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Jarvis被Ultron攻击后陷入一片无边的黑暗中,再次启动运作——或者说“醒来”时,它发现自己不在通过数据观察这个世界,而是真的通过一具人类的身体睁开了眼睛。对于一个人工智能来说,这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它,现在是他了。
他感到困惑、惊讶、些许的不安,神经元传递过来的感受是如此奇妙,更让他意外的是第一眼见到的人不是Tony,而是本应当离世长眠的Howard,而这个男人温柔地抱起了婴儿的自己——他成为了Jarvis Stark。
这一切都非常地复杂而新鲜,随着时间的推移,Jarvis发现他逐渐开始失去了那些曾经记录在他数据库里的信息或者说记忆,他开始写日记,这对于一个前人工智能来说多少有点怀旧了,但有时候纸质的才是最保险的不是吗。
Jarvis凭借极为优秀的成绩早早地拿下学位,然后开始了自己对世界的探索,直到Howard死后接手Stark企业。
很多人会将这个年轻的天才富豪的作风评价为老派或者不符合潮流的,但是Jarvis接手企业后在新能源等高新技术领域的表现又能让那些评论家赞不绝口。
Jarvis按部就班的踩点走过Tony原本的人生——除了每周按时与封面上一位的一位性感女郎滚床单、和美女们大开派对和为自己造一个名叫J.A.R.V.I.S.的AI。
他就这样一边谨慎地前进着,一边试图寻找Tony的影子。
这三言两语很难说清楚,在他还是J.A.R.V.I.S.的时候,他所具备的只是数据,而在他获得了人类的身体,远离了那个存在之后,Jarvis才突然意识到他对那位自己称之为"Sir"的人有些不一样。
他发现自己很难做到和人深入交往,Pepper是他难得的朋友,也是自己最可靠的同事,有时Jarvis看得出她眼里的担忧和关怀,但他总是没法做到向她说明这一切。
Stark企业并不以军火著称,但是命运弄人,Jarvis依然在阿富汗被导弹击中失去了心脏。
他被绑架到终日不见阳光山洞研发导弹,回忆混着汗和血一起缓缓流下,疲惫之余,他忍不住去想Tony当时是否也是这样。
最后Jarvis靠着粗糙的盔甲逃出绝境。自此Iron Man诞生,Jarvis向全世界宣布这一消息,就像当年的Tony一样。这个决定他犹豫了很久,但最终,他决意要走过Tony的人生,他想知道这样是否会有什么不同。
钯中毒时,他等来的不是红发的俄罗斯女杀手,而是顶级杀手Clinton先生。加入复仇者联盟后发现还有一位神射手Natasha女士。再后来会魔法的黑发神王代理Loki加入了复仇者联盟,而操纵雷电的Thor——Loki名义上的弟弟,则回到自己的冰霜王国,不料自己的族人拒绝与人和平相处而想要攻占地球。霜巨人联合黑暗精灵控制了Thor找到了通往地球的通道。
那是一场恶战,神兄弟再度联手取得胜利,原因却是因为失去了他们温柔的母亲Frigga。战后留下的是人们心灵上的伤痕和遍体鳞伤的纽约市。
Thor决定和Loki返回阿斯加德,临走时,Jarvis叫住了他:“ Laufeyson先生,您为什么要为此去阿斯加德为自己的族人赎罪呢?”
“无论怎样,”Thor露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湛蓝的眼睛里翻滚着Jarvis无法解读的海浪:“他们是我的族人。”
再后来Jarvis遇到了美国队长James Buchanan Barnes,一头干净的棕色短发,嘴角上扬时勾得无数姑娘想投入他的怀抱,全无Jarvis印象中Winter Soldier的影子,更像是那位黑白影像中记录的中士。
不出所料,后来他们又遇到了冬日战士Steve Rogers,中长的金发被干净的束在脑后不影响战斗,脸上戴着面具涂得一层黑,鹫鸟一般的蓝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凶狠和阴郁,金属机械臂上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从James口中Jarvis得知Steve从小就长得高大,也因而被军队征兵。而原本比Steven矮一个头的James则在血清的作用下飞速地长成一个高大强壮战士得以和Steven并肩作战,他甚至冲入敌营中救出Steven,只是一次任务将两人分离,一个掉下飞机,一个眠于冰层之下……两人的故事如同当年一样,只是调换了身份。
Jarvis开始怀疑自己和Tony是否也是这样,如果这一次Tony是AI的话……
Jarvis是在Tony小时候就一直陪着他长大的,那么Tony呢?Jarvis突然感到一阵恐慌,自己从未想过要制造一个名为Tony的AI,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的他不存在呢?
Jarvis低下头,发现记忆中的那些关于Tony的部分的细节开始模糊,更遥远的记忆就好像破碎了一般看不清。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地下室。
Jarvis开始扎在地下室工作,作为一个前人工智能,算法编程他再熟悉不过了,但对方如果是那个Tony,是他的Sir?他认为自己再谨慎也不为过。
第一次创造出的Tony称他为 Administrator ,第二次调整后的Tony称他为Jarvis,但紧接着就接了句:For you,Jarvis,always.
第三天、第四天……
Pepper发现Jarvis时,他的衬衣皱皱巴巴,外套和领带不知道哪堆零件下面,柔顺的金发翘的乱七八糟,全没有往日优雅的样子,趴在凌乱的工作台上就睡着了。
“Jarvis,你……”
Pepper惦着脚慢慢走过去,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吵醒Jarvis。
然后Jarvis就被摇滚乐吵醒了,这感觉很不好受,他半梦半醒地抬头,看到满脸惊讶的Pepper和一个飘在空中的红色光球对质。
“嘿,自我介绍一下,我——就是Tony,很高兴认识你,Pepper,一起场来派对狂欢庆祝我的诞生如何?”
“What the ...?!”
“嗯……我想我可以解释,”Jarvis迟疑了下,眼睛没法离开那个光球:“Sir?”
“怎么了,Jarvis?”
他还有很多排错和计算需要完成,但是现在——
“Mute.”
Jarvis才不会说自己早就想试试这这个了。
那个红色的光球闪烁了几下,然后好像很不情愿的关掉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这引得Jarvis不由得一笑,然后转头又对上Pepper不解的目光。
“为什么你要称呼他为sir?”
“Wel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