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单包里只有两个人,灯光晦暗,有些过分安静,只偶尔响起性感的低喘。
陈挽跪的很正,仰头艰难地吞吐赵声阁尺寸异于常人的阴茎。他今天穿得正经,衬衫做了风琴褶,贴身勾勒,黑色小领结端正地挂在衬衫外面。从里到外每一件都是赵声阁亲自操办的。
赵声阁掐着陈挽的下巴,把阴茎往里送了送,收获一声极可怜的呜咽。
“陈生,胆子好大,做牌也这么漂亮。”赵声阁恶劣地笑,“好有天分。”说着手按上陈挽的后颈,压得更深,意有所指。
陈挽从不拒绝赵声阁,顺着手的力道把阴茎吞到底,做了个深喉。赵声阁被这一下爽到头皮发麻,忍了又忍才克制住自己肏干的动作。
铃口抵在喉咙的软肉上,湿热的口腔妥帖地伺候嘴里的庞然大物。
陈挽边动边抬眼,湿漉漉的眼神对上赵声阁,无声地请求奖赏。
“尾巴摇起来了。”赵声阁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又涨了一圈。陈挽没为赵声阁吸过几次,赵声阁的东西太大了,时间又长,每次他的喉咙都会被肏肿。今天也一样,他的下巴酸的要命,含不住的涎水被柱体带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赵声阁才隐隐有了释放的迹象。
陈挽更加努力,手照顾着没进到嘴里的部分,顺着筋络往下捋。赵声阁终于忍不住,扣住陈挽的后脑狠狠顶了几下就要退出,被陈挽阻住,最后还是射在陈挽嘴里。
陈挽喉结上下滚动,一转眼就咽了下去,吐着舌尖对赵声阁笑,很乖的样子。
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一下子又硬的发痛,赵声阁捞起跪的有点不稳的陈挽,去尝他嘴里自己的味道。
衬衫分毫未乱,领结也好好待在脖颈正中,赵声阁站起来,把陈挽抵上牌桌,陈挽没按住桌沿 桌子上码好的纸牌被一下子推倒。只几秒光景,陈挽上身还是妥帖到能直接去赴宴,下身已经被剥得精光,阴茎翘得很高,顶端沾着白色浊液。
“BB是把自己舔射了吗,好骚。”赵声阁好整以暇地拿手指去抹,引得陈挽抖了几抖。
陈挽羞耻地遮眼,潮红从脸漫到脖颈,深入到衬衫里。
两条长腿被赵声阁悬空架起,陈挽半个身子吊在外面,看赵声阁用自己的精液捅开自己的后穴。
粗粝的指节在敏感的肠道里按摩打圈,每下都顶到最了不得的那点。压不住的低吟深深浅浅响在赵声阁耳边,他不再磨蹭,抠挖了几下就换上自己的阴茎。穴肉记住了赵声阁的形状,放他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最深。
“啊!”陈挽被这一下顶得反胃,恍然间以为自己被硬生生捅穿。赵声阁没给他反应的时间,快速抽插起来。
从晚上开始玩牌,赵声阁就想这么把陈挽压在牌桌上肏了,洗牌手法漂亮,发牌动作漂亮,报点数眯眼笑的样子漂亮,简直像只专来勾人的妖精。
“赵声阁,慢一点,呜啊,我不行,哈啊……”
陈挽被赵声阁调教得很敏感,肏得狠了很快就会上下一起掉眼泪。
“BB,这么勾人怎么不耐肏呢。”淫靡的味道在单包散开,陈挽不肯听赵声阁乱讲话,揪住赵声阁的领口去堵他的嘴。
赵声阁由着他动作,下身动作却一下比一下重,陈挽很快失了支撑的气力,向后倒去,两唇相离牵出一根银丝。
赵声阁不知疲倦地挺动下身,手也没闲着,拿起一叠牌要陈挽洗。陈挽眼前一阵阵闪白光,连牌面都看不清,被逼着切牌,手又不稳,纸牌纷纷扬扬落到地上,一张飘到陈挽的腿根,被他流出的水粘住了。
赵声阁拣起那张牌,笑了“红桃K,我的骑士,BB好会挑。”
他把薄薄的纸牌递到陈挽嘴边让他咬住一角。这下真的成了那些为了客人尽兴连身体一起摆到牌桌上的赌场女郎了。
陈挽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那天自己回卓智轩的话还历历在耳。
“红桃K,太暧昧了。”
陈挽扬起颈子,眼尾滑下一串水迹。
“求饶的话都讲不出来啊,BB好可怜。”赵声阁去亲他的眼泪,手伸进衬衫下摆掐激凸的乳头。陈挽实在受不了这种快感,扭着腰躲,没注意从牌桌上滑了下来。
赵声阁把他整个控在怀里,引着长腿夹住自己的腰,抵着前列腺射了一次。
陈挽一阵阵痉挛,爽的全身颤抖,没靠前面就高潮了。
“BB这幅样子怎么去给他们操盘,小穴都合不拢了。”赵声阁话里颇有些失望意味。
红桃K没叼住,飘悠悠落到地上,和别的牌混到一起。赵声阁认真感受肠道的极致挤压感,最后一点射出来也没撤出去。
“没叼住,要罚。”恶作剧得逞,赵声阁轻笑着又开始抽送。
回神的陈挽哭的很可怜,“赵生,我不去了……啊,我不去……不去陪他们,慢点,求求你……”快感的浪潮一波又一波,陈挽感觉自己要被肏坏,他好像一直在云端,不应期被忽略地彻底。
紫红色巨龙上沾着白浊和淫液,带出一点又肏回去,在穴口打出白沫。
陈挽腿酸的夹不住,虚搭在赵声阁腰侧。
身下被一次次贯穿,所有感官麻木地承受,陈挽彻底被肏傻了,拿手去压小腹,想把赵声阁挤出去,劲瘦的肚皮上顶出赵声阁的形状,被衬衫一遮显出色情的轮廓。陈挽的重重一压让里外一起刺激,赵声阁没退出去,自己反而爽的射了出来,他再受不住,彻底瘫在赵声阁臂弯里。
赵声阁今夜射了很多,最后逼到陈挽潮喷,穴口合不拢,射进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流。赵声阁并不打算在这里把陈挽清理干净,他找到之前被自己脱掉的纯白内裤,一点点堵上了还在往外吐精液的穴口。
他抽了几张纸随意清理了自己的阴茎和陈挽射在他身上的东西,拿长风衣罩住陈挽,将人打横抱起出了单包。
谭又明攒的party还没散场,赵声阁抱着人悠闲地从大厅直穿。怀里的人不安地拱了拱,一截小腿从风衣里滑出来,白得反光,却没人敢多看。谭又明恨恨地想上前,被面无表情的沈宗年扯住。
赵声阁在整个大厅人的目送下抱着今夜的明星荷官扬长而去。
那只飞往沼泽的残破蝴蝶最后还是被他扣在手心里,堕落的身形被他全数笼罩。
迈巴赫疾速驶进海市的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