办?”
由于前一天那场翻出事实的对话和不怎么算告白的告白,导致第二天两个人的氛围变得有些奇怪,鸣海总是死盯着保科,后者在对上眼神后就会刻意的避开。
长谷川几次按住要跳出去的鸣海头有点痛,昨天突然跑到长官室说要和保科成番的人今天就像个毛头小子一直盯着人不放。四之宫问他保科本人同意了吗,鸣海说今晚就会同意的。
一整天都在尽量避免单独行动的保科,在训练结束后被鸣海抓着去了那个几年前去过一次的房间,游戏还是摆在那,亚马逊箱子还是那么多,房间里充满了鸣海的味道,但保科没觉得难受。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鸣海队长您是认真的吗?我们的匹配度并不高…”
“我不记得我昨天有提到匹配度,人种,和信息素,这些东西没一个能影响我打算和你谈恋爱的想法。还是说你是会根据匹配度去选择恋爱对象,选择伴侣的那种老古董。”
“我…”
“不要说只是因为担心我就冒着生命危险冲进可能回不去的战场,答案你自己很清楚。”鸣海伸手摸着他又红起来的耳朵。
“…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我会拒绝吧,鸣海队长?”保科抓着他捏着自己耳朵的手问。
鸣海看他叹了口气,然后主动把脸贴到自己的掌心里时笑了,另一只手也抚着他的脸颊低头靠近与他额头相抵。鸣海说没错,从没想过。
看着又回到平时那样拒绝看报告窝在被子里打游戏的人,长谷川跟他说有重新测过鸣海和保科的匹配度,问鸣海要不要看看结果。打游戏的人皱了下眉然后坐起来,“噢,很久以前有测过的那个,记得数值还很低。”
“对,要看新的报告吗。”
“没兴趣,而且那种东西再低我也会让它升上去的,所以是多少都无所谓。”
看来用这个诱惑鸣海起来工作是做不到了,长谷川还是按照以往的做法,直接伸手把人从被子里扯出来无视他的反抗把他按在办公桌前强行让他看报告。口袋里还放着那张对他来说没有意义的纸,长谷川心想你们再高就要爆表了。
第一次做匹配测试是在鸣海首次易感期暴走的第二天,那时的数值很低大概是因为亚白才刚给保科做过临时标记,这样的情况下数值当然不会高。虽然早已经知道不论这个数值怎么样都不会改变鸣海的想法,但是四之宫还是让医疗组重新做了两个人的匹配度测试,这两个人都很重要,四之宫必须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当结果出来的时候所有的担心都放下了。
在保科第一次请假的时候亚白给鸣海发了邮件,里面一条一条列着保科每个月缺勤的话会造成的后果,并给出了解决方案,要么在立川新修训练场的申请书上联名签字要么在保科请假的时候派人来第三部队执勤。
鸣海支起手臂看着身边陷进枕头和棉被里睡着的人觉得满足,在保科迷糊的睁开眼时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虽然我觉得不用我一起联名申请功先生都会同意修训练场的。”
闻言保科眨眨眼仔细看了下屏幕上的消息。
“啊队长…”保科话还没说出来就收获了一个热恋期的黏糊的早安吻。
“所以为什么让亚白给你做临时标记啊。”鸣海问了梗在心里好几年的问题,看到保科眯起眼笑着不说话的样子就来气,抓着他就在脸上一顿胡乱的亲。
“哈哈哈你别闹了我说我说。”保科把他推开一点。
“我的铳器解放战力很低,队医有这么建议过,大概可以改善一下,同时我还可以过得比较没那么难受。”保科没说从福冈那次讨伐之后,自己因为鸣海而不能再接受亚白的临时标记。
“队长铳器解放战力是防卫队有史以来最强啊,而且又很温柔嘛。”
“哈??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不准再想了!以后亚白都不可能再给你临时标记了!”
当鸣海亲到他因为笑而弯起的眼睛才意识到他是故意的,但是又被环上自己肩膀的手臂给轻易的哄好。
原以为是完美结束的第一个共同假期,结果在鸣海拉开房门,听到先换好衣服的人在客厅打电话的声音。
“队长我会尽量不请假的,请不用减少我的工作…”
“哈?保科——”
亚白看着屏幕里互相抢手机的两个人留下一句回来再说然后结束通话。保科的假那是肯定会放的,立川基地新的训练场那也是必须要有的。
fin.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本来是想看疯疯的鸣海(没写出来对不起TT
因为是一起想好的所以和前篇保科视角绑得很紧…!
番外是这篇 → 跨过黑夜(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