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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你聋了吗?我叫了你好多次了。”慵懒的小黑猫不情不愿地推开了兄长的门,软绵绵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兄长未及时回应自己的不满。
朔间零的屋子里很暗。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帘也被紧紧拉住,像是极其怕光的生物之处。仅有几丝晕黄的夕阳余晖挤进窗帘照在地板勉勉强强告诉着来者现在还不是夜晚。
不幸的是,毕竟都是夜行生物,在黑暗里观察动态的视力也不比其他时候弱,兄长刚刚被措不及防的开门有些仓促的遮掩 这个小动作还是被凛月看在眼里。
“兄长?你在做什么?”朔间凛月向前一步,试探地问道。
“啊...凛月呀,哥哥有些急事要处理一下,汝可不可以到外面等等哥哥...”
但又幸好房间足够黑暗,再敏锐的眼睛也捕捉不到朔间零脸上奇怪的红晕以及未来得及收起的兽性般的眼神——要是凛月看到这个可怕的目光,会被吓得不轻吧……
“哈?兄长你到底在干什么?”
“凛月,汝别过来......”
朔间零好像用被子蒙着什么奇怪的东西。
好在黑暗包裹着朔间零,凛月怎么看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只单纯觉得、觉得自己兄长的刚刚的声音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随着弟弟的靠近,凛月身上特有的淡淡甜香争先恐后地钻进朔间零鼻子,把他的理智搅得一塌糊涂。
凛月、凛月...好香啊……
好想紧紧抱住他,然后尝尝软软的嘴唇,狠狠占有他,看他红着眼眶挂着泪珠哭着求自己停下的样子,啊,那可真是......
不行啊,那可是凛月,是最亲爱最可爱的弟弟,是要细心守护一辈子的宝贝啊,吾辈怎么能......
“这是......”凛月从床边捡起一张照片,那是朔间零仓皇之中的一条漏网之鱼。
“啊等等,凛月——”
朔间零伸手想要做最后的挣扎。但是也来不及了,已经被看到了。
那张布满了朔间零味道的,凛月的睡颜照。
尽管看的不算清晰,但照片上那个红红的嘴巴微张可爱的小脸尽被白色的污浊布满还是被模糊得看出是自己,这样看起来真是纯洁又涩情。
两人短暂的陷入了宁静。傍晚的风轻轻敲打着窗户。
松手后照片掉在地上打破这一宁静,凛月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的样子像是遭到了最措手不及的背叛。
眼睛中的一些东西在失去。
“是我……?你在......”
凛月的嘀咕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愣了几秒后转身向门跑去。
朔间零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事被最不愿意让他知道的人知道了(?),他知道这一切已经向不可逆转的方向进展,但是禀着作为哥哥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凛月抱着这样的心情离开。
“等等,凛月——”
朔间零料到了弟弟的反应,但来不及想太多,大跨步上前抓住弟弟纤细的手臂。
“听我说......”
“别碰我!!变态!”小猫想用力挣脱家兄长的钳制,接着一点点光线,朔间零看见凛月眼框红红的,红宝石泛着点点泪光, 目光里的东西在变换,信任、美好都随着泪珠在空中绽开然后碎落一地了。
一副好受伤的样子看得朔间零心疼。
“凛月......”
“混蛋!放开我!”
要是这次放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抓住了吧……朔间零眼神晦暗下去,可怕的光又开始低低地闪亮,手上又多用了几分力气。
朔间凛月在哥哥失约后留下的的伤疤还未痊愈,新的伤疤又被揭开,本来就僵持不下的兄弟关系又被雪上加霜。
实际上,朔间凛月也是喜欢兄长的,不只是亲情上的依赖,更是超越亲情那层关系喜爱。是亲情至上,恋人未满的感情,但又很纯粹的,像水晶球一样晶莹剔透,仅仅是喜欢着他,依赖着他,爱着他,也会在现在青春期和他耍小脾气,可绝不掺加别的欲望。但是他属实没有想到哥哥会越级到那层次的感情。
那是绝对不可以的!是决不被人认可的!禁忌之果吃下去是会遭到惩罚的!世人还给这颗果实取了个可怕的名字——乱lun。
确实,朔间零以前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他爱他爱得发狂,可爱弟弟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可爱,甚至这样肮脏的想法从少年时刚刚了解这样的事就有了,那是第一次在黑夜里自亵时脑海里突然浮现的是弟弟的脸。他也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坏了,不断躲藏和隐蔽,把所有的想法都埋在心底最阴暗的角落,一切都只有那面墙知道。好在他足够成熟足够伪装,至今才被赤裸裸地暴露在外。
朔间凛月的脑子少见的有些转不过来。
接下来呢?会发生什么?等待他所谓的解释吗?不,有什么好解释的?他亲眼看见了,再怎么解释也算徒劳。继续挣扎吗?可是兄长他抓得好紧好疼......
“凛月...凛月,对不起,吾辈真的好喜欢汝......”
朔间零把凛月硬生生拽进怀中,紧紧抱住他。
“滚开啊!”凛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朔间凛月和自家兄长对比起来实在太小一只了,被兄长裹得严严实实,任凭他怎么挣扎也都无济于事。
“对不起对汝抱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请原谅哥哥吧……”
但是凛月的挣扎并没有丝毫削减,手死死抵住他的胸口阻止他继续靠近。懒得再动口舌去骂他,对于那个变态来说,除了让他更兴奋以外,这一招一点作用都没有。
朔间零了解凛月吃硬不吃软,在小猫面前,你越是软弱它们越不会把你放在眼里。
“凛月......”朔间凛月明显感觉兄长的声音低沉了不止一个八度,如同真正魔王的嗓音危险又磁性,不禁愣了一下。感觉逃不掉了……不安与恐惧像牢笼一样笼罩着他。兄长一般是不会这样对他说话的,至少平时不会。
“对不起。”
这句道歉和前面的乞求原谅的语气是不一样的。像是为马上发生的事情而道歉。
凛月只觉得被大力拽起,下一秒就被扔在了床上。
出于被粗暴对待的本能害怕,朔间凛月闷哼一声向后缩去,床上质感奇奇怪怪的东西也通通暴露在凛月眼前。
他的各种写真、等身抱枕、团子、塔证等等一切关于他的东西,静静窝在朔间零的床上,不均等地沾着兄长的气味。
朔间零轻笑一声,看着本就惊魂未定的弟弟眼中的绝望更深,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越来越兴奋了。
吾辈有多爱你,从你出生的那一刻注定要成为哥哥的,你的周边,你的肉体,你的气味,你的灵魂,你的所有我都想占为己有。如今真相大白,还有什么可躲藏的呢?藏?往哪里藏?他无处可藏也根本不想再藏下去了。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还不如干脆破罐子破摔,动手让他永远属于吾辈。
朔间零扑上前扯开凛月松松垮垮的睡衣,大片雪白的肌肤尽收眼底。真正的凛月比想象中的凛月更美味呢。像一块甜甜的、软软的蛋糕。
朔间零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咬了上去。密密麻麻地留下自己的痕迹。
“好痛!放开我!变态你要干什么?!”
朔间零有些不耐烦地抓住他挣扎的手,咂了一下嘴: “还有力气吗?”
“既然凛月不愿意乖乖等吾辈自己解决,那就吾辈就用你来解决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