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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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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勒骨
Stats:
Published:
2024-09-02
Words:
4,416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2
Hits:
347

【勒骨】叛逆期

Summary:

17岁的菲利克斯因为叛逆期的驱使前往了酒吧,不料被艾利克斯逮个正着。

Notes:

幻想成分居多的一篇,可算赶在弟成年前写完了不然就过期了……阅读时请不要代入现实不然你可能会失望(,这篇写得不怎么好。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菲利克斯的叛逆期来得有点迟,也有点……怪。

大概是十七岁那年,他开始了自己的叛逆期。叛逆期不能太叛逆,拿自己的运动员生涯做赌注笑那玩笑就开大了。于是,菲利克斯只能见缝插针的叛逆一下,比如偶尔扔掉一点自己不爱吃的食物。这类小小的叛逆在他独处的时候成功率颇高,在有人监管的时候就很容易被逮住,尤其是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毕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至少有三百天他们会一起度过。

在无数次失败后,菲利克斯的叛逆心态逐渐扭曲成了“反抗哥哥”,即使反抗的事他自己也并没有非常强烈的意愿去做。

“你不想和我待在一块吗?”有一次,艾利克斯有点困惑地这么问了,因为菲利克斯拒绝了他一起打篮球的邀请。

“不。”躺在沙发上的菲利克斯把头埋在抱枕里,含糊不清地回答,“我们来打FIFA吧。我想玩游戏了。”

“好吧。”艾利克斯耸耸肩,同意了这个请求。他并不在意最后到底是做什么,反正能玩得开心就好。

而菲利克斯自觉取得了一个胜利:他反抗了哥哥的要求,并且成功让哥哥听从了自己的意见。

在这样一个个胜利的积累下,菲利克斯决定干一票大的——他要一个人去酒吧。

之所以说这是一票大的,是因为艾利克斯严禁菲利克斯在成年前独自去酒吧,如果要去必须要在其他人的陪同下。艾利克斯的担心不无道理,他的弟弟过分专注于乒乓球事业,对这种灯红酒绿的生活毫无经验,太容易踏入陷阱。出于过保护的心态,艾利克斯对此一刀切,无论如何,总之等菲利克斯成年后再给出酒吧决定权。

而菲利克斯选择此刻摆脱艾利克斯的控制也是有他的道理的。首先,他离成年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了,就这么短暂的几天不会让他大变活人;其次,艾利克斯今天要去康复训练,至少要到明天才会回来;最后,他选择的酒吧处于闹市区,不会有什么风险。总之,菲利克斯就这么出发了。

不幸的是,计划出了一点纰漏。艾利克斯发现自己忘带了伤病报告,折回去拿的时候,发现弟弟不在家。这很奇怪,因为二十分钟前,菲利克斯还窝在椅子上看电视呢。

艾利克斯无意窥探菲利克斯的隐私——好吧,可能还是有一点的,他看了看智能手表的定位。这块智能手表是赞助商给的,一人一块。上周这块智能手表的品牌公司邀请兄弟俩拍了一支广告,其中一项功能是家长定位功能,开启后可以看到孩子的GPS地址。当时扮演孩子这个角色的是菲利克斯,不出意料,菲利克斯拍完广告后就忘了这回事,或者说不在意这回事,这个定位功能一直开启着。

艾利克斯看到菲利克斯的定位显示在一家叫紫罗兰的酒吧。他拨通了菲利克斯的电话,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在哪里?”

“呃……我在、在家里。”菲利克斯显然没有做好应对这个问题的准备。

艾利克斯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他的弟弟实在太不会说谎了:“在紫罗兰?”

“你怎么知道?”说完,菲利克斯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头,这不打自招也太愚蠢了。他磕磕绊绊地试着找补:“不是,呃,我是说……”

“十五分钟后,我来接你。”艾利克斯不容置疑地下了决定,听着弟弟在电话对面唉声叹气的抗议,笑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菲利克斯十分郁闷,一口闷掉了本来打算今晚慢慢喝掉的这杯酒。事实证明这是个极其错误的决定,鸡尾酒的调味掩盖了酒精的辛辣感,让鲜少接触酒的菲利克斯一次性摄入了超量的酒精。喝下去的五分钟后,菲利克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他拽住身边的棕发男子,不管不顾地扣住对方(力度大得吓人),胡乱地往对方脸上蹭,甚至试图来个法式接吻。

艾利克斯到达酒吧的时间比预估的晚了一些,在来的路上,一个十字路口很不巧地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把他堵在半路。他张望着四处寻找一颗金色的栗子头,很轻易的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但当他看到菲利克斯和一个陌生男性抱在一起的时候,怒火腾的一下占据了他的头脑。

他抿紧了唇,把这个陌生人从菲利克斯身上拽开,却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阻力——这个阻力不是来自于陌生人,而是来自于他的弟弟。根据经验,这时候硬碰硬只会使情况更糟,艾利克斯只好放软声线,哄道:“fefe,放开手,好吗?”意识已经迷糊的菲利克斯听从这个熟悉的指引,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感到怀里空空的时候又有点不高兴了,艾利克斯眼疾手快地把自己的一条胳膊送进了菲利克斯怀里。

移开了碍眼的人,艾利克斯才发现菲利克斯这也勉强能算是有备而来。兄弟俩现在算是小名人,虽然不至于走哪都被围观,但确实偶尔会被要签名。菲利克斯来酒吧的时候特地取下了眼镜,算是掩盖了辨识度最高的一条特征。但变装也就到此为止了,菲利克斯身上穿的T恤十分眼熟,而且好像还稍微大了一些,极有可能是从衣柜里随手扯下的一件衣服,甚至大概率是艾利克斯的衣服,身下的裤子和鞋子更是非常随便的穿搭,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被无辜卷入这场纠纷的陌生男人看了看两个人相似度极高的脸庞,无奈地耸了耸肩:“好吧。”

菲利克斯还算配合地跟着艾利克斯走出了酒吧,可能是因为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艾利克斯把他塞进汽车后座,自己撤出菲利克斯的怀抱,打算去驾驶座开车。突然,菲利克斯出其不意地拽住毫无防备的艾利克斯,两个人倒在了汽车后座。艾利克斯感到自己的头撞到了车门把手,“咚”的一声,撞得他有点晕头转向。不知道菲利克斯有没有撞到哪里,这小子笑得傻乎乎的,艾利克斯心想。

“felix,怎么了?”艾利克斯的疑问没有得到回应,“fefe?”

菲利克斯依旧没有回答,他用失焦的蓝眼睛盯着艾利克斯,用力和艾利克斯拥抱着。

和刚刚他抱着那男人的姿势有点像。这想法从艾利克斯的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湿润的东西贴近了他的侧颈,艾利克斯僵住了。

“alexis……”菲利克斯用沙哑的声音重复着艾利克斯的名字,手上抱得更紧了。艾利克斯想要推开弟弟,然后就发现菲利克斯的手不知何时拉住了自己的手,强硬地探往下身。菲利克斯硬了。

“不,felix……”艾利克斯吓了一跳,试图抽回手。菲利克斯却不允许,他用两人交叠的手毫无章法地抚慰下身,没有得到预期的快感。他又急又难受,恳求道:“alexis……哥哥……帮帮我。”艾利克斯还是想要拒绝,但是看到菲利克斯的脸,却说不出话来。菲利克斯蹙紧了眉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此刻流了泪,他催促道:“求你了,我好难受。”

好吧。好吧。艾利克斯在心里叹了不知道今晚的多少口气,他永远也狠不下心来拒绝一个流泪的菲利克斯。他知道自己流泪了吗?艾利克斯心想,狡猾的小东西。

艾利克斯摸索着解开菲利克斯的牛仔裤,在菲利克斯牵着手的情况下。菲利克斯很急切,但适得其反,解放性器的过程磕磕碰碰。艾利克斯一边用另一只手安抚着菲利克斯,一边仔细解开束缚。当褪下内裤的时候,两个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艾利克斯第一次与这个状态下的小菲利克斯相见。青少年的毛发还不算旺盛,下体也是如此。充血的阴茎直挺挺的站立着,前端吐出一些液体,显得有些可怜的样子。艾利克斯轻轻抚摸着这根阴茎,身下的人立刻颤抖了一下。试探了几个回合,艾利克斯握住它,改变节奏,快速来回几下。效果立竿见影,菲利克斯的喘息声变得沉重了。他不自觉地挺起了腰,想要获得更多的欢愉。艾利克斯刻意摩擦敏感的前端,也不忘照顾旁边的囊袋,力道由轻到重。菲利克斯脸上泛起潮红,眼睛旁边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他偶尔泄出几声低哑的呻吟,愉快的音调暗示了他有多兴奋。

“舒服吗?”艾利克斯这么问着,手上也没停下。

菲利克斯没有回答。他把艾利克斯拉得更低了一点,艾利克斯以为他要说什么悄悄话,却忽然被堵住了嘴。他的弟弟用那双嫣红的唇瓣封住了他的问题,连同那些可爱的、断章残篇一般的呻吟。酒气从唇齿之间蔓延开来,艾利克斯不知道要用怎么样的态度来回应,幸好对方只是一个青涩而不知情事的男孩。堪称纯洁的亲吻,但狭窄空间里淡淡的腥气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气氛。

菲利克斯射出来的瞬间,艾利克斯眼也不眨地凝视着年轻者的面庞。菲利克斯双目失神,灰蓝的瞳孔轻微放大,眼眶附近也染上一抹绯红,红润娇嫩的双唇微张,呼出潮热的气息。有点像一片玫瑰花瓣,艾利克斯这么想着,重重地揉了揉菲利克斯的唇。菲利克斯毫无反抗,甚至舔了一下艾利克斯的手指。

等艾利克斯平复了气息,车内已经安静了很久。艾利克斯难以置信地发现菲利克斯已经陷入了睡眠,或许是因为他今晚情绪起伏过大,但最大的可能性是他被酒精击倒了。艾利克斯尝试抽出被环抱着的手臂,沉眠中的菲利克斯立刻不安地皱了皱眉。艾利克斯只好更加小心翼翼的脱身离开,以免菲利克斯从梦中惊醒。

但为什么不能让他醒来呢?艾利克斯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假如自己的身份不是运动员,艾利克斯很乐意伫立在车外里点上一支烟,任凭燥热的夜风卷乱烟草的气息。可惜他确实是运动员,而且正处于职业生涯的关键时刻,所以只能两手空空地倚靠在车旁,远眺沉静的夜空。

在一切躁动都平息后,艾利克斯返回了驾驶座,把他的弟弟送回家。安顿好熟睡的菲利克斯,艾利克斯又驱车离开了。他在内心坚称自己并不是在逃避,但这份表面强硬的宣称似乎并不可信。

菲利克斯醒来时头疼欲裂,仿佛有巨大的马车从脑袋上碾过,幻听到的“嗒、嗒、嗒”的马蹄声还带着回音。他动了动嘴唇,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火烤干过一样,干裂得一触即断。幸好床头柜有一杯水,菲利克斯一口饮尽,长舒一口气。

处理好生理上的不适,菲利克斯终于能探索自己究竟是什么情况了。首先,他昨天偷偷去酒吧,不幸被哥哥发现;其次,哥哥发出最后通牒,要把自己带走;然后,他在冲动之下喝了一大杯酒,和旁边的艾德蒙……还是爱德华?记不清了,总之和他拥抱接吻了……吧?再然后呢……?

菲利克斯发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断章。

酒精误事。他懊悔地感叹了一声,在喝下那杯酒之后的短短几分钟后,记忆就开始模糊。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和一位男性好像擦枪走火,发生了边缘性行为。应该是和那位棕发的艾德蒙(姑且这么叫了)先生,菲利克斯如此断定。

可是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噢,是艾利克斯。根据已有的信息,这么推测是合理的,这也解释了床头柜上那杯水的来历。菲利克斯点了点头。

但是,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艾利克斯看到自己和艾德蒙的……爱抚(他暂且不考虑更过火的行为)了吗?

巨大的恐慌涌上心头,尽管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菲利克斯急切地冲出卧室,发现哥哥并不在家里,反而在客厅里的姐姐惊讶地看着他:“fefe?怎么了吗?”

“早安,margaux,我只是在找我的手机。”菲利克斯勉强地解释道,尽管这个借口很拙劣,“alexis不在吗?”

“他今天应该还在康复训练中心吧。”玛歌仍然有些担忧地看着菲利克斯。菲利克斯却没办法表演得更好一些了,他胡乱地应了一声,拨出了艾利克斯的电话。

嘟——嘟——

艾利克斯没有接通。

委屈的情绪从心底一层层荡起,最终冲垮了菲利克斯,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开始发酸的鼻子了。一直关注着弟弟情绪的姐姐敞开她的怀抱,示意弟弟可以暂时躲进这个避风港。菲利克斯很感激她的体贴,闷闷地把头埋到了玛歌的颈窝里。压抑的情绪在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的那一刻爆发,菲利克斯无声地流下眼泪。

惶恐、不安、委屈、愤怒……菲利克斯也很难准确描述这苦涩的泪水里包含了多少情绪,他只是想哭。如果能回到刚出生的时候就好了,婴儿的哭泣不需要理由。

安抚好菲利克斯之后,玛歌给艾利克斯留了一通语音留言:“嘿,alexis,我是margaux。felix的情绪似乎很糟糕,但他不想告诉我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和他更亲近一些,有空的时候找他聊聊吧。”

艾利克斯结束训练时收听到了这条留言,但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聊什么呢?聊我是一个对弟弟下手的人渣吗?这也太讽刺了。我不能永远逃避下去,他想,但至少不是现在。

审判日终究会来临。

三天后,艾利克斯回家了——比预计的晚一天,但好像菲利克斯并不在意。

“艾利克斯!”弟弟亲热地给了哥哥一个拥抱,“你回来啦!”

这若无其事的样子让艾利克斯怀疑几天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他嗫嚅了几下,有些勉强地解释道:“felix,如果你想知道,那天晚上……”

菲利克斯打断了这通断断续续的发言:“我不记得了。不过,反正都过去了,对吗?”

在菲利克斯澄澈的双眸里,艾利克斯悲哀的发现自己只能回答“是的”。仿佛在这短短几天时间里,菲利克斯就飞速地从少年人成长为了成年人,而他错过了一些关键的事件。巨大的割裂感让艾利克斯头晕目眩,他意识到,这意味着那份背德的记忆只有他记得。

也只能由他背负。

“你长大了。”最终,无话可说的艾利克斯下了总结陈词。

“毕竟两天后我就十八岁了。”菲利克斯笑答,然后冲着艾利克斯眨眨眼,“你已经给我准备好礼物了吧?”

“当然。”艾利克斯承诺道,“希望是个惊喜。”

肯定是个惊喜,菲利克斯心想,因为我的叛逆期结束了。

Notes:

超出舒适区的一篇,令我发誓再也不写H(。
最初的初稿里其实是哥弟做了,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写不来,及时调整成只是撸。
……但其实撸也写不来。计划里的情节是哥帮弟撸之后还有一段哥看着睡着的弟撸,然后把射出来的精液抹到弟脸上然后又擦掉。实际上写文中的这一段就已经要了我半条命,导致后面的情节也有点草率,比如哥连夜驱车去教堂迷茫忏悔这个剧情被我删了,因为写得太累了。

 

初稿的大纲在下面贴一贴吧,写都写了((
顺便一提初稿里本文应该叫《肋骨》,但是写到后来觉得《叛逆期》更契合主题,《肋骨》这个标题就挪给下一篇用了。所以初稿里会有很多点“肋骨”的地方,而没有呼应“叛逆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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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发现家属找上门了就耸耸肩走了。哥超生气但面上不显,弟盯着哥看好一会,笑着撒娇喊哥的名字,哥顿时就心软无奈了。哥把弟带走时弟不是很配合,坚持要在酒吧过夜——他付钱了的,哥无奈,和醉鬼讲不了道理。好不容易把弟拉扯到房间的床上,弟直接趁哥不注意把哥拉下来(类当时路人的姿势),哥正在挣扎,发现弟亲了自己就给吓傻了。哥刚刚推开弟一点点,就看到了弟的眼泪,弟哭着说艾利克斯别拒绝我,哥心情复杂说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弟说我爱你xN,哥……哥一直都溺爱弟无法拒绝,这次也不例外,然后就h了。贤者时间里弟睡着了,哥在反省自己在干什么,负罪感迟来得汹涌澎湃。哥觉得这房间没法呆了,帮弟简单的清理一下就带着弟回家了。第二天哥直接失踪,弟的记忆还停留在路人男那里。弟以为自己和路人男做了,然后是哥在那之后带他回家的。姐恰好回家,看到低落的弟惊讶问怎么了,弟一开口就哽咽了,抱着姐姐默默流泪但什么都不愿讲。姐忧心忡忡的和哥说fefe好像很伤心,但是他不愿讲。哥行为先于理智的给出了一系列哄弟小妙招然后回过神来发现事情的原因不能和姐讲……弟超单纯很快就调理好了,几天后再见到哥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哥惊呆了,以为前几天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梦,巨大的割裂感让哥觉得心脏附近开始疼痛……不,不是心脏,是心脏下方的肋骨。哥难以置信,婉转试探发现弟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这背德的记忆只有自己背负着。弟表现出来的就像是从来没有爱过(爱情意味)哥一样,哥只能处于一种被动态,弟希望怎么样,他就会怎么样。实际上是弟的爱情观异于常人,有点性单恋那种感觉吧,我爱你就行你爱不爱无所谓,更何况哥确实爱(亲情意味)他。
很多年后,即将退役的哥面对采访记者提出的“哪次伤病让你记忆最深刻”的问题,答“也许是肋骨吧”,记者惊讶怎么会是肋骨,哥笑笑转开了话题。
肋骨实际上是借了亚当夏娃的典,哥感觉失去了弟,所以肋骨幻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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