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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3
Completed:
2025-01-06
Words:
25,749
Chapters:
9/9
Comments:
27
Kudos:
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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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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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97

危情24小时强爱——彻夜难眠

Summary:

女A男O gb嗯啊 你X秦彻,随意代入。
别带三观,作者就想消费下男色,外加整点土的。已更完。

Chapter 1: 好男人不泡吧

Chapter Text

在香槟酒杯泛起的气泡口感细密绵软,但比起我刚药倒的那个男人的味道来说还差了些。银色的发丝,红色的眼睛,紧实的肌肉,药倒的秦彻。

欸,这样帅的男人,就不应该逛酒吧。我感慨道。好男人不泡吧,这是每一位女人都知道的事情。不然很容易就被我这样的坏女人给采了。

眉眼中带着三分惆怅的我,再饮了一口香槟。当然,刷的不是我的卡。这香槟是秦彻点的。我只是恰巧地药倒了他,恰巧地扶着他回到了他的酒店包间,再恰巧地发现了服务员放桌上的香槟礼盒,再恰巧地发现一杯子,独自小酌了起来。

这男人看上去有点小钱,这让我在劫财还是劫色中很是纠结了一番。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劫色,不是我不贪财,女人生来就是财命,每一分钱都是靠自己辛辛苦苦赚的,还要养家糊口,看重钱应该的。

“女儿啊,你一定要有钱,你现在正是事业为重的年纪。不要被那些小草小树迷了眼睛,要知道,女人有了钱就绝对不会缺男人,而没有钱则是万万不行的。”母亲语重心长的教导,我牢记于心。可惜我是注定要撑起一个家的女人啊,要是因为拿了点钱,被送进监狱可就得不偿失了。就劫点色吧。

你问我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额,因为他就怕别人不知道他名字似的把姓名标戴在胸前?看到一个胸大有颜的男人,我这样善良的女人自然会多瞄两眼,用眼神为他分担胸前的重量。

欸,捏捏。我把手放在秦彻的胸上,自然地捏了两把。

这让他皱了皱眉,但还是没弄醒他。‘看来药得有点猛。’我捏了捏鼻子,也不能怪我。我一来熟悉的酒吧,就发现这个男人在跟女人比拼酒量。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这样下去,他迟早会醉倒,被很多个女人捡走再抛弃。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在他还没醉掉前先药了,这样,就只会有我一个女人抛弃他。

他应该是个O,是个beta也行,A也凑合一下吧。反正像我这样的女A,男人嘛,都能标记。剩下的是男人自己生理结构的事。

‘先把眼睛蒙了。’我说干就干。用黑色的绸带把他的眼睛蒙住,再拿手铐把他的手给拷在床头。别问姐为何随身携带,因为姐是酒场惯犯。还是那句话,好男人不去酒吧。确认拷地扎实不可能会被挣脱开后,我就坐在床头先给他拍了一张照片,再玩了会手机。我不喜欢跟没反应的玩,那种没意思。我会等药效过一些,在他将醒未醒的时候,用指背轻轻拍两下他的脸,再欣赏他的反应。

‘到点了。’我把手机熄屏,用指背轻拍秦彻的脸,他肤质不错,够柔软,也够白。感觉我一深按就会让他的皮肤泛出红痕,可他的气势却很冷硬。老实说,有一点吓住我了。他先是用力绷紧手腕,想挣脱开来,但我拷得够牢固,他挣脱不开,便冷声说道。“你是哪个组织派来的?”

组织?嘛,这地界确实鱼龙混杂。但我不管哪些,我只是一位会随缘帮助失足少男的好心人。欸,捏捏。胸部被袭击令他面有薄怒,他的牙齿咬起来了。我能理解,被不认识的人突然接触都会紧张。但相信他很快就会享受起来,我这方面可是专业的,不吹牛的说,五星好评的级别。不如说,正是因为陷入爱情的男人太缠人了,明明就是约一次的关系,却总是没日没夜地来骚扰,问我要未来之类的好吓人,所以我才会酒吧随机捡人。

“你在做什么?”他问道。我不回答他。我爱看男人不被回答时的迷茫表情。茫然带来的不安感会让刺激加倍,何况他的眼睛也被蒙上了。他只能单方面地感受我带来的触感,我的指腹顺着衣料的纹理,从他的胸膛到腹肌再慢慢滑下。我不急于照顾重点部分,他去的太快就不好玩了。我不过是用手撩开他的衣服,握住他的腰部两侧,感受一下他腰的粗细,并判断待会该用什么姿势。

我可不是那些没品的男A,那种就像野兽一样扑上去不管不顾的进食方式太下品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打娘胎出来就没吃过饭呢。优秀的食材该被好好料理,就像寿司匠人在意包饭时的手温一样,瓦塔西哇在情场是寿司仙人。

他发出了一声闷哼,看得出来我的手温让他十分不适,毕竟他腰部的皮肤偏凉,因此手温的存在感会显得很强。他的腰部绷紧,然后又放松了下来,不屑道。“哼,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原来是个想劫色的小猫崽啊。”

真失礼啊,这可不是该对女人的态度。何况我这边可是很认真地在劫色,他应该表现得更惊慌无措些才对。我在想他是不是A,不是我有偏见,但一般男A的嘴贱又硬,不适合娶回家,适合在外流浪。

‘但这样也不错。’毕竟我只是玩一夜,他现在越嚣张,叫起来我越爽。唰,裤子消失术。我开男人皮带驾轻熟路,在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时他裤子就没了。他一激灵,如果不是被药麻了,绝对会反抗吧,但他现在只能任我摆布,我一边咕叽咕叽地挤着润的滑的液,一边畅想着

“什么响声?”他挪了挪身子,虽然轻微,但很明显是在往远离我的方向躲。

泡吧的男人装纯就有点没意思了,又不是大学生当牛郎。我懒得搭理,待会就让他叫。嗯....虽然没有分泌液,但看外形不是A。可我也没闻到O的信息素,Beta吗?不,保险起见还是再看看。

“凉。”滑滑的液体滴落皮肤上时,他腿缩了了一下。

待会就热了,不对。好险,差点就被他装到了,应了他的话。我心道不妙,这个男人演技太好了。早几年我估计真要被骗到,可惜现在的我已经久经情场,是个老练的女人啦!

即使隔着一层绸布的阻挡,我也能从皮肤看出他闭上了眼睛,压抑着呼吸,随着我手指的按摩身体一阵一阵地紧绷。什么演技?但装得这么像我就有点想欺负了。我故意用手指朝每个O都会觉得舒服的地方按了一下,然后抬手挡住了那没什么力气的膝撞。

怎么还能用腿?我药得不够?不对,是这家伙恢复的太快了。

“怎么?怂了?”见我的动作停了,这男人开始大开嘲讽。“怂了就滚。”我就很奇怪,他哪来的自信,这儿可是堪比哥谭的治安,嘲讽我就不怕我瞬间黑化,给他上点狠活吗。

‘好玩。’我想。如果打着的是那种被挑衅后就会被粗暴对待然后赶快完事的算盘的话,那他可就打错了。我啊,越被挑衅越会耐心细致地去发掘对方敏感舒服的地方让对方失控呢,个性比较抖S捏。

欸,捏捏。臀部也很好摸嘛。我还很有耐心,但他好像忍不住了,用牙齿咬住了靠住的枕头。羞耻感?自尊心?都无所谓啦。在我的技巧下,那些不重要的东西统统都会融化掉的。既然身体应该习惯接触了,那接下来只需要把阿尔法的部分放进去搅一搅就好。

额,等等,怎么是个处?

我愣了好一会儿,再动了一下来确认。失策,他还真是第一次。不是,第一次来什么酒吧啊。我现在提裤子跑路来得及吗?我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啊。

“害怕了?呵。”不知为何,他对我的情绪变化很敏锐。他笑得冷,语调同样冷。“你跑吧。别担心,你跑了我还是会找到你,再把你给,嗯。”这种情况下还威胁人什么的真令人不爽啊。果然先前太温柔了吗?“碎尸,哈。停,等一下。”

不停哦,你在说什么啊完全听不到呢。男人就该有男人的样子,头抵着枕头在那喘就好。不会真把我当什么善女了啊?我刚刚的迟疑不过是在想男O第一次碰上我的话有点凄惨呢,因为有可能因为太爽,之后接受不了其他人了捏。而我又不会负责,所以在那瞬间思考了要不要放过他了吧,但嘴巴这么硬,果然还是算了。相信他之后能自己靠抑制剂度过躁动期。

他因为从来没品尝过的感觉身体紧绷着呢,紧咬着嘴唇是想靠痛觉对抗吗?没用的啦。我看着像会放任着他得逞的仁慈的女人吗?哦忘了,他眼睛被蒙上了,看不见。

手指随便一用力,就撬开了想闭合的牙关,伸进了他的口腔。喘息时的气息对这个冷硬的男人来说倒是意外的温暖呢。即使隔着一层布,我也能感觉到他在瞪着我。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我起了点玩弄之心,刻意地放缓速度。他果然更难受了,手铐在床头敲打地哐哐响。接着再在他以为会就这么慢慢地折腾时,突然进攻。嗯,果然,没有男O能扛过这一手,这种没经验的就更不可能了。

他僵住的身体告诉我他难以置信自己会屈服于快感之下,但这其实是很正常的事。愚夫才会强求他人对抗本能,我很OPEN的。哥们,我在这方面的学历可是博士后啊。难以置信后就是愤怒。欸,真的是第一次才会这样,熟练的早就开始求着我给联系方式了。说来,我察觉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他肯定是个男O,但我现在还没有闻到信息素。我想了想,用手指往他后颈探去。

“你找死!”他急了,但因为刚去过,话语末尾带的些许欲望让这话听起来更像是在调情。

偶尔也会有这种不会自行散发出信息素的男O出现呢。解决方法也简单,反复地挤压腺体,把原先堵塞的地方给按通。腺体被挤压时的感觉不痛,但对O来说会很刺激,他这么凶,估计其他人还没碰到他就一拳打过去了。我就好心地帮他解决这个小问题吧。

好啦,开玩笑的。主要是想欺负他,毕竟很少见到脾气这么硬的。我的手指按在了他的腺体上,如他一般,他的腺体也是硬的。‘O的腺体正常状态可应该是软的,这样才能方便信息素散发,捕获A。’我想。

他把头压在枕头上又说道,“停手。”这次的语气明显软和了很多,因为被按压腺体后,他的气息都不稳了。

但我的回答还是一样的,虽然不会直接讲给他听,但是不会停的啦。他尝试抬起头来压住我的手不让我的腺体,却被我用另一只手按上了。因为他不听话,现在我进的更深了。随着对腺体的重点按摩,信息素的味道也逐渐分泌了出来,浓烈的石榴红酒味。

我摸摸鼻子,还不错,算我喜欢的味道,就是有点醉人。酒味的信息素容易让A失控,但不包括本人。本人现在可是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没发出。“别按了啊。”他自己应该也注意到了,随着信息素的散发,他自己开始渴求起我来了。

我清楚他还想显得一副很抗拒的摸样,但他做不到。我已经能感受到他兴奋起来的体温了。所以我又多按了几下腺体,在他难耐的喘息声下,房间里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像是泡在酒池了。虽然他没说什么,但微微蹭动的腰部已经隐晦地表达出意愿来。

我好歹是个A,面对这种邀请,自然是义不容辞的。当然,他嘴上还是抗拒的。说什么慢一点,没法思考了之类的话。正常的,我就是奔着让他忘不了去的。毕竟我心眼小嘛。

懒得算他恍神了多少次,反正态度越来越软就对了。他还挺耐玩的,该说是精力旺盛吗?明明寻常O早该趴下的程度,他却会说再来。

我推开了他的脸。“不亲?”他那质疑的语气让我奇怪,感觉他不仅享受起来了,还把我当成某种服务提供者了,真给我整不会了。“你会后悔的。”

他又在生气什么。男人真难以琢磨。算了,反正我爽了就行。在他再一次恍惚之后,我提起了裤子,往香槟里加药。

“不标记?”他问。“看来我高估蛇鼠之辈的胆子了啊。”
那是,我哪敢啊。手铐都要被这家伙搞烂了,我不给他再上点药酒,我怕我人生有梦,直接重开。我的命可没道理栽在男人手里啊。

我捏着秦彻的下巴给他灌香槟,他当然尝试反抗了,就像一匹怎么都驯不服的烈马一样。欸,我都要给整服了。旋着泡的香槟酒液令人迷醉,“味道不好。”可却他阴沉着声音说道,“你又加药了。”

我有点佩服他了,一个人在无回应的情况下还能从头一直说到尾。不过他有件事可以放心,看着他够难缠的份上,我会给他做个临时标记。本来根本没想过做这种事,但他一直挑衅的话,就做吧。就算疯掉,也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他自找的。

我压住了他那桀骜不驯的头,很好,蒙眼带没掉。他又在嗤笑着什么,但我懒得管他,等会他就知道错了。不过不得不说,他喘起来真的好听,长得也好看。敞开的黑衣下是冷白的肌肤,上面布满我所留下的红痕。仅此一夜的话,稍微动点情也无所谓吧。如此想着的我,用手撩开了他的后发,温柔地给他做了标记。

虽说温柔,但那感觉对O来说,通常是用巨变来形容的。说实话,我是不清楚那会是什么感觉啦,毕竟我是A。可他却很安静,安静到我都觉得不太正常的地步。‘没事吧?’我松开牙抽出身提起裤子,正想着要不要关心一下的时候。这位大哥把手铐拷着的床柱给扳断了。不是,那可是质量过硬的,金属材质的,有人小臂粗的床柱啊。而且这还是加了肌松跟鏖战后的负面状态。有点太夸张了吧,哈哈。我信息素吸多了精神出幻觉了吧。

我笑着揉着眼睛再瞅了一眼,幻觉现在该消失啦。结果床柱还是断的。我是该现在跑吗,但腿略有点软。

“原来如此。这就是被标记的感觉。”双手获得了自由的秦彻大哥正用手揉着额头,他先是叹息然后就像刚品尝过美酒般回味道,“还不赖。”

“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他说。

不可能,想都别想。成年人做事要有分寸,我们不过是一夜的关系罢了。他一有要摘眼罩的动静,我就躲入床底,等药效起来后再出来。

“不说是吧。行,随你。”他没摘眼罩,可能也是真的累了,就直接在床上睡了。他是真的不拿我当外人啊。警惕心呢?我难道就没可能是德州电锯图人狂或者开膛手杰克的类型吗?

再怎么感到气馁,我还是老老实实地清理了现场,毁灭了目所能及的所有证据。除了秦彻身上的痕迹跟那根床柱。

我得先躲两月,我想。这男人比我想得更危险些。明天就坐船跑吧,避避风头。但今天得睡一觉,太累了。

等睡醒后,我才意识到,我被他的信息素影响了,现在正宿醉一般地头疼,我明明不是会给O做标记的性格,要说为什么,因为我放荡不羁爱自由。而且,我就算不是谨慎的性子吧,但有一个守则我还是晓得的,在鱼龙混杂的地区,不要对不熟悉的猎物出手。“我的天啊。”我希望现在跑还来得及,可刚开门,就撞上一双略显眼熟的红色双眼。

我刚想假装无知无辜的热心群众,他张口熟练地出我户籍的模样,让我追悔莫及。

不是哥们,你怎么还开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