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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8
Words:
3,840
Chapters:
1/1
Kudos:
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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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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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796

感官过载R

Summary:

赵声阁平日温柔,到了床上却总是很凶,那时候被做到迷迷糊糊的陈挽还会下意识去抚赵声阁的山根,眉骨,鬓角的汗挂到莹白指尖上,又被撞散。
“唔,赵生,好顶。”
陈挽讲粤语总和别人不一样,调子软,尾音能勾到赵声阁心里最深的地方。
尤其在床上,像极了勾引和索求,但其实他只是在表达对赵声阁的喜欢。

Notes:

蒙眼,控射提及
XP杂乱不喜慎入
ooc致歉

Work Text:

海市有个小宴,纨绔公子哥聚得七七八八,一整套消遣下来就到了夜间十一二点,赵声阁有会没来,但陈挽是他的人这件事基本上也过了明路,在外也是无人敢欺,但还是出了点意料之外的事。

少爷们一上赌桌就要尽兴,又有人撺掇卓智轩叫陈挽当荷官。无他,每次陈挽操盘,众人都会玩的比平时舒心,纸牌又是临时加上的活动,赌场里的熟手都不在现场,是以陈挽听罢卓智轩的问询就点了头。

他今天仍是一副低调装扮难掩容光,白衬衫考究,在光下晃得人心痒。他把袖口折了两折,到桌前推了牌码,示意开始。沙发角落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没被狂欢的人看见。

半场休息,陈挽避出去抽烟醒脑,一个脸生的公子哥跟了出来。据说是大陆迁来海市的新贵。陈挽没怎么听说过这个人,不然肯定早早避开。这位新贵私底下玩得开,陈挽这种类型又颇得他心,一早就看上陈挽的身段,一看到机会就跟了出来。

他手里玩着打火机,轻佻不着调的很,一路跟到露台。露台正对庭院,有辆迈巴赫不声不响开进了庭院,没被露台上对峙的两人看见。

“陈生,久仰大名,少年英才啊!”他用眼光打量陈挽,从上到下扫视,当即让陈挽皱了皱眉。不过陈挽向来会做人,此刻能嚣张也不会落别人的面子,他向来是怕麻烦的性子 何况现在绑上赵声阁。

“哪里哪里,林先生在海市还呆的惯吗。”

见他接话,姓林的更是来劲,他盯住被风勾出身形轮廓的陈挽,自以为不着痕迹地视奸陈挽劲瘦的腰。

“真是辣啊。”他舔了舔唇,“这样的尤物也敢放出来乱跑,赵声阁可真是恃才傲物。”姓林的轻狂,加上从大陆来,并不太把赵声阁放在眼里。他殷切上前,想去抓陈挽的手,眼里的掠夺和色欲已经不加掩饰。这下陈挽真动了气,向后一闪。

“林先生自重,陈某是有家室的人。”他的眼睛黑下来,突然阴沉。

“哦?家室。你说的是赵声阁?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吧陈生,这样的场合他都不陪你来,多么不上心呐,跟谁不是跟呢。”没人注意到吵闹的宴会厅静了一瞬。

陈挽眼里的阴郁越发浓重,他在想要不要在这里直接把人推下去,死死盯着不断靠近的男人,还是那句话。

“林先生自重。”

视野里出现一大块阴影,陈挽正对赵声阁带着霜雪的目光,眼里的阴霾霎时散开,无声地笑了起来。姓林的没意识到自己大祸临头,反而被这抹笑晃花了眼睛,更加鬼迷心窍。

赵声阁从陈挽上牌桌开始就往这边赶,这男人太勾人,偏偏不自知,他要亲自押解回家。在收到沈宗年不怀好意发来的侧影照时,赵声阁就想起了之前陈挽在地下赌场那抹满身名利,像蝴蝶义无反顾扑进泥淖里脆弱又引人陷落的身影。

陈挽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他实在太不放心。过来一看,果然,又不知是哪条沟里爬出来的恶狗来同自己争月光。

他一把拎住了那人的后领,毫不留情地往后一掼,像一头领地被侵略的震怒的雄狮。扔完人的赵声阁仍是那副不动声色的模样,仿佛刚刚直接动手的不是他。

“林先生,您似乎误会了一些事。”赵声阁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打滚的人,“是我‘跟’了陈挽,您本末倒置了。”

陈挽有些不自在地抿唇,快步上前,跨过了横在地上的人去牵赵声阁。

“我们回家吧。”他笑的很乖,眼睛圆圆的。

“今夜要把他的眼睛蒙上。”赵声阁面无表情地想,带着人出门。

陈挽一路道别,毕竟提前退场失礼,他也不可能和赵声阁说等过完下半场。手被赵声阁紧紧抓住,没人敢说他们的不是,一路畅通,上了停在门口的迈巴赫。

赵声阁自己开车,冷着脸拉开副驾车门,把陈挽塞进去,无视他晶亮的眼神,坐进驾驶座,一脚油门驶离庄园。

回去的速度很快,赵声阁心里憋着气,陈挽软声软语哄也不答。他想好怎么给这头别扭的大猫顺毛,没想到车一停稳就被叼住了嘴唇。

一记深吻,陈挽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被迫仰头承受。赵声阁帮他解开,更靠近了亲他。

地下车库灯光昏暗,陈挽的唇水光一闪,勾得赵声阁呼吸都粗了几分。他压低了声音,手指抵在陈挽唇边摩挲。

“今夜不要求我停下来。”

陈挽还是那张很乖的带着期待的笑脸,他眨眨眼。

“赵先生,随您怎么处置我。”

电梯一层层上升,下车的时候赵声阁就扯了自己的领带蒙住陈挽的眼睛,视觉剥夺让他有些不安,但他仍然全身心信任赵声阁。

进电梯,出电梯,开门。门还没关严实赵声阁就又亲过来,陈挽靠在门上象征性地推了一下,说去房间。往常赵声阁会直接忽略这声撒娇似的嘤咛,今天却反常的一把将人打横抱起,扔到房间大床上。惯性让陈挽弹了一下,他刚想把自己撑起来就被按住绑了手腕。赵声阁动作很快,领带架上随便扯了两条,今天他打的那条蒙着陈挽的眼睛,另一条刚刚绑了陈挽的手腕,还有一条搭在床边。赵声阁眸色沉沉,色欲就要滴出来。

洗澡是理所当然跳过了的,陈挽有些庆幸自己今天没怎么出汗。西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下来,陈挽很配合地抬腰方便赵声阁动作,西裤自然滑落到脚踝,甩到地上,内裤却卡在半途没扯下来。

陈挽带了衬衫夹。这个认知让赵声阁的破坏欲更加升高,他直接撕了那块可怜的白色布料,让它像迎风招展的投降白旗挂在陈挽的大腿上。

带着枪茧的手从小腿一点点上抚,陈挽微微战栗起来,他迷茫地喘了口气,眼前覆着的暗红色让他看不见赵声阁的表情,但他大概知道自己明天是爬不起来了。

还好是周末,赵声阁玩的过火一点也没事。想到这,他更大地打开了自己的腿,甚至讨好地蹭了蹭赵声阁的手掌。

赵声阁一下子没控制住自己的力道,嫩白的小腿被攥出一个红印。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响在密闭的卧室,又像贴在陈挽耳边。他天生体毛稀疏,整个人光滑如绸缎,手感极好。长度可观的性器已经半抬头,铃口一点一点吐着清液。他被动地等着猎人的动作,并在自己的想象里一点一点兴奋起来。

“喔,BB还是这么敏感。”赵声阁的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伴着刺啦一声,床头柜拉开。一根手指带着润滑液特有的冰凉触感挤进陈挽的后穴。他们有一段时间没做,后穴已经恢复了艰涩难以开拓的紧致。

赵声阁揉弄的速度很快,细致地照顾到了每一寸肠肉,手指抽插带出渍渍的水声。赵声阁额角的汗珠滑到下颌,滴到陈挽的脖颈上,素白绸缎泛起潮红,陈挽扭了下腰。

“赵声阁,可…可以了…”不知按到哪里,他的请求被打断,急促地抽了口气。

“阿挽,不急。”冷落在床头很久的第三条领带终于派上用场,赵声阁一只手扩张,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它缠在陈挽已经全硬的性器上,卡住了下面的囊袋。

“赵声阁,别,别这样…”陈挽被绑住的双手晃了一下,像是要挡住赵声阁的动作。

赵声阁在陈挽的唇角亲了一口“别撒娇,今夜不能求我,BB,让我掌控你的快乐,好吗?”暗哑的嗓音带着诱哄直接按灭了陈挽微弱的反抗,后穴的手指加到三根,陈挽的抖已经控制不住,先走液很快把领带洇湿了一块。

差不多了,赵声阁扶住自己硬的发痛的性器,一寸寸挺进。实在太久没做,前戏那么长也没能让陈挽顺利纳入,堪堪进了半根就再难推进。赵声阁认命般叹了口气,捞起瘫在床上的陈挽换了个体位。

陈挽嘴唇咬的发白,赵声阁的实在太大了,每次都让他有点难捱,不过因为是赵声阁,痛一点也没关系。

赵声阁看见陈挽的紧张,一下一下地舔吻他的唇瓣,陈挽靠在赵声阁的身上吃他的性器,赵声阁玩似的,拔出去一点又肏进来,仔细地戳弄藏起来的敏感带,陈挽的每个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见陈挽已经放开咬住的唇,就知道痛感已经过去,一下子让陈挽坐到底。

“啊!”陈挽喉间闷出一声惊叫又很快咽回去。赵声阁终于开始了他的正餐,陈挽坐在赵声阁身上,浑身上下的着力点只有那柄深埋在他体内的凶器。赵声阁恶劣地磨他的腺体,陈挽像骑马一样被他肆意颠弄。

“不行,太超过了。”射精的欲望很快涌上来,又被束缚感强行压回去,陈挽听话地记着赵声阁开始的警告,没再说不行,只难耐地抖,一身皮肉汗光凝凝,生理泪水打湿眼前的领带。

赵声阁不满于挺腰的磨蹭,又一个翻身把陈挽压回下位。他握住陈挽的大腿根,从正面开始肆无忌惮地侵略。

陈挽要被这样直接的刺激折磨崩溃,破碎的呻吟声不断溢出,颠三倒四地喊赵声阁的名字,夹得更紧。赵声阁差点被他夹射,惩戒般掐了一下陈挽的臀尖。陈挽在床上从来轻声,叫赵声阁的名字,一抽一抽地让赵声阁更加兴奋,平时眼睛里盈满水,撞一下就掉一串下来,又被赵声阁仔细地亲走。今天蒙了眼睛,其他感官被放大好多倍,哪里都成了敏感带。

不知道过了多少次高潮禁断,他忍不住开口求赵声阁解开。

“BB,喊声好听的就让你高潮。”赵声阁撞得一下比一下重,和着陈挽一声又一声呜咽。

“声阁,呜,声阁…”

“不对,不是这个。”赵声阁无情地整根拔出,碾着腺体进到最深。

“赵生,赵生,啊,哈啊…”回应他的是一下快似一下的肏弄。

终于,像是被逼急了,他哭喘着喊“老公,呜,BB,让我射,老公求求你,我真的不行…啊!”在老公出口的瞬间,赵声阁解开了绑住性器的刑具,一股又一股微凉的精液打进内壁,陈挽被绑的发红的性器也小口小口往外吐精水,全数蹭在赵声阁分明的腹肌上。两个人同时到达了今夜的第一次顶峰,陈挽还在余韵里没有回神,赵声阁又重新开始他的讨伐。湿热的肠道宽容地接受了性器的鞭笞,陈挽不应期敏感过度的身体被插得一阵阵痉挛,精液像失禁一样一点一点流,总流不停。

绑在眼睛上的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松了,陈挽重新获得看见赵声阁的权利,高潮后柔软的身体取悦着赵声阁,性器又颤巍巍地立了起来。

“宝宝,换个姿势好不好,我从后面进来。”陈挽的眼睫颤了颤,平日的聪明相被性器撞到九霄云外。他一令一动,顺从地在床上跪好,腰腹下塔,腰窝凹出一个极适合把手的形状,像一把拉满的弓。

性爱的快感疾风骤雨般袭来,陈挽的意识被快感模糊。到后来他被吃了又吃,再次平放到床上的时候,天边已经破晓。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只记得到后来自己怎么哭赵声阁都没停。今晚赵声阁没带套,他的小腹都被射得鼓起,涨得难受。赵声阁不止疲倦地肏干他已经使用过度的后穴,陈挽环住赵声阁的脖颈,满眼爱恋痴迷。他的指尖点过赵声阁的眉眼,山根,落到鼻梁,被束缚的红痕像一对手镯待在腕间。用粤语勾赵声阁。

“赵生,好顶喔。”

勾引的下场就是被抱到飘窗上,对着日出海面的霞光又做了两次。陈挽彻底失去意识,由着赵声阁清理摆布。

陈挽醒过来的时候周末已经过了,他无奈地看了眼没一块好肉的自己,用接近残疾状态的手去够手机。来自赵声阁的信息挂在最上面,他点开去听,电子处理过的声音有些失真,愈显温柔。“今天可以一直躺着,科想那里帮你交代过,不用勉强自己走动,待我归家。”

索性他也没别的事,那这应该算是哄好了吧?陈挽苦笑了一下,再哄不好真的只能死在床上了,没接到电话也不全是他的错吧。

他重新把自己砸回大床,安然闭眼。

另一边,从大陆站不住脚迁来海市的林家被拆成碎片,突然销声匿迹了。吃饱喝足的赵声阁坐在办公室里,一遍又一遍回味昨夜陈挽的“老公”,平日没表情的脸挂着淡笑,差点吓死进门汇报的二助。二助来对今天的行程,工作狂赵声阁任性地大手一挥,通通推后,不能推的拿来立刻签,不要耽误他回家洗领带 。(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