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哎,不知怎地往奇怪方向走去,雖然咱本意就是打包帶走,吃乾抹淨(嘻)
但後面有點歪樓,且怎變成有後續的結束,不管就先這樣~
上班偷花兩個多小時碼近6000字,所以沒檢查就丟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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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鳳年X趙楷,徐鳳年X麴崇裕,趙楷X麴崇裕,麴崇裕雙星預警,暫時想不到拉郎,就勉強讓風流柿子坐享齊人之福
美人醉酒讓柿子給吃乾抹淨,時代背景不管,當作平行空間,兩部劇都沒看過,全員ooc
趙楷在追殺徐鳳年路上偶遇麴崇裕,自此被寵上天,跟著回西州,麴崇裕喜歡這個與自己相像的小孩,相處間生出些情感,可向來膽大的西州世子卻怯步,只因他的秘密不可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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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酒樓路上麴崇裕不發一語面色沉重,趙楷不解卻亦趨亦步跟在後方,心裡把徐鳳年罵了百遍,剛剛兩人倒地抱一起的畫面,他看了也不舒服,有種自己藏好的最貴最甜的糖被搶走的感覺
回房後麴崇裕喚來熱水洗漱,也讓趙楷去洗一洗,兩人雖睡同間房,但洗浴時麴崇裕總會將人趕出去,世子身分尊貴也從不讓人近身伺候,趙楷不是沒有疑惑過,畢竟他看過皇子、世家貴公子可都婢女小廝環繞,他只猜測麴崇裕有潔癖不讓人靠近,自己乖乖去隔壁房洗漱後又回兩人房間
“玉郎,小玉哥哥,你在生氣嗎?”
“沒有…”
麴崇裕坐在床邊默默不語,其實他懊惱死了,竟然在趙楷面前與他人如此親密,雖是意外但還是怕趙楷會因此不喜歡他,越想越憤恨,一時也不知該怪徐鳳年還是趙楷太鬧事
“那…玉郎怎麼不理我?我看看傷口”
趙楷捧起那人低垂的頭,看著比剛剛更紅豔的唇一時有些呆滯,腦中又出現方才兩人的親密碰觸,卻不知只是洗漱時麴崇裕為洗掉若有似無殘留的觸感,導致嘴唇更加紅腫,好似引誘著人施以蹂躪,拇指輕輕擦著那處傷口,眼神越發陰暗,胸口有股不適的悶脹感抒發不出,手指反而無意識加重力道,直到那人悶哼出聲
“嘶…疼…”
“呵,當然疼,這麼用力撞在一起能不疼嗎?”
麴崇裕瞪眼詫異看著趙楷,這是他從未見過的模樣,眼底深沉晦暗,裡頭不知縈繞著多深的旋渦,令他感到陌生
“你…什麼意思…”
麴崇裕克制著自己不覺顫抖的聲音,每個字他都聽得清楚,卻感覺不到一絲關心
“北椋世子懷抱可溫暖?嘴唇呢?”
“趙楷!你!噗!咳咳…”
從剛剛內力反噬一直憋悶著的那口血,終是被氣得吐了出來,胸口發疼,麴崇裕下意識轉過頭避免血濺到人身上,趁機抹掉眼角淚水,壓抑著不受控的咳嗽
“玉郎!玉郎,你怎麼了?受傷了?”
趙楷被眼前這人吐血模樣嚇到,頓時又變回平常的小貓,慌張扭過人查看,只見那人眼眶通紅,眼角掛著未拭盡淚痕,唇邊盡是血跡,低垂眼瞼落下一片陰影,卻不願看向他
“趙楷…你…你怎能如此與我說話…你明知那是個意外”
麴崇裕勉強壓下喉嚨癢意,有些無力地控訴眼前的心上人,眨眼間淚水不受控滑落,未及偏頭擦拭,趙楷小心翼翼捧著那張小臉,細細摩挲,表情比受傷的人還委屈
“我只是看到了不舒服,玉郎是我的…怎麼能與別人親親抱抱”
“什麼?!”
麴崇裕震驚望向眼前委屈小模樣,簡直要被氣笑,到底是因為誰他才與人糾纏一起而發生『意外』,可小老虎說他是他的…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我說玉郎是我的,徐鳳年憑什麼搶走”
“小老虎你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嗎?”
“當然,玉郎是我的,只有我能親親抱抱”
話剛說完不顧有些懵的人,逕直吻上去,只是趙楷一點經驗都沒有,貼上去後便不知如何繼續,嘗試著伸出舌頭輕舔,對面人細微抖了下,趙楷像發現什麼玩具般,連舔帶咬將人嘴唇弄得濕潤紅腫還不放過,撬開已合不攏的唇直驅而入與之共舞,麴崇裕茫然的任由動作,不知怎麼事情發展至此地步,卻被趙楷的直接與傻勁戲弄得滿臉通紅,甚至連耳根頸處都泛著粉,這股熱意怕是一時半回退不下去
趙楷拉著人糾纏到半夜,唇間濕潤勾連著銀絲,氣喘吁吁躺在床上,相互依偎,趙楷滿足將人抱在懷裡有些昏昏欲睡,麴崇裕卻是欣喜又擔憂,他歡喜於趙楷的喜愛與主動,卻害怕那人知道真相後的厭惡丟棄,雖然他並不知趙楷為何突然開竅,但也不妨礙他現在心裡甜滋滋的
“小老虎,如果我不是正常人,你還喜歡我嗎…”
“嗯…喜歡…”
唉…麴崇裕嘆口氣拉好棉被包裹著兩人,他知道趙楷已近睡著,根本是無意識回答,那也沒關係,就讓他再多貪戀些時間,若是真相揭穿,他要離開就放他走,這是他從小就已做好的準備,沒人會願意留在如怪物的他身邊…
若是趙楷會預知未來,他定會將麴崇裕看好,也不至於丟了人又將自己賠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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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大隊人馬順利抵達西州,麴崇裕迫不及待將趙楷帶回家給阿爺阿娘瞧瞧,剛到府門外,麴家人都等在外頭
“阿爺!阿娘!”
麴崇裕下了馬車如歸心似箭小孩般奔向他最愛的家人,此次出去巡視也離家大半年,他確實有些想家了,麴智湛穩穩抱住撲過來的小孩,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仔細掂量,出去一陣又瘦了
“怎地又瘦了,有沒有好好吃飯,君孟!”
“有的有的,岳父大人,你也知道玉郎難伺候…哎哎,玉郎別打…”
“哎,好了別鬧了,這位…就是玉郎口中的小老虎吧,真的太像,世上真的有如此相像之人”
王妃拉過一旁的趙楷,見人與自家孩兒相似臉龐便心生喜愛,何況信中能看出玉郎對他很是重視,為人母雖心裡哀嘆孩兒命苦,卻也希望他能找到幸福,就算是男子又何妨
“阿娘,玉郎餓了,小老虎也想嘗嘗您廚藝”
“哎呦,這麼大了還撒嬌,早就準備好了,趕緊進來吃飯吧”
王妃欣喜一手拉一個,腦中已經開始想要怎樣將孩子們養胖點,怎麼一個個都這麼瘦
兩人在府內幾天過著吃吃喝喝的日子,趙楷是開心的不行,畢竟從小到大可沒人如此照顧過他,麴崇裕卻有些苦惱,他可不想被當豬餵食,好在有小老虎幫他擋擋,好滿足阿娘的投餵的願望,這日晚上麴崇裕帶著趙楷到酒樓吃飯,打算不醉不歸,迎接小老虎,宴席到半,兩人皆已半醉,卻有不速之客到來,便是以為不會再見的徐鳳年一行人
“玉郎、小老虎,多日不見,甚是想念”
“徐鳳年怎麼又是你,你怎麼來了?”
“這話說的,不是咱們玉郎邀請我來西州的嗎?怎麼,不歡迎我”
“當然不歡迎”
趙楷還記得這人佔了玉郎便宜,氣呼呼奔到人前,揮舞軟綿綿拳頭,卻被一把握住
“這是醉了?怎麼不等我,什麼酒阿,這麼香”
因著趙楷的靠近,徐鳳年能聞到人身上傳來的酒香,連他都要有些醉了
“小老虎回來,北椋世子大駕光臨,麴某怎麼也得好生招待,來人看座上酒”
麴崇裕因著醉酒,姿態慵懶靠坐著,今日一襲紅衣襯得人肌膚欲發白玉晶瑩,趙楷則一如既往一身白衣,裙襬聯袂飄揚,如同偷跑下凡仙子,只是有些過於活潑,蹦跳著回紅衣美人身邊
徐鳳年只帶青鳥、寧峨嵋過來,一行人早就到西州,麴崇裕也是知道,只是人家沒找上門便當不知情,只是過客不必過於在意,誰曾想竟在此時過來,怕不是故意的
麴崇裕正欲揮手讓舞姬繼續,王君孟卻臉色有些難看的快步進來,耳語一番,麴崇裕臉色閃過一絲凌厲,轉眼又恢復那副酣醉模樣,擺擺手讓王君孟出去帶人,扯過趙楷低聲交代幾句門外便傳來繁雜腳步聲,而人未到聲先到,原是長安突然派人來視察,不知怎麼得到消息,也不到麴府竟然逕直找來酒樓
徐鳳年意外除了他還有另一撥人,而麴崇裕卻一反常態,抬手拆下髮冠散開原梳理整齊的頭髮,隨手撥弄一番,原端正矜貴公子瞬間變成妖嬈嬌艷美人,周遭傳來幾聲抽氣聲,趙楷焦急扯著那人翩翩衣袖,玉郎拍拍他手眨眼安慰,轉身面對來人卻又是另副模樣,不說徐鳳年,就是趙楷也未曾見過如此嬌媚的麴崇裕
麴崇裕與來人寒暄幾句便讓人賜座,而後便看著那人像個花蝴蝶滿場跑,一下子與舞姬跳著舞,就連打扮裸露的舞姬都敵不上那人一舉一動的誘人,舞著舞著又滿場敬酒,連徐鳳年都有份,對北椋世子來說是個驚喜,他欣然接受那人過來敬的酒,甚至拉著人又喝了好幾杯,配合的與之親密接觸,背對著眾人的麴崇裕對他挑眉,嘴角微揚,眨眼謝過他的配合,本就是作戲何不演得真些,摟過那把纖細腰肢暗自捏了下,得來麴崇裕似嗔若怪的瞪視,而後放手讓人又奔到場中繼續撩人
長安來使看著西州世子如此這般亦是詫異,可美人誰能拒絕,只是麴崇裕對著來使調侃時,眾人皆有些迫囧,再如何美也是個男子,而此間主事者露出的赤裸視線卻讓人不適,那人話語中的貶斥,字字句句抬高長安的恩澤,暗諷西州世子過度驕糜奢淫,既是不屑卻還動手動腳去撫摸麴崇裕放在桌上的手,麴崇裕巧妙轉身回到舞池,卻在那人未看到之處翻了個優雅的白眼,這幕讓徐鳳年瞧去,輕笑出聲,未免過於可愛
趙楷則在席位上眼神不停跟著麴崇裕跑,心裡有些不滿玉郎過於招搖,雖然事先與之打過招呼,可他還是不開心,跟著人身影不停灌著酒,不多時已經醉得不輕,最後趴在桌上昏睡,而麴崇裕喝太多也走不動,躺在舞池中央,姿態鬆散慵懶,掩面嬌笑,嘴中呢喃,君孟,送客~
王君孟好不容易將兩祖宗送到固定包廂休息,又得下樓收拾攤子,卻在此時讓人得了空,那人認準麴崇裕房間直闖過去,徐鳳年包廂在對面,本已準備休息卻被門外腳步聲吸引,這時那兩人應已是睡著,是誰還過來找人,透過門縫查看,好傢伙,是那位主事者,剛剛就察覺此人不安好心,徐鳳年心裡暗暗搖頭,西州世子身邊護衛不行啊,隨便就讓人闖了進來,殊不知因著酒樓本是麴家產業,任何人進出皆有把關,只是今日因為趙楷接風而不收客,未曾想有人不請自來,加上王君孟從未想過有人真敢覬覦他家玉郎,還在自家產業裡…
徐鳳年三兩下就將人收拾,綁起來丟到隔壁空房,打死是不可能,暈到早上那是必須的,這人竟使這種下三濫手段,徐鳳年進麴崇裕房間將那股迷香隨意揮掉,關上門進去查看,本是想直接走掉,又不放心醉酒的人,走進床榻一看,竟有兩道身影,徐鳳年一驚上前翻看,頓時鬆了口氣,是趙楷與麴崇裕,他可是不知兩人都是睡一起的
而後徐鳳年卻有些走不動道,床上美人衣衫不整,麴崇裕衣衫幾乎盡褪,外衣早已不在身上,里衣堪堪掛在手臂,趙楷則衣服脫到一半抱著人睡著,那抹瑩白有些迷了眼,徐鳳年不受控的上前攀爬上床,兩眼直愣愣盯著瞧,鼻息間傳來濃厚酒香還有一絲異香,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勁,胡亂搖頭想讓自己清醒點,卻在撇到那抹白玉上的紅梅時,克制不住撲上前去
麴崇裕在迷糊中感知好像有人靠近,原以為是趙楷,小老虎身上總有股甜香,到底是愛吃糖的小孩,本想將人抱緊繼續睡,卻突地聞到一絲刺鼻劣質香味,不多時又散去,可腦袋卻越發昏沉,直到一抹熟悉又陌生的沉香傳來,倏地被汲取去空氣,呼吸間皆是沉香伴著醉人酒香,麴崇裕發出抑制不住的嗚咽,這種觸感有些熟悉,就如那夜與趙楷,可來人動作粗暴,帶著粗繭手掌肆意撫著後脊,帶起陣陣顫慄,讓他不自覺挺腰逃避,卻又被一把按壓,胸前貼上一具滾燙軀體,那人的炙熱透過相貼傳到他身上,熱得他額角佈滿汗直想逃離
“小老虎?趙楷?”
麴崇裕迷糊著,身上的人卻不停親吻撫慰,聽到他的問話卻更變本加厲
“是我,徐鳳年”
“徐…鳳年?你…怎麼…在這…嗚嗯…”
“我也不知道,我本是來幫你,現在你可得幫幫我”
徐鳳年滾燙氣息噴灑在麴崇裕臉上,腦袋有些延宕的人一時反應不過來,身上人下身貼緊他的動作讓他瞬間有些清醒,驚慌地推拒卻敵不過人家力氣大
“玉郎,幫幫我…”
徐鳳年覺得快憋不住了,眼前人迷懵眼神、紅艷唇色,無一處不在勾引著他
“不…不行…阿…”
未等麴崇裕拒絕,徐鳳年一把扯下身下人里衣,褻褲未及脫下便讓麴崇裕拉住,搖頭求饒
“玉郎…玉郎…徐鳳年!你做什麼!”
趙楷此時竟清醒過來,醉酒的腦袋疼痛,還未張眼便喊人,直至眼前一幕刺激他醒來,撲上前將徐鳳年推開,把麴崇裕抱在懷裡
“玉郎…玉郎…你怎能跟他又抱在一起”
動作過大導致趙楷將人搶回後又暈呼呼,小嘴委屈叭叭不停,低頭看著被親吻的紅腫的薄唇,還有那副誘人臉龐,趙楷氣得湊近張口就咬,不管那人痛呼喊疼,沒多久又將人吻得氣息不穩,差點沒喘過氣來
“玉郎…你說了要幫幫我的…”
徐鳳年看著兩人親吻也不以為意,湊到麴崇裕後頸張口便咬,而兩人卻好似要較勁般,不顧他的意願貼著人不放,沒多時麴崇裕快被前後熱潮給融暈了,卻沒有力氣阻止,直到感覺身下涼意才慌了,焦急想推開兩人卻無力,緊張的要哭了,求著兩人卻得不到效用
“阿…玉郎,你這裡跟我不一樣…”
麴崇裕聽著趙楷疑惑的話語,心裡涼了一截,淚水不受控的奪眶而出,曲著雙腿想將那處怪異掩藏起來,卻被迫張開雙腿,驚慌瞪眼望去是徐鳳年居高臨下的姿態,而凌厲雙眼此刻雖帶著迷茫,卻直勾勾盯著不可告人的秘處
“玉郎是個雙~真可愛”
“什麼是雙,就是玉郎這樣嗎?”
這兩人竟還探頭察看,麴崇裕羞恥的想閉合雙腿卻被拉扯更開,他從未被如羞辱般對待,頓時委屈的哭個不停,趙楷心疼抱著人哄,玉郎別哭,卻又不忘掠奪那張哭得顫抖的唇
“嗚…阿…好疼‥”
徐鳳年趁人不備一舉挺入,卻堪堪前頭便卡住,實在太緊了
“玉郎,別怕,放鬆”
“徐鳳年!你無恥,玉郎第一次是我的!”
趙楷竟想直接將人扯過,卻惹得人痛得哇哇叫
“不要,好疼…”
麴崇裕感覺那處好似撕裂,從未體會過的疼痛讓他差點暈過去,身體的異處本就非正常,比之尋常女子更小,讓他承受不住
“我已經要憋不住了,玉郎,放鬆點,小老虎後邊”
徐鳳年抱住人一轉身,麴崇裕便趴在他懷中騎在精實腰間,因著疼痛支不起身,雙手撐在那人厚實胸膛亦抖個不停,從頭至尾徐鳳年都未退出,本就因著慾望被挑起,那處自動分泌汁液,只是未經人事,一時無法接受他的巨大,現在前頭早被銀液浸潤,進出也得到潤澤,徐鳳年掐著人瑩瑩腰肢緩慢進入,麴崇裕害怕緊繃身體,他想逃卻逃不了,只能感受那處一點點被破開
“哼,徐鳳年,結束後找你算帳”
趙楷本亦未經人事,興許男子本能無師自通,在人身後輕撫光潔背脊,直到徐鳳年完全進入,他才伸出手指輕探後方秘處,麴崇裕雖能感知異物卻已分身乏術
整個夜晚顛鸞倒鳳,那兩人不知疲倦將人顛來倒去,麴崇裕覺得自己像搭在船上不停顛波,本是緊繃的身體像被徹底開發,漸漸能感知尾脊處傳來的刺激,他如艷麗花朵綻放著花香,不停承受著澆灌,體內腫脹不已,兩人前後輪番進出,顛得他頭暈腦脹,心裡就算排斥此番異常親密,身體卻越發知趣,有時短暫的離開卻讓他感到空虛,有時絞得緊,被徐鳳年拍拍臀讓他放鬆些
“玉郎,你要咬死我了”
“閉閉…嘴”
麴崇裕耳根通紅發燙,親密間徐鳳年嘴巴像沒個把門,什麼渾話都說
“小玉哥哥理理我,別管他”
趙楷趁人不備將麴崇裕搶抱過來,臉埋在肩頸吸取那人獨有的淡香,這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阿…嗯…趙楷…”
“哎,我在”
被人快速抽離帶來的快感,麴崇裕不受控顫抖著,惱怒喝斥趙楷,這是他第一次如此喊他名字,卻因聲音軟糯,一點也不嚇人,反帶著點撒嬌意味
“不讓玉郎幫我,那就得小老虎來”
徐鳳年竄到趙楷身後,大手一探就摸到秘處,趙楷驚地向前挺腰,卻不巧不倚又將自己送進玉郎體內,惹來人一聲嬌憨嗔吟
“小老虎別怕,一路上不停誘著人總給些甜頭”
徐鳳年說的是趙楷一次次刺殺,卻被說成是勾引,他氣得轉頭要找人理論,卻被攫住雙唇,那股暈乎再次襲來,說起來每次刺殺失敗有個重要原因,竟是趙楷拒絕不了徐鳳年身上味道
徐鳳年有了經驗,幾番撫慰後便一舉進入,趙楷疼得悶哼出聲,卻因徐鳳年的用力讓他也往前挺進,麴崇裕還未從上波快感抽離,被突來的進攻刺激的幾欲高潮,沒忍住尖叫出聲,卻伴隨了徐鳳年的輕挑笑聲,他感覺自己挺行阿,麴崇裕被兩人押疊在下方,自己一進一出帶動著趙楷運動,兩人甜膩的呻吟讓他邪火停不下來,就這樣戲耍到天明
“玉郎,起來了嗎?”
王君孟早晨才察覺到被丟在空房的人,頭腦感覺突突跳,總覺得事情不太妙,到房門喊幾聲都未有回應,破門而入卻被屋內凌亂景象嚇呆了,走近一看,他都想就此暈過去,他家玉郎竟與兩男子赤身裸體躺在床上,錦被堪堪蓋住重點處,白皙肌膚處處紅暈,王君孟更想撞牆去…
“君孟…”
“玉郎…我在…”
麴崇裕在王君孟破門時便已醒來,身體痠痛得不像他的,那處脹得疼,感覺像還有物事在裡面,合攏不起,更有液體隨動作緩緩流動
“君孟,我想回家…”
看到家人的瞬間,昨晚那股委屈更甚,顫抖向著王君孟伸手,眼淚一股股往外淌,他想回家…
“好好,我們回家…”
王君孟看著那人滿身痕跡,竟也哽咽紅了眼眶,扯過地上外衣蓋在趙楷身上後,將錦被將麴崇裕裹了裹橫抱起來,又拿過一旁披風將人臉龐蓋住,臉色沉的能滴出墨,本不欲再管趙楷,玉郎卻扯了扯他衣裳
“唉,趙楷,你自己收拾一下回家,我讓侍衛長在外等你,玉郎…我就先帶走了”
“是…我知道了…”
趙楷跟徐鳳年都是差不多時間醒的,也都看到了麴崇裕的委屈,他深吸口氣,知道自己昨晚不該,可他不後悔,瞪了眼徐鳳年後,緩慢穿衣準備回家
“世子,你這是闖禍了阿…”
寧峨嵋在王君孟抱走人後便候在門口,雖然王君孟將人遮掩的嚴實,但空氣中那股味道卻沒散去
“呵,登徒子,你這是坐實了阿”
青鳥嘲諷著人,他這主子真是混蛋阿
“說什麼呢?我要帶人走的,都是我的人了,算哪門子登徒子”
“呵!呵!徐鳳年等著瞧!”
趙楷將主僕幾人話聽進去,不雅觀的翻了個白眼,對著人哼斥一番轉頭走了,仔細看腿腳還不利所,趙楷心裡暗罵徐鳳年禽獸,絕不承認自己昨晚也得到意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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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其實對玉郎有較多的喜愛,所以多疼他點(應該...汗)
莫名像還沒結束,後續可寫可不寫,大家要不要跟我說寫還是不寫~
文的發展可能有點奇怪,但本就要打包人帶走,所以中間就不多贅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