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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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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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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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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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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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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6

迷梦R

Summary:

接23章的造谣
if陈挽在银河赌场谈生意被赵声阁吃干抹净了

Work Text:

今夜的客户难搞,陈挽数不清自己喝了几杯,这样还要勉力清醒陪人赌牌,怎么让如何赢都要考量,眼前不自觉就模糊起来。

手边的酒又满了,冷冷的浆果味灌到喉管偏偏像点着了火,他自觉体力不支,告罪说要去盥洗室,强作支撑的样子更加破碎,也更加激起人的破坏欲。

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人群,恍惚间不知道托到了谁的手臂,和梦里的温度很像,和他如今一样的灼热。

等缓过一阵,人已经被扣到床上了,用的还是陈挽自己的皮带,一只手被紧缚住。

药性翻上来,陈挽整个人如坠迷梦,记忆好像出现断片,他忘记被自己搁在大厅的项目客户,只想和以前每次做梦一样,忍过那一阵潮湿的灼热。

眼前黑影憧憧,不远处沙发上的身影和每次梦境重合,陈挽咀嚼着那个名字,一遍又一遍,像个痴儿。

“赵声阁,赵声阁,赵声阁……快来,来救救我……”

沙发上的赵声阁挑眉,像是疑惑,平日里见到如洪水猛兽恨不能退避三舍,这种时候居然也能清醒地叫他的名字求救吗?

那还真是抱歉,凶手坐在这里,并不为日行一善。

他走上前,带着薄茧的指尖从脸颊落到喉结,跳跃似得隔着衣服滑过胸前,最后停在腹下。

“陈挽,我是谁?”

陈挽是不清醒的,媚药让他的身体蒸出一阵阵热气,他迫切地需要梦里永远的主角来帮他解脱,他努力抬手去够梦中人的衣角,没脱的黑绸衬衫从腕间滑下来一点,露出来的皮肤白的刺眼。

好像声带也被控制,他从喉咙里咕哝出一句极轻的娇嗔。

“赵声阁,快来,哼嗯……为什么,不一样……”

赵声阁不再拒绝邀请,很利落地把领带抽掉,顺手解开了绑住陈挽的皮带,陈挽身上只剩一件黑绸衬衫,箍在腿根的衬衫夹,和完美包裹臀部的白色内裤。

一身雪白的皮肉在药物的作用下泛粉颤抖,赵声阁随意地勾起衬衫夹的边,又很快放掉,一声很轻的“啪”,陈挽的大腿根上就现出一道红痕,颇具情色意味的形状和颜色。

陈挽身前顶出一个凸起,顶端已经湿了,赵声阁用手去揉他半硬的性器,意料之中收获了几声不清不楚的嘤咛。

药物让陈挽的身体变得敏感,极易开拓,衬衫的纽扣接连崩断,大厅里的奢贵靡乱被赵声阁一点点拆掉,露出淫荡的底色。

对陈挽的抚慰结束在赵声阁进入之前,几乎是射精的上一秒,赵声阁松开了一直覆在陈挽性器上的手,后穴天赋异禀地开始翕张,接纳来自春梦对象毫不留情的侵犯。

等赵声阁把自己已经硬到发痛的性器抵到陈挽的穴口,陈挽已经被药性折磨得面色潮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衬衫虚挂在身上,哭喘呻吟猫叫一样闷在喉咙里,阴茎挺着,一抖一抖地往外吐水。

操进去的时候好像听得到黏腻的水声,陈挽被毫不留情的深顶逼出了积攒很久的精液,乳白色液体一点一点落到他不太明显的腹肌上,被赵声阁抹开。

“啊,呃……”

猝不及防到来的高潮让陈挽全身发颤,仗着陈挽中药,赵声阁每下都顶的又重又深,平时就敏感的脚踝握在手里,被掌心的枪茧磨出印子。

做不出大动作的陈挽无力地承受一场侵犯,初次承欢的身体青涩而敏感,已经能给出让赵声阁满意的反应。

数不清是第几次被迫高潮,赵声阁仍然硬挺的欲望凿到最深处的环口,突然不那么急切了,龟头抵着软肉,和手上的动作维持同样的节奏,一点一点磨,磨得本就不清醒的人骨子里都泛着痒和不满足。

“嗯……好痒,不……不够……快,赵声阁,求你……呃,和以前一样……好,好不好?”

赵声阁听到这句话,倒也能忍住,直接停了下来,往后捋了把自己的头发,凌厉的英俊直冲陈挽而去。

“陈挽,你说的是哪个以前?”很简单的问句,伴着很深的探究欲。赵声阁自知品行不高,但他以前应该没有对眼前人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他从未失控至此,仅仅一个照面就用上了最下作的手段来满足色欲。

被药物控制的大脑让他无法欣赏平日贪恋的美色,连完全的应答都做不出,陈挽只能躺在赵声阁的身下,眼周红了,半阖的眼睛里雾蒙蒙的看不清。

“重一点,呜……难受……”

赵声阁没有得到回答,于是就此按下疑惑,又一次凿进深处。

空气变得湿黏滚烫,陈挽身上已经一片狼藉,布满掐痕的胸口托着两粒艳红,像晶莹剔透的水果糖,等人含进去放在舌尖滚,品尝是否和晚上喝的果酒味道相似。初次承欢就被过度使用的身体一波又一波地承受快感,一双腿还挂在赵声阁的臂弯,小腿和大腿上都留着很深的吻痕。

药性逐渐挥发让陈挽走失很久的理智苏醒,他渐渐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春梦,本来虚搭在赵声阁肩上的手有了点力气,理智回笼也解释不了现在的处境,他在和自己朝思暮想了16年的人,做爱?

这样的认知太过刺激,陈挽被伴随而来的猛烈快感冲的再次头脑发昏。赵声阁显然注意到了陈挽的逐渐清醒,对外常年面无表情的脸露出堪称不怀好意的笑。

他空出一只手来抚摸陈挽的脸,一边动作不停,一边俯身追问之前没得到答案的问题。

“陈生,你说以前,以前我也这样做过吗?我是怎么做的?”

阴茎随着发问操进结肠,陈挽之前射了太多次,性器涨红了射不住东西,可怜地哭出一滴液体。他爽到翻白眼,一片空白的大脑吃力地想答案,连绵不绝的折磨给他灵感,为了求身上的人停止对身体最深处的鞭笞,他把唯一想到的词吐出来。

“梦里,你在梦里,啊!”

回答了也没被赦免的陈挽终于哭出来,水迹一路向下,赵声阁的手顺着水迹往下揉,带到陈挽的,探到已经烂熟的穴口。赵声阁让陈挽摸,让陈挽感受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小腹突出的弧度,然后很恶劣地问他。

“陈挽,是梦吗?你都要被操透了。”

陈挽崩溃着摇头,破布一样的衬衫还挂在身上,像是他贞操的象征物,完整的布料上也溅了浊白,大腿根止不住痉挛,之前射进去的东西被带出来又捣回去,如果陈挽看的见,他就能根据精液的状态判断自己到底承受了多久这样的操弄。

浊白已经被打成沫,糊在穴口,飞到大腿根,衬衫夹上也挂着精斑,陈挽感觉自己要在这场本不该出现的性爱里被鸡巴钉死在床上。

“为什么不让我帮你?不想招惹我又做我的春梦?”

“打算对别人赔笑也不愿意离我近一点吗?”

“陈挽,我操的你爽吗?”

赵声阁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里一次又一次把陈挽抛到浪头,他本来也没打算得到真正的回答,但陈挽用一双手臂让他再次俯身,然后他获得了这场犯罪的豁免证明。

陈挽用嘴让赵声阁停止了发问。

唇舌交缠,这是他们今夜的第一个吻,陈挽因为气息不足撤离的时候还停在很近的地方,用仍然不甚清明的目光看赵声阁,像狂热的信徒仰望神明。

他说:“赵声阁,我爱你。”

然后被神明裹挟进入更滚烫的情潮。

陈挽最后是昏过去才被放过的,刚醒来的时候他看着天花板回不过神,银湾的总统套房吊顶繁复华丽,宫廷风的吊灯好像记录下来了昨夜的荒唐和疯狂,他缓缓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地接受到酸痛的身体,和躺在他旁边的,身上同样印着暧昧痕迹的赵声阁。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陈挽觉得自己依然困倦,于是决定再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