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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7
Words:
4,572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174

【安東鈴】蒸汽夢

Summary:

戴起耳機,你就會進入一場夢。
我希望這場夢會有你的參與。

Notes:

*文末後的Notes是我的後記,基本上都不太重要,可看可不看
*然後安東跟鈴妹是真的好品,為什麼沒人寫!害我要自割腿肉當加火腿肉來炒飯!難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安東,你喜歡聽音樂嗎?」

 

與被因勞工法例而強制放假的安東相約在【吟遊唱針】的門口碰面,鈴跟一身依舊白祇重工工作裝的熱血青年打了個招呼,閒聊了幾句後問道。

 

「當然喜歡啊,沒有人會不喜歡聽音樂的吧。」

 

安東單手叉腰,披在肩上的厚重外套撐起了帥氣的弧度,他臉上展露笑容,語氣爽朗地說「這裏有不少唱片我都還滿熟悉的,特別是“工業重金屬”架子上的那些,我和兄弟都翻唱過不少!」

 

鈴聽著安東臂上的衝擊錘兄弟適時地“轟隆隆隆隆”響聲附和,她眨了眨圓滾滾的蒼藍色眼睛,瞇起來笑應「“重金屬”類型確實是安東會喜歡的口味,而兄弟的嗓音也是很有震撼人心的質感。」

 

「對吧!」能和人聊起兄弟的事情的話,安東總是洋溢著比平時更多的活力和激情「真有眼光呢繩匠!有不少人都沒法欣賞兄弟的音色……其實兄弟的歌喉不只很有質感,而且還很有故事啊。」

 

於是安東便開始了對自家兄弟黑嗓的瘋狂讚美了。

 

他滔滔不絕,從過去組樂團到現在解散、從大談搖滾音樂到曾經和兄弟嘗試實驗性音樂但結論無人欣賞故只好終止創作,那雙看起來有點兇悍的鮮紅眸正在眉飛色舞,沉醉在對兄弟和搖滾的溢美之詞世界中。

 

站在他面前的鈴微微仰起頭盯著他,她嘴角勾起饒有興致的弧度,聽得津津有味。

 

其實她很喜歡聽安東對兄弟的誇讚吹捧。或許別人看起來這很詭異——為什麼要對一個衝擊錘稱兄道弟,還能為它激動為它落淚,這人是否有什麼怪癖需要提防。

 

他總是說什麼都能提一兩嘴“兄弟”,明明這場交流只有你和他,可這個男人偏偏要扯上他的衝擊錘加插進來,二人的友誼硬是扭成三人友誼,甚至這第三個人還不是人。

 

但……怎樣說呢,鈴覺得相處下來,自己還是很喜歡這樣子的安東。

 

她隱隱察覺到安東或許有難言辛酸的過去(可能連白祇重工的大家都不清楚、更遙遠的過去);更甚的話……說不準安東這種將死物過份當成真實的舉止,正隱藏了精神創傷的病徵問題存在。

 

她一概不知,亦沒有資格當面詢問,如此血淋淋地撕開創可貼、將傷口已緩慢復元好的幼嫩皮膚再次扯破、然後流出停不下來的血水的殘忍行為,她是不願做的。

 

安東有過去,她和哥哥也有過去,每一個活在新文明下的人,誰都有一段難以向他人言說的複雜過去,這種只會破壞臉上笑容的行為她又何必自討沒趣地去做呢。

 

然而生活是需要向前看的:舊文明消失了,新文明便誕生了;空洞吞噬了人類曾經的家園,那人類便運用科技去克服空洞,還要從空洞裏拿取以太資源,從這場災害中奪回原來的世界模樣;我們曾經經歷了或多或少的悲傷,但現在我們都一一消化接受了,只要臉上能重新綻放笑靨面對人生,總比一直強顏歡笑、愁眉苦臉好吧。

 

所以鈴在想,這樣子的安東也沒什麼不好,至少他臉上的笑意與整個人所散發出的光芒是真的啊。有些事沒必要矯枉過正,能活在當下、享受當下,順其自然就好。

 

若真的想稍稍“矯正”安東的“戀物癖”——

 

「繩匠你喜歡什麼類型的音樂?」

 

「呃,我嗎?」聽到話題帶到她身上,鈴表面不顯,將飄得有點過遠的思緒收回來。

 

她以食指輕點著臉頰,長長地嗯了一聲,臉上的活潑笑容摻雜了幾分神秘和調皮「你應該沒聽過的。」

 

「不可能吧?【吟遊唱針】裏面的唱片我大多都聽過,而且我和兄弟連實驗性音樂都搞過呢?」安東驚訝地挑眉,隨即開玩笑地說「繩匠,你是不是想考我的音樂知識?放馬過來吧。」

 

「不是啦。」鈴被他的想法逗得輕笑了幾下,她笑瞇瞇地搖了搖頭解釋「我只是覺得安東應該真的沒有聽過……或許我哥哥都沒聽過,因為它是屬於非典型的音樂流派,亦是舊文明時代的電子音樂類型。連埃琺都說,是她甚少接觸的超小眾向領域呢。」

 

「噢,真的嗎?」被鈴這麼一說,安東也感興趣了「是什麼流派?能不能聽聽?我和兄弟有空可以研究一番!」

 

「可以啊,我手機裏就有幾首數字版的。我們一起來聽吧?」鈴拿出手機和耳機,她點開播放器裏的數字版唱片封面,搖了搖耳機,笑問對方。

 

好。性格比較直爽的安東也不計較太多禮儀,他微微靠近鈴,遷就著身旁少女的嬌小身形而稍稍彎腰,然後拿過其中一邊的耳塞帶上。

 

謝啦繩匠。他側過臉望向她,開心地露齒笑說。

 

不客氣喲。鈴對著他有些近距離的笑臉,彷彿也被傳染了當中的燦爛情緒似的,下意識地綻放出柔軟高興的笑容——一種和朋友悄悄分享私藏許久的歌單的喜悅感。

 

纖巧的手指按下播放鍵,帶著一連串電子節拍的音樂便從插洞口傳至耳機裏,再流入鈴和安東的耳裏。

 

鈴是個私下非常喜歡聽音樂的人。大多類型的歌她都接受,不過總會有真心偏愛的一兩個類型,而她愛聽的恰巧都是非典型流派,沒什麼人認識,沒什麼人愛聽常聽,因此平常和人談起音樂話題時,她多數都會選擇應和對方的口味,回到自己房間才將藏得可深的黑膠唱片放進音樂播放器裏,隨著響起的輕節奏而闔上眼睛,輕輕地晃著腦袋。

 

……不知道安東這麼鮮明激昂的人,會不會喜歡這種拉慢節奏而旋律重覆性高的音樂呢?

 

圓圓的蒼藍色眸子偷偷地往旁瞟了一眼,卻發現安東意外地聽得安靜認真。深棕帶有挑染鮮紅的張揚髮型,此刻也隨著主人的低頭而微微垂下,瀏海雖稍稍遮蓋了他的臉頰,可仍阻擋不了安東本來帥氣硬朗的面部線條輪廓,如火焰般鮮明熱血的紅眸亦在黃昏下被陽光映襯得像在流轉著光彩一樣,

 

鈴看得有點愣、有些恍神。她想,原來安東除了性子粗中有細,亦會有安靜不多說話的時刻,就像這團火在日間連同朝陽的熱力也一併奮力燃燒過後,於寂靜微涼的深夜時分會收斂化成溫暖而不炙手的篝火……它的熱度在外人面前燒得旺盛激昂,在一個人時又會變得內斂沉默。

 

——有點矛盾,但又不矛盾,因為他終究是一團能夠溫暖人、照亮人心的“火”。

 

最後一個音落下,音樂便陷入寂靜,完結了。

 

「怎麼樣,你喜歡嗎?」鈴接過安東放回她掌心的耳塞,好奇問道。

 

「嗯……」安東難得地沉思,片刻還是很誠實地搖頭「倒算不上是討厭,但也說不上是喜歡。確實是和一般音樂流派的節奏不同,可能我是第一次聽,我不太習慣。」

 

「正常的。」鈴呼了一口氣,並沒有因他的回答而感到有些失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對於喜好人都是主觀的,而且安東沒說是討厭,這就足夠了。

 

她收回耳機和手機到外套的口袋裏,繼續說道「其實我第一次聽也是沒多大反應——後來在房間一直重覆播放著,我就慢慢喜歡上了。它是一種適合待在一人世界時悠悠傾聽的類型。」

 

「我覺得你回家後一個人聽,跟剛才和我一起只聽單邊聲道,可能會有兩個感受哦。」鈴朝他彎了彎眼睛「試試看回家後,再聽我發給你的另一首曲目?」

 

然後當安東回到黑雁工地宿舍時,第一件事就是在翻找自己老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兒去的耳機(他聽歌都是在家用唱片播放器的,在外他要進行工程,沒空戴耳機做事),找了好久才從某個抽屜的角落裏拿出來。

 

他拍了拍佈在耳機上面的塵埃,又小心地將衝擊錘兄弟安置在沙發一旁後,才戴上耳機,點開手機播放器,聽著繩匠臨道別前傳送給他的數字版音樂檔案。

 

電吉他的隨心彈音,隨後混雜了人們的說話聲,接著由合成器組成的節拍開始響起,刻意的低音質伴隨著電吉他的撥弦,形成了一種莫名有著懷舊氣氛、可時尚感重的爵士風節奏又攜有幾分新潮感,音符時而高亢時而稍稍降調,旋律穩定地重覆著,沒有人聲,只有舒緩浪漫的音色,彷彿不需要言語訴說作曲人填詞人的心聲——也許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它就只是想聽曲者靜靜地沉醉在它塑造的氛圍裏,安靜地享受著這場一人世界。

 

安東很沉默很安靜地拿著手機聽,認認真真的將這首四分鐘零四秒的純音樂聽完。

 

如同剛才他自己所說那樣,這首歌確實並不是他的菜,他果然還是更喜歡搖滾重金屬類型的,湊昂的節奏與主唱的嘶吼腔更深得他那顆喜愛熱情熱血的心。

 

然而又跟繩匠所說的那樣,一個人獨處聽音樂、和兩個人只分享著一條耳機聽歌,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受,這次他聽著聽著,腦海卻不自覺地勾勒出與音樂氛圍相似的情景。

 

一片豔麗鮮色的橘光下,他幻想自己正駕駛著一輛車,在高速公路上一直奔馳遠去,夕陽的光芒打落在車身與公路地面上,連附近的江邊也照得水面波光粼粼;這路上他很安靜,耳邊只有自己沉穩的呼吸聲、有點年代的車子所發動的引擎喀啦聲、不遠處的水浪輕翻聲、還有快入晚上的涼風所吹拂而來的輕呼聲;放在一旁座椅的兄弟並沒有說話,似乎亦一起沉醉在這場日落美夢裏,靜靜地享受著橙色光線傾瀉在自己身上的暖意;這道路很漫長,幾乎望不到盡頭,而且路面也很平坦,甚至只有他一個人在這道公路上行駛而已;他嘴裏叼著一根草葉,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肘則擱在車窗上,平日一向情緒高昂的紅眸此時眼神十分平靜,就僅僅默默地駛著車子,直至到達那處看不見也無法去到的盡頭——曾經的他好像也做過這樣的事。

 

……這可不像他。按下單曲循環鍵的安東不斷地重覆聽著,過了半晌,才這樣想道。

 

這不像平日裏“他”會所想的東西,沉穩、平靜、內斂、沒趣,安東・伊萬洛夫是熱血且活力張揚的,彷彿不燃燒青春就不是大家所熟知的“安東・伊萬洛夫”。他應沒有一刻是沉靜下來的,遇事領著大家上前衝破困難,情緒不振就由他來激起大家的熱情,他一直都是這樣自我燃燒著,連同別人那份都點燃起來,要不然他會莫名的不安躁動,害怕憶起那段自己從沒對過別人說的“曾經”。

 

這首曲子只給他一種濃濃的念舊感,猶如讓活在後世界的新生靈魂重新體會一段美好輝煌年代的舊文明風景……真奇怪,他是應該極力避免這種曲風的,因為愛回想過去並不是他的性子,他是活在當下、盡情揮灑青春的人。情感啊,有時候沉淪在緬懷過去得太遙遠了,還會越過界線,扯出自己都不願談及的傷痛,他已經在往前看了,沒必要還時時刻刻提醒他曾經有過一道猙獰醜陋的傷疤,這個道理誰都懂。

 

但在能夠如此輕鬆勾起任何人情懷的感性曲風之下,安東發現自己雖湧出一股於他而言不應該浮現上來的情愫,腦海中幻想出來的卻是他和兄弟——現在的“兄弟”、他的衝擊錘;而非那個臉容早就被鎖在深層裏的記憶塗上了一層塗鴉、屬於“曾經”的兄弟。

 

他彷若陷入了一場由音樂構成的虛幻美夢,如同水汽彌蒙那樣,失真而看不真切,可在這層白霧環繞之下,其一切一切都是顯得這樣朦朧又美好。

 

「……」安東那雙總是澄明熾熱的鮮紅眸此時也蒙上了一層霧氣,他微微啟唇,似乎想低語什麼。

 

“轟隆隆隆隆——”

 

他被兄弟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得打了個激靈,接著手裏的手機又一連串的叮叮聲震動,這下子剛才半夢半醒的思緒算是被強制拉回現實了。

 

安東撓了撓頭,有些不滿地低頭跟衝擊錘說「下次出聲時給點提示啊兄弟!人嚇人會嚇死人的!」接著又點開敲敲界面,發現原來是常常互動的藍色邦布頭像亮起了紅色感歎號。

 

[繩匠:安東,你睡覺了沒?]

 

[繩匠:你把我剛剛發給你的音樂檔案聽了嗎?]

 

[繩匠:我回到錄影帶店時才想起我忘記回答你的問題了。]

 

[繩匠:這個音樂流派是叫“蒸汽浪潮”,聽起來的感受就像人泡在澡堂子那樣,看著眼前的水蒸汽裊裊上升,還有外面依稀傳來瑣碎聲音的恍惚遙遠回憶……是很非典型、次文化的音樂流派。]

 

[繩匠:如果你聽完依舊是不喜歡的話也沒關係,鹹魚青菜各有所愛。我也很喜歡聽“工業重金屬”系列哦!希望能聽到你和兄弟的翻唱(開心表情包)]

 

[繩匠:安東,可能突然對你說這樣的話感覺很奇怪……但我挺喜歡聽你和你兄弟的故事,有空的話跟我多說說吧。]

 

[繩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希望我們能變得再熟絡一點,分享彼此的故事。我們是夥伴嘛(打call表情包)]

 

安東看著這堆文字,他覺得心頭一熱,泛起了柔軟的感覺,一種不可名狀的悸動從心底騷動著。

 

別人覺得他怪他知道,他亦不在乎別人怎樣看他,畢竟就算沒人能夠理解兄弟,兄弟還是他的兄弟。

 

只是這幾段文字,讓他有種自己終於能夠被世界其中一人接受理解的感覺了——縱使他從沒真正透露過什麼給對方。

 

這一刻他腦子一熱,拔走耳機後的第一件事,竟是順著對方的敲敲帳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當耳邊聽到溫婉可愛的女聲疑惑地喊了他的名字一聲時,安東才猛地回神過來,腦子立刻卡頓了,一時間都是發出嗯嗯啊啊的音節,也不太清楚自己想說什麼。

 

「嗯咳!」握著手機的安東捂住嘴巴清了清喉嚨,總算是回復正常了。

 

「鈴!」安東瞇起眼睛,高興地咧嘴笑著喊出對面少女的名字「你在手機裏頭打的文字實在太生疏了。哪有不喜歡你推薦給我的音樂啊?其實我聽久了也蠻喜歡的,就跟你一樣呢!可以再多點介紹給我聽嗎?我順帶薰陶一下兄弟!」

 

對面少女沒即時回覆,似乎愣了一下,既驚訝於他的熱情接受,以及那聲第一次喊她的名字。

 

「好!」銀鈴般的笑聲從手機裏傳入安東的耳裏「那我們找天再相約在【吟遊唱針】門口見面,進店舖裏聽歌吧。」

 

「那就說好了!」

 

安東掛斷電話後,低頭瞧著特地沒出聲插話、打斷他跟鈴電聊的兄弟,他並沒說什麼話,只是笑著的拍了拍衝擊錘的機身。

 

下次再陷入一場半夢半醒間的美夢的話,他希望駛著車子在黃昏下於高速公路上奔馳遠去的畫面,除了有他和兄弟,還能有鈴的出現。

 

她的笑容與調皮可愛,在夕陽映襯下來的光芒下,一定顯得更好看、更溫暖吧。

 

 

 

 

 

Notes:

【解釋&後記】

蒸汽浪潮:Vaporwave,是由一種藝術運動延伸出的亞文化音樂流派,多從20世紀80—90年代的歌曲中採樣,復古動感,舒緩流暢,有水汽彌蒙之感。它是深受Cyberpunk文化影響的音樂流派,亦因內在含義是批判與諷刺後工業時代的消費主義社會,故聽起來有一種像日式賽博龐克的反烏托邦風格。

對我而言,這種同時擁有復古與未來兩種特質的音樂,是非常適合絕區零的,因為ZZZ世界觀是後啟示錄風格,可他們又處處在追溯尋回舊文明時代的文化與藝術,就如埃琺的黑膠唱片店、還有零號空洞收集那些遺留在空洞的舊文明產物一樣。

當然,Vaporwave只是其中一種流派,和Cyberpunk風格相關的音樂流派可多了,大家有興趣可以搜尋一下。

文裏的鈴妹推薦安東回家聽的歌,我採用的是【jerspace - all alone】,非常冷門,不過YT上能聽哦。這首曲子我聽起來很有在夕陽下不顧一切踩油門遠走高飛的暢快感,很浪漫很寫意——不知道您聽起來時也有沒有這種感受呢?

關於這篇文,撇除我想將我的小眾口味向世界推廣(。)我希望安東在未來時可以跟這音樂流派一樣,不用諷刺社會,但能在懷舊復古中能邁出新潮新生的步伐,帶著鈴妹一起體會他曾經幹過的事兒,衍生出新的賽博(後世界輕都市)浪漫。

然後,相比第一篇,其實這篇才是我停產了大半年前的文風🤡怎樣,驚喜吧,這篇才是一開始我真正想寫的題材。第一次寫和音樂有關的,文章整體看起來很微妙神奇。

故事整體沒什麼起伏是真的,非常平平淡淡,不過於我而言這故事蠻有「I人默默將自己的喜好推薦給藏有心事的E人&E人成功被可愛的I人治療到了」的感覺……lm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