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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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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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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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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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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火急】《别时圆》

Notes:

·是稿件。

Work Text:

  月神殿将要重修完毕,马上迈入新纪元。急速锋准备到时宴请八方感谢各族长时间的帮助,至于做着收尾工作的今天,他要迎接那个不算常见却很要好的客人。

火雷霆不多喝酒,急速锋一般也不会给他制造应酬的事件,但他自己情绪激烈,对重建之功喜出望外,又对落魄之伤悲从中来,如是独酌好几杯。火雷霆可能是受他的感染,难得也愿饮酒作乐。醇类饮料有时就充当吐真剂,话匣子不受控制地开了,尤其作伴的还是搭档,发言就更加随性,漫天都是类似家长里短的闲语。

“哎,以前看师父就觉得忙忙碌碌的,有好多事要操心啊。”急速锋两臂架出栏杆外,工程队为完工庆祝而一声声放着烟花,照得他面甲五色缤纷:“城主,城主……大家还愿意追随我,这种信任真是让我……感激不尽。”

“不要总把侵略者的错怪罪给自己,”火雷霆说,“你确实年少轻狂酿出过大祸,但我们命悬一线对付战龙皇的时候你还记得师父的话,这就证明你振作起来了却没原地踏步,真正成长了。”

“啊,是吗……”他听着扭扭头,饮酒后不好意思的情绪都赤裸裸表现出来,“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那是我师父说的话呢。”

“我怎么知道的?”他没忍住笑了笑,“我也不清楚,也许这就是心灵感应吧。你不是也知道我在指那句话吗?”

“哈哈哈,好啊!这个心灵感应在安慰人方面还挺有作用的嘛,就是希望它别范围太广了,否则以后做什么、想什么,隔得老远你都能听见。”

“那样不好吗?”火雷霆倚着栏杆,“我们虽然身处两地却还是能听到彼此的心声,无论做什么都不孤单,有情况还能第一时间知道。”

“就算是你我也不希望我太透明嘛,”急速锋看看月亮,正所谓月神殿,观台这个位置是赏月的最佳地点,白蓝的圆盘浮出云雾,像只巨大的眼,“嗯,要是心里总有另一个人的杂念,听到不该听到的东西,很影响做事的效率的。”他玩笑道,“没准弄得我整天都想见你呢,这样多累啊。”

“要是能天天见也挺好。”火雷霆低声,即便被烟花星子撒落的碎声淹没,急速锋的眼睛还是精准锁定住他:“要是能天天见……我们以后、应该没机会天天见了吧。”

“嗯,就像你刚才说的,当上城主以后要忙忙碌碌的了,不能像以前那样能和战友们常聚了。”

“时光之城和月神殿隔得也不算远,我不花多久就能走到,”急速锋自信说,“只要效率够高的话,每天去那转一圈不成问题。”

“话虽如此,我师父和你师父自当上城主后也不怎么碰面吧。”

“久的时候甚至有几年。”他沉声回复。

“几年。”火雷霆低着头,看底面无痕的酒盅。橙金色的角徽像把短镰刀,切割着灰埃和纷渺的水雾,以及月光。“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急速锋看着空空的酒盏,泛着圆润的水光,他清澈感受到醉意,手脚的动作都有点软。火雷霆依旧背对横栏,安静地看天:“这个话题是不是有些消沉了。其实我们应该还会常见的,月神殿和时光之城素来友好,我们也要教授自己的徒弟练习合击绝技——还是要见面的,只是不像当年并肩作战那样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是吗?那我偏不同意!”急速锋笑得有点趔趄,他两步走得烫脚,火雷霆忽听得金属的响声,清脆如玉,垂眼就见急速锋指根绕着那束缚双手的荧光铐子。“我才不要几年半载都见不到你呢,连个跟我切磋过手瘾的家伙都没有。”火雷霆知道他是喝高了开个大玩笑,自己的头雕也发笑失重,他没躲急速锋威胁靠近的身影,除尘片微弯,那直射出狭缝的光也像断成两半的荧光镯子。

“过来吧你。”急速锋上前捉他的手,火雷霆往回一揪,闪过一击,被逗得胸膛发痒:“哈哈,你这招有点慢了呀。”刚说这话急速锋就打他的脸,回身时暴露的另只手被迅猛地揪住,没等火雷霆反应,铐子就擦过他的腕甲。他忙伸另只手支援,不料中了急速锋的计谋,后者爽笑两声,藏而不露的右手顺势出击,顶住火雷霆的左手就往大张的手铐中挤。千钧一发之际,开口就拢过火雷霆的两条手腕,然后发出迟钝的“啪嗒”声。

“这你就跑不掉了,以后只有我允许你放风的时候才——嗯?”急速锋觉得右手有点紧,他会神一看,先是注意到火雷霆不加掩饰的得意的笑,紧接着便看到自己的右手塞在铁环中无处可逃。他们的拳头别扭地对在一起,像是迎面而开的并蒂。

“哈哈哈……”火雷霆笑时腹甲愉快地牵拉起,“没想到喝醉了也很有头脑,但是感觉确实迟钝了些,力气也没我的大。”他用侥幸脱出的手表演了个瞬时反擒的动作,好让急速锋“死”得恍然大悟。“啊,你真狡猾,”急速锋倒是没有跺脚不忿,轻快地一笑置之,“但又怎么样,你我也算是同归于尽了。”他上前一步,拳头也张开自然包住火雷霆的拳峰。

胸前两条火焰光纹还灼灼闪烁,一扫先前悲惋的氛围。火雷霆已不再笑,他没靠近也没后退,像是呆滞的舞伴,可眼眶中笃定旋转的蓝光却分明是聪明人也无法会意的复杂层次。急速锋的双眼张满,容纳下视野的极限。烟火燃放,偶尔在他们身上泼着短时的油彩,但始终没法覆盖灯带和灯纹的亮光。

“火雷霆。”急速锋想说什么,但最终止步于名字。

他身上的呼吸灯很多,急速锋想。头壳处条形码那样的细痕,耳翼上的劣弧,颈部复杂细腻的纹理……它们的排布或许有功能性的寓意又或者纯粹是随机的组合,反正凑近观看时都漂亮得像窗花,而镂空处透进月光。火雷霆没有疑惑和抗拒,任由急速锋比触摸还要直接的注视。他没像急速锋睁大双眼,可也在打量对方,咬合的齿轮转速很慢、很慢,除尘片横亘在中间试图增添些含蓄的遮挡,但两条细杠能遮住什么?他的眼睛还是透明地裸露在急速锋的目光里,后者甚至还能凭几何想象将其补足成没有眼眶敛起的正圆。

圆。眼睛是圆的——飞蓬是圆的,酒盏是圆的,明月是圆的,满的,暖的。在月神殿独有的、水汽弥漫的夜里,急速锋的身体镀着白蒙的雾,近乎靛蓝。心也如靛蓝澄澈的水,漾起的波浪辐射到火雷霆的胸口。“火雷霆……”他词穷,只能以重复上文的方式再讲一遍。好在火雷霆与他的思维总是同频共振。强迫并拢的五指摩挲在拳峰里面,火雷霆一点点地松懈,指头也像被人为扒开的含羞草,不逃不避,用最细腻的感官去回应对方感官的细腻。急速锋朝他靠近,更近,湛青的眼在面甲侧向触碰时微眯起来,银灰的除尘杠上凹槽与棱角都清晰可见。

他们为什么不可以在各奔东西前,圆满暖一次。

率先主动的是急速锋,火雷霆回应他的动作却也富有默契的激情。蓝车战士仰卧在铁地板上,相连的手部拽着火雷霆同样只能倾身伏倒。窗外还有寥落的烟火,光亮映不透城主室的房间。给挡甲解锁的时候还略微费力,毕竟火雷霆只有单独一只自由的手,急速锋定定看着他别扭地摆动手臂傻笑,直等到对方主动向他求助才出手。深灰的手指熟稔地捻起下端的凸起,稍稍撕动,火雷霆亦将手指撬进微隙的蚌壳,合作着揭示已经胀热的私处。

那时火雷霆无措,急速锋同样有股莫名的紧张,到底处在城主室,曾经师父待过的地方,即便只有他们两个,也多少有些伤风败俗的尴尬感。所幸手指果敢冒进来的时候他胡想就瓦解掉了,酸涩在垫圈处旋转,紧窄的接口连吞进圆钝的两个指节都困难,叫人不禁怀疑是否真能咽下对方的全部。

被套在一起的手保持着相扣的状态,火雷霆将重量点滴地倾斜过去,将交握的力度压得前所未有的大。指缝在微微颤抖,一如急速锋努力去适应异物侵进的下身,同样是粗糙的指端引导软金属的方向。他深呼吸平定腹间向内的压缩,将不适全部融在扣手的力量中。他继而清晰感觉到铁制的旋涡放慢对来者的围剿,更深的部分被磨蹭地触按,细致地刮挠着每处柔软的楞面。暖意从核心速流,滚热的甬道抽缩时渐有湿滑的轻快感,容纳的限度从此扩张,就是润泽在入口两侧的晾干的凉意叫急速锋阵阵发赧。穴道本能性地夹击,困住勾拨起褶皱和突钝的手指,火雷霆拧着指节转松那些围堵的敏感,面甲处吹来是急速锋含混的哽咽。

“你握得好紧。”火雷霆说。管口突兀地被另颗平面扎上,急速锋惊异地低头看,却只能见到火雷霆与他牢牢相抵的胸甲盖。

“……嗯?”急速锋困惑地眨了下眼。戳刺在他底端的第二根指节溅起更多的润滑,在第一根手指退行后,火雷霆将它们齐送进去,一路埋到开拓过的深处,滋润过的内壁难耐地抽动,被他无师自通的转动抚平:“我是说手,”他轻轻发笑,有点不好意思,“是手,握得很紧。”

交错于对方指间的手指弹了下,随后又以更大的力气回应,要跟他掰手腕似的。铁环挤压着两人的腕甲,却抵不过掌根实在的相贴:“我知道……呃,”急速锋挺了下脖颈,节点误打误撞被划亮,软芽的质感吸引着火雷霆专注进攻,碾得急速锋既有些痛,又更多是没体会过的爽,“我现在一定……哪里都很紧张。”他自谑地笑着,逗弄小珠的手指浅浅退出,穴腔被燥热的空隙填满。

“我也很激动。”火雷霆看着他,两眼半阖。接口与来时判若两物,先前还急切要推火雷霆出去,现在却抗拒他撤离,生理性的眷恋嘬吸着手指的末端,但靠润滑火雷霆还是轻而易举地拔出去,濡湿的幽处颤缩着敞开。“无论是战斗还是……做这样的事,我都因为和你在一起而激动。”他将浸透汁水的手指沿着翕张的垫圈滑动,黏腻的淫液被捻拉成浅色的细丝。“不会倦怠,”他仍旧说着刚才的话,“每次都有新鲜感。”

这个角度能隐约看见急速锋腔内的颜色,像天然蓝色矿石的剖面,被他弄亮的敏感节点,则是翘在其中一粒坚韧的火柴头。火雷霆记住这个坐标,膝行往前。管头凑在湿涩的接口处,放松过后的垫圈愈来愈像主人的性子,一往无前的莽撞。“新鲜感,呼……令人舒心的新鲜感,和你在一起——啧。”

钝刃徐徐挺进来,急速锋能感觉到自己正好吃进整个半圆的冠部,内壁像火雷霆那道圆形的沟渠挤压着,仿佛在硬凹出一枚戒指,虽说是套在不该套的地方。火雷霆微微薄喘,从缝隙里排出的暖风也打湿成水滴,他可以活动的手握在急速锋结实的腰杆,随后大力破开纠缠的软金属,柱形把所有阻碍都变成迎合自己的曲面,结构被碾碎、热到融化的快意令急速锋的手指也抽搐,锁铐也砸击底面,发出丁零当啷的脆响。

“和我在一起,怎么?”火雷霆敛起的目光震了震,真挚得急速锋爽笑出声,但尾音却杂着快意揉出的软:“哈啊,虽然很刺激,但就是有被安抚的感觉……我,嗯,”粗硕的轮廓无余擦过他排布在深处的节点,脆弱却明显的硬粒也带出火雷霆的感知,他观察着急速锋皱起的眼色,小心抽插在深处的湿热。他不要求急速锋说完,但后者却执拗着要解释清楚,哪怕发声器像涨潮了:“呼……呃,我不喜欢被看扁的感觉,把我当成什么……弱小的孩子去哄。可跟你在一起的安心,我不讨厌,还很喜欢。”眼中的蓝无法聚焦,像是外头起舞的烟花烧灼火雷霆的拘谨的弦。红车战士感觉到手臂架住自己的肩,他顺从地弯身,两人也接触得更全。

“我很喜欢。”急速锋又强调一遍,他深吸口气,带着失声时嘈杂的喘,吃力地向上压起自己的底盘。翻起的挡甲一下下重刮在火雷霆的胯间,为欲望增速。火雷霆加快了抽送,内壁绞紧的力已经无法阻拦强劲的动作,水声在胯部撞击的铁鸣中清亮的激起,却拍得两人都浑身发热。藏在间隙中的颗粒都被剥开绽放,被管壁搓得前后摇曳,碾出一阵阵的水波,润滑过量分泌着,怂恿火雷霆追紧急速锋急促的低吟往更深的槽部冲刺。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输出管自顾自地甩动,在甬道的蹂躏下也慢慢地硬起直至高涨,端口虚弱地吐着水,又像急速锋快意过头泵出的泪,又像下身刺激太强涌出的液。敏感点都肿起胀痛,机器人觉得自己几乎漏电了,穴腔从内到外泛着强烈的酸麻。

“好像……”急速锋颤抖道,“好像又在用,合击绝技那样。”只不过流影电光闪是掀起外在的电流,目下受挫最深的是他可耻的部分;只不过流影电光闪是对敌的杀招,目下却在他内里聚合着能量,何况是尖锐的舒爽。他的身体势必软起,手指败下阵来,只能靠火雷霆鼓劲往指缝里嵌得更深,就像他现在死死钉住急速锋的身体。平坦的硬板腹甲不知何时也好像有了弧度,痛苦撑进火雷霆车壳的阴影中。顺时针的齿轮和逆时针的齿套隐约都发出声音,在两人的脑海中回响。

“你快到了吗?”久持于腰部的手挪在急速锋的腹前,火雷霆隔着层层金属触摸着腔内粗暴的顶弄。急速锋肩头的两瓣装甲极力震颤着,他吐字困难,全是零碎的呼喘。火雷霆感受到早就任他予取予夺的窄道又收紧,柔韧的钢裹得他乱流飞窜,臂肘的车轮无望旋转,他咳喘着被急速锋反向捕获,身体硬生压在那具颤抖的机躯上。抵入眸中的是急速锋战栗的目光。

“……我们、一起。”

火雷霆接过他的建议,动摇的尺度更大,输出管很快就没进剧烈痉挛的深沼当中,他身体的部件也好似要彻底消融,极乐攀驳到腹底,阵阵醉麻扼出此起彼伏的呻吟。交合时过猛的力量终究震碎了那副锁铐,兵,轻轻一响。但他们仍旧扣着,毫无察觉。

躺倒在地休息许久,心律调整完毕后,才发觉困着手腕的铁环已经崩裂了。交握发麻的双手慢慢拿开,火雷霆看看自己安然无恙的手掌,活动着手指。急速锋在旁边窃笑,火雷霆支起半身侧看他,青年察觉到目光就更放肆地出声:“力气真够大的,居然坏了,这可是给犯人用的手铐呢。”急速锋说话还带着粘稠的鼻音,感官尚未完全抽离被弄哭的状态,泪渍积嵌在眼底面甲的凹槽里,像是结了层霜。

“看来——”他抻抻身子,“什么也阻挡不了你的。手铐不行,我也一样,但能度过这样美好的一个夜晚,我知足了。”他看来醒酒了,双手枕在脑后,火雷霆却擅自将他拨了个面,正对起自己。

青年金色的角徽在暗处好像也自然有光,眼睛睁得完全,蓝光却没有任何摄人的亮,而是柔和的像荡漾的水洼。

“你这么容易满足吗?”他说,“以后一定会再见,不要现在就知足了。”

他靠近时急速锋先搂住他,很快脊背也有覆盖上五指的触感,就算在结构上有所对抗的部分,急速锋却依然拥得使劲,不顾自己也不顾对方的感受:“没错,我们都不能这么悲观。”他闭着眼。

“手铐断了也是好事,”他笑着说,“不然怎么跟你拥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