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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阴道。但丁的指尖有种温热的触感，有些神奇，又有点恶心，像在摸一只满是粘液的活体蚌肉。黏膜并非粉红色，夹在阴阜中的小阴唇是接近于青金石的高饱和蓝，又有些类似于他在佛杜那看到的大衮，细微的颜色变化和分泌液附着，彰示着健康且富有生命力的蓝色。他不能说出这是什么原因，无论是对性别倒错还是诡异的蓝血魔王。此前维吉尔受伤流出的血和常人无异，只有缺少色素的眼睛浅淡。
毫无疑问。维吉尔说。
他哥哥上衣整齐，维吉尔在床上很少脱衣服，底线是坚持保留马甲，偶尔会扯过但丁脱下的罩衫搭在身上。但丁尝试性哄他两次，未果，只有在丢了脑袋之后维吉尔才愿意跟他赤裸相对地在一起腻一会儿。战术手套倒是脱的，平时也不戴，除非想玩些什么新花样。维吉尔用手指拨开掩在一起的两瓣肉，几乎被脂肪填充的皮肤很容易扯变形，于是在但丁眼里这几乎是维吉尔主动打开蚌壳，漫不经意地扫两眼，十足医学模样。他有样学样地把手放上去，对于性别议题识相地没有询问，等待老哥开口。
但丁的头发扫下来，他晃晃脑袋，手暂且算作黏在老哥身上，维吉尔见状顺手给他捋了个背头。床上做这事有点不伦不类，但头发至少没有再晃到眼前。维吉尔胯没他宽，整个的身形线条流利不夸张，三只手挤在一处，但丁只能掐着他腿根，松弛下来的肌肉和脂肪从指缝里浅浅溢出来。弟弟用拇指往旁扒蓝色的阴唇，维吉尔看他一眼，不知是奇怪还是责备，自己的手反而收回去，让弟弟像窥阴镜固定住女性器官，一步一步，引导一样。Qliphoth，维吉尔说，这代的果实依旧是苹果，代表了创生的权能，作用在恶魔的身上，你可以大致将其类比于创世纪开篇。
蒙德斯……维吉尔几乎是用气音追忆起这个名字，在床上不能做的事情多了去，他弟弟又不会是因为这么一两件小事就软下去的类型。他继续说，任由但丁掐自己的力度像是紧张。他当时也拥有这样的力量，因而（他用了thus这个词），黑骑士……还有你的合伙人诞生了。
而这是缺陷，作为一半人类的，容易被影响，干涉，在尤里曾身上你就看不到这种东西。维吉尔把剩下那点也说完，向后摊平，任由但丁想不想看他、在不在摸他。但丁的手从他的髋骨上挪开了，维吉尔不惊讶。今天喝了酒，他又乐意向但丁展示自己的秘密，这些基调奠定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对但丁可能有的攻击倾向加以回击，成年人的游刃有余，他一直如此相信。但丁长不大，像彼得潘，不愿走出过去的阴影，不愿接受新的事实。
这就是成为人类的感觉？但丁说。不像是在问维吉尔，更像在问V。身份认同确实是问题，但丁在发抖，他用腿扣住弟弟的腰，拉近且遭到抵抗。
我不说第二遍。维吉尔说，他坐起来，那朵蓝色鸢尾就消失在两人视线里，但丁在发抖，档里也硬得厉害。你已经知道它怎么来的了，这会妨碍你操我吗，但丁？
当他咬着但丁耳朵往外扯的时候恶魔猎人的脑海里只剩下嗡鸣，太糟糕了，维吉尔的性癖是他妈的跟世界玩SM，但丁痛苦地想，而现在他也将成为其中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