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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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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Santa Fe
Stats:
Published:
2024-08-25
Words:
5,650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18
Bookmarks:
4
Hits:
296

[BR] Heat Death

Summary:

#翡冷翠遗梦20h#[19:00]
*继兄弟关系,河床→博卡BatiX乙级球队Rui
*私设鲁伊长大、踢球的球队在阿根廷,但未入籍,所以国家队仍为葡萄牙
*试图解释我爸妈少男时代是怎么Dom/Sub双向选择

Work Text:

001

很久没能这么畅快了。
以至于长时间奔跑后发沉的双腿都像在对自己感叹“终于活动开了”。巴蒂斯图塔把汗湿的厚重金发全部捋到脑后,在满球场炽烈的阳光中咧开嘴,看着继弟转身、冲过中线,直奔自家球门而去。
你怎么知道我一上场就灌了鲁伊·科斯塔他们队三个球?

哎呀呀。爽到了。双手在眼睛上搭了个凉棚,巴蒂看起了热闹:鲁伊冲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守门员大声嚷嚷几句,退到罚球区线附近比划他打门的角度;满头汗津津的黑发卷随着超大幅度的动作一跳一跳。啧啧啧,明显给他弟气得不轻。
要怎么说呢,踢中场的瞻前顾后,总觉得能安排好一切;他要是凑巧猜对了那更了不得,肯定要追着你骂——“我就是想说,会有人比我更熟巴蒂爱往哪里踢吗?”鲁伊跟在摘着手套大步往场下走的门将身后,“他再怎么演他也就那个习惯!”
骂起人来还很忘我。正如现在鲁伊·科斯塔会完全忽略他自己和门将间的体型差一样,在对方停下来转身怒视自己时毫不犹豫瞪回去;他冷着自己吵起架也是寸步不相让。

巴蒂耸耸肩,跑了几步过去,站在两厢对峙的人旁边。
“是是是,万事通小先生,”他抬手往叉着腰站定的鲁伊肩上搭——“啪”一声被打了下去,“我知道你可一直盯着我呢。但咱就是说,你防得了我啊?什么时候?什么位置啊?”
继弟眼珠子斜睨过来;巴蒂故意憨笑,满脸人畜无害。鲁伊咬着牙根瞪了他片刻,扭头绕过他们俩往更衣室走,死攥着拳头。巴蒂上前揽住守门员的肩,下巴冲继弟的背影扬了扬。
“我弟弟就一傻逼,”不是吧,这小子以为自己就不想跟他干一仗吗,“别管他发什么神经。”
他们这里踢球的不少,但把踢球当营生的互相都还算熟悉。守门员眯眼瞧巴蒂那张笑脸半晌,猛地薅住他头发:“进了我三个也好意思来我这显摆!”
“别别,别呀,场上的账怎么能场下算呢……”“老子打的就是你!”

没动几下手也就抱一起往场下走了。
“靠,真热。最近我完全练不来球,上场也烦得要死。你弟吧,你弟也确实拼。”
手腕蹭了蹭额头的汗,巴蒂应着:“伟大的鲁伊科斯塔恨不得场上11个人全都是他自己呢。”
那就是11条瘦瘦窄窄的黑门柱子,杵在场上,在满球场阳光中拉出黑黑长长的影子。自己跑个几步过一个,踢不进去也给球门前那个脑门上砸个大红印子,势大力沉。想着就解气。
“曼努其实平时脾气也还好,但大家也不太敢跟他聊你。然后今天听说你要来,他就疯了一样在更衣室里四处跑,到处倒你踢球罚球的习惯。”
“……哇哦。”“是不是你踢出来他压力太大了?他想进你现在的队吗?”
小叛徒。就他妈见鬼。

家里开车来接,巴蒂不得不克制揪着鲁伊吵一架的劲儿——他可正儿八经做过把自己弟弟领子揪起来按在墙上吼“你告诉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的梦。搞不清是不是他巴蒂斯图塔“踢出来了”让鲁伊有了压力,但是,青天可鉴,他完全是换了个弟弟:那个十二三岁就跟在自己身后、一起踢球练体能,偶尔能把自己烦到想办法甩掉他的小家伙,突然就长成了这么个冷冰冰、偷偷躲在屋里抽烟的大混球(窗户靠得近,他闻得一清二楚)。两年前自己被租到乙级联赛踢球,鲁伊还急的直掉眼泪;现在,真的,哼哼。
这家伙很可能连他最近除了友谊赛每场就10分钟球可踢这件事。知道可能也不会在意。

巴蒂朝同坐在车后排的鲁伊瞥过去——
他从上车起双肘就搭在大腿上,身子蜷着,头顶着前面的车座一声不吭。
其实他也很久没能好好看过鲁伊了。最早明明是他们俩街头上玩球玩得好,父母才有机会相知相识。“曼努踢得真好,传球总能到队友脚底下,真就像装了雷达一样”,世间没有比夸孩子更让母亲敞开心扉的事。

鲁伊一直瘦瘦长长的——十一二岁时挂在单杠上像极了拎着后脖子提起来的猫,之后比起同龄人也要长得慢。但他不记得弟弟有这么黑:这胳膊和腿比自己暗太多了,就连濡湿的黑卷发下一小截脖子也泛着蜜棕色。
加练整那么多还不如踏踏实实多吃几口饭。说起来,有段时间俱乐部总亏着自己减肥,然后鲁伊那边好像一直觉得他体格长不起来。就算都在踢球,烦恼也能如此不同。
算了,孩子还不就是想赢个球。不是,还没跟这小混蛋干架我倒是把自己说服了?
……算了。不怎么说得上话的哥哥,确实比不上朝夕相处的队友。然后,孩子吗,不就是想赢个球。谁都难免有觉得胜利就是一切的时候。

002

餐桌上巴蒂默不作声让了鲁伊两块披萨,看着他低头往嘴里塞。巴蒂说:“明天我还是回队里去吧。”
赢了球比输了好不到哪里去,晚餐让出去也听不到声“谢谢”。接下来几天,鲁伊肯定也还是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会不会撞上他,再悄无声息摸出卧室门。这小子跟自己关系好的时候宁愿住本来是书房的小卧室也要跟自己对门,现在打个照面都要严防死守。他真的很想问,是不是只有自己认认真真踢还被自己弟弟打得底裤都剩不下,或者是自己一辈子呆在比他低一个级别的联赛里,才能再看到鲁伊科斯塔的好脸色。不可笑吗?

鲁伊现在就是对饭格外感兴趣,低着头嚼个不停。他也确实有自己的苦,一线队没升成直接就被租出去,开端不利乍看是失败了大半——
但呆在大俱乐部里被人一句话定了生死,不得不另寻出路,也能算得上“踢出来了”?

爸妈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
“你最近回去能做什么?”自家老爹没好气地开口,“帕萨雷拉说不需要我儿子,我们就可以等着瞧哪支队要他。我是说,你想每场上去十分钟或者踢没用的友谊赛都可以,但没必要遵守这个队的规矩呆下去。”
正咀嚼食物的鲁伊腮帮子一滞。巴蒂本来已经为老爸护他的短咧开嘴,闻言忙把嘴角耷拉下去。饭桌下他探到老爹的脚,毫不犹豫踩下去;但话说出口,也就只是覆水难收。
鲁伊几勺子舀完汤,吞完嘴里的东西,就头也不回的上楼钻进自己的房间。

好的赢球就是犯罪。巴蒂气哼哼洗碗擦桌子,做完两人份的家务才回到房间。爬上床打开窗户,由着烈日沉落后依然焦干的空气灌入房间——
鲁伊是一点也不关心他有没有球踢。知道他没球踢,就应该为了自己出卖兄弟而感到愧疚,结果理直气壮吃了哥哥两块披萨、让哥哥干完所有家务,还——
巴蒂仔细闻了闻,在床上支起身子,微微探出头去;鲁伊的侧脸随着烟头一点光明明灭灭,脸色阴沉。还又在抽烟。
……他都不为我想想,输了个破友谊赛就生气了。谁要去管他闲事。

巴蒂叹口气往床上倒。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被租到意大利人时,鲁伊问他。这小子一直被自己偷偷当成福星:反正鲁伊为他祷告比他自己祷告灵得多。于是他在鲁伊暖棕色眼睛的注视下说,自己要去意大利赢奖杯,踢进最多的球再杀回队里。如他所愿。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刚才餐桌上鲁伊科斯塔同情他,又能怎样。如果问他接下来怎么办,他答:“博卡青年!没错,就是河床的死对头要签我!我答应了!”

那他确实是比“踢出来了”还要“踢出来了”;谁会签无足轻重的球员过来跟对家示威啊。按照鲁伊进了乙级联赛这一年没怎么搭理自己的程度,但凡他敢说自己签了博卡,是不是就直接断绝兄弟关系了。当然鲁伊倒不是什么狂热的河床粉丝,也就是他职业生涯发展不太是他预想的那样罢了——
真见鬼。这地方谁家有个踢得不错的兄弟,家里人都会捧着他,因为挂着他的名领闲差再也舒服不过。鲁伊科斯塔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必针对他。或者何必毫无预兆、没什么理由的疏远他,该隐还打的死亚伯呢,能打死给他打死算了。
……真的要这样就他妈冷得像块冰吗。

003

我怎么看?我看鲁伊·科斯塔这小子今天是发了狠要当烟囱。平常还收敛些,今天烟一直抽到了睡觉前。搞不清为什么非得要赢我,也搞不清为啥输个球能伤心到现在。
巴蒂爬起来,还是决定去管一管。做着口型把想好的台词排练了一遍(“为什么要把我怎么踢全卖给你队友,你小子说清楚!”“抽烟?谁给你教的?!”),放轻了手脚开门,掩上自己的门,缓缓拧动门把手再掀开门——
“为什么把我怎么踢……”

鲁伊也算眼疾手快:烟头一丢人砸在床上,散开的被子蹬开盖住从窗台扫落到床上的所有东西——烟盒、打火机、摊开的杂志,和他皱巴巴的短裤。继弟浑身颤抖,与张口结舌的巴蒂四目相对,看起来马上就要尖叫出声,定了定神才压低声音吼:“关门!”
巴蒂忙闪身进来关了门。闭上门他又后悔自己没出去,只得僵着身子转过来对着面红耳赤的鲁伊。也就是关系差成现在这样,撞到鲁伊做这种事才搞到这么慌;搞不好两个人关系好的时候,他能动手帮鲁伊撸。
……是啊,撸了又能怎样啊,从小到大看过太多回了。

“你有什么事情吗。”鲁伊拢着被子,强自镇定。
再有什么事情,进门就正对着个屁股也好歹要想一想捡起来再说。巴蒂无奈地坐到床边,先探手进去,从被子里摸出烟盒来(鲁伊小腿死死压着什么——杂志?都这年纪了看黄色杂志有什么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好牌子,已经抽去了大半盒了:“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烟味太大了。”
鲁伊瞪他,收拾起点气势:“……我就一傻逼,你管我什么时候发神经。”
如果衣衫整齐,鲁伊恐怕已经吼他出去了,顺带数落他不知道敲门。巴蒂有些好玩:“哦,那你是非得挨顿揍才高兴?除了吸着烟边看窗外边撸管,输球后挨打能让你好过是吧?”

握住鲁伊往自己脸上捣的拳头后,他整个人压上去把他摁在床上——比下午灌球还痛快。
鲁伊一有机会就扭着身子把手腕往出扯,但凡挣脱一点就是当面的拳头或者巴掌。巴蒂几乎是有些快活的压制住他所有的动作,有点上来的火气反而像赛场上非得进球的时候。都不必对鲁伊下死手——压下去他就几乎动弹不得了。他扳着手腕给他弟死死拧趴在床上;这种彻底的压制让他免不了挨了几下,但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闷彻底拧了出来。
“终于不装了对吧?我哪里惹了你你现在说啊!”“你给我滚!”
巴蒂膝盖顶了顶弟弟光裸的屁股,俯下身子凑到他耳朵边:“真敢这么大声啊?你真想让爸妈看到你这个样子吗?”

被子床单在挣扎间已经垂落大半,床上大多数东西都被扫落在地上。想来没有比给他裸露的屁股来一巴掌更羞辱他的事了,巴蒂把鲁伊的两只手腕并到自己的一只手底下;还没等他抽下去鲁伊就挣扎着要翻过身来——他只得坐在鲁伊大腿上,再双手把弟弟的手腕压牢实。
"……算了,你就说你服不服吧。"
什么十岁小孩打架用语;他俩寥寥几次吵架话都比这狠多了。这人裸着下半身就已经尊严尽失了,能让所有脏字都应景。
巴蒂这时才有些尴尬。血液还是冲击着他的太阳穴、鼓膜,让他有种莫名想扇在鲁伊身上的欲望,像改变记分牌数字那样拓印。但终究还……只是很乱。

鲁伊僵在他身下,抿着嘴发呆,双眼失神。
巴蒂松开手起身,戳了戳他弟的手腕:“我不敲门是为了抓你抽烟,是真没想到你……先起来把衣服穿好吧。我现在还是搞不明白自己错哪了,以至于跟你只能搞成这个样子。”
“……”
真是太糟糕了。“其实我也想得通你为什么把我的事告诉你队友,但真的,鲁伊,我的队友只是队友,他们不会比你重要。我不能接受你球队任何人都比我重要,而你为了你们赢就,怎么说呢,出卖我。“

鲁伊扯过被子来盖住自己,屈着腿坐起身。巴蒂从床边找了他的内裤递回给他,他也由着布料挂在手指上:“那你可以出去了吗?”
只是为了赢比赛而透露了一些信息而已,出卖是言重了。“为什么我对你不再重要了呢,”刚才手重了吗——巴蒂的目光落在弟弟手腕的掐痕上,“甚至我总觉得,你并不想在家里见到我。如果说我做了让你不舒服的事情,你需要做的不过是告诉我。”
他探出手,打算牵过鲁伊的手看自己掐出来的痕迹,又怕影响他。
“你走吧。”果然躲了过去。

看来真的很讨厌自己。恐怕更不愿意原谅自己,才连什么让他心生厌恶都属于再也聊不开的问题。如果真是因为自己发展更好些的话,那真是……悲哀。
巴蒂点点头,收回手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弟弟的外裤,再是散落的其他东西。“这么抽烟不行的,”得不断说话,稍一停止他就被悲哀灼出眼泪,“一两支醒神还行。你总还是要踢球吧?抽烟多了跑不动可不行,鲁伊。”
打火机、烟盒、散落的烟,还有——杂志。巴蒂把烟收好进烟盒、放在床上,捡起那本飞出挺远的杂志来;手上立刻黏了些不可言说的液体。他扫了眼封底的广告内页(能量饮料也在色情杂志上打开广告了?),合上杂志,露出封面。
他自己的脸。

004

“你现在总打算要走了吧。”
巴蒂从封面上穿着白红黑球服的自己身上抬起眼来。他怔怔瞧着鲁伊,后者赤红着眼睛揭开身上的被子,朝他彻底敞开包裹着紧实肌肉的大腿。鲁伊用手包裹住自己半勃的性器,硬扯出笑脸来,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你现在知道我到底在发什么神经了吗,亲爱的哥哥?”既然没办法再隐瞒真相,索性撕扯开、让它更丑陋可怖些,“现在你还觉得我远离你是个错误吗?”
“鲁伊……”
“你怎么还不滚出去!非得要看我射出来才罢休吗?!”鲁伊崩溃爆吼,意识到自己声音多大后忙掐住声音,半晌嘶哑着开口,“我要怎么跟你说,就算刚才你掐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床上,我都……我都……”

“你都怎样?“巴蒂轻轻把手搁在他掐痕明显的腕骨上,“曼努埃尔?”
他很久没有叫过这个小名了。“……你刚才不是摸到了吗,”鲁伊想说自己射得彻彻底底,硬生生改了口,“都这样了,我对你还是……有感觉。”
没想过会是这样。巴蒂坐到床边来,平静地看着弟弟。

“这就是你不肯理我的原因吗?”他用手包裹住鲁伊膝头突起的骨骼,眼光再直落进弟弟的耻骨,“那你可以试试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因为你对着我射精就走开。”
“我这样明明很恶心啊……”
“相信我,比起变了个人一样对我漠不关心,这样并不恶心。可能你只是有点……奇怪。”

鲁伊大概希望对他敞开腿,自己就会像看到露阴癖那样尖叫着跑出去。算盘落了空这小子反而没法动弹,由着自己盯着,性器慢慢挺涨开来、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手则愣生生搭在胯间。
巴蒂叹了口气,覆在膝盖上的手沿着鲁伊悄悄拢合的大腿曲线揉抚着滑进去——怎么还真是得要给他撸出来的事。他拥住发呆的鲁伊、带着他躺进床里,整只手掌紧裹着他的阴囊、迫使他对着墙敞开自己的腿根:“你刚才那种今天非射我脸上不可的劲儿呢?亲爱的弟弟?”

鲁伊柔暖的棕色眼睛圆了一瞬:“我……嗯……没……”
巴蒂探了另一只手到他胯下,探指在弟弟留在他自己下身的五指间,裹蝉蛹般握紧他的茎身、拇指细细抠着他的冠状沟。鲁伊已经在他腰胯胸腹之间抖得乱七八糟——他落吻在黑色卷发下濡湿的后颈,用犬牙轻轻咬着咸涩的皮肤。
鲁伊的眼框像含着棕色的冬季雀鸟,滚圆的眼珠是鸟身、被泪水润得发亮,睫毛雀羽一样不安地发抖。终究是落到我手里——巴蒂莫名生了戾气,在颈脉处深深吸入继弟潮漉漉的味道,
探手狠狠压住鲁伊的嘴巴,鼻腔狠狠捏在虎口里。
“今天你对我的照片射了几次?”他听到惊慌到近乎呜咽的声音,拇指钝重的纹路陷入马眼,“这里一点都湿不起来了。一点水,都没有了。”
巴蒂的五指收紧,带着鲁伊的手重重撸动起来。干涩的掌心纹路混着薄茧不容拒绝地摩擦在私处脆弱的皮肤上,锁骨覆盖的肌肉陷进牙印、又被湿滑的唇舌浸透——鲁伊肯定是痛的,他在自己掌心里“呜嗯”着挣扎——巴蒂觉得自己却实在不能算让他疼够了。
“很疼吧,但是你软不下来。曼努埃尔,”包覆在鲁伊嘴上的手松开来,轻轻在脸上拍了几下,“舔湿我的手。”

话说出了口,巴蒂有些后悔。他刚才只是无端对鲁伊生了恨:小时候亲密无间,又差点形同陌路,说穿了都是鲁伊以他自己的观念为准、为两个人做了选择。巴蒂斯图塔小时候就一定打算跟继母的小孩相亲相爱吗?他长大后就一定会鄙薄弟弟对自己的生理欲望吗?
全都是鲁伊科斯塔的主意,所以他不能想靠近就凑上来,想疏远就冷得让人生恨。人生岂能处处让他如愿。

当然自己肯定不算是正常人——他看着手掌前鲁伊的眼睛,那只雀鸟瑟瑟而抖,挣扎不息。哪怕正常情侣做爱,可能也少见让别人把自己手舔湿才肯为对方手淫的。巴蒂舒了口气,打算把手撤回来。
他的掌心点入濡软的湿意。鲁伊雀羽般的睫毛彻底拢合了,那只小巧的雀鸟就此安眠。厚润的舌头压在他的掌心来回舔着,味蕾发着麻填平掌纹,水液淋漓。巴蒂微侧过手,唇舌则温驯的卷着水液浸润他的手指。鲁伊犯了口欲,以至于巴蒂用湿黏的手掌裹紧他的性器时,他的嘴唇翕动着侧过头去——
巴蒂让他落入掌中,接住他垂落的吻,也吃下他断续的呻吟、苦闷的喘息。
高潮终于抽紧鲁伊的身体;他瞧他闭着眼、呼吸都被抽紧在自己的怀抱间,喉间气声散乱无措,如枪声过后散坠的鸟羽。

热寂后他与自己的弟弟接吻。
他们相爱,以早年彼此教习过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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