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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8
Completed:
2024-08-30
Words:
7,697
Chapters:
2/2
Comments:
8
Kudos:
41
Bookmarks:
8
Hits:
1,374

【all信一】无情洞(ABO)

Summary:

在那件事之后,他发现自己被彻底标记,蓝信一高兴极了。

 

说是all信一也不完全是all信一,全文开车是事实但也不好说,请谨慎阅读。

Chapter Text

提子按住蓝信一的腰窝,将自己全部捅进去,他很紧张,所以捅得没有章法。起初信一挣扎了一下,但很快不再动,反而很配合地将两腿张得更开些,并随着进出的动作发出轻轻的吸气声。
掌下的腰极细,两只手合起来就可以围拢大半,而夹住外来入侵者的臀部却饱满多肉,因跪趴的姿势高高挺起。提子紧盯自己嵌入的部位,殷红腥湿风流洞,再看举着的两边臀随大力抽插肉海生波,水一样的蓝信一被他干起涟漪。他鬼使神差抬起手,想给这高昂的臀部狠狠一巴掌,此前他从来没过这种机会,好像掌控某块富饶土地的生杀大权,也很难有谁见到如此两团递到自己跟前的肉可以忍得住不上手扇。

不过他的手刚离开这把细腰,信一就有所察觉,扭过头来回望他,表情十分冰冷,半垂着眼帘,密密织就的睫毛网里凝结一点寒霜,显然他的情绪并不如正在被干的身体那般投入和情欲高涨。
蓝信一淡淡瞟他一眼:“不要做多余的事。”
提子手还悬在半空,脊背倏地发凉,勃起的那一根也差点被吓软。他猛然清醒,心道好险!差点唔记得,自己在骑的这位是龙城帮新任龙头,不是鸡档里的男男女女。但很快信一不再理他,又把头埋进被褥中,闭紧双眼轻轻呻吟起来。提子只感觉那个洞吮吸得更加主动热情,像小孩很贪心地在大夏天吃冰棍,生怕冰棍融化了一般用力缠紧,他立即又涨得更大,只是不敢再妄动去掌掴这片摇摇晃晃臀肉的念头。

他们搞了一刻钟,时间不长,省掉了无谓的前戏和交换姿势,只是纯干。等提子酣畅淋漓地插入生殖腔全部射空后,信一也绵绵地泄了一回,他似是被干得痴了,一直维持臀部高举的姿势没有动,腰上几条被掐出来的醒目红痕,提子抽出来后,或白或透明的淫液从合不拢的洞里缓缓流到新任龙头的大腿间,如一条冷清的河盘桓在终年盖雪的山林里。
提子小心问:“大佬,需唔需帮你擦下。”
信一摆摆手,说:“我自己来。”

等高潮余韵缓缓过去,蓝信一才躺回床上,以枕巾抹去满额头冷汗,向呆立在床边的提子露出一个称得上和煦的笑:“今日辛苦了,提子,多谢你。”
提子完全清醒,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所在,他不知该不该说收到,但起码认为这时候也不应该否认,说多谢款待更像是冒犯,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只讷讷地点头。他的裤子刚才被激动地扯掉随便扔在地上,同蓝信一的衬衫和内裤混着丢在一起,此刻他在小堆衣物里捡起来自己的那一件胡乱套进两条腿,穿在身上格外皱皱巴巴,还有一丝微妙的甜香,混在薄荷味的海风里——只要他从这门口出去,任谁都知道他刚才同大佬干过了。
蓝信一愣愣地伏在床上,听到男人把门带关的声音,满室明亮寂静。
前几日窗沿上飞来几只燕子,把巢筑在红色大花笼的间隙里,大的小的都叫得正欢,他默默地听了一会儿,才起身赤脚走进淋浴间。

龙卷风走后的一百天,城寨里突然刮起巨大飓风,延绵不断的热气向太湖楼聚积,卷挟着鲜明激烈的海水咸味不由分说地笼罩每一个Alpha,林杰森几乎站不住,他以为自己出现幻觉,这味道分明是龙卷风回来了,但龙卷风怎可能回来?
他拔腿往太湖楼跑,越近越觉得不对,空气中又有隐隐约约的薄荷味,跑到红色大花笼时陈洛军孤身站在那里。洛军听到脚步声回头,眉头紧皱。他们二人来到飞发铺门口,门没有锁一推就开了,蓝信一正坐在窗台上,以银色月亮为披风,如同一位孤傲的侠客要踏月而去。
他的神情恍惚,像是极其喜悦,又像有深重的哀伤。
这时信一转过头向他们笑,月光给他剪出一个大致的轮廓,他轻快地说:“我好像被彻底标记了!”
林杰森说不出话来,心向下沉。

梁俊义听到消息从庙街赶过来,四个人坐在一起开会。信一抱着自己膝盖一直笑,笑得停不住,与愁眉苦脸的另外三个人形成对比。
梁十二环顾四周,说:“现在谁来说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信一骄傲地昂起头:“我被我大佬彻底标记了!四仔刚同我看过。”
十二难以置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又唯恐用力过大将这腕子折了,但他控制不住。
“不可能,龙哥不会这么做,他难道不知道如果他走了你没有标记对象的信息素就会——”
“是我求他的,”信一陷入甜蜜往事,面颊都染上淡粉色,“当然他没有同意,所以我用了一些手段,我也是很厉害的Omega,你们都知道的哈。”

林杰森终于恢复冷静,把他从回忆里捞出来:“那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怎么办?”信一奇怪地问,“就这样办,没有老公的Omega会怎样,我就会怎样。”
他开始安慰起三个朋友:“不用伤心啦,人生就是这样的,谁叫我是Omega呢,大家要接受啊。”
陈洛军一直没讲话,主要是根本不知道讲什么好,他只好说:“信一,没事的,我们会帮你的。”
“你们什么也不干就是最好的帮我。”蓝信一神采飞扬地说,“再见!我的朋友们。”
他又好像是在对此刻不在此地的某个人说话:“生物规则来的,我也没办法,你的话我有在好好听,可这不能怪我呀。”

“原来如此。”林杰森忽然说。
他径直站起来,走到龙卷风房间里去,客厅里的人听到抽屉打开和翻找的声音,片刻后他走回来站在蓝信一面前,向他摊开手:“吃。”
掌心有一颗暗红色的药丸,像一滴破败的血。
信一仿佛见到了极可怕的事物,一直后退,直到被逼到窗前,后腰顶住窗棱。
四仔毫不退让,梁俊义和陈洛军跟在他后面,三个人形成一堵墙把信一围在里面。
林杰森把手伸到他脸上,又说:“吃!”

蓝信一没有再笑,他目光狠厉,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指紧握铁栏杆,似只困兽。
“他留给你的,如果你不吃——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约定——但他说你不吃就是违背约定,誓言就会成真。”
“你们好狠!为什么这么对我!”蓝信一凄厉尖叫,眼泪汹涌滂沱而出,把他的理智冲开两道血淋淋的伤,“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杰森不忍告诉他,龙卷风对此早有准备,他只是沉默地伸直手,示意蓝信一如果不吃下去这事没完。
洛军打来一杯水,塞到信一手里。
十二好像明白了什么,他也快要哭了,千百种滋味激荡心头。
信一眼睛一闭,整张脸全都湿尽,他向来很靓,此刻却表情狰狞,美丽的脸上充满压不住的兽性。
四个人对峙了很久,久到四仔伸直的手都微微发抖,蓝信一才重新睁开眼。
“张少祖,你这辈子最害人的一件事,就是叫我好好活着。”
他接过水和药丸,一口吞了下去。

四个人在太湖楼待了成晚,蓝信一吃过药后像没了魂,坐在窗户旁边一支一支地抽烟,有段时间他不说话,仿佛睡了过去,有时候又醒过来,换了个姿势坐着,一直往窗外看,往很远的地方看,不知道在恨着谁。另外三个人经历过度紧张后好像松了口气,又不敢走开,闷不吭声地各自守着一个椅子。
“信一,”梁俊义踟蹰着问,“你真的没事吗?”
“能有什么事,”蓝信一懒洋洋地看他一眼,“放心好了,殉情这事儿有时效性,我要是想殉情,报完仇就从天台跳下去了,哪里等得到今天。”

“先来检查一下。”天一亮林杰森就带着信一到医馆,俊义和洛军守在门口,出来的时候蓝信一仍然是那副阴阴阳怪气及半死不活的样子,四仔表情也未见得多松弛。
“情况不太好。”医生这么说。
龙卷风早就备下的特效药并不能完全对症,信一的确是很厉害的Omega,这导致药品不能够完全洗去顶级AO之间的标记,但是能让他不至于因为缺乏需求的信息素而痛苦地死亡——他可以在其他Alpha不断的二次标记之下延续生命,捱过每一个发情期,直到腺体随年岁增长而萎缩。
“所以你们谁要来?”听完后蓝信一点支烟,翘着二郎腿坐在医馆的诊疗椅上,看着他的三个兄弟似笑非笑,“或者你们给我找个人,谁都行,我不介意。”
陈洛军首先站起来说:“我们商量一下。”
信一摊手,无所谓地请他们自便。

他们三个一个个地走出去,半小时后又一个个地回来。
这次是梁俊义发言:“信一……我们商量好了,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们三个都会帮你,以免有谁有事不在,这样最安全。”
蓝信一点点头,弹掉积累的烟灰,又深吸了一口。
“帮我,好,没问题,你们打算谁先来?”他问。

三个Alpha面面相觑,显然还没有讨论到这么深入。
“事先声明,我不要洛军当第一个,我猜他都没做过,我怕疼。”信一笑了笑。
陈洛军的黑脸立即红到耳朵后面。
“梁俊义,你想来吗?”
被点名的十二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信一又说:“这么不情愿,那就四仔吧,明天来找我。”
他随意地向大家挥手告别,吸着烟背影单薄地走了出去。

第二日林杰森依约而至,蓝信一早就在家里等着他,甚至来得及给自己洗了个澡。
“你洗了澡没,”信一说,“没洗也没关系,大家都是在帮我,以你们的喜好为主。”
他开始背对门口脱衣服,先把牛仔外套撕下来抛到床头柜上,然后松开领带,脱衬衣的时候他回头,说:“忘了问你,你要帮我脱吗,或者要我帮你脱吗?”
四仔沉默地摇头。
“收到。”衬衣被信一扒了个干净,接着解了皮带扣,把长裤和内裤一并脱了,光溜溜地站在那里。
林杰森从身后拥住他,两具赤裸的身体紧靠在一起。
为了让他放松下来,四仔释放了一些信息素,他的信息素是某种绿色植物的味道,很像一棵沉稳的树长在山谷里,闻起来很叫人安心。信一果然好多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眼睛上,躺在床褥里被正面进入。林杰森插得很慢,他很有本钱这事信一早就知道,但没想过自己也会受这一遭,尽管Omega天赋异禀,蓝信一更是其中佼佼者,也难免觉得有种撕裂感。

这是他第一次接纳第二个人的性器,业务不太熟练。
完全插到底之后林杰森又给了一些信息素,药物和荷尔蒙的双重作用让信一没有对非特定Alpha的入侵做出很大抵抗,他温顺地躺着,后穴里逐渐流出淫液,让抽插更加顺滑一些。四仔很有技巧地操他,轻易就干到他的敏感点,把他干得抓紧被单,嘴里不由自主地轻哼。他的腰肢也逐渐软下来,配合着被操的频率抬高臀部,一双腿也交错着挂在四仔的腰后方。
看他仿佛好了点,四仔把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胯上,两个人像乘船远航的水手一样在淡淡的海洋气味中起伏。性器因为这个姿势插得更深,信一搂着林杰森的肩膀,头埋在他颈后喘息,感觉自己的生殖腔被硕大的头部顶到了,不自觉扭腰。
直到那一根大东西完全伸进生殖腔微微敞开的小口里,蓝信一下意识发着抖想挣脱开,林杰森却按住他的腰侧让他全部吃下去,他只好吃了个透。快感一下子就疯狂地涌上来,他的阴茎也直挺挺地抵住四仔坚实有力的小腹,马眼在他腹肌沟壑里摩擦,信一高声淫叫,爽得头皮发麻,人都快被操没了。

这时林杰森说:“信一,别哭了。”
他把怀里的人抱回胸前,蓝信一的眼睛没了遮挡,肿得像两只熟透的桃。
“不要面具。”信一边喘边说,在林杰森的默许下打开他后脑勺的搭扣,剥出来他整张脸。
信一又哭又笑:“早说了你好帅,是我赚到了。”
林杰森要跟他接吻,他偷偷往后躲,但这双温厚的嘴唇还是印在他的嘴巴上。四仔不停亲他,没有伸舌头,一触即分,再触再分,他闭着眼睛反复地被操,只觉得生殖腔被操松了,但洞越来越紧,吃得越来越急,里面这个东西太有存在感,他好像快含不住,从深处痉挛着喷出一汪水,淋得对方整根都湿漉漉的。
林杰森没有忍,直接射进他的腔体里,同时说:“信一,不要再哭了。”
蓝信一被射得头晕目眩,胡乱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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