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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2
Completed:
2026-04-21
Words:
148,643
Chapters:
24/24
Comments:
42
Kudos:
502
Bookmarks:
22
Hits:
15,498

[鳴保] 他與他的故事

Summary:

- 據說第一部隊鳴海隊長跟第三部隊保科副隊長在交往
- 鳴海弦x保科宗四郎,原作向短篇合集
- 禁止無授權轉載

Notes:

- 因為被說故事們很難找,所以把原作的故事都放到一起
- 前面三篇都已經有獨立開篇,之後有原作向故事都會更新在這邊
- 基本上每篇都是獨立故事,一起看會有時間線,分開也不影響閱讀

Chapter 1: 鳴海隊長說他不知道吃醋是什麼

Chapter Text

「鳴海隊長您有在聽嗎?」

鳴海依舊維持抱著電動遊樂器倒在躺椅裡的姿勢,漫不經心抬起眼睛看向站在一旁的長谷川,後者臉上露出難得的不悅,太陽穴位置還爆著青筋。鳴海沒有回應,蓋在長瀏海下的眼睛重新將視線拉回掌中遊戲機畫面裡,他不知道自己已經被Game over多久了,久到遊戲被徹底結束跳了出來。

煩死了,我打很久欸。他用力翻了個白眼,隨手將遊戲機亂丟,撓撓頭,「沒有,好無聊,長谷川,無聊死了!怪獸都死光了嗎?怎麼都沒有任務?」

針對這個問題長谷川也沒有答案,四之宮功長官事件後本以為會爆發的怪獸大戰沒有出現,反倒是整個日本都進入了難得安逸的長和平時期,是抓緊時間執行保科副隊長提議培養新秀計畫的好時機,然而自家隊長卻整個人都不對勁了。

長谷川能夠接受過去訓練時鳴海毫無用處的待在一旁一邊打電動一邊指導隊員,也能接受鳴海因為自己遊戲卡關以訓練為由找自家隊員麻煩,卻不能接受他在上次開完會之後整天無所事事的窩在房間裡,甚至連遊戲都沒有好好破一關。

肉眼可見的鳴海對所有事情都提不起勁來,他們家隊長沒心思打電動,甚至連成堆的網購箱子都不再出現在有明基地收發室裡了。這很不鳴海!雖然除了討伐怪獸之外鳴海基本一無是處,但是他總能找到樂子的,而不是這樣一個多月來都毫無作為。

「下午有新進成員的近戰訓練,鳴海隊長也去吧。」

「蛤,我不要——」鳴海才翻過身去準備背對長谷川卻在下一秒被對方拎起領子掛在半空中,「我不要我不要,他們好弱看他們訓練好無聊欸!!!」

但即使鳴海如何掙扎,長谷川依舊有辦法把他弄出房門。他坐在烈日底下,無聊的看向一號訓練場裡的新進成員正在場內進行模擬實戰演習,他在手機的兩聲短震動後點開螢幕看,是網購平台的廣告推播,啊!是自己很喜歡角色的限量版公仔!鳴海從椅子上跳起來,興奮的滑開手機螢幕還沒點進預購頁面卻在看見自己與被置頂聯絡人的最後一次對話仍停留在一個多月開完會的那句『恩,回去立川之後自己小心』後不爽的倒回椅子裡頭。

可惡,保科居然對自己的不滿視若無睹嗎?

鳴海對保科的行為是真的生氣,不回應是什麼意思?臭眯眯眼,10號怪獸武器就這麼重要到能讓他一句話都不回?本大爺也有1號怪獸武器怎麼就沒這種困擾?而且明明整個月裡保科多次因為聯合訓練來有明基地,卻沒有一次來找自己,太過分的吧?所以說保科什麼的果然還是最討人厭了啊。

鳴海常常搞不懂為什麼保科明明集結了自己最討厭的瞇瞇眼跟蘑菇頭元素,卻就這樣和他走在一塊兒了。他想一定是因為之前聯合討伐時自己累壞了才會著保科的道,不然自己哪可能和那種講話毒蛇的人在一起?全日本崇拜帥氣鳴海隊長的人還不溢出日本海了,哪裡輪的到他。

手機再次震動兩下,不管是小說劇情或是直覺都告訴他當自己瘋狂抱怨某人的時候主角就會出現在自己的對話視窗裡,因此鳴海快速點開螢幕畫面。

『激安!限時半小時!用7折價買到薩米達傳說L限量卡帶!』

鳴海一氣之下把手機摔去牆上,一旁的長谷川側過頭去看一眼被日本最強對怪獸兵器丟出去後碎成兩半的可憐傢伙,眉頭一抽朝旁邊的人說,「幫鳴海隊長買支手機,工資不夠就從下個月扣。」

他再也不要跟什麼小眼睛蘑菇頭講話了!絕不!

無聊的撐過整個下午,鳴海在晚餐後隨手往口袋一摸發現平常會出現在裡頭的金屬小方塊不見了,這才想起自己一氣之下毀了那個沒什麼用的鬼東西。

好可惡,早知道就先把限量公仔跟薩米達傳說L限量卡帶買起來了...算了算了,等等回宿舍再找東云或誰借手機買吧。

剛準備從飯廳走回宿舍的鳴海感應到一股怪獸氣息,他站定腳步往有明基地西北側的角落看去,是怪獸8號,這麼晚了還在練習的嗎?思索片刻,他腳步一轉,往能量中心所在的神社走去,然而才到半路那股氣息卻消失了,他翻了白眼小聲抱怨最近怎麼搞的沒有一件事情順心又想著拿日比野洩洩恨也不是不可以便賭氣的朝神社繼續前進。

他很快遇到了日比野,維持雙手插口袋傲視一切的態勢說要陪對方做近戰練習,順便補充一句這可是本大爺難得好心情可以陪你練練你可要心存感激啊8號。

「鳴海隊長!」日比野維持一慣認真老實的樣子朝鳴海敬禮,不知道剛剛完成什麼樣的訓練滿身大汗,看上去超級狼狽。

但不論怎麼樣鳴海都沒打算放過他,秉持著人的極限可都是壓榨出來的的惡劣想法,鳴海用小指掏了掏耳朵,揚起下巴,「我可沒打算管你剛做了什麼訓練,戰場上怪獸可是不會等你回復體力的,8號。」

儘管鳴海說的沒有錯,但日比野仍不認為現在的自己能撐過鳴海1次以上的攻擊,他猶豫半晌,眼神飄移,吱吱嗚嗚的說,「鳴海隊長說的沒錯...只是剛剛跟保科副隊長訓練完之後實在——」

「蛤?」日比野還沒說完就被鳴海一個誇張的皺眉打斷了,「保科?」

原本因為對方反應太過劇烈而感到莫名其妙的日比野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了什麼,他們第一部隊跟第三部隊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而在這之上鳴海隊長跟保科副隊長更是死對頭中的死對頭中的死對頭。

「我...」日比野試圖想辦法渡過這個難關,但處境卻被對方立刻打斷的保科在哪變得更加艱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回答還是不回答,神情緊張左顧右盼,誰來救救我啊!米娜!雷諾!奇可露!東云小隊長!快來個誰路過這裡啊!

「保科在哪?」

鳴海再次重複問題,又因為對方的吱吱嗚嗚而開始不耐煩,這股強烈的壓迫讓擁有大部分怪獸之血的日比野本能指向身後不遠處的神社,大喊一句,「報告鳴海隊長!保科副隊長還在神社前廣場進行想像訓練!」卻在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溜嘴的時發現鳴海早就丟下自己往神社方向移動。

他馬上拔步跟上去,尾隨氣壓有點低的鳴海,嘗試解釋卻發現自己說出來的話亂七八糟的毫無章法,鳴海停下腳步,雙手依舊插在口袋裡,側過身去,用幾乎只有在戰鬥時會出現的正經口氣說,「8號,不要再跟著了,滾回去吃飯。」

又在日比野猶豫著說些什麼之前補充說明,「如果你不自己滾回去,就等著被轟回去。」

對方的個性眾所皆知,說一不二,日比野只好一邊頻頻回頭一邊消失在鳴海視野裡。直到日比野的氣息完全消失在感知裡後,鳴海才重新踏上前往神社的小徑,心想好啊,保科,人到有明基地還丟下本大爺也就算了,有空在這邊陪8號玩耍卻沒空回本大爺一句話是吧。

他踩著憤怒的步伐準備去找自己最討厭的瞇瞇眼蘑菇頭男朋友算帳,卻在走完通往神社廣場的最後一層階梯後停在原地。沒有祭祀活動的晚上神社不會點燈,只有保科揮舞出的雙劍反射銀色月光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鋒利的影,銳利的似乎連時間與空間都被切割開來。

鳴海站在原地靜靜的看保科動作犀利的走步、揮劍、轉身、追擊、再揮劍,流暢結實的身體被包覆在黑色緊身訓練服下,強力卻柔軟的支撐起所有華麗又剛勁的打擊,如同完成一支狂野又流暢的佛朗明哥。他細軟的頭髮因為快速動作變得凌亂狂野,平日裡閉起的狐狸眼睛專注冷靜地在黑夜裡閃爍紅光,他的汗水隨著慣性噴濺飛散、溫熱的氣息從微啟的雙唇傾吐而出。

手握刀刃之時是隨和又溫柔的保科唯一高傲的時候,天份與努力讓他在對怪獸近戰之巔屹立不搖,而這無庸置疑的實力是鳴海唯一不討厭保科的地方——也許吧。

保科完成想像訓練後,空氣安靜的沒有發出一點聲響,他吐出兩口氣平緩自己思緒,面無表情將視線轉向仍站在鳥居下方的鳴海,兩人視線在空中交錯在一起。

「呀,鳴海?」保科站直身體收起手中的雙劍插回腰間的劍筒,笑著朝他揮手,「怎麼來這裡?」

鳴海一臉不悅地回一句這裡可是本大爺的地盤便朝保科走了過去,在內心抱怨對方發語詞爛的同時想起自己怎麼就忘記從便利商店隨便帶個蒙布朗。

他站定在保科身側,垂下視線看他,「你劍法變了。」

聞聲保科有點驚訝,隨後又釋懷的笑了笑說句果然什麼都逃不過怪獸武器編號1,「我還在尋找跟10號搭擋的方式,因為想法差異讓我們的解放戰力卡在70%遲遲上不去,」保科撓撓頭道,「編號武器有意識什麼的真的好麻煩呀...」

「才不是1號,」鳴海尖銳的紅色視穿越長長瀏海注視著保科,「發現劍法變的是我,不是1號。」

保科微愣,眨眨眼,下一秒才舉起雙手笑道,「好好好,真抱歉了鳴海隊長,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不應該讓1號佔盡功勞...」

「還有,」鳴海出口打斷,口氣差得讓保科太陽穴爆出青筋,嘴角一抽,才準備開口抱怨鳴海卻接著說,「不准這個態度,是你沒有回訊息的。」

「呀?」

「10號只是編號怪獸武器,配合什麼的不需要的吧,強迫他答應就行了。」鳴海沒語調的說。

「蛤——?」保科拉了長音,表情莫名其妙,「如果不能同步的話我幾乎無法戰鬥,是那種揮刀卻像雙手被綁了鉛塊、或想往東身體卻動彈不得的感覺,鳴海——」

「所以說不關我的事吧,」鳴海打斷,「憑什麼要花這麼多時間在那傢伙身上卻一句話都不回本大爺。」

保科沒理解鳴海沒來由的發什麼神經,雖然他本來就算是個莫名其妙的人,但這莫名其妙也來得太突然了吧,「不是鳴海隊長自己要我回立川之後自己小心的嗎?我要回什麼啊?」

「回什麼都可以的吧?」鳴海口氣不悅,「重點是你沒回我還整天跟10號混在一起,長谷川說你整天跟10號一起打打鬧鬧的。」

「打打鬧鬧?我每天訓練累個半死你說打打鬧鬧?」保科頭上爆出青筋,帶著一號笑容口氣揶揄,「也是啦,可能看在近戰紀錄無法超越我的鳴海隊長眼裡跟10號做配合訓練確實是打打鬧鬧吧!」

「沒事提這個,是想找架吵嗎!?」被踩到點的鳴海整個人跳了起來,往保科身上撲過去,他實在快氣死了,不理解為什麼保科最近一直要跟自己唱反調,直接把10號意識拔掉或強迫它乖乖聽話會死嗎?陪自己聊天會死嗎?來有明時找自己一下會死嗎?這些事情看在鳴海眼裡被單純濃縮成保科不願意,最後還補一句什麼近戰第二之類的爛話,是想氣死誰。

保科本能抬手要擋,原先的莫名其妙在重新理順剛剛鳴海提到的內容之後瞬間變成恍然大悟,他維持原先的姿勢讓鳴海將他撲倒在地,看對方呲牙裂嘴,一副準備跟自己大打一架的態勢。

吃醋的嗎?

保科沒有進入備戰狀態,只是抬起眼睛看他。確實,聯合訓練兩人確認關係之後他們幾乎都是靠一起玩遊戲或傳訊息交流的,這之後陸續遇上9號跟10號,兩人忙的基本沒有聯繫,最近一次碰面是在自己上次來有明基地開會討論從10號那裡得到的情報,回立川之後又幾乎完全投入在與10號的解放訓練裡。

原來鳴海上次訊息裡那句『回去立川後自己小心』不是對往後各自部隊培訓需要保留空間所發表的評論嗎?

「鳴海吃醋了嗎?」

原先坐在保科身上還在氣頭上的鳴海聽了對方的話一臉困惑挑起眉頭,表情誇張,「誰吃醋了,怎麼可能吃醋,本大爺連醋字都不知道怎麼寫!」

「這我相信。」

「保科你是——」

未待鳴海抱怨完,保科就拉住他的衣領,仰起頭湊過去吻他。這是鳴海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在遊戲過場畫面裡看過,但覺得很無聊,是如果有省略鍵絕對會按下去的那種無聊,即使是強制不能跳過的畫面,看完了也不會有過多心思,因此他未曾想過原來這樣親密的動作居然能造成這麼大的攻擊效果,他腦袋一片空白,眼睛瞪大,屏住呼吸,他看見保科被放大數倍的臉、閉起的眼睛、白皙的皮膚、噴灑在自己臉上的溫熱鼻息與——那個跟自己嘴唇碰在一起的部位超乎想像的柔軟。

保科停留的時間不算短暫,但鳴海的體感時間卻只有不到1個毫秒,他看著自己身下的男人向後退開與臉頰兩側淡淡的紅暈延續到耳根,也感受到原先被扯著衣領的那股力量消失了。

「鳴海遊戲打這麼多居然不知道接吻的時候要閉眼的嗎?蠢斃了。」

保科睜開眼睛卻沒有看向鳴海,而是別開來投擲在漆黑夜色的任意一角。

鳴海沒有因為對方數落的落語詞生氣,應該說他根本沒留意到保科說了什麼,只是眨眨眼看著總是掛著一號笑臉的保科難得放下任何表情,平常偽裝用的自信消失殆盡。

是在害羞嗎?

鳴海腦袋還在當機,他尚未從保科新鮮的表現中回過神來,更何況他其實不理解害羞是什麼狀態,只是認為對方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樣子跟自己對害羞的理解極度相似,很可愛,超級可愛。

這陣沈默讓保科感到忐忑,這是他的初吻,他甚至不知道面對鳴海這麼做到底對或不對,本來想透過揶揄化解這份尷尬卻沒得到期望中的暴怒反應,而且對方看向自己的視線認真炙熱到讓他不知所措。

「說點什麼啊。」保科用不耐煩的口氣壓下詭異的不安,視線仍聚焦在他處。

被點名的鳴海回過神來,對於這個自己所不熟悉的領域沒有辦法給出答案,如果說要跟對方拌嘴鬧脾氣打架或是要求他在10秒內擊殺一整群平面立體怪獸他都能不假思索地有所回應,但是對於保科現在丟出來的問題他實在很難找出詞彙描述。他抬起眼睛思索片刻後仍想不到適當的形容詞,撓撓頭髮,重新看回保科依舊望向別處的眼睛。

「很喜歡,」鳴海沒有表情的陳述,即使保科表面看上去沒有任何反應但編號1讓他清楚感知到身下男人完全僵住了,「被你吻或跟你接吻什麼的,都很喜歡,而且——」

鳴海側著壓低身體,讓自己的身影完全進入保科原先閃躲的視線之中,「這樣子的反應也很可愛,很喜歡。」

保科瞪大眼,呼吸一滯,他想鳴海應該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說了什麼話,畢竟像對方這種有話直說的人嘴裡不管吐出什麼都完全不會覺得害臊。

保科知道自己好不容易降溫的臉頰又再次沸騰了。

他抬起手要將鳴海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卻被比自己略高一些的男人反射性的反手握住,鳴海不假思索的桎梏住保科的雙手,閉起眼睛棲身下去吻他。這次的吻很重卻除了唇瓣碰觸之外沒有更加侵入的動作,他們吻了很久,久到從一開始停止呼吸到後來鼻息試探性的交織在一起。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每天都能跟保科你接吻。」

保科睜開眼看向稍微退開一些的男人,兩人仍近在咫尺,甚至連睫毛都相互碰觸在一起,他看見對方十字型瞳孔裡的神情專注,彷彿在說什麼極為重要的事情。

自己果然還是喜歡腦袋單純的人。

保科輕笑出聲,低下頭頂著鳴海的肩窩,修剪整齊的長瀏海蓋住笑的彎彎的紅色眼睛,淡淡道,「白癡嗎,當然不可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