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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孩童时期的漩涡鸣人来说,生活中的恶意与排斥是常态。
那时的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放空大脑。什么都不要去想,这样才能减轻一些心里中的孤独感。
“他怎么又占着秋千啊。”
“小心点,离污染源远一些。”
“不知道他会觉醒成哨兵还是向导。希望别和我分到一组。”
“肯定是哨兵。大部分人都会觉醒成哨兵。而且之前也从没有容器....总之,污染源是不会觉醒成向导的。”
“我才不是污染源!”
而且那明明是对精神失控的哨兵的蔑称。是不好的话。
那两个孩子被吓到一样跑开,钻到父母的怀里。他看到那些人用极端厌恶恐惧的眼神看向自己。
他辩解过很多次。但没人听。
在所有人眼里他就是个没人管的小怪物。如果不是因为对他怀抱恶意靠近的人都会逐渐精神失常,这些孩子早就放下顾忌上去欺负他了。
漩涡鸣人耸拉着脑袋,金色的头发在树下蒙上一层淡淡的影子。
每天都是这样。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周围人却总因为传闻离他远远的。
他不能理解这样的现实。
更不理解为什么自己被叫做污染源。
他想不通。烦躁浑噩的大脑让他难以思考。
天开始暗了。他该回家了。
但他不想回去。家里没有人。对他来说在哪里都一样。
漩涡鸣人呆坐在秋千上,踩着地面晃了两下。
学校里的其他孩子都扑到家人的怀抱中,校门口熙熙攘攘的很吵。他放空大脑看着那些抱在一起的大小身影。而他的周围却总是空荡荡的。
即便隔着一段距离,漩涡鸣人也能隐约察觉到那些刻着憎恶与恐惧的眼神。
或者说,那是一种气味。
他说不清,但他就是能感觉到。就算不去看,也能嗅闻到,感应到这些无形的东西。
他对此感到失落,同时又生出一股强烈的厌恶与恨意。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将不属于他的血液灌入他的体内。影响他的大脑,激化他的情绪。
男孩低着头,圆形的瞳孔迅速撕裂,蓝眼睛染上一层朦胧的红色。
他颤抖着,身体开始痛起来。但他很快就恢复平静,如往常一样压下了渴望毁灭的欲望。
不知不觉中学校里已经没人了。不属于自己的热闹氛围也散的一干二净。
只剩下在秋千上捂住胸腹,有些脱力的鸣人。
该回家了。
回家的路很漫长。
每一天都很难熬。
对漩涡鸣人来说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像绑在他脖子上慢慢收紧又不至于勒死他的绳索。痛苦是常态,快乐则转瞬即逝。
可回家的路上却莫名注意到了蹲在河边的宇智波佐助。
这很奇怪。漩涡鸣人记性不算好。班上同学的名字和脸他几乎都记不住。但却对宇智波佐助这个同学记忆清晰。
或许在更早的时候他就无意识中关注着他。
他能从佐助身上闻到奇特的气味。这种气味在其他人身上或多或少也有,但很淡。佐助身上却浓重到了快凝成实质的程度。
宇智波灭门惨案中唯一的幸存者。
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很矛盾。女孩子们因为宇智波佐助好看的脸而亲近他。同学们也因他优异的成绩崇拜他羡慕他。
但大人们却像是怜悯他,又像是在害怕他。连带着其他孩子们也无形中多多少少疏远了他。
那种害怕和对漩涡鸣人时的嫌恶恐惧不太一样。但这种态度造成的排斥感让漩涡鸣人感到很熟悉。
他关注佐助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灭门惨案。而是因为对方与自己相似的处境。
孤独的异类,周围人针刺般的目光,同样被排斥的境遇。
遇到同类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有些开心。但男孩孤独的影子却也让鸣人感到莫名悲伤。胸腔发麻,内里涌上酸涩。仿佛是无形的共鸣。
鸣人想了许久才决定上前打招呼。
佐助在几年前搬到他家附近,他们就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那个院子距离木叶本塔很近。
只是因为彼此不熟,也不太碰面,所以从没有过交流。更多的是一种沉默着注视对方的默契。
他其实一直都很想和佐助搭话。但自尊心与自卑又让他不愿意,也不好意思先开口。
这次也是借着同为邻居,以及天色渐暗早点回家比较好的理由才勉强提起勇气。
“你还不回家吗?已经很晚了。”
鸣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尽可能故作镇定的开口。
黑发黑眼睛的男孩转过脑袋看他,在微暗的光线中隐约能看到他眼角泛着红。
宇智波佐助其实在漩涡鸣人还在纠结犹豫时就注意到他了。只是他没想到对方会上来和他搭话。毕竟在此之前他们都保持着奇特的默契当对方不存在。
许久都没听到答复的鸣人略显尴尬,他的脸迅速涨红,像颗番茄。他犹豫了一会才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样向佐助伸手。
他没有从佐助身上感应到厌恶或憎恨。这给他添了一些勇气。
“呃....反正我们家离得那么近,要不要一起回家?”
佐助盯着那只比自己还小的手掌,他本能地伸出手,又在一瞬间退却想缩回去。
鸣人以为他是需要帮忙拉一把,主动又向前伸过去抓住他,用力将他拉起来。佐助就这么稀里糊涂的顺着这股力道站起身。结果差点因为没站稳摔倒,被鸣人及时抱住。
“你小心点啊!”
佐助的另一只手在这个过程中本能的按上鸣人的肩膀来支撑自己。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和鸣人抱在了一起。比自己要瘦小的手臂环着自己,源自他人的体温让他感到一阵滚烫。
这让佐助相当的难为情。他当即想甩开鸣人,可自己的手却像是断了信号的假肢那样紧抓着鸣人不放。奇异的舒适感环绕着他的全身。让他忘记了挣扎与拒绝。
而在佐助开口之前鸣人就率先放开了环抱他的手臂。
“快走吧。再不走真的要天黑了。”
两人一路小跑回家,佐助黑色的眼睛映出鸣人的背影。那头显眼的金发在微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柔软。
真是莫名其妙。
为什么我会感觉这么开心?
—
在最初的接触后,两人的关系跟火箭发射一样突飞猛进。
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让他们的交流变得顺理成章。像是打破了无形的墙壁。
介于佐助和鸣人都是独居。也没有大人来管他们。所谓的监护人更像是时不时来确认他们是否活着的检测器。两人的关系也就更加密切了。
一天到晚都待在一起。虽然大多都是鸣人拉着佐助东奔西跑。虽然佐助有时候嘴上会嫌弃,但鸣人知道佐助不讨厌这样。
起初是上下学,接着是邀请对方到家里吃饭和训练。最后发展到懒得回家直接洗完澡睡在一起。
佐助的家里东西不多,很干净,空荡荡的。
鸣人的家里则摆着不少稀奇古怪的物件,阳台上居然还养着几盆绿植。有点乱,但看起来非常有生活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里到处都有鸣人的气息。
佐助嘴上说着你家太乱了,心里却对这片不大的小空间很喜欢。
不过鸣人顿顿吃泡面的饮食着实震撼到了佐助。在佐助看来这不是吃饭,更像在苟命。
就这么吃饭,能维持基本生命体征就不错了。怪不得鸣人在同龄人中格外瘦小。
“....我觉得你需要有人监督。”
“?什么监督?”
“天天吃这些会营养不良。”
“你不也天天吃木鱼饭团和番茄吗?”
那怎么可能一样。
“只吃这些东西,怪不得会是吊车尾。”
“这和吃泡面有什么关系!”
佐助无语的看着不服气的鸣人。觉得作为一个常识人,他有必要改善一下朋友糟糕的饮食习惯。
他理解鸣人在这方面的随意。他从小就没有父母,也没有关爱他的长辈。就这样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长大,怎么可能知道怎么照顾自己。
于是新一页购物清单里被填上了不少可以长时间存放的蔬菜。尽管这张单子差点被鸣人偷摸顺走,但在那双黑眼睛的注视下鸣人还是乖乖的选择妥协。
类似这样的小插曲有很多。
他们之间的性格差异本来就很大。关系亲近后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拿出来拌嘴。
在接近即将从忍者学校毕业接受觉醒测试的年纪时,两人已经基本发展成了同吃住的关系。很多时候会干脆住在鸣人家里。
反正家离得很近,有需要随时从窗户跳回去就可以了。
宇智波佐助有时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他有意远离人群,剥离软弱的自己。却轻易接纳了漩涡鸣人。
他很难拒绝鸣人。
同室的相处也并非永远都那么无忧无虑。
起初在深夜里,佐助还时常会从噩梦中惊醒,一身冷汗粗喘着气。眼中交错着接连不断的恐惧与痛苦。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不知为何而颤抖。
鸣人也会迅速从睡梦中醒来,像被雷声吓到一样。迷茫而困倦的看着他。
非本意暴露出的软弱使他无比羞耻,又格外的憎恶这样无能的自己。他不敢去看那双蓝眼睛中自己的模样。等待着鸣人的开口询问。
“什么啊...你也会做噩梦啊.... ”
含糊不清的话后鸣人却意外的保持了沉默。只是安静的按上佐助紧握的拳头,把浸着冷汗的手指拨开。他用力不大,还没清醒,整个人都困的要命。但还是尽量让自己别睡着。
在佐助逐渐冷静下来后,鸣人才轻轻推他的肩膀。他顺着肩膀上的手躺回被窝。被拉上被子盖好。
“很晚了....继续睡吧.....”
鸣人嘟囔着困死了,一边把手搭在佐助的胸腹部。佐助隔着被子感受那条手臂的温度。而他的身体似乎早已经熟悉了这样的重量。
佐助的脑袋凑向旁边闭眼熟睡的鸣人。鼻尖嗅到的温暖气味让他放松下来,意识也朦朦胧胧。
第二天一早醒来时佐助莫名神清气爽。他盯着熟睡的鸣人看很久,想不出个所以然。
鸣人总是睡得很死。无论刮风打雷地震都叫不醒他。只有被摇晃身体时才会艰难的睁开眼。
他们之间仿佛又延续了那份最初的默契。
佐助做噩梦的次数逐渐变少,不过奇怪的是鸣人每次都会在他从梦中惊醒时一同醒来。偶尔还会迷茫的问一句刚刚打雷了吗?让佐助觉得好笑的同时也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很快就熟练的躺回被窝,把鸣人的脑袋也一起按回枕头上。鸣人看他没事,几乎是沾着枕头的一瞬间就昏迷一样睡死了。
黑色的眼中倒映出金发男孩熟睡的脸。心中开始期待逐渐逼近的觉醒分化测试。
众所周知,觉醒成哨兵的基因可以大概率遗传给下一代。但向导却不是。后者更像自然变异的特殊个体,至今仍不清楚向导的分化原理。所以数量要少很多。
而宇智波一族却打破了这个常规。只要能够开眼,基本都会觉醒成向导。而写轮眼的能力本质上也是非常强大的精神力量。
佐助觉得自己应该也会觉醒成向导。但他渴望更多的,可以复仇的力量,可以保护朋友的力量。所以比起向导,他更想成为哨兵。
不过宇智波中觉醒为哨兵的族人实在是少得可怜。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是一只手就可以数得过来。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所憎恨的对象。
可是仔细想想,分化成向导也没什么不好。
哨兵和向导之间并不会因为分化不同导致强弱差。所谓的分化只是精神性质的不同。
向导觉醒的能力可从不比哨兵差,使用起来也没有副作用。尤其是宇智波家族的向导,比哨兵强的更是比比皆是。
虽然天生的肉体强度与五感方面的先天条件不如哨兵。但只要能用好觉醒的能力,就可以轻易的弥补这种差距。
他想鸣人大概率会分化成哨兵。
鸣人可以影响分化概率的血继限界。分化成向导的概率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一切顺利就好了。
佐助安静的闭上眼,循着温暖的气味走入梦乡。这次不再有噩梦的纠缠。
觉醒测试的日子很快到来。
佐助和鸣人都解开了身上常年佩戴的觉醒抑制器。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初次觉醒都有一定危险性的。哨兵运气不好突然暴走会造成不小的伤亡。向导则可能大脑受创,精神失常或疯掉。
尤其这次的人员中还有个宇智波和污染源容器。测试现场的人员守备很是齐全。除了学生外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免得出现突发情况。
结果却相当出乎意料。
宇智波佐助的测试结果居然是哨兵。这对于宇智波族人来说太罕见。在迄今为止的记录里也只有寥寥几人。
但他的哥哥宇智波鼬也是难得一见的宇智波哨兵。或许是某种特殊的遗传导致的?
佐助对于觉醒成哨兵当然是非常开心的。他立刻朝鸣人看过去。就连刚从他体内冒头的精神体也朝鸣人飞了过去。鸣人用手臂接住那只鹰,黑鹰立刻眯着眼睛往他脖子上蹭。他脸上洋溢着笑容。就差给佐助当场鼓掌了。
可周围的成年人看到宇智波的末裔与污染源关系这么近,纷纷透出些许复杂的神色。
等到鸣人的觉醒测试时,佐助明显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肩膀上的精神体也歪着脑袋扇了一下翅膀。
所有教师和在场的成年人都冷着脸观察着他,每个人都异常紧张,有几人更是做好准备随时掏出武器。
鸣人早就习惯了来自他人的敌意。此时只沉浸在好奇的情绪中。
觉醒的感觉很奇妙。尽管在那之前他就已经能感知到某些事物。但很模糊,像在隔着浓雾看人。
此刻在外界精神力的刺激下,鸣人的眼前,耳边,瞬间流过无数光斑杂音。他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闭紧双眼。可扭曲的光线与异样的声音却依然侵扰着他。有雷鸣巨响,塌陷的山体,灼烧的天空,血红色的巨大眼球.....
他立刻如往常那样靠精神力抑制它们,光怪陆离的场景在几秒内退潮回脑内深处。
一只狐狸从鸣人胸腹部跳出,全身都是灿烂的金红色。不过性格却异常凶暴。在察觉到来自四周的敌意后迅速身体下伏前倾,呲着尖牙低吼,做出随时可以攻击的姿态。血红的眼睛盯着一圈人。
而那些被金狐注视的人也纷纷举起武器,浑身开始冒冷汗。
“漩涡鸣人!把精神体收回去!”
“呃....怎么做?”
在鸣人考虑先去抱住金狐时,佐助肩膀上的黑鹰已经率先飞了过去。旁边人也没来得及阻止。
好在金狐对突然逼近的黑鹰似乎完全没有警惕性。一点也不在乎这个大家伙在自己边上飞。等到黑鹰落地贴在身边时,炸起的皮毛已经重新收了回去。
金狐坐在地上盯着黑鹰看了一会后迅速放松警惕。不再显出过强的攻击性。
随着精神体彼此紧贴。
四周陆续有人开始讲悄悄话。看向鸣人的目光变得更加不善。
真的是妖狐。
污染源....
这么凶暴,一定是哨兵....
身为哨兵的佐助清晰的听到了污染源与妖狐的字眼。但他不能理解这和鸣人有什么关联。
而且比起这些....
他现在更关注的是从精神体身上穿来的热度。准确来说是与金狐紧贴的那片皮肤穿来的舒适感。从觉醒的时刻起,那些令人恶心的噪音与气味迅速减弱。连体内积累的小部分污染也被驱散。
鸣人的测试结果也出来了。
“是....向导?”
这回就连操作检测仪器的人也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鸣人没有任何能够影响分化的血继限界。哪怕算上继承自漩涡一族的体质,也更应该分化成哨兵。而不是向导。
在这之前从没有过污染源容器觉醒成向导的例子。而尾兽自身的狂暴精神力也不可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才对。
可他重试了许多次,检测结果都是向导。就连他自己身为哨兵的本能和精神体也在说,眼前的污染源容器是个切切实实的向导。
丝毫不顾测试人员的惊愕,鸣人一把抱起两个精神体跑向佐助。
“太好了!以后我可以帮佐助做疏导!”
觉醒后源源不断的热度从鸣人的精神海散溢而出,那种奇特的信息素刺激着佐助的犁鼻器。
“少得意了。疏导可没那么容易。”
他嘴上说着反话,心里却为鸣人是向导的事实感到惊喜。
而且就在刚才,在鸣人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其实已经帮自己做了一次简单的精神疏导。这意味着两人的相性不是一般的好。
只是鸣人不知道这些罢了。
命运般的狂烈喜悦冲上心头,鸣人感知到他的情绪。露出奸笑,看着贱兮兮的。
“别不好意思嘛!疏导再难我也能学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宇智波的哨兵和污染源向导。
这世上恐怕没有比这更扭曲怪异的搭配了。
可两个孩子可不管这些。他们沉浸在喜悦中。
这之后的两人也天天黏在一起。佐助还让鸣人见识了他的另一个精神体。
那是条红眼睛的白蛇。看起来像是白化病的特殊个体。不过那双红眼睛可不一般,鸣人立刻就发现白蛇眼瞳旁转动的勾玉。
宇智波的向导精神体大多都是爬行类。不过分化成哨兵的宇智波非常特殊,会有两个精神体。
可以说这条白蛇才是属于宇智波力量传承的精神体。而黑鹰则是只属于佐助自己的精神体。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底牌。一般人可不知道宇智波家族的哨兵会有两个精神体。
鸣人很是愤愤不平的痛斥这根本是作弊。结果没几秒又开始夸不愧是佐助。
鸣人伸手逗蛇。白蛇个头不大,据说它会随着写轮眼的开眼级别成长。三勾玉时就能长成十几米的巨蟒。还能随意控制外形大小。
不过现在嘛,就只是个比手环粗不了多少的小蛇。蛇脑袋搭在鸣人的手指上慢慢往上爬,最后缠在男孩的手腕上不动了。看起来居然还真像个漂亮的蛇形银饰。
凉凉的,鳞片有点粗糙,磨得皮肤有点痛。不像看起来那样光滑。
“希望之后能和佐助分到一组。那样就不用重新磨合了。我怕自己的精神体会对别人呲牙。这家伙敏感的要命,一点都不像我。”
佐助摸了把怀里露出肚皮躺着的金狐。其实心里也有些疑惑。金狐对待陌生人的态度过于粗暴了。这点和鸣人很不一样。精神体和主体的性格不可能差这么多。
金狐比鸣人更凶暴,易怒,敏感且充满攻击性。不过平时的性格的确和鸣人差不多。都活泼好动,整天蹦来蹦去的。只有休息的时候愿意消停下来瘫成一张毛饼。
这样看来金狐的情况其实有点像白蛇。并不完全是主体的精神体。而是类似于特殊的力量传承形成的精神体。它们当然也是主体的精神体,但也不可避免的包含着些许主体外的精神特质。
“...你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的血继限界能力吗?”
鸣人毫不客气的翻白眼。
他也想啊!他但凡是真的有呢!
可佐助却觉得或许鸣人真的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只不过鸣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周围人对待鸣人时异常恐惧与厌恶的态度。
但他又实在想不通。木叶对待血继限界的态度不像其他四个塔那么极端。可以说要宽容不少。不应该有对血继限界的歧视才对。
如果鸣人真的身具特殊的力量....就很难说木叶塔会不会把他和鸣人组到一起了。
木叶塔也不知作何考虑,居然把两人和另一个同班的女孩子安排到了同一组。让他们一起出任务以增进感情。
或许是为了稳定污染源的情绪。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污染源向导。也可能是最后一个。谁也不能肯定这是好还是坏,身为向导的污染源容器暴走的话又会发生多可怕的情况。
鸣人经常会拿佐助来练习自己的疏导能力。
精神疏导基本只有两类,一类是不需要肉体接触的无接触疏导,另一类需要肉体接触来实现更深层次的疏导。
后者虽说需要肉体接触,不过要求很低,只要皮肤有一处贴在一起就能实现。牵手或者拥抱都可以。
他们通常做的就是深层次的疏导。
佐助根本没那么多积压的精神污染需要疏导。不过鸣人不知道这些,他的疏导对象一直都只有佐助,自然也就没机会了解正常哨兵体内的污染积累是什么样的。
为了最高效率,他们时常会牵手。
佐助难以克制被疏导时不自觉的放松。
自从成为哨兵后他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精神失控发狂。从觉醒分化的那一刻起,无论是否愿意,哨兵的体内都会不断的积累污染。这种东西会让哨兵感觉非常不舒服,全身上下都难受的要命。过度敏感的哨兵甚至会犯恶心呕吐。
这对宇智波的哨兵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问题。宇智波是天生的向导,他们的写轮眼在作为向导时可以轻易控制哨兵的精神污染。同样的,佐助其实也可以给自己做精神疏导。理论上他甚至不需要向导。
不过自己做疏导和别人给做疏导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后者有一种令人着迷的成瘾性。
这种感觉只有在和鸣人在一起时才会出现。与其它向导时就更像公事公办批文件。只想快点结束。
“嗯...是这样做没错吧?我有点控制不好精神力。”
鸣人皱着眉头看佐助,不太确定这样的疏导是否会让佐助不舒服。
“不擅长控制精神力的向导可能整个木叶塔也只有你一个。”
“你再多说几句小心我把你脑袋捣烂!”
你才不会那么做。
佐助躺在地板上懒懒的翻了个身。蔓延至全身的舒适感让他完全不顾平日的形象。几乎要睡着了。看得鸣人愤恨不已,很想把牵着的手狠狠甩出去。
佐助没说过,其实平时的鸣人就在无意识中不断做着无接触疏导。只要待在鸣人身边,他就能明显感觉身体放松下来。体内的污染也缓慢消散。
哨兵的精神污染是一刻不停持续积累的。自然会一直渴望疏导。
佐助其实有点纳闷。作为经常被疏导的对象,他很清楚鸣人作为向导的能力很强。
可木叶塔却从交给鸣人疏导相关的任务。这说不过去。向导的数量只占哨兵的十分之一。忙都忙不过来,怎么会放过鸣人这样的向导。
佐助不清楚。但木叶可不敢让污染源的容器给别人做精神疏导。而其他知晓内情的人也没那个勇气接受鸣人的疏导。
于是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也就更加心安理得腻在一起。
他们在这方小天地中肆意奔跑,极尽亲昵。仿佛这世上只有他们二人。
只有时不时传入耳中的雷鸣如警钟般敲响鸣人的心门。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很清楚那声音来自佐助。他听到自己脑中有嗤笑声传来,猩红的眼珠颇有兴致的看着他。又幻觉般消失不见。
可这一切距离他们还太远。
他们早已决定好彼此相连的未来。
为了自己的渴望,他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