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落叶

Summary:

他记得我,就像记得你一样清晰。

Notes:

重置版《落叶》!进行了文笔方面的修改,总体剧情不变,还是雷电被黑康捡走蹂躏。毕竟本意上只是为了嬷小雷。

Work Text:

第一天

雷电清楚地记得这双手,曾经搭在他肩膀上给予过安慰,曾经教会他一招一式,曾经沾满鲜血保护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过分亲密地触碰他,打破一直以来尊重的界限。

“我很高兴尚宗把你交给了我。”刘康的表情和他所说的话相去甚远,比起高兴更像是满意。他的手在雷电锁骨上游移,除了项圈,他没有给雷电保留任何尊严,以至于雷电一丝不挂如同待宰羔羊。雷电扭过头去,试图不去在意那张和他尊重的火神一样的脸。

刘康略微粗糙的手掌掐住他的脸,用力掰了回来,强迫雷电与他对视,却被他眼里的嫌恶和顽强逗笑了:“还是不说话,嗯?我不是你应该尊敬的刘康么?”

恶心。雷电脸颊被他掐得生疼,他不愿屈服于刘康同位体的胁迫,也不允许他和火神相比,困难地吐出那三个字:“你不配。”

等来了这么一句回应,刘康也不必再强颜欢笑,恢复以往的冷漠神色。他伸手拽住了雷电散乱的发髻,后者吃痛咬牙,想要掰开他的手,但刘康比他强壮太多,死死将他摁在床垫上。雷电最后的体面也被刘康无情地撕开,暴露出他的所有资产。很诱人,刘康想,把他捡回来的选择是对的。他必须让雷电明白他们所处的地位悬殊,谁才是他应该顺从的“刘康”。

“如果你的造物主对你没有那种想法,他怎么会给你这个?”刘康覆盖着薄茧的手指摸上雷电最隐秘的器官,描摹精巧的轮廓引起雷电一阵阵细微颤抖。面对刘康的质问,他只能脸色煞白地咬紧下唇,作不出任何解释,因为他也曾疑惑,为什么神明要赐予他这般特殊的体质。

见雷电沉默,刘康也不强求他回答。这本就是一场娱乐,一场驯化,他不会给雷电任何舒适的体验,必须用疼痛让雷电吸取教训。于是他连前戏都没有准备充分,过于粗壮的阴茎甫一解开腰带就刺入了雷电紧紧闭合的蚌肉,仿佛被从中劈开的刺痛迫使雷电发出惊叫,出于本能地想要逃离,又被刘康用力圈在身下。

他嘴唇哆嗦着咒骂刘康是疯子,双腿不住地挣扎,鲜血随着动作蹭到腿根处,只会背道而驰地激起刘康更为深重的兽欲。他没想到雷电还能这么有活力,又不满本该是单方面愉悦的性交被雷电阻碍,他掐住了雷电的大腿,说:“你再乱动我就打断它们。”冰冷的威胁让雷电顿时减轻了反抗,他不想试探这句威胁的可能性,于是咬紧牙关,不肯再泄露出呻吟。

血液顺着雷电柔软的大腿根淌下,替代了润滑让刘康进出更为顺畅。看着他泪流满面几乎让人上瘾,促使刘康更为残忍地撞到雷电体内深处,每一次抽出都使殷红肉瓣微微外翻,拍打出淫靡声响。刘康耗费了一些力气才听见雷电从喉咙中溢出的微弱泣音,连带着下唇被咬破,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他低下头去舔舐雷电唇角的血迹,将烦人声响一并堵在嘴里,雷电忘了用鼻子换气险些窒息。与此同时刘康撞上了那处雷电自己都未发现过的软肉,让雷电的呻吟立即变了调。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这样,是不是?你的刘康从来没有碰过你?森冷的低笑渗进雷电的耳廓,他宁愿不要想起来那个不可亵渎的火神,不要在他最为无助的时候想起来。

在这场持续许久的强暴中刘康发现了雷电闭合的宫口,很轻易就能把它撞开,使得雷电筛糠似的直抖。也许雷电会怀孕,谁知道。刘康拽住那一头冰凉的乌黑发丝,随着一声低喘在雷电身体里射精。怀孕也没关系,事态越不可收拾越合他心意。直到雷电像破碎的玩偶一样瘫软在床单上,刘康的征服欲才暂时得到满足。他依旧抱着雷电,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如果不是感觉到雷电还有微弱的起伏,刘康会以为他好不容易到手的玩具就死了,如此顽强,如此顽固,才能让他看到更多乐趣。

漫长的沉默过后,雷电沙哑的声音引起了刘康的注意,他在唤刘康大人。刘康支起上半身,见雷电的侧脸一塌糊涂,睫毛被泪水黏连成缕,目光涣散,不曾看刘康一眼。

难道他认输了?刘康在心里嘲笑天选者也不过如此,轻轻拨开他脸上的发丝,却又听见让他出离愤怒的话。

“……刘康大人会来救我的。”雷电话音刚落就被刘康拽住项圈上的铁链,勒出一道血痕,缺氧让他迅速昏厥以保持安静,不会再说刘康不想听的话。接着刘康松开手,遍体鳞伤的雷电被血迹斑斑的床单包裹着,一动不动,本不该是特别美丽的画面,但刘康很享受,他毕竟是以掠夺生命取乐。他抚摸着雷电身上大大小小的齿痕与伤口,希望它们永远不会愈合,苍白双眼被说不清的晦暗所蒙蔽。

“我不会把你归还给他,我才是你的刘康大人。”

……

第七天

雷电的意志不会被单纯的伤痛摧毁,刘康也知道这一点。作为俘虏他顽固得可笑,但刘康有足够的耐心和无尽的时间陪他耗。短短几天他就给雷电造成了足够多的伤害,让他的手臂脱臼也好,打断他的肋骨也好,都是为了让雷电认清局势不可逆转。为了避免雷电稍有闪失而死去,刘康会向尚宗索取药物治好他,然后再重复一遍,等待雷电松口承认事实。

刘康唯一故意不肯治好的是雷电骨折的左脚踝,以防雷电试图逃跑。这虽然让他在床上不那么方便享受,但他更乐意看到雷电痛苦。他们当然做爱,雷电被囚禁第一天所发生的事之后每天都上演,比起殴打,将雷电深深玷污是更有效的虐待手段。

他们两人在事后都很沉默,因为雷电撑不到结束就会昏过去,作为战争机器被驱使的刘康则是原本就不太说话,对雷电说的污言秽语反而是他最多话的时刻。第七天夜晚,雷电难得还有意识,他顽固地不去看刘康,但刘康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时他没有动弹。这似乎是有进展的迹象,刘康愉快地把他揽在怀里,像搂住最为珍爱的玩偶,用炽热体温贴近那颗满目疮痍的心脏。

“我还没有告诉你,这条时间线也曾有过雷电。”

雷电不喜欢躺在刘康的怀抱里听他说话,暧昧得好像他们两个人彼此相爱,但他更不愿接受刘康喜怒无常的暴力,只能静静听他在耳边低语。这条时间线的雷电和他一样善良淳朴,在刘康的手下学习,但刘康听信了小人的谗言杀了他。后悔莫及的刘康在失去至亲至爱的煎熬中选择了追随尚宗,用征服其他时间线来麻痹他早就荒芜的内心。昏昏欲睡的雷电不作任何评价,无论刘康如何嫉妒另一条时间线生活圆满的同位体,他都不想成为这份嫉妒的牺牲品。刘康饱含爱欲地咬着他的耳垂,环住他上半身的手收得更紧:“所以我不能再失去你,雷电,你的火神将你创造得多么完美啊……”

“火神”两个字触动了雷电,他强忍哭泣的冲动,指甲在手心掐出深深的月牙。他想念他的刘康大人,期待着走出囚笼拥抱他。也许刘康会认为他在末日战场上死去,他的期待早就是一片虚幻泡沫,比希望更鲜明的恐惧是,再待下去雷电可能真的会混淆两个刘康。

 

第十六天

雷电不知道是否该庆幸他还能算日期,毕竟这个日期只会继续增长。他被囚禁已经半个月,甚至习惯了刘康的所作所为,不再叫喊,如刘康所愿成为无法飞翔的笼中鸟。对他身体的种种影响逐渐显现,他开始做噩梦,在安静的环境里如溺水般不安,若隐若现的幻觉正在拨动他紧绷的思维之弦。他会崩溃的,雷电抱住了膝盖,如果在绝境之中还要被亲人的幻象包围,他会崩溃的。

当刘康把食物喂进他嘴里,雷电尝不到任何味道,刘康也装作没看见他脸上明显的疑惑,一勺一勺喂养他的囚徒。雷电不仅怀疑他的味蕾出了问题,也不理解刘康突如其来的照顾,他相信被掰断的小指不足以让刘康同情,那又何必作出如今这副姿态?

“你……”雷电开口,旋即又抿紧嘴唇誓要做一块顽石。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想问刘康为什么不再打他,他没有脆弱到被一点示好感动的地步。

“我?”刘康放下勺子,拿餐巾擦拭雷电嘴角的汤汁。雷电别扭地任由他擦了。从来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刘康微笑,有那么一瞬间他和雷电记忆中的火神重叠在一起。不,雷电错开视线,再次提醒自己这是刘康大人的同位体,不可屈服在他面前。

等刘康要走,雷电难以动摇的意志才产生一丝裂缝,他抓住刘康的手,问他几时再来。寂静无人会让他发疯,他已经能听见空佬的笑声了。刘康怜悯地看着他,像安慰无家可归的流浪狗那样抚摸他的发顶:“你愿意依靠我了?”

雷电没有承认这句话,但难以抑制地希望刘康能在他身边多待一会儿。他不肯开口,刘康就只能辜负他的依赖,这一天他收拾餐盘离开后就没有再回来。雷电戴着项圈在华丽的卧室里徘徊,用掌心接住阳光,等光线消失,他的想象就会陷入贫瘠的土地。

夜晚,雷电被黑暗淹没,他想要点灯,可他没有能力生火,只能用被单紧紧裹住自己,不冷,也驱散不了无穷无尽的空虚。恍惚间他以为自己变得很轻很轻,像落叶一样飘起来,被裹挟进回忆的漩涡。

他看到波夫人茶馆,红通通的灯笼摇晃着,空佬又在大快朵颐,不知道这次是谁来结账;他看到了武师学院,强尼凯奇举起手机四处拍照,也许应该提醒他关掉闪光灯;他看到桑督节庆,人们奏响欢快的异星音乐,他喜欢这样的和谐;他看到了火神庙,刘康,他逐渐忘记的原本的刘康,站在枫树下,问他去了哪里。

“我在这里。”雷电喃喃道,事实上他也不清楚究竟身在何处,他只知道是在另一条时间线的某个地方,也许是武师学院,也许是火神庙,也许是一座无名孤岛。但他仍存有刘康找到他的希望,倘若连这一点希望都放弃,他还能抓住什么?他想象着刘康的脸,手指在床单上描绘不可见的五官,那双微微蹙起的眉毛,明亮双眼和眼角温和的皱纹……尚未完全愈合的小指传来刺痛让他突然清醒,产生落地的实感。神明或许早就把他抛弃了,不然为什么不来找他?

于是他便用力地触及身上每一处伤口,愈合的未愈合的,撕开咬痕的血痂,品尝熟悉的铁锈味。在蚀骨的疼痛之中雷电才能捕捉那一抹真实,渐渐的他又分不清了,幻境与现实模糊为一体,刘康和刘康再没有区别,他隐隐听见刘康醇厚的声音。

“告诉我,我是谁?”

不存在的手掌充满占有欲地抚过他的腰间,还带着火焰般的温暖,雷电无比眷恋这双手,曾经搭在他肩膀上给予过安慰,曾经教会他一招一式,曾经沾满鲜血保护着他。他将脸埋在枕头上,试图寻找刘康残存的气味,如烈火焚烧过的树木,浓郁得具有压迫性。他低声回答幻影:“刘康大人,你是刘康大人……”

“好孩子。”低沉又醉人的赞美几乎要融化雷电的大脑,他努力已久终于得到了最想要的肯定,“你就这么渴望我吗?”

雷电发出绝望的呜咽,用手指分开阴唇伸进湿滑的腔道,想象是刘康的手在他身体里,模仿交合的动作抽插。刘康会不怀好意地戳刺他最敏感的地方,它很浅,所以他总能轻松地找到,并让雷电泣不成声。啊,雷电咬住枕头,不得要领地胡乱搅弄肉穴,快感慢慢堆积却怎么也到不了顶点,归根到底总是不一样。

“虽然你从来不说,但是你下面很诚实。”刘康的幻象还萦绕在侧,说些如梦似幻的话。

当他的手指被水液浸透时,刘康就会用他的阴茎取代。雷电尽力回想刘康的力道与节奏,又增添一根手指,努力地取悦自己。但他无论如何都感受不到被填满的快感,刘康会更暴力,更冲动,更炽热。

“你想要我,对吗?”

“嗯,是啊,刘康大人……”雷电稀里糊涂地回应着并不存在的人。他在寻找哪个刘康,他所渴望的是哪个刘康,似乎都不再重要。痛楚让雷电成为了他最厌恶的模样,这正是刘康殷切期望的,但他无法停止,幻想着刘康让他高潮。他在一阵战栗中低声啜泣,抱紧了自己。即使在此刻摘下他脖子上的项圈,雷电也会长久地被禁锢在精神的枷锁下,刘康赢了。

雷电痛恨把他变成这样的刘康,可身边空无一人的床单褶皱又告诉他,那似乎不是痛恨,是渴求。

……

第四十八天

即使没有解释的必要,刘康也说明了他的缺席。他在为征服另一条时间线作准备,并花费几天给予警告。毋庸置疑那些日子对雷电而言堪比炼狱,以至于刘康回来时,他已经截然不同。

雷电坐在床帷之间,穿着仆人给他的单薄衣服,他的背影清瘦了几分,褪去天选者的影子,更像温顺的小动物。他的脸色更为苍白,阴翳出现在他的眼眶下方,从前黑亮温润的眼眸里似乎失去了什么,充满困惑和不确定,连动作都变得迟缓,在刘康开口说话时才有明显的反应。刘康相信仆人很好地照顾了雷电,问题出在雷电本身,但他不想深究,因为这说明他对雷电所做的一切是有效的,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刘康睽违已久地抱住他时,怀里的人格外乖顺,他的嘴角勾出满意的笑,像安抚一只猫那样抚摸雷电微凉的后颈。刘康将雷电放倒在床上,不得不承认他也是想念雷电的,尤其在双手浸染鲜血的时候,他会想起雷电羔羊般无辜的脸。如今雷电已学会安静地配合他的动作,哪怕刘康谈不上温和地剥掉衣服,他也欣然接受。

温热的嘴唇贴上雷电的脖颈,狠狠留下咬痕,雷电闷哼一声,伸手抱紧了刘康,任由他舔净血珠。他在刘康鬓发间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战火余烬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微妙而刺鼻。他条件反射地紧张起来,应激般的手指在刘康后背上无助抓挠:“有血味……”

“你闻到了。”刘康双手支撑起身子,仔细端详雷电惶恐不安的脸,“想知道是谁的血吗?”

雷电茫然无措如被车灯照亮的小鹿,似乎无法理解刘康意味深长的注视。刘康凑到他耳边满是罪恶地说:“我杀了另一个刘康。”

实际上他杀的不是雷电的造物主,而是完全陌生的同位体,连泰坦都不是。为了给那条时间线的统治者一个警示罢了,而刘康故意要看雷电的反应,他用得意的语调继续说下去:“他根本不在乎你,连问起你都懒得问。”

“不……”雷电愣怔良久,机械地侧过头,手指在床单上纠结得骨节发白,“你骗我。”

刘康嗤笑,从腰间取出那根染血的发带,扼住雷电的咽喉但没有用力,仅仅是要他直视它:“你看这是什么?”

那不可能,雷电认识的刘康既是半神也能成为泰坦,不可能会轻易死在同位体手中。但发带又直白地垂落在他脸上,带着刺眼的红色,雷电脆弱的精神状态根本辨别不了真伪,他只知道他在这里经历了漫长的等待,刘康掐灭了他脑海中最后一根灯芯,让他彻底陷入混沌。

雷电无声地流泪,仿佛眼眶是无底深渊,浸湿了整根发带。他的头脑一片混沌,听不清刘康又说了些什么,但在刘康拥吻他时不再挣扎了。雷电忘记了他是天选者,忘记了他曾经守护过阳间,忘记了他最重要的家人和伙伴,当刘康用发带蒙住他的双眼时,他能记起的只有身体里滚烫的火。刘康将他的信仰烧毁,使过往成为灰烬,耻辱的烙印深深刻在了骨肉之间。

“刘康大人。”高潮来临之际雷电挣脱了发带,没有意识到称呼的错位。他犹如离水的鱼一般剧烈颤抖着,彻底被刘康拥有,走向堙灭的结局。

被风吹起的落叶再也没有回到地面上。

……

第 ?天

刘康捧起温水打湿雷电的头发,轻轻搓洗着,他的头发留长了许多,微微打卷的丝绸一样。让暴戾的神明给凡人洗头似乎有些滑稽,但雷电需要,他便乐意效劳。

他的雷电很少说话了,如果刘康不问他就不说,总是木然地看着某个方向,明明四面八方都看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不过刘康不介意,作为宠物这一点算不上缺陷。至少他对刘康百依百顺,比原来的雷电更让他宠爱有加,对,刘康说了谎,他杀死雷电不是出于听信谗言,而是因为他恼人的反抗。雷电说他后悔对刘康付出信任,说他恨刘康,诸如此类伤人的话语唤醒了刘康心中的怪物。当雷电浑身是血的瘫倒在地上时,刘康才觉得世界安静了,过于安静。

过去的都过去了,至少现在这个雷电无可挑剔。

雷电浸泡在温泉里,呆呆看着掌心的泡沫,再把手浸入水中,看泡沫消失得无影无踪。没人知道也没人在乎他在想什么,他只需要顺从刘康,等到刘康厌倦为止。

半露天的温泉在雷电洗完头发时乍起一阵微风,吹得山间红叶簌簌作响。刘康揉着他湿软的黑发,无意感叹道:“已经秋天了。”他低头吻了吻雷电的嘴唇,之前的咬伤愈合得看不出痕迹。刘康将舌头肆意地探进他口腔,吮吻出啾啾声。当雷电发出情动的喘息,刘康明白这是他已经准备好的信号,不需要更多指示,空着的右手便顺着温水缓缓掰开雷电下身的阴唇戳进去。

雷电腿软地靠在刘康胸前,细碎低喘着,脸颊浮现出粉色。他被刘康调教得很好,随便抠弄两下就会溃不成军地吐出爱液,甚至会抬起双腿松松圈住刘康的腰,柔软的壁肉讨好地吸着手指。

“唔嗯……”意乱情迷的雷电在刘康的揉摁下潮吹了,眼睛被高潮余韵泡得朦胧,他用嘴唇轻蹭着刘康脸颊,微微吐气,像在索取更多。刘康问他想要吗,雷电没有反应,在刘康重复一遍之后他才低低说了声“想”。

刘康洗净他头上的泡沫,将雷电从温泉中拉起来,由于雷电的左脚始终没有治好,他很难站稳,需要刘康扶着他擦干头发。最后刘康将他打横抱起,若没有雷电形变明显的脚踝,两人会像一对眷侣。雷电依偎在始终陌生却又宽阔的胸膛上,仍想着那句话,秋天到了,他究竟来了多久?也许几个月,也许很多年,也许他从出生起就在这个地方,从一开始就属于刘康。

……

刘康知道他塑造的时间线不是完美的,他愿意尽力让它变得更好,但他无法起死回生,因为时间只能向前。这不代表他不能希望他可以,尤其是雷电生死未卜的时候。是剑痴在末日战场上发现了雷电的护符,但未见其人,有一种可能是雷电落入了尚宗的祭坛尸骨无存,那也是刘康最不愿接受的猜测。他不允许任何人传播雷电的死讯,坚信天选者还活着,作为神明他尚能感知到无形的命运线索,但也只是辨不清的预知。他确信他为雷电铺设的道路会延续得很长而不是这般潦草收场。

神明不知疲倦地在无数条时间线里寻找他的雷电,和可怜的蝎子半藏一样固执。但他见过的雷电或年轻或苍老,或善良或邪恶,都不是他亲手创造的那一个。雷电是不可替代的,连他本人都不知道他身上究竟承载着多么重要的意义,只有刘康知道。刘康不可能再创造一个相同的无瑕的雷电了,那是承载着他无限期望的造物。如果刘康还能哭泣,他会的,而他眼中的失望不比眼泪更轻。

格拉斯不得不把刘康拉回来专注于他的职责,以免他重蹈覆辙,像克罗尼卡那样再偏执地创造一条时间线。刘康感念格拉斯的善意,勉强在忙碌中淡化他的伤感,然而那不过是理想的状态。失去雷电并非刘康一人的感伤,当空佬独自教导新生,强尼凯奇物色演员,剑痴为消除极道寻找伙伴时,缺少一人的空洞就会将所有人吞没。去找他吧,空佬说,去找他吧,众生说,去找他吧,刘康听见自己说。

黑暗巨龙入侵其他时间线的消息不合时宜地传来,助长了火神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这次火神刘康不再手下留情,同位体对生命不知珍惜,他也没必要再抱有仁慈。泰坦不会那么容易死去,但刘康会让他求死不能,龙焰无情地撕咬灼烧他,在刘康击碎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头骨之时,那张冰冷的嘴里终于吐出一个让刘康震颤的名字。

雷电还活着,但早已沦为了同位体的玩物。黑暗刘康血肉模糊的脸上依稀可见笑容:“他记得我,就像记得你一样清晰。”

这无异于诅咒。刘康低吼着将同位体放逐
虚空,随之席卷而来的是隐忧。雷电经受了怎样的折磨,才有可能把两个人重叠在一起?在同位体关押雷电的精致牢笼中,刘康看到了时常出现在他梦中的脸。刘康想象过雷电怨怼,痛哭,故作坚强,他愿意承受所有怨恨,但事实更加苦涩。雷电不再戴着斗笠,不再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脖颈上的项圈宣示着他所属于谁。他的面庞如同一张白纸,没有涂画任何东西,他完整地站在刘康面前,但刘康从未觉得和雷电距离如此遥远。

刘康轻轻地上前解开项圈,雷电瑟缩的瞬间几乎让他想放弃。由于禁锢太久,项圈已在雷电皮肤上留下难以抹去的痕迹,过往伤痛堂而皇之地扼住他的喉咙,一遍遍诱发刘康的愧疚。他深吸一口气,轻抚那处伤痕,仿佛多用一分力气雷电就会碎掉。失而复得的天选者自始至终没说一句话,睫毛抖动如蝉翼,自然地用脸颊蹭刘康的手心,像把刘康当做他的主人,进行习以为常的讨好。刘康震惊地收回手,翕动的嘴唇发不出声音,不忍直视眼前的下堕。

最后他勉强问出他最不该问的那句话:“雷电,你还记得我吗?”

雷电轻声笑了,乌黑眼睛弯成月牙,笑容像被揉开的干枯树叶:

“当然,您是刘康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