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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喘着粗气，腿根止不住的颤抖，喷出来的液体在陆景和的大腿上糊了一片——总算结束了两次。
今晚没被他直接弄失禁也算是一种进步，我无端地想。
感觉到身上的压力退开，我拉上薄被，盖住自己，踹了他侧腰一脚：“几点了？”
他的脸和耳朵红得不行，撩了把微湿的头发：“两点半了，姐姐。”
居然做到这么晚，跟他在一起后睡眠时间直线下滑。
见他生疏地侧身摘套，我坏心四起，故意从身后覆到他身上，使劲压着他。
“呃……”他低吟。
陆景和每次都会因为我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喘气声。
——我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癖好，可能就跟养猫的人都喜欢故意紧紧抱住猫咪，挤压小猫，让它发出哼唧声是一个道理。
“姐姐，你又欺负我。”
见他露出难耐的表情，我故作正经：“哪有哦，我只是拿东西。”
说罢，我便越过他从抽屉里拿出电子烟杆，没想到还没进放嘴里，半路就被他劫走。
我撇嘴：“干什么，还我！”
窗外飘进来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明明灭灭，能看清他冷白的颊边细密的绒毛。
陆景和没有说话，只是把旧烟弹拆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底座，替我换上新烟弹。
而后，小烟杆在他指节中旋转一圈稳稳地放在我唇边：“姐姐，就七口，不能多抽。”
我炸毛了：“你怎么不就只干我七下，然后拔出来忍着算了，过分！”
话是这么说，我还是接过来，塞在嘴里，柠香薄荷的味道让人一下耳目清明。
抽了三四口，见他靠在床头，闭眼休息，我心里不爽，眯眼盯着他看了会儿，他好似无知无觉，我便猛地吸一口，然后舌头一卷，恶劣地朝他脸上吐去，小烟圈吻上他的鼻尖。
电子烟雾不是特别呛人，只有淡淡的烟油和香精味，但他还是咳嗽几声，有些怨念地看着我，鸢尾紫的眼睛里有水雾。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爱欺负他。
还没得意一阵，他突然偏头扣着我后脑接吻，柔软的唇瓣吮吸着我的舌头，烟雾从我和他的口鼻中渗出去，他嘴角的烟与我鼻腔喷出来的混合在一起，缠绵，上升，消失。
这下换我呛着了。
我不死心，又逗他：“你怎么不问问，这样吐烟圈是谁教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眸光暗了暗，将两人距离拉开，唇珠中间挂着亲出来的银丝：“没关系，姐姐……只要以后是你教我就可以了。”
点到为止，再逗他感觉他要哭了。
“我学会抽烟没人教，只是年少不懂事时期染上的恶习。”
“……”
“生气了？”
“不会，”他摇摇头，整个人靠过来，倚在我肩上，“你有你的过去，我们能相遇已经很幸运了。”
我笑了，扳过他的脸，又吸进一口，咬上他。
呼吸交织，唇舌纠缠。
“嗯……姐姐，第七口了，烟杆给我。”
“陆景和你真的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