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黑冠影响了魔王,丹索能“听”到杜卡雷的“真实”心声
当蛋卷说:
“你是我最讨厌的家伙。”,“我最讨厌哥哥了!”,“哥哥你为什么要放过那些异族?”,“为什么要签署这个和平协议?”这些话语的时候,丹索却能“听到”杜卡雷的内心那真实的想法:
“你是我最爱的哥哥。”,“我最喜欢哥哥了。”,“我会尊重哥哥的一切决定。”,“哥哥放走那些家伙一定有自己的考虑。”,“这个协议,我相信哥哥的远见。”
丹索很想让弟弟不用再这样隐藏自己的心声,他想让杜卡雷稍微坦率一点,最起码在自己面前坦率起来。
于是,当丹索有一天打算跟弟弟坦诚相见的时候,他把杜卡雷叫到寝室,想当面跟弟弟交流一下。
杜卡雷却在哥哥面前面露怒气,毫不留情地对着哥哥说出:“你已经不是我哥哥了!我恨你!”,然而丹索听的心声却是“请爱我,请拥抱我,哥哥,我爱你。”
于是,在杜卡雷看来是一向温柔的哥哥突然性情大变,丹索残忍的用猩红锁链贯穿了杜卡雷的身体,力度之大,速度之快,让杜卡雷一时难以反应过来,于是,他便无力的眼睁睁的看着丹索强硬的夺走了自己的第一次。
但是在丹索看来,这不过是对自己傲娇的弟弟的一个小小的情趣法术,他用血线编成的丝带轻轻束缚住了杜卡雷,于是自己的弟弟便瞬间腰软跪倒在地,温顺的等待哥哥的爱抚。
作为一个合格的哥哥,努力回应自己弟弟的渴望是理所当然的,所以他便抚上身去,亲吻着因情欲而不断颤抖着的杜卡雷。
在杜卡雷被哥哥压的受不了的时候,他惨叫着:“起开啊啊啊,好痛好痛好痛,禽兽……你到底是谁?!”
丹索却听到杜卡雷的心声是:“啊啊~好舒服,还想要……哥哥,求你了,我还想要更多!”
同时,丹索看到自己的弟弟因为轻微的爱抚而变得更加的饥渴,他便对自己听到的杜卡雷的心声更加的坚信不移。
“啊啊,真的是,还是这么喜欢撒娇啊,杜卡雷。”
“不过没关系,哥哥会尽力满足你的。”
黑冠对魔王丹索的影响进一步加深……
在丹索去倾听其他子民们的心声时,黑冠只会如实反应,但是在倾听杜卡雷的心声时,听到的却是杜卡雷对哥哥丹索的爱与臣服……
也只有杜卡雷的心声会被如此扭曲……
“滚开啊啊啊――呀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啊啊,要裂开了,要坏掉了啊啊……”杜卡雷无助的叫喊着,他已经不再期待自己的哥哥能恢复清醒,他只希望哥哥能停下来不要再进入身体里了。
可怜的杜卡雷,他再怎么悲惨的尖叫,在哥哥听来都像是谄媚的娇喘一样了。
到最后由于杜卡雷失血过多实在是没力气喊叫了,丹索才听不见弟弟的内心。
面对已经因高潮而晕过去的弟弟,丹索便把弟弟身体上缠绕着的血丝带撤走。
然而当丹索看到弟弟身下那一滩滩鲜血的时候,他却如同没有察觉任何异样般的,很自然的便役使了这些血液。
丹索觉得自己实在是愧对杜卡雷,他都没发现弟弟是如此的渴望着被他拥抱,而且最近让杜卡雷做的工作也该减少一些了,只是因为被自己拥抱了一下,弟弟便疲惫的晕过去了,丹索认为以后应该多陪伴一下杜卡雷。
在漫长的黑暗过后,杜卡雷缓缓睁开了双眼,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体内血液的减少,他知道该去找谁要回来――他哥哥的丹索。
虽然现在的丹索着实是个混蛋,但高傲的杜卡雷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使用自己的血液,就算是亲哥哥也不行!
杜卡雷来到了魔王办公的厅堂,他直面魔王,直视着他的双目,对着他说道:“还给我。”
丹索温柔的笑了,他的弟弟还是这样一副被惯坏的样子,但是他会一如既往的溺爱他的。
“好啊,杜卡雷,哥哥都给你。”
瞬间,那些从杜卡雷体内流失的血液,被丹索命令着硬生生的挤进杜卡雷的体内。
“出去,出去啊啊啊――好粗暴,好讨厌……呕!!!”
杜卡雷被这股强硬的力量弄的动弹不得,当他再次抬头看向哥哥的眼睛时,那双菱形瞳孔里闪烁的光芒让杜卡雷感到刺骨的冰冷。
如果只是对杜卡雷一个人这般残忍,那他倒也不是不能忍,但当他得知了丹索那堪称暴虐的血税政策时,他便知道,那个戴着黑冠的家伙,已经不再是曾经的那个被他所敬仰的英雄了。
杜卡雷决定挺身而出。
但是当丹索面对杜卡雷的时候,听到的又是什么呢?
黑冠的影响再一次的加深了……
这次是直接把杜卡雷说出口的话都逐渐扭曲了,甚至是杜卡雷的在丹索眼里的表情……
魔王座前,杜卡雷当面与黑冠的魔王对峙:“去死吧!你这个伪物!!”
然而此言却被扭曲成:“哥哥,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全部?”
面对怒火冲天的杜卡雷,丹索开口安慰道:“杜卡雷,亲爱的,冷静一点。”
丹索用血色的丝带小心翼翼的把杜卡雷限制住了,丹索生怕把弟弟弄的不舒服。
丹索把弟弟温柔的用血丝限制住了。
魔王把杜卡雷粗暴的用锁链贯穿了。
而之前因为哥哥多次使用杜卡雷血液的原因,杜卡雷早就不能像从前般让血液去对魔王进行攻击。
但还好,黑冠扭曲的是丹索听杜卡雷的声音而不是视觉,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的弟弟只是被轻轻的束缚住就昏倒过去时,他便立刻冲过去抱住了弟弟,丹索以为是他的杜卡雷最近的身体不太好的原因。
丹索把卷放到卧室休息的时候,甚是自然的就使唤了从卷咪身上的血液。为自己的弟弟褪去了衣物,换上了柔顺的睡裙。
丹索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就能使唤弟弟的所有血液了,这也是被黑冠扭曲带来的副作用。
杜卡雷体内的所有血液,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从属于丹索的物品了。
丹索希望自己的弟弟能够好好休息一下,所以当杜卡雷醒来想要下床走动的时候,体内的血液拒绝了杜卡雷的命令。
现在,就算杜卡雷只是想从床上坐起来也做不到了,他只能静静的躺在床上。
此时的杜卡雷,内心充满了被自己血液背叛所带来的愤怒。
但转眼间他就被一股巨大的绝望感和无力感所包围。
若是连体内的血液都不再听从使唤,那么还有什么翻盘的可能性?
杜卡雷只好呆在床上,沉默的闭上双眼……
当丹索推开房门,走到床边想看弟弟的时候,杜卡雷也睁开了眼睛。
不过这并不是杜卡雷自愿睁开的,是来自体内血液的躁动,让他不得不睁开眼。
随后便看到了自己的“哥哥”站在床边。
由于房间里还没亮灯,哥哥背后的灯光就这么打过来,让丹索的面容附上了一层不可名状的黑暗,杜卡雷被吓到了。
那个东西,到底是谁?他不是哥哥,却跟哥哥长的一样?
“你,是谁?”杜卡雷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丹索没想到自己的弟弟一醒来就是这句话,于是使用黑冠看了一下弟弟的精神,确认了他并不是失忆。
所以丹索认为这是弟弟睡迷糊了。
随即,房门关闭,房间内升起光亮。
丹索俯下身去,亲昵的吻了吻杜卡雷的脸颊:“我的小笨蛋,睡迷糊了?怎么把自己的哥哥给忘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这句话在杜卡雷听起来那是无比的嘲讽,他对面前的魔王讥讽道:“呵,我到是希望自己没有哥哥。”
丹索听到的声音却是:“哥哥,好寂寞,我想要你。”
于是丹索便不再多言,毕竟自己的弟弟不是一天两天口嫌体正了,想要弟弟变得坦诚,总是要多些耐心的。
而对于他们来说,耐心从来都是足够的。
杜卡雷看着“哥哥”没有回话,只是转身,随后便脱去了身上繁复的衣物。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杜卡雷的心头……
果不其然,稍后,丹索便穿着一身新换上的丝绸睡衣,来到了杜卡雷的身侧。
丹索上床之后就把杜卡雷抱在了怀里,轻轻抚摸着他柔软蓬松的头发,随后便开口道:“杜卡雷的头发,摸起来的手感就像棉花糖一般呢!”
杜卡雷只觉得恶心,他冷冷的开口反驳:“您可真会恶心人。”
丹索则听到了“再多摸摸我嘛!”
“嗯。”也不知道丹索是在回应什么,但是在杜卡雷的视角来看,丹索自顾自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力度之大就好似要把他折断一般。
杜卡雷的脖子一直都很纤细,尤其是此时他失去不少血液之后,脖子更是纤细的只需要丹索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地步。
于是,丹索一边使劲把杜卡雷的脑袋往怀里压,一边狠狠地掐住杜卡雷的纤纤细脖!
杜卡雷根本无法呼出任何声音,只能绝望的等待丹索停下他的暴行。
所幸,在杜卡雷死于断颈之前,丹索收手了。
杜卡雷有些许失望,他觉得,要是就这么被掐死也好,至少不是那么屈辱的死法。
不如一死了之,省得之后还会被羞辱。
但是丹索此时,却听到了弟弟的心声:
“我明明还想要更多的被哥哥爱着……”
“好舒服……其他地方也想要被触碰!”
卷被松开的时候只能发出干咳,然后他就开始挑衅魔王:“咳,有种就把我杀了啊……赝品!”
“呵,小杜卡雷还是这么可爱,就不能对哥哥再坦诚一些吗?”丹索亲昵的吻了吻杜卡雷的额头。
“真是恶心,你就这么想把我恶心死吗?那你到是成功了!”
“我诅咒你……夺取了丹索身体的怪物,我不会臣服于你,你也必将……唔!”
杜卡雷没有说完话,便被哥哥强硬的用吻封住了嘴舌,连杜卡雷拼命的抵抗都被丹索认为这是弟弟热情的迎合。
丹索觉得自己的弟弟实在是太可爱了,当他撒娇向自己索吻的时候,又有谁能拒绝呢?
他实在是忍不住给弟弟一个温柔的吻。
杜卡雷的舌头被魔王狠狠地咬住,然后嚼出殷殷的血来。
分开的时候,弟弟舌头带来的银丝都是那么惹人怜爱。
杜卡雷因为魔王的啃咬和吸血,已经有点眩晕了,他的嘴边流下了一丝血液。
丹索感到了巨大的幸福,
杜卡雷感到了巨大的绝望。
甚至于丹索从弟弟的内心感受到的,都是不亚于自己的幸福感。
“啊啊,杜卡雷……我真的,很幸福,哥哥会永远爱你的,你想要什么,哥哥都会给你的……哪怕是整个泰拉……”
“哥哥会让它重新叫卡兹戴尔的,这不是你最渴望的吗?没关系,哥哥都会做到的,因为……杜卡雷就是哥哥的一切哦。”
“咳咳……真是讽刺,曾经的你,可没这样说过……”
“但是,你以为我会屈服吗,伪物?”
“我想要的,不是民不聊生的卡兹戴尔!你根本就不爱人民!你也听不见子民们的渴求!”
“你!不过是个可悲的――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身的血液突然间在逆行,杜卡雷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刺激到根本无法思考,只能悲惨的尖叫着,无力反抗这过分地对待。
因为杜卡雷的那几句话,丹索朦胧之前突然有了几分清醒,他不知为何,如同被下达了指令的机器一般,下令杜卡雷体内所有的血液去逆行!
所幸那份清醒转瞬即逝,杜卡雷也没有痛苦多久,但是现在的他却暂时无法发声了,只能不住的抽气和痉挛……
血液逆行只是一瞬,而这对大脑造成的损伤却是巨大的,不止是流鼻血那么简单的反应了……如果哥哥不允许的话,就算杜卡雷的恢复力再怎么强大,他也做不到去修复自己受损的大脑,相当于永久性损伤。
幸运的是丹索现在暂时没有这么做,所以杜卡雷也得以获得喘息的机会。
而在丹索的脑内,刚刚的杜卡雷所说的话,已经被直接扭曲进了丹索的耳内:
“嗯!我很开心哦,哥哥,我们的愿望,终于可以合而为一了!”
“哥哥是卡兹戴尔的王,也是我的王……”
“呐,我想要来自哥哥,来自魔王的……恩赐哦!”
丹索对着倒在床上,还在痉挛着的杜卡雷说道
“那么,杜卡雷,接受来自魔王的恩赐吧!”
“不要……别再……靠近我了……”明明是这么说的,“滚开……”
却变成了“嗯……谢谢哥哥……”,“是的……杜卡雷好期待……”
杜卡雷第一次因为绝望而滑落泪水……
之前不管跟多么难缠的敌人打的多疼,杜卡雷都可以咬牙忍住。
但是这自骨髓而生的绝望,让杜卡雷在哥哥面前落泪,但是即便如此,丹索也会理解成这是弟弟幸福的热泪。
丹索轻轻吻去了弟弟脸上的泪滴;
魔王啃咬着杜卡雷的脸颊;
丹索温柔的褪去了二人的衣物;
魔王粗暴的扯开了杜卡雷的睡裙;
弟弟感受到来自哥哥的温暖,轻声发出舒适的叹息;
杜卡雷被魔王的强硬破开,插入,他的身上多了很多清淤和伤口;
弟弟的眼神里逐渐充满情欲;
杜卡雷的眼神空洞绝望;
弟弟的小穴分泌出爱液,身体已经准备好接纳哥哥的全部;
杜卡雷的身体伤痕累累,下面已经被魔王破坏的无法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