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徐鳳年X趙楷,徐鳳年X麴崇裕,趙楷X麴崇裕,麴崇裕雙星預警,又純又欲版玉郎,暫時想不到拉郎,就勉強讓風流柿子坐享齊人之福
美人醉酒讓柿子給吃乾抹淨,時代背景不管,當作平行空間,兩部劇都沒看過,全員ooc
趙楷在追殺徐鳳年路上偶遇麴崇裕,自此被寵上天,跟著回西州,麴崇裕喜歡這個與自己相像的小孩,相處間生出些情感,可向來膽大的西州世子卻怯步,只因他的秘密不可告人
“小老虎,你說那人便是你追殺之人? “
“是阿,小玉哥哥,唉,這人特難纏,身邊一堆美人,各個都不簡單”
“嘿,都說了叫玉郎,叫小玉像什麼阿…”
“哈哈,像美人姐姐,小玉哥哥不就是美人~”
被稱作小老虎的便是趙楷,為了幫他的發言找認可,還拉著一旁王君孟竊竊私語,只是壓根沒有要隱瞞,說的話一字不漏進了麴崇裕耳中,無奈寵溺地瞟一眼,繼續幫著他家小老虎布菜
麴崇裕與趙楷坐在酒樓包間往窗外看,底下一群人浩浩蕩蕩,各個身姿不凡,為首的便是兩人討論對象,北椋世子徐鳳年,習武之人耳聰目明,若有所感往上一望,一眼便將兩個如出一轍美人收進心裡,趙楷他是認得,前陣子突然追著殺他的人,時常他還沒逗過癮,人便跑了,跑了沒關係,他能追啊,現在可不找到小美人又遇大美人
“徐鳳年?看什麼呢?”
姜泥順著視線往上一看,呦,這不是那個小傻子,不過也不算傻,打不過知道要跑,虧她還想找人一起合盟殺了徐鳳年呢
“世子,需要出手嗎?”
青鳥提著槍就要上前,被自家世子一把拉回
“哎哎哎,整天打打殺殺幹啥呢?”
等等把美人嚇跑,這句話徐鳳年倒是沒說出口,對著樓上兩人含笑點頭,轉身往一旁客棧進去
“哎,小玉哥哥,你說這人笑什麼呢?真以為我殺不了他,晚上我就去砍了他”
趙楷覺得他被挑釁了,那人一臉輕挑,他可沒漏看剛剛旁邊的女子殺氣騰騰欲上前,可煩人,都因為那幾個護衛,讓他一直近不了徐鳳年的身,還被戲弄數次,氣憤說著話還作勢揮著拳頭
“嘖,叫玉郎,你這小身板真打得過?等著瞧吧"
“哼,小玉哥哥不得幫幫我~”
“叫玉郎”
“是~玉郎哥哥”
幾句話兩人又打鬧一起,麴崇裕疼愛地揉著趙楷那頭烏髮,當初遇到小老虎時,身上的傷可不輕,他費了番功夫才將人養好,趙楷這人對親近之人藏不住話,幾次後便將遭遇倒豆子般倒個乾淨,麴崇裕心疼又憐惜他,便決意將人帶回,帶在身邊,管他什麼私生子,在西周他還護不住一個人,而心裡對這人的情意收好藏好,只管對他好便好。
兩人一路上都是睡一起,麴崇裕雖對人有情卻也恪守禮儀,何況從小到大他未有過喜愛之人,加之身體秘密,一直潔身自愛,麴家對他亦是保護更甚,那些風月之事表面作的很足,畢竟為了麴家他還需做出流連風花之地模樣,實則每每都有王君孟或妹妹鏡娘看護,亂七八糟之人都近不了身,故而兩人抱一起睡對麴崇裕來說已是踰矩,偏偏趙楷比他更懵懂,只因喜歡這個小玉哥哥,更愛麴崇裕身上若有似無的香氣,抱起來可比枕頭舒服多了
這晚趙楷扭來扭去就是睡不著,導致麴崇裕也被鬧得醒來多次
“小老虎,怎麼了?睡不著?”
麴崇裕嘆口氣起身將人也一併拉起,只見趙楷明明滿臉睡意卻又強撐著不願睡覺,這人有時可愛的像小貓,可真當他面喊小貓兒又張牙舞爪,說自己怎麼樣也是隻老虎,麴崇裕便順著他改喊小老虎,久了便成了他獨有的暱稱
“玉郎,我不敢睡,徐鳳年就住對面阿,萬一殺過來了怎麼辦阿…”
趙楷雖不想承認卻也知道自己與徐鳳年武功造詣天差地遠,甚至連身旁婢女都打不過,這才是他最生氣的地方!想到此處憤恨槌了槌枕頭,還是好氣阿!
“別怕有我在,不然咱們去偷襲他”
“真的?現在?可他身邊護衛眾多⋯”
不說徐鳳年,光是青鳥、寧峨眉就難以對付,雖然白日並未看到李老頭,但他定然在不遠處,他怕拖累玉郎
“不怕,就試探一下,何況我這邊也不是沒人”
麴崇裕本身武功不弱,身邊還有王君孟跟阿爺派來保護他的侍衛隊,甚至暗處有些高手,平時不現身但武功路數卻非一般
“玉郎,如果情況不對咱就跑,逃跑我可會了”
趙楷說著還驕傲昂著頭,一副等誇獎的姿態,麴崇裕被他這副模樣可愛到,抱著人親了親軟嫩臉頰,趙楷也只是嘿嘿傻笑
不多時,兩道身影飄進對面客棧,雖然半夜時分大數人皆已入睡,但徐鳳年所在之處很好分辨,那整院的護衛,目標不是一般的大,趙楷撇撇嘴,每次都弄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以為是什麼皇親國戚,雖然北椋王可不是開玩笑的,但就徐鳳年那個紈袴,哼!
麴崇裕一眼就看出這些護衛不一般,果然傳聞只是傳聞,都傳北椋世子身邊紅顏知己不少,整天不務正業,妥妥紈袴,連北椋王都有些恨鐵不成鋼,可若是如此,此人身邊怎有這麼些人,白天一瞥雖不知徐鳳年武功境界如何,可那走路姿態絕不是個紈袴可比,麴崇裕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些魯莽了,但都已進來只能提高警惕,將趙楷拉往自己身邊,輕巧掠過值守護衛看準房間跳窗進去
“玉郎真厲害”
趙楷第一次這麼快速闖過徐鳳年護衛,這麼簡單就到房間
“小老虎,不可大意”
麴崇裕感覺有絲不對勁,只能囑咐眼前人小心,只是話剛落,趙楷便往床榻快速奔去,一把掀開遮掩床帘,本因睡著的人,現正雙眼含笑嘴角輕挑看著來人
“哎,你怎麼沒睡?”
趙楷被人嚇一跳,條件反射出手攻擊,卻被兩三招擋下,甚至鎖抱在懷
“小貓兒,我這不是等你嘛,幾天不見可有想我啊”
徐鳳年將下巴擱在趙楷肩膀,說話間側臉汲取那人肌膚上的淡香,輕笑出聲,徐鳳年第一次覺得自己真是有點變態,平常雖然愛撩撥美人,卻也懂得把握分寸距離,只有碰上這小傻子,每每破例
“想,想殺了你!”
趙楷被徐鳳年的沉香包圍著有些頭暈,頸側的濕潤氣息有些燙,這人不知恥的話語讓他氣得想暴起殺了他,手肘往後撞去,雖未傷到人卻也讓他洩了力氣
“登徒子,放開小老虎”
麴崇裕只是一瞬未留意,自家小老虎就已被擒在他人懷裡,怒目瞪視著那人親密舉動,在趙楷動手之時,上前將人往後帶,欺身與徐鳳年過招,招招不留情,堂堂西州世子的人也是他人可以隨便碰的?!
“小老虎?我看這個小名比較適合你”
徐鳳年游刃有餘接招,卻也讚嘆看起來嬌弱矜貴的人兒,武功倒是不錯,青鳥跟寧峨嵋興許都打不過,只是美人藏刀得小心啊,一貓一虎,對他來說都一樣,高手過招只瞬息間,麴崇裕已感知打不過此人,可那人又不欲痛下殺手,此番動作東碰西摸,看懂的人都知道是調戲
“放肆!”
麴崇裕在西州身分尊貴,從未有人敢如此調戲於他,武功不如人他也不會恥於承認,可眼前人並非專心與他拆招,倒像是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麴崇裕眼眶耳根都紅了,氣惱於他的無恥行徑更惱怒自己退不開身,他退一步徐鳳年就上前一步,死纏著不放
“哎哎哎,徐鳳年,別想佔玉郎哥哥便宜”
趙楷算是看出徐鳳年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上前將兩人分開,卻讓麴崇裕推到一旁
“小老虎旁邊待著”
“是阿,小貓旁邊等著,小心傷了你”
徐鳳年不僅撩著麴崇裕,還不忘對一旁趙楷拋去媚眼,惹人驚得抖身子也不在意反而笑得明媚
“北椋世子要殺要剮盡管來,如此行徑算什麼君子”
麴崇裕忙著與之拉開距離,口中也不忘斥責,雖然是他們不該夜探人家房間,可對方如貓捉老鼠般實在讓他氣不過
“哎呀,是兩美人先闖了我的香閨~怎能怪罪於我呀~”
若說臉皮厚,沒人能厚得過風流世子,看麴崇裕被逗得滿臉通紅,嬌媚更甚,他覺得有些邪火上身阿,一時沒忍住欺身上前將人攬抱在懷,果然比他預想的要香還軟
“放肆!哪來的無恥之徒!”
“君孟!帶小老虎走”
“玉郎,他沒事”
王君孟一進門就看到麴崇裕被人抱著,怒火騰升,將一旁趙楷扯著往後丟,準確落在隨同而來的侍衛長身邊,長劍直驅徐鳳年門面,徐鳳年再托大也不敢繼續美人在懷而不作為,惋惜地放開人往後退,一時間外面打鬥聲起,王君孟帶來的人與徐鳳年護衛纏鬥一起
“玉郎,沒事吧?”
麴崇裕怎麼也是見過世面的,除卻剛剛的惱怒現已恢復理智,表情整理堪稱一絕,若非粉黛臉龐招示著剛剛的戲弄,端的是尊貴模樣,對著王君孟擔憂眼神搖搖頭,心知家人對他總是過於擔心,拍拍君孟手臂往趙楷方向走去,抬手一揮,西州世子護衛有條不紊停止動作後退,徐鳳年輕浮地吹聲口哨,北椋人均停手退至一旁等待命令
“君孟,抱歉,是我魯莽了”
麴崇裕攬著趙楷對王君孟微低頭致歉,王君孟怎肯接下此禮,側過身又抬了對方的手,將人左右上下瞧了個遍,麴崇裕是家裡寶貝,若有一點磕碰他回去可沒好果子吃,何況他也是把人當瓷娃娃好生養著,他就睡在隔壁房間,兩人出門他是知道的,心想愛玩就陪著,誰知道會遇到個登徒子,他真是悔了腸子,對著麴崇裕他不忍發火,只能點了點那隻小老虎的頭,真是祖宗阿
“北椋世子,今日是個誤會,深夜打擾抱歉,改天到西州,定擺席賠禮”
“美人~好說好說,改日定到府上打擾,祝好夢”
麴崇裕不願事情鬧大,表面話誰不會說,何況他是西州世子,再大場面都見過,只是徐鳳年開口閉口美人,真讓他惱怒不已,深吸口氣壓下怒火,轉身帶人走了,趙楷卻不如他想得多,邊走邊回頭對著徐鳳年做鬼臉,小動作頻繁,小嘴閉合蹦出一句句登徒子!無恥!最後還是讓麴崇裕轉過臉趕緊帶走…
“哈,有趣~”
徐鳳年還在回味剛剛麴崇裕羞惱模樣及柔韌腰肢,與趙楷是不同風情,這人是跑不了了~
“哼,你這風流變態,收收你那口水”
姜泥看著徐鳳年這副花癡樣,便知道這人又起了色心,只是這次能支撐多久,這美人再美,有刺就不美了,姜泥心底深處說不出的是嘲諷還是嫉妒
幾日後不知為何兩隊人馬總會在某些地方重合,麴崇裕想避都避不開,而王君孟每次看到徐鳳年隊伍就下令層層包圍,深怕自家白菜不小心就讓豬給拱了,何況現在又多了朵小白菜,還是個不省心的傻小孩,而當事人卻好似無事般這逛逛那吃吃買買~
“小玉哥哥,吃這個”
“嗯~你吃就好"
”嘗一口嘛”
“好好,甜食別吃太多,等等要吃飯了”
一路上麴崇裕將趙楷養得胖了幾斤,看起來圓潤的小臉更添嬌憨可愛,而麴崇裕卻一如既往保持著纖瘦身材,一方面外面吃食鮮少比得上阿娘做的,另一方面是已習慣不在外露出喜好,避免有意外發生,加之世子身分總克制些,所以趙楷再勸也只是淺嘗而止,私下王君孟甚至讓趙楷多勸誘些,玉郎太瘦、過於克制,家人也勸不了
“嗯!這甜釀好吃,不比阿娘做的差”
“真的阿,玉郎每次都說阿娘做的好吃,我也好想嘗嘗看”
“等我們回家讓阿娘給你做,到時可小心又要胖了”
麴崇裕說完趙楷便炸毛,追著人跑,囔囔著哪裡胖了,王君孟嘆氣認命的跟上去,侍衛長甚至拍了拍他肩,以前只要看著一個祖宗,現在又多了個小祖宗,累阿~
才轉眼間,徐鳳年大隊人馬又出現在街頭,趙楷也不知怎地跑到人家陣地,看到徐鳳年就撲上去要砍,幾個回合趙楷不出意外的被擒住,只是姿勢有些曖昧,徐鳳年將人手臂別在後腰鎖在懷裡,趙楷像隻小貓張牙舞爪,偏偏不得動彈,嘴裡不停囔囔著變態、登徒子,引來眾人觀看指指點點
“哎呀,小老虎這麼汙衊我,我不做點什麼不就辜負了”
徐鳳年饒有興致看人想咬死他又無法的模樣,越發覺得可愛,調侃一番又靠近人臉龐輕吻,惹人後仰著頭哇哇亂叫
“徐!鳳!年!”
麴崇裕擠開重重人牆後被這幕氣得咬牙切齒,也不顧忌什麼尊貴儀態,上前對著人就是一頓招呼
“我的小祖宗阿,才一轉眼你又惹禍上身”
王君孟指揮著侍衛們將民眾都趕離開,這已是西州邊境,若是發生點什麼傳出去對玉郎不利就糟了,雖然麴家從不怕誰,但還是得小心有人拿此事說項
“君孟,我才沒有,是徐鳳年這人,哎哎哎,你放開,哎呀,小玉哥哥小心”
趙楷跟麴崇裕都沒想到徐鳳年不只功力深厚,臂力也這麼大,趙楷就像個掛件隨著他移動不帶一絲凝滯,麴崇裕還要小心不誤傷趙楷,好在徐鳳年意不在擒人,他身後護衛都如看戲般一動不動,姜泥甚至不停碎念評論,有些貶低話語入麴崇裕耳中,讓他越發氣憤!
“世子勸你趕緊放人,這已是西州邊境,想來你也不想將事情鬧大”
“你說得對,只是鬧著玩,你也別生那麼大氣,咱們好好說話?”
徐鳳年雖似講和卻越發放肆,抱著趙楷不放就算了,與之過招時亦是手腳不乾淨,惹得麴崇裕氣紅了眼,出招越發快速凌厲,趙楷被帶得暈眩還不忘給徐鳳年搗亂,小嘴叭叭地不停歇
“徐鳳年,你有種就殺了我,這麼耍人有意思嗎?”
“哦~是嗎?那我可不得成全小老虎”
那一瞬間麴崇裕感受到徐鳳年散出的一絲殺氣,深怕那人真對趙楷下殺手,只得快速變幻姿勢,使出全力對著徐鳳年門面擊去,而徐鳳年沒料到麴崇裕敢在人還在他手上時,不管不顧攻擊,不得不嚴肅以待,鬆手將趙楷拋出去,卻因那人胡亂掙扎方向有些不對,朝著麴崇裕飛去,麴崇裕怕誤傷了趙楷強硬收回,引發內力反噬,還不忘將趙楷往後推,自己卻因胸口悶痛失了力氣,搖晃瞬間看到一抹白衣飄飄臨近…
“赫!”
“嘶!”
“徐鳳年!”
“玉郎!”
周遭傳出陣陣抽氣聲,伴隨著王君孟與趙楷不可思議的怒斥
麴崇裕覺得自己被磕得頭昏眼花,卻不似跌落在地般疼痛,只是唇間撞擊疼得他眼角泛淚,勉力撐起後發覺眼前明晃晃一張俊臉,竟是徐鳳年!而那一瞬的柔軟疑是兩人雙唇相碰,只是一瞬,但重力跌落唇齒相撞的疼痛更甚…麴崇裕有些懵地望進徐鳳年也有些呆滯的眼眸,兩人氣息交融,燙得麴崇裕滿臉通紅,徐鳳年亦是難得臉泛羞赧
“玉郎,受傷了嗎?”
王君孟將人撈起仔細查看,麴崇裕如此羞澀模樣他倒是第一次看到,臉色越發黑沉,從懷裡抽出巾帕將那人唇邊血漬擦去,因著憤怒動作不免粗魯,引得人皺眉後退
“玉郎怎麼樣了?君孟你輕點”
“嗯,沒事,我們走吧”
趙楷還想說什麼,麴崇裕卻難得沒拉著他,自顧自低頭往回走,趙楷只能跟在後面,還不忘轉頭瞪一眼徐鳳年,王君孟此刻慶幸他早讓民眾都退得遠遠,剛剛那幕並未被瞧去,至於侍衛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北椋世子,麻煩你的人懂點事,嘴巴緊點”
王君孟瞄了眼還沉浸在當中的徐鳳年,咬牙切齒叮囑
“徐鳳年,真讓你佔到便宜,適可而止,口水都流出來了”
“嘿,怎麼說話,那是意外,我都磕出血了”
姜泥如以往說話諷刺,可眼中的妒恨可一絲未曾保留,徐鳳年並未望向她,眼神直勾勾盯著麴崇裕離開方向,剛剛美人在懷,雖是意外卻也讓他心跳亂了幾拍,鼻息間的香氣清淡,濕潤炙熱氣息縈繞,短暫的柔軟碰觸,都讓他有些回味,想著不著急會再見的,嘴角不覺上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