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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4-08-28
Completed:
2024-08-28
Words:
14,728
Chapters:
3/3
Kudos:
6
Bookmarks:
1
Hits:
235

带英魔术留子同居生活

Summary:

型月设定来时钟塔进行学术交流的彻迁酱

Notes:

缩小了年龄差距。
迁是在汉武朝死了之后直接穿越,彻是原生土著。
月设魔改很多,基本只保留了一些基础设定。
不了解月设也没关系,因为这篇文里大部分设定都是作者胡诌魔改的,当做普通的带英留子日常(魔术师版)就行啦💦
真有月球考据大佬看到了这篇文如果有不满我当场滑跪orz。
灵感来源是李长之先生的《司马迁之人格与风格》中的“武帝是亚历山大,司马迁就是亚里士多德。”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尽管戴着口罩,那股浓郁的骚腥气还是不可阻挡的侵入。刘彻强忍着不适感,拉开了厨房门。一开门,就看见司马迁一脸疲惫的看着锅里的罪魁祸首。

  这锅又要换了,司马迁抬眼看向全副武装只露出眼睛的刘彻。不过没关系,反正不是我出钱,司马迁想。

  看着司马迁将骚猪肉连汤带水一起扔进垃圾桶,把锅从灶台上挪开,刘彻就这么默不作声地走到司马迁的身后,将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双手从司马迁臂膀下穿过环住他的腰。司马迁伸出手想要把缠住自己腰上的手掰开,结果掰了几次那手臂还是纹丝不动。
  
  扭过脑袋看见刘彻眼睛里充满了控诉的意图,司马迁扯扯嘴角,皮笑肉不笑:“没办法,谁让欧洲这边的猪大部分都不阉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话配上司马迁的表情听得刘彻心里毛毛的,感觉此人另有所指。不过刘彻是什么人,很快就对司马迁又一次的炸厨房行为进行谴责。

  “但这已经是你这一个月来第五次试图驯服骚猪肉结果失败了,子长。”

  “熟能生巧嘛,况且上次轮到你买菜时你挑的猪肉我不就处理的很好。如果您嫌弃我手气差挑到的尽是骚猪肉,您大可自己去买,毕竟您的运气一直很好。”
   
  最后两人选择去了法式餐厅解决晚饭问题。

 


  如果你的人生能有重新过一次的机会,你是否还会做出同样的选择,跨入同一条河。

   司马迁说:我本不想再跨入那条河的,谁知道那条河它自己过来了!

 


   终于写完了《太史公书》,完成了父亲的夙愿、自己的执念,副本也已经安全地秘密地保存起来,已经再也没有什么能束缚住他了,所以最后他心安理得的闭上了双眼,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安宁。

  但未曾想到的,是他居然没有享受到几秒黑夜的安宁,突然出现了一道白光,还未反应过来,眼前已是一副全新的景象,自己莫名其妙的再度成为一个孩童,社会环境也已焕然一新。好在他司马子长是什么人?上辈子那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服侍好那个人,把自己的书也写完了。现在还没有了从前的封建压迫,生活过得可是更自在了。

  虽然转生来许多事物都让司马迁感到新奇,但最让他感到颠覆了自己世界观的还是——魔术。这是一个存在着“奇迹”的世界,什么“方术”“神女”“仙人”都货真价实的存在着。甚至自己此世的父母就是这“魔术”的使用者,他们称自己为“魔术师”。

  他从小就看着父母偶尔掏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家中也布置着一些阵法和符号,也经常在他面前使用魔术。父母虽然没有特意去教导他,但每当他问起这是什么的时候也都没有敷衍,而是认真地为他讲解。司马迁虽然有上辈子的记忆,但对这个自己之前从未听闻过的“魔术”有非常大的兴趣。

  在被父母带入本市的螺旋馆分馆时,该说事巧合还是命运,遇见了和自己上辈子的老师重名且样貌几乎相同的人,他也同样成为了这辈子自己的老师。

  从董仲舒那里继承了思想键纹链接了思想盘后,司马迁也算正式的步入了魔术师的队伍。

  其实司马迁刚见到董仲舒是十分惊喜的,能与恩师重逢着实是件喜事,但也正因为相同的外表和名字,也让恐惧如同藤蔓般在他心中不断蔓延生长——那个人,会不会也像他一样。

  可能是他此时年龄尚小,还不能完美掩饰自己眼中的好奇,他的老师笑着对他说:“说来真巧,咱俩的名字可以称得上是有缘了。不过我并不是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那位先生,只是他的后人罢了,我父母也是希望我能够和这位祖先一样有所成就罢了。如果真有载入史册的名人在长生之法上有所收获,活到现代,也绝不会以同样的名字高调地出现在世人面前,至少我所了解的几位仙人就是这样。”

  语罢,似乎想到了什么,弯下腰摸了摸司马迁的头,无奈地笑了笑。

  “听说这代刘家的小少爷也与那位武帝重名呢,这世上可真是充满了巧合。”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司马迁心中的藤蔓仿佛刺了一下,刺破从前留下的疤痕,血缓慢但绵延地流出。

  在来到这个世界后,他看到了这个世界自己留下的《史记》,虽然部分内容有所缺失,但大部分内容都与自己曾经写下的相差无几。

  即使神灵天仙真的存在于世,对于帝王,所谓长生也仍不过是虚妄。纵使帝陵修建的多么宏伟,那位帝王,那位掌握着一切的帝王,也终究和大多数人一样,成为沉睡在地底世界的白骨。看看,多么讽刺啊,即使真的存在着仙术,您不还是没有实现长生么,司马迁心想。

  魔术世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太新奇了,他仿佛回到了当初游历考察的岁月,将十二分的热情都投入了魔术研究的领域,因为自身高超的记忆力和魔术资质,还未成年已经在神代魔术解析与符文解读领域小有名气了,为了方便实地研究他还顺手考了x大的考古系,甚至已经有人称他为螺旋馆考古科的天降紫薇星了,他从同门那里听到这个称号时哑然失笑。
  
  日子相比上辈子是如此的轻松,但对于司马迁来说还是有着隐患。“与那位武帝同名”老师的话语无疑在他心中扎了根刺,即使司马迁反复宽慰自己只是同名而已,但防患于未然,本着能不见就不见的原则,司马迁总是会旁敲侧击问周围人“那位”的动向,除了一次陪老师参加本部会议,其他有概率撞见“那位”的场所他是绝不会去的,也幸好“那位”的专业领域与他几乎没有任何重叠,所以可以碰上的场合少之又少。

  正巧,西方魔术协会时钟塔与螺旋馆开展了学术交流项目。如果出国了,就有至少两年不用担心碰见“那位”了,况且西方魔术与东方魔术的概念从根本上就有很大的不同,过去学术交流相当于又有全新的领域等待司马迁去解锁。所以司马迁在听到董老师放出的风声后,立刻提出了申请,最终以考核第一的成绩拿到了学术交流的名额。

  在上飞机前,董老师与父母一起来送行。在叮嘱了一堆国外安全指南后,董仲舒拍了拍司马迁的肩膀,玩笑道:“时钟塔这次会派现代魔术科的君主(Lord)过来接你,听说他以‘鉴识眼’出名,子长,你可要给他露一手看看。”

  “还有,本部这次可下了大手笔,听说有世家的小孩也要去,虽然会与别人做室友,但你的住宿条件肯定差不了!”

  司马迁听着有些哭笑不得,董老师不会也听到了协会里流传的他的外号吧。至于室友,他倒是无所谓——反正有两年他不用提心吊胆和前任老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终于安心地在飞机上享受了12小时深层次睡眠,下了飞机后,司马迁跟着来接机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乘车来到伦敦的郊区,西方魔术协会的总部,时钟塔的所在地。

  虽然早就有所耳闻,但亲眼看到与几乎与伦敦市内的大本钟一比一复刻的建筑,司马迁还是不禁在心中慢慢吐槽这也太张扬了吧。面前一路上除了简单寒暄之外没有交流的男人似乎看出了自己的心声,耸了耸肩道:“其实也有不少学员吐槽过协会的外观,不过即使有普通人误入,也会有法政科出面解决……”

  “嘟嘟!嘟嘟嘟!”
  
  一阵尖锐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男人的话语,他打开手机查看,一下子瞪大了双眼,太阳穴隐隐约约有青筋凸起,吓了司马迁一跳。“抱歉,容我先处理一下我学生的问题。”二世一边手指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字一边向司马迁表示歉意。

  “我来之前听说埃尔梅罗教室在新生魔术师界有很高的人气呢,毕业的学生基本都拿到了典位以上的位阶。这样的教室里也会有问题学生吗?”

  “与其说有问题学生,不如说这个班就没有几个不是问题儿童的,呵呵……”二世回完消息,扶住额头叹气,脸上的沧桑又多了一分。

  “您使用手机还真是熟练呢。”

  “现代魔术科是例外罢了,虽然有越来越多的新生代加入,近几年本部连网线都有了,不少新生还在宿舍里装了电脑,不过这里还是有许多魔术师对于现代科技嗤之以鼻。但也正因为这样,现代魔术科更有存在的必要。”二世苦笑了一下,收起手机,领着司马迁进入时钟塔内部。

  因为这一个小插曲,两人关系很快熟络,一路上二人相谈甚欢,出乎司马迁意料的是,二世不仅对世界历史有很深入的了解,而且居然是一个狂热的游戏宅,尤其是策略游戏方面。

  “是因为受到了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的影响,原本也只是想作为纪念那个人的方式,没想到自己却成为了死忠。”他这么说着,眼神中透露着眷念。

  “虽然法政科把你主要的活动地点定在了现代魔术科,但其他学科的课程你也都可以去交流学习,尤其是考古科和传承科,据我了解有部分学生还把您视作偶像,毕竟司马先生您如此年轻就在符文解读上有如此成就。”

  “您叫我子长就可以了,我不过是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小有收获罢了。”

  “既然如此,子长你也不必用君主(Lord)之类来称呼我,毕竟我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个代理人而已,君主埃尔梅罗的称号只是暂时由我保管而已,你也并非时钟塔的魔术师,我的真名是韦伯·维尔维特,你愿意的话,哪怕省去老师,叫我韦伯就好。”语毕,二世一直保持严肃的脸难得放松了一下:“我也没有想到我会与子长你如此投机,下次还有空的话,我还想和你继续关于征服王的话题聊下去,不过现在我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去处理,先失陪了。这是你公寓的钥匙。”

  说着,从衣袋里拿出钥匙递给司马迁,又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希望你能和你的室友相处得很愉快。”

“室友?他已经来到伦敦了吗?”

“他比你要早来两天,”提到司马迁的室友,二世原本放松的眉头又紧锁“你的室友,来到时钟塔的那天,恰逢法政科的帝王学讲座,他也来旁听了,甚至直接在讲台上与学部长就帝王心术的运用辩论起来。虽然我作为君主上这门课都是抱着做任务的心态去听的,但不得不承认,你的室友的演讲十分精彩,我都要以为他不是学生而是一位真正的帝王了。”

  与二世告别后,司马迁乘车来到螺旋馆为他们预定的公寓,刚下车就不禁感叹不愧是有关系户,这么豪华的公寓也是让他蹭上了。

  拖着行李箱走到房门前,又一次感叹关系户财大气粗的程度,一层楼只有他们一个套房。出于礼貌,司马迁先按了三下门铃,等了半分钟也没有人来开门,一位室友还没有回来,正打算把钥匙插进去,“咔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

  司马迁顿时感觉恐惧伴随着寒意侵入他的骨髓,回忆如黑云般聚拢,不断压迫着他的脊梁骨。他睁大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男人歪了歪脑袋,挑了一下眉毛,伸出右手欲要帮他拿行李:“你很累吗?”

  司马迁忙不迭地从粘稠的过去中清醒,有些强硬地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仍然有些懵懂的摇了摇头。张开嘴想要说话,嗓子却哽咽着发不出声,忙捂住嘴拼了命地咳了两声清清嗓,勉强发出虚弱的“不需要,给您添麻烦了。”别过头,避免与对方有直接的眼神接触,拖着行李箱快速走进屋内。

  那人见司马迁态度如此粗鲁,也不生气,笑着给司马迁指了指他房间的位置。看着司马迁宛如逃命般急匆匆地溜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门,心想这室友长得挺好看的人性子却这么有趣,之后自己的留学生活是不会无聊了。心情很好地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丝毫不介意刚才的插曲。

  另一边,司马迁进了房间,身子却抖得更厉害了,他紧咬着牙,瘫坐在地板上,蜷缩着,将脑袋埋进双臂间。那个人,那个人,虽然相比记忆中年轻了许多,减少了些许暴戾,但自己绝不会忘记那张脸,也绝不会认错——刘彻,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