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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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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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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gos博♀|я】罗德岛精英干员也会经历女妖生理期吗?

Summary:

◎全文见红白/poipiku,ID:Dowitcher/半蹼鹬。Logos博已交往但工作狂长期放养女妖前提,只好一只鸦筑巢,不完全的abo吧应该是。(又在搞鸟性恋了对不起)防雷预警⚠️:含状似“春天又到了……的季节”这种抽象xp,会有ooc,建议当成一集动物世界看,不要过度套入道德观和深究生理结构的问题。
◎Summary:在某一个闷热的夏日傍晚,博士被医疗部告知失声了三天三夜的Logos失踪了。

Work Text:

01

  “谁失踪了?Logos?”博士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华法琳的表情严肃得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博士,你知道的,Logos平时可不是那种不听医生话的患者。”华法琳眉头紧皱,“至少听凯尔希说,他上一次违抗医疗部还是在初次登舰检查的时候。但住院期间未经许可擅自离开病房的问题可比自行修改病历大多了。”

  “住院……!”博士心头一震,“Logos之前只和我说是太累了所以嗓子有点哑,去医疗部拿点药就好。居然严重到了要住院的程度吗?”

  “博士!你平时不是心思挺细腻的吗,他这么说你就真的信了啊?”华法琳莫名其妙有些气愤了,甚至一时间不知博士是不是装的,“Logos何止是嗓子有点哑,三天前他就彻底说不出话了,然后昨晚开始高烧不退。你们不是几个月前就正式交往了吗,这你也不知道?”

  “我这段时间在加班嘛。”博士心虚地拉了拉帽檐,“真的完全联系不上吗,Logos应该不会把终端关掉和本舰断联的。”

  “是的,倒不如说只要Logos愿意,没人能找到他……不对,博士,这就是我们通知你的原因吧!”华法琳恍然意识到话题的中心稍有转移,敲了敲桌子,“但无论Logos擅自离开是出于什么理由,应该都不至于愿意让博士担心的。”

  “我会尽快找到他的。”博士心中的愧疚之情油然而生。

  那位永远令博士放心的精英干员病倒了,而她似乎由于过度的放心,对他疏忽了应有的关照。

  

  “啊,Logos先生吗?他已经一周没来训练室上课了。”炎熔憔悴地从她堆积如山的理论作业里抬起头,“不过他最后一次上课布置了课后作业,圈了快大半本教材的课后习题,说不做完他就不接着上后面的内容了。唉,我还得去术士部借了之前没用过的通用教材,这抄都得抄上快一个月吧……”

  博士庆幸自己没有告诉炎熔她的老师生病了——现在看来该说是有计划地生病了。

  “Logos住院前的异常表现吗?要说不对劲的话,倒不如说是他从一开始就在排斥去医疗部驻留观察吧,结果没过几天还是趁着换班的间隙跑了。”Mechanist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原来连你也找不到他人啊,博士。实际上他嗓子刚哑那会大家还趁着他暂时没法用咒和他大开玩笑,可露希尔现在快后悔死咯。”

  难道Logos是觉得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太丢人了,所以刻意逃出了众人的视线。但发烧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啊,他又能跑去哪里修养呢?

  博士排查了舰内每一个Logos常去的角落——当然也包括他的宿舍——却找不到哪怕一根女妖羽毛的踪迹。

  但说巧不巧,心绪重重的博士在走廊的拐角撞上了刚从河谷赶回的PhonoR-0。

  “博士,我正好有急事要找你,有关于哀珐尼尔的!”小车累得‘气喘吁吁’,核心闪烁起了红光,但还是谨慎地扫视一周确保周围没有其他的干员在场,然后示意博士贴近她的扩音器,用极小的音量播放道:

  “他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那确实不是医疗部所能应对的情况。博士,哀珐尼尔在经历女妖成年以后的第一次生理期,失声和发热都属于正常现象,但正常的医疗手段是无法让他有所好转的。”

  “我该怎么做?不,准确来说,我甚至不知道哀珐尼尔现在所在的位置。”博士急切地追问。

  “您不是前不久刚成为哀珐尼尔认定的伴侣么?噢,准确来说,他的生理期与您息息相关,您自然应该拓宽考虑的范围。无论哀珐尼尔提出什么请求,希望您都能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给予他尽可能多的关怀,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PhonoR-0晃了晃她的装载平台,博士想,这或许能称之为‘挤眉弄眼’。

  “假如一切顺利,只需一夜就能教他的情况大有好转了。”

  

02

  在办公室绝赞加班吃喝睡一整周的博士终于推开了自己卧室的房门。假如不是PhonoR-0替她做好了心理准备,博士大概会以为房间里遭了贼。

  卧室里的物件都被捣了个底朝天。木质衣柜的柜门大开着,挂着的那排兜帽被推到了一旁,为数不多的几件私密衣物被尽数翻出。床头的瓷杯被“病”得不轻手脚发软的入侵者不慎摔碎在地上。

  而博士并不常睡的床褥上……隆起了一个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鼓包,瑟缩其中的生物似乎很不安分,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还间歇性地打着抖。

  “好吧,Logos。可让我好找,你原来躲在这里。”博士哭笑不得,伸手扒开了被窝,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嘎哇!!!”

  被破坏了新筑窝巢的半人形羽兽先是发出了应激的鸣叫,就要挥爪向来人刺去。可看清了后者的身份后,它又轻轻放下爪子畏惧地呜呜低语着什么。博士当然听不懂,但是看这家伙的肢体语言,大概是“抱歉”的意思?即便烧得意识模糊,它确实也还清楚自己做了错事。

  博士不得不面对一个现实:她那彬彬有礼的精英干员,河谷最珍贵的声音暂时变成了长着骨爪和半只羽兽脑袋只会嘎嘎叫的生物,并且缩在自己的衣服裹成的小窝里不愿出去了。

  “抱歉,我最近确实对你疏忽了照顾。Logos,你也可以早些对我坦白身体不舒服的原因的。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吗?”博士蹲下身挼了挼女妖额上炸开的绒羽,轻声询问道。

  “哇唔……”

  多日积攒的委屈在温柔的抚摸间烟消云散,女妖混沌脑子里某些类似将伴侣拖入巢穴中进食侵占的原始想法终于开始得到缓解了。在此之前,它只能依偎着那些还残存着些许气味的衣物与体内的燥热苦苦相抗,试图就此熬过这难耐的生理期。

  如果可以,女妖很想说点什么表达对于伴侣宽容他因本能而不得已失态的感激,顺便再乞求些根源上的帮助,可惜它现在确实说不出话来。

  Logos大概是不适应快速生出的骨爪难以抓握,才会打碎水杯吧。博士扫去了床头前的瓷渣,看着台面上凌乱摆放的热水壶和几滴干涸的血迹,不由得有些心疼,又给女妖新倒了一杯温水。

  “咕噜,咕……嘎。”

  女妖大口吞咽着久违的甘霖,未能来得及喝下的温水打湿了烧得红润的脸颊。博士伸手拭去女妖嘴角的水珠,它便乖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撒娇般嘶鸣着。

  喔,生理期的女妖还真是性情大变,博士心想。Logos往往倾向于向她展示他值得信任依赖的那一面,却极少主动袒露自己的需求,哪怕被问及伤痛也会轻松地带过话题。精英干员与博士,亦或是女妖与他的爱人,无论是在他们的哪段关系中,Logos总是习惯性地将主动权让位于她,也因此总是默默吞下偶受冷落的委屈。

  可眼前这只迷糊的女妖哪里还克制得住心底的渴望呢——它甚至主动拉开了小窝的一角,邀请它的伴侣共同入住。女妖开始高兴,“生病”的它可以肆无忌惮地完全占有应当“属于罗德岛”的博士,而不是用尽那些送礼的小心思来证明自己独有的地位。

  “我还不能睡,Logos。我和医疗部提前沟通好了,今晚就由我来照顾你。我首先得想个办法让给你降温。”博士下意识严肃地拒绝了‘休息’的邀约。

  「无论哀珐尼尔提出什么请求……」

  好吧。既然是女妖的生理期问题,也许还是PhonoR-0的建议更具有参考价值一些。博士思索片刻,决定夸奖女妖所筑小窝的精美,然后在它热切的注视下钻进了被窝。

  很热。博士心不在焉地继续想着如何把基本的检查做完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妖的爪子已经搭上了兜帽的系带。

  “Logos,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扁桃体吗,说“啊”——” 

  女妖嘶哑地“啊”了一声,乖乖张开了人类的嘴和羽兽的喙。

  “不是这张嘴啦,不过倒也可以检查一下。”博士哑然失笑,捏了捏小女妖尚还稚嫩的喙……粉红色的舌肉看起来非常健康。博士忽然想起,羽兽的体温确实较于其他的生物要高上许多,或许对于女妖始祖们而言,这才是正常的状态,所谓的“发烧”只是生理期短暂返祖的适应现象。

  果不其然,博士伸指探入Logos作为人类所拥有的喉道,并未触碰到任何炎症反应会引发的水肿。

  “看来确实不需要吃什么消炎类的退烧药,按PhonoR-0说的休息一晚上就好……Logos,你在干什么?”

  博士刚要将手指抽出,却被女妖眷恋地含住吸吮,当她还在缓慢地理解这家伙的意图时,兜帽的系带已被心烦意乱的女妖切断,缠在骨爪上一把扯下。

  空气静滞了数秒,徒余女妖享受的咕噜和骨爪划破织物的撕裂声。博士突然明白了什么,嗫嚅道:

  “Logos……不能做那种事的!唉,我最近确没有照顾你的需求,但总之现在不可以。等你好起来了再说,好吗?”

  女妖半知半解地吐出了伴侣的手指,又将骨爪交叠举在头顶,含糊不清地喃喃着什么。它想,它的爪子确实太锋利了一些,会割伤它亲爱的博士。那么只要将危险的自己束缚起来,博士还是会答应它的请求吧。

  “不行。”博士撇过脸去努力不看某只可怜巴巴的大羽兽,可随后的呜呜哀嚎声又让她不忍拒绝。更糟糕的是,博士能感受到女妖的体温似乎在与她亲密接触后变得更高了。

  「……希望您能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给予他尽可能多的关怀。假如一切顺利,只需一夜就能教他的情况大有好转了。」

  PhonoR-0的嘱托再度在博士的脑海中想起,结合Logos此时的表现,她终于意识到了“确保安全”,“只需一夜”与“生理期”的真正含义。

  但现在的Logos完全没有力气支持他们平常惯用的那几种体位了吧。博士回过头,揉了揉女妖滚烫的脸颊,后者则趁机软绵地拉长了乞食的鸣叫。

  “这副身体可没办法把现在的你喂饱啊,哀珐尼尔。”博士同样烧红了脸,“我会尽力帮助你度过生理期的,不过也同样需要你稍稍克制一下你的本能……我担心我会撑不住的。”

  

  束起爪子,褪去衣物,整理小窝留出足够的空间。博士眼见着哀珐尼尔的欲望随着她的动作愈发急不可耐地精神了起来,自己却干涩得完全没有达到足以容纳它的程度,一时也只能尴尬地骑坐在女妖小腹的翎羽从上,眼神飘忽着无处安放。

  这怎么能怪博士!毕竟平时的事前准备向来是Logos来操办的:浸染香薰,吹奏哨曲,含着尚未饮尽的红酒从双唇向下湿润地吻过每一寸肌肤,偶尔又咬着她的耳朵在他们之间勾连起调情的咒言……哪项不比她现在生硬的磨蹭要好得多呢?  

  “咳,Logos,我还得准备一下,你先把眼睛闭上。”

  博士承认,她确实被女妖吃坏了,以至于压根没想过该怎么自行纾解压力。

  名为哀珐尼尔的大羽兽努力地眯起它的眼睛克制住立即挣脱束缚顺从发情期本能的冲动,可身上的动静实在是诱人。隐忍却逐渐甜腻的喘息断断续续地舔舐着耳膜,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骨节与肌肉的狭缝滴落,汇聚,沾湿了新生的翎羽。

  因狩猎所需而敏锐的感官捕获了空气中一切应当被进食的动静,淫靡的气味丝丝钻进女妖的鼻腔,惹得它舌根发酸,涎水不住地随之流淌。博士的指节在穴中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带着大股的爱液撞在它的腹上。而穴肉的吞吐声和愈发放肆的喘叫则在因高热而晕乎的大脑中一并化作尖锐的嗡鸣,催促它尽快做出行动。

  女妖睁开了眼——它恰好看到博士双目迷离地仰着头,脊背因紧张而弓到了极限,最后抽动着沾满淫液的手指在被磨得艳红的穴肉中冲刺了几下,随后痉挛着蜷起身子伏倒于它的胸膛。凌乱的白发滑落在漆黑的翎羽上,随着两人急促的喘息起伏交织。

  “哀珐尼尔…哀珐尼尔……”

  博士的手一颤一颤地抓着起皱的床单,轻声呼唤着女妖的名,舒缓许久,这才支起身半撩开眼望向焦躁难耐的大羽兽。

  “嘎……”

  女妖谨慎地用它尖尖的喙戳了戳博士在它羽从上游走的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提醒她记得自己的许诺,它可还难受着呢。

  “我明白的,哀珐尼尔。”博士终于鼓起勇气去抚摸那根青筋鼓动的粗大肉柱,食指环住柱身上下滑动,勾得女妖绷紧了身子,欲望又膨胀了几分。透明的腺液早已濡湿了伞头,顶在手心上的炽热烫得博士不由得感受到方才扩张过的下身一阵预发性地酸胀。

  就当是这段时间冷落女妖的补偿吧。博士一咬牙,扶住肉物跪起双腿对准尚还翕动着喘息的穴口缓缓坐下。

  温柔的触感一刹包容了煎熬已久的燥热,女妖终于在无边无际的昏沉中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兴奋得嘶哑地拉长了嗓子鸣叫,束于头顶胡乱挥动的骨爪将包裹的枕被抓出了一道道棉絮。

  但博士可没有那个训导家养羽兽安分的余裕。尽管事先做过了扩张,她还是吃力地沉下腰臀才能勉强一点点吞下女妖滚烫的欲望。因女妖过高的体温灼得痉挛不已的穴肉在压力下被一点点碾过,博士颤抖着绷紧了身体,双手撑在它的胸前,原本紧咬的牙关被刺激得不住泄出细碎的呻吟。

  从未体验这种进入体位的博士很快便吃不消了。女妖阴阜上被爱液浸得湿润的绒羽随着她的吞吃一点点拢住了花珠。起初只是轻柔的搔挠,再向下,角质的羽根开始研压被哄得肿胀的珠心,博士被这奇异的快意折磨得眼泪直流,穴肉哆嗦着再度收紧,竟绞得她无论如何调整角度也无法再将肉物吃进半分。

  放松点……她得放松点……

  博士稀薄的神智中依稀回响起Logos在她某次过早高潮时在耳畔轻飘飘的言语:“您无需顾忌行事中的韵律调和,我自会担任您的向导。”

  博士早已习惯被精于调弄情欲的女妖在性爱中疏导的节奏,可当她失神地低头看着身下完全在兽欲中迷失的羽兽,它只是潮红着脸颊大口地喘息着,胡乱地发出她听不懂的嘶嚎,似乎还对伴侣的停滞很是不满,挣扎得手腕的绳结处被勒出了深深的红印。

  她在与一只发情的野兽媾和。若不是它事先自愿束住了手脚,又在高热中磨去了大部分的力气,恐怕此时已经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粗暴榨取了吧。

  好烫……

  博士恍惚地大口喘息,只觉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如同体内那根不上不下的粗大肉物一样滚烫得快要把她烤化,索性扭着腰前后摇动起来,试图籍此挤出更多相对清凉的淫液来去除这种磨人的黏着感。好在只是几下探索,博士就顺利找到了让她相对舒适的着力点,几下磨蹭后爽得浪叫连连,甚至忘情地解开了胸衣的滑扣,伸手探入其中揉捏,试图更大化地松解已然进入状态的身体。

  性欲,食欲,原始而强效,如一把烈火烧尽了女妖为人的残存理智。酥麻的快感随身上愈发甜腻的娇喘向着它的四肢百骸荡漾,它彻底忘掉了此刻的自己不过是自愿被拘束在上司床褥间接受“治疗”的罗德岛干员。这样闷热的夏夜傍晚……似乎正是筑巢繁殖的良辰。

  一身情热的大羽兽急促地呼吸着,颤抖着喉管发出又尖又长的嘶鸣,湿软的穴肉裹挟着爱液在它的性器上热烈地吮咬,浑身的翎羽在这般销魂蚀骨的浇灌下颤巍着炸开。它的视野愈发地模糊,身上扭动着肢体欢叫的伴侣逐渐化作白茫茫散开的光斑……不,它想要将她囚留在自己的窝巢里!

  博士正迷乱地沉浸在难得自主控制的快意中搂着女妖的腰肢小幅运作,后者忽然受惊般尖叫着展开了羽翼,挣扎着坐起将她拢在翅中,粗大的性器顺势压入花穴的深处。博士本就已在绝顶的边缘徘徊,哪里受得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泪眼朦胧地哭喊着绷紧了瘦弱的腰肢,脊背凹作一个情色的弧度颤抖着去了,潮水决堤般喷涌而出。

  “…哈……哈啊……哀珐尼尔,你……!”

  可大羽兽只是不知所措地伸出殷红的舌舔了舔它虚弱而恼怒的伴侣肌肤上的汗珠,依旧被束于头顶的双爪倒显得它更为无辜。

  喔,是的,比起往常温柔而循序渐进的缠绵,它刚才的举动确实激进了些,但倘若是那些远古时期的女妖先祖,只会在猎物抵达欢愉的极点时用骨爪割开他们的后脑,品尝生命绽放的至味。它已经很乖了。

  “呼…呼……”

  博士埋在女妖怀中柔软的绒羽里喘息,二度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被冲刷得又勃起了半分的肉物依旧硬挺地撑在小腹内炙烤着她的身心,青筋的每一次搏动都蹭过还未止歇的敏感点,又唤起一小波新的情潮。

  好烫,要被热化了。

  翎羽遮蔽了大多数的光线,猎物艰难地从那片致命的温柔乡中抬起头,于黑暗中对上了女妖喙上那双转化后又被情欲烧得赤红的兽瞳。博士一时竟不知是否该用那位精英干员的代号来呼唤这只呼哧粗喘着的泰拉原生生物。

  博士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被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才缓缓意识到那处担任孕育的温巢竟已在方才的潮吹中被迫顶开了入口,发情女妖蓄势待发的成结性器又急不可耐地堵死了她的退路……繁殖,受孕,产卵——

  只差前人类最后察觉到这一点时下意识的恐惧与痉挛。

  “……不!Logos,我没法……哈啊啊啊啊啊——”

  大股的白浊终于在因受惊而紧缩的甬道的绞咬下喷薄而出,灌入子宫的深处企图完成这场没有结果的受孕。博士再次被强烈到不适的快感夺去了意识,彻底淹没在裹挟着原始欲望的情潮之中。缺氧的濒死感逼迫着前人类翻白双眼张嘴吐舌以攥取更多的氧气,博士本能地抽搐着肢体试图将异族的精液排出,潜意识里的信任却又让她抽泣着呼唤精英干员的代号,试图籍此从深渊中获救。

  可惜方从发情期的炙烤中得到解脱与恢复的女妖可暂时没有将伴侣放走的意思。它欢叫着抖了抖被扯得凌乱的翎羽,随意地扯去了不再对它具有约束力的绳带,拢起羽翼将软绵的博士小心地罩于身下的孵卵斑中,又用尖喙蹭了蹭她的脸颊,轻柔地咕噜着试图将她唤醒。

  交合既已完成,接下来就应当是孵育的环节,女妖神气地又叼起一片柔软的绒羽垫于身下。它想,它有着最锋利的骨爪和最有力的鸣管,一定能保护好它的配偶。它们很快就会在它所筑的窝巢中孕育出爱与生命的结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