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8-29
Words:
2,763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34
Bookmarks:
5
Hits:
1,730

【梁王/铿昶】以后别做朋友

Summary:

场上的梁伟铿和王昶是天作之合,所以大家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们在床上也是天作之合。

风味很奇怪的abo,梁王前后有意义,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Notes:

搭配梁伟铿视角《在这覆盖了命运的夜里》风味更加

Work Text:

场上的梁伟铿和王昶是天作之合,所以大家理所应当地认为他们在床上也是天作之合。

温州小开在床上会拿这件事打趣王昶。

他懒懒回答:“为了我的职业生涯,没有可能和他做。”

“只是朋友的关系,会天天早上排队十五分钟买早餐、会给你煲养胃汤、会盯着你喝营养剂哦?”

“我们只是炮友的关系,你也会给我排要一年才能吃到的意大利餐厅、也会打飞的给我买蛋糕、还会千里送当人肉抑制剂。”

温州小开低头去亲他脖子:“那怎么一样哦,我们可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青梅竹马。”

王昶是个Omega,不过在社会飞速发展的今天,无论Alpha,beta,Omega都能活出各自精彩的人生,做恨只是美好生活的调味品,发情期也不再是什么大事,多的是低副作用抑制剂可供选择,要是追求0副作用,找人对着脖子咬一口就行。

你说做恨更舒服?做恨不行的哈,国家队严令禁止集训期间乱来。

王昶一年365天有360天都要和梁伟铿打球,剩下5天白天陪爸妈七姑八姨,晚上还要应付难缠的温州小开,是真没机会和他做恨。

 

由梁伟铿和王昶共同书写的洛杉矶周期传奇故事永远热血难凉,一切时机都来得刚刚好,命运都在自己手里。

而在迈入三十岁大关后,他们不得不学会面对年龄,伤病,无力,遗憾。

王昶的伤病来得比他预想得要早,也比梁伟铿更严重。

受伤,养伤,增肌,受伤,应激,暴瘦,受伤。

梁伟铿用他同样伤痕累累的膝盖和脚踝,沉默地扛下了拆队的巨压。

 

潇洒了小半辈子的王昶才后知后觉原来发情期是真的很难熬,因为治疗药物的冲突,抑制剂居然完全不起作用,他找过很多人临时标记,却一次也没有找过梁伟铿。

有次一不小心直接晕倒在训练场,郑思维很真诚地给他建议:“要不找个人长期标记一下吧?你那个温州未婚夫不靠谱,我看梁伟铿最合适。”

王昶无力反驳,我们只是朋友,我们真没上过床。

体育圈的道德底线整体很低下,医生也是真为他着急:“奥运都上过了,难道做恨做不了吗?大不了闭着眼睛,反正也就一次。”

王昶默默想,梁伟铿对他是一万个纵容,为了他们一起打到39岁承诺,肯定会毫不犹豫同意。

但是他害怕这种依恋。

他怕他不舍得和他分开。

 

布里斯班金色的雨,并不能让他们的伤病恢复,也不能让他们下滑的状态刹车。

下山的路远比上山时还要崎岖难行,奥运卫冕冠军在新的一年没有取得任何亮眼的成绩,他们不可避免地分道扬镳。

为了梯队建设,他们各自有了年轻稚嫩的新搭档。

天才之上还有怪物。

当他们两队还在为国内一双的名头缠缠绵绵时,已经有事业粉强烈抗议,应该让这两个怪物新人组队才对。

队医语重心长地对王昶说,如果你还要打,下半辈子只能坐轮椅了。

他的腰伤宣判了职业生涯的死刑。

离亚运会只剩下四个月,他们离全满贯只差这一枚金牌。

杭州止步16强,名古屋抱憾铜牌,多哈因伤落选,在拿到布里斯班的金牌后,王昶和梁伟铿踌躇满志地约定,一定要拿到利雅得的冠军。

王昶几乎哀求的语气:“对我的意志力有点信心,起码让我打完这次亚运会吧。”

 

名单出来后,王昶抽空和温州小开见了一面。温州小开说他最近从帕拉梅拉换成了奥迪,掰着指头给王昶盘算自己现在公司的市值,又买了几栋楼收了多少租,未来预计继续做大做强。

王昶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温州小开说,要不等你退役我们结婚吧?

温州小开把这归结于年龄作祟,意思是大概人上了年纪就会渴望陪伴。

王昶狠狠打了个冷颤,他最近也开始听不得别人说“老了”。

“我答应过他要拿到亚运会金牌。”

“可惜我打不到39岁了。”

“我只能陪他走到这里了。”

温州小开最后一次帮他做临时标记:“阿畅,我真心祝福你,离场慢些,希望羽毛球女神永远眷顾你。”

餐厅刚好播放到梁伟铿KTV曲目的常客,慢慢地它也变成了王昶歌单里突兀的榜首。

      祈求旧人万岁,旧情万岁,别随便老去。

      时光这个坏人,偏却冷酷如许,离场慢些,也不许。

 

很快王昶和梁伟铿和他们各自的搭档要拆队参加亚运会的消息引起轩然大波,中羽老爷虐恋情深地辱追“这叫消费情怀不叫破镜重圆”“三旬老头就不要苟延残喘了早点让位新人吧”,CP粉在散伙人bot活来又死去“奶奶你追的美帝复婚了”“如果还能一起比赛叫复婚,一起退役是不是要叫殉情啊”。

如果一个选手会被用怀念甚至是追忆的语气不断提及、追捧,他的过去、他的巅峰有多么强势多么不可阻挡,那大概率说明他已经不可避免地在走下坡路,再也回不到巅峰了。

最后的最后,没人再提起他们也曾经是年少轻狂惊才绝艳的天才少年,只讨论变形的动作和落败的眼神,把黯然离场的背影当做笑谈。

再打一场吧。王昶想。

破镜重圆也好,苟延残喘也好,“复婚”也好,“殉情”也好。

和你再多打一场吧,输赢都好。

 

他和梁伟铿每一场比赛都被宣传是退役之战,最后竟从东杀到西,从南斩到北,硬生生冲出一条血路来。

打完半决赛那晚王昶被轮椅推回去紧急补了一针神经阻滞针,反应前所未有地剧烈,打完整条腿都没有知觉,更要命地是他又发起高烧,辗转反侧似乎永远都走不出杭州的噩梦,好胜心是他最坚硬的铠甲,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得湿透的猫。

梁伟铿用手感受他的滚烫体温,短暂的肌肤相触中,王昶也感受到了他的冰冷和无从控制的颤抖。

 

网的两边仿佛是岁月长河的两岸,他们站在这头,还是想追逐那头二十岁的影子。

梁伟铿的指尖擦过王昶掌心,他说,往前看就好了,我就在你身后,答案要靠我们自己打出来。

王昶肆无忌惮地用各种高难度姿势极限救球,梁伟铿拼尽全力连杀八个球,年轻人也毫不客气地用他们手把手指导的打法回敬。

年轻真好,年轻真狠。

最后一个鱼跃,羽毛球擦着王昶的耳边呼啸而过。他听见自己腰椎沉闷艰涩的错位声,疼得瞬间视线模糊,梁伟铿扶着膝盖一瘸一拐走来查看他的伤势,他艰难地拧过脖子抬眼看他。

他们都满脸冷汗混合热泪,却还是不约而同释怀大笑起来。

 

“恭喜他们,如雪崩般袭来的新人冠军,这样的比赛很有意思。”

“都说翻过这座山,才能听到他们的故事。但山也有故事嘛,很庆幸能有个不错的结尾。”

从前王昶喜欢把话说得千回百转,唯独在涉及到梁伟铿的时候相当直白。拆队后记者一千零一次问新欢和旧爱你觉得谁更好,他脱口而出的都是新队友的名字,把小朋友乐得见牙不见眼,等小朋友真的站上了他们渴望了整整11年的领奖台时,他的回答第一次变得模棱两可起来。

“他和梁伟铿,差不多。”王昶沉默了一会儿,又补充,“大概梁伟铿,好0.1吧。”

还能搭档的话,会选谁呢?

王昶顾左右而言他了很久,最后说:“梁伟铿吧,和他在一起没有遗憾。”

 

遗憾……也不是没有。

王昶想起来,他们还一次都没做过。

他的信息素终于完全失控,来势汹汹地要把梁伟铿也拖进发情期。

他们接吻,梁伟铿的睫毛好硬,轻轻颤抖的时候扫得他心痒难耐。

这个亲吻十分漫长,直到他们的衣服都脱了也没有停止,从额发颈脖延绵到胸口小腹。

就算王昶只是之前被临时标记,也还是会下意识排斥别的Alpha信息素,梁伟铿不舍得让他难受,仔细收敛自己带着些许刺鼻的檀木气息。

该死的温州小开的临时标记还没消失,对于梁伟铿的抚慰,他并没能分泌相应的润滑液体,王昶胡思乱想,唉,也许我们在床上真的不是天作之合。

但梁伟铿却没有进入的打算,他从后面环住王昶,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覆上他的性器。

两个人的节奏并不完全一致,延后了高潮的来临,加重了无序的刺激,他们的手指交缠在一起。

这恨做得实在是太过温柔,难以有极致的高潮,相应的免去了被临时标记的Omega被另一个alpha强行进入所带来的巨大痛苦。

 

这一夜过后,他们再也做不成朋友。

 

过了很久,王昶醒了,右腿能动了,腰椎的疼痛终于在慢慢减退。

梁伟铿还在坐他在身边,床头柜放了一堆花花绿绿的药片,沙特买不到梭子蟹,韩式炒年糕勉强替代一下吧,咖啡是暂时喝不了了,不过有热豆浆。

一切似乎都和从前没有分别。

“以后别做朋友了。”王昶怅然道。

“我们是结束朋友的关系了吗?”梁伟铿问,“要不要考虑开启结婚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