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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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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8
Words:
6,26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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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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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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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5

【羽贤】风与十字路口

Summary:

世界笼罩在柔光之中,风吹过十字路口。

Notes:

*TV后期,决战前
*cp向为羽贤,并且有亲密描述
*文笔稀碎,有失忆/捏造过往出现,注意避雷
以上OK的话↓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叮——」
清脆的风铃声。
身着白衣的男子缓缓地睁开眼睛,周围的环境泛着光芒,陌生得令他不禁迷茫。
「我从哪儿来。」
天气似乎有一丝丝凉意,身上的衣着略显单薄,他打了个寒颤,呼出一口气,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未曾见的十字路口。
望过去一条人行道,有一个同样身着白衬衫的男人在向自己奔来,手里抱着一束花。视线尚未能清晰,却感觉到那人的笑容那般耀眼。
听不清在呼喊着什么,但是下意识地举起手示意。果然,男子是在呼唤「我」。
不过,「我」是谁呢。
那人越来越近了,适才看清他的面容,风打乱他的发丝,浅棕的眼瞳倒映着「我」的身影。他将花束塞到困惑的男人手里,然后又从挎包里摸出一条围巾,极其暧昧地凑得更近,鼻尖已经能够感受对面那人的呼吸,熟悉到不可思议,却陌生得如同遥远的金色沙滩。
“还冷吗?飞羽真。”
男子轻笑着开口,将围巾交缠了一圈,向后退了一步扯动,打量着名叫「飞羽真」的他。
「飞羽真,那是什么人?」
见飞羽真没有回话的男子有些疑惑,皱了一下眉头,就在他想伸手触碰飞羽真的脸颊时,双手被眼前人握住了。
他温柔地笑着,却听见了让他恐慌不已的话语。
“抱歉,你是谁啊?”

飞羽真失忆了。
不是一星半点,不是有迹可循。
如同城镇的温度骤然降低,街道上纷纷扬扬飘起了雪花一样。
他忘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不过好在飞羽真他对自己并不是很抗拒。
从以为是开玩笑到发现一切是那么离奇,不到二十秒钟,却堪比千年的灾难还要沉重。
富加宫贤人是真的慌了,他反握住飞羽真冰冷的手,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是贤人。
“而你是神山飞羽真,你忘记了吗?”
「我忘记了吗」
“为什么你会突然忘掉啊?”
「我是突然,忘记了吗?」
贤人吸了口气,后退了一步,一只手牵起飞羽真,飞羽真茫然地跟着往一个方向走去。
“先回家吧。”

贤人从拉着飞羽真往前走,到放慢脚步,并肩地看着身侧的男人。
“你不记得了吗?”
“这条路可是我们放学时走了很多年的路。”
「不对吧。」
飞羽真报以茫然的目光,不仅路是陌生的,上下学的日子也是缥缈的,眼前的人也是十分虚幻的。
他和这个男子在一起生活吗?
由于没有答复,指尖被握紧了。
温度顺着手指攀爬,暖流在胸口回转,热腾腾的感觉在喉咙口处。飞羽真有些难过,他清楚意识到自己忘却了什么重要的东西,鼻尖火辣辣的。
总感觉一切不应该有那么的冷。
贤人的眼眶红红的,流露着哀伤的神色,他不知所措地拽了拽自己的领口,侧过头去。
呼吸在空气中泛起烟雾,融在这美好的光景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们有说有笑,雪花在微弱的日光下一闪一闪,世界笼罩在柔光中。
盯着被紧握的右手,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发出细碎的声响。
「炎之剑士」
飞羽真在背光处被如此称呼。
奇怪,在如此平静的生活,温馨的街道里,有什么能是刚刚一闪而过的镜头吗。
飞羽真皱紧眉头。

回家。
一间装修风格较为独特的小书店,这就是他和这位贤人的家。
摸开电灯一切亮堂起来,室内的温度似乎也随之上升了,贤人慌慌张张地倒了杯水递给飞羽真,眼里尽是担忧之色。
这张面孔的这种表情,的的确确不是第一次见到了。飞羽真隐有察觉,记忆像渗了水再揉皱的纸,折痕交错,展开了也未能辨清晰。
通过书上摆放的书籍,飞羽真若有所思。
原来自己是一位小说家。
当小说家三个字在脑海里浮现,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漂浮出来。记忆里有一位编辑应当会常来的,记忆里自己坐在这里书写了一个又一个故事,记忆里……
手里不仅仅紧握着的是笔。
诶?但是为何如此模糊不清呢。
眼前的人和自己似乎有过许多次遍体鳞伤的瞬间。
发愣的空档,贤人打开屋里的暖气,他念叨着秋冬之际,又预备着晚餐的料理。
抱回来的花束已经被修剪后插进玻璃瓶中,放置在餐桌的中央。
同居者的体贴展现得淋漓尽致,飞羽真决定先不再纠结,想去帮助他打理食材,路过时衣服撩倒了一张轻薄的纸张。拾起来一见,竟是他和贤人靠在一起的合影。
照片上的自己眯着一只眼睛对着镜头笑着,两人头靠着头,被搂着过来进入相框内的贤人也很开心地紧抱着熊猫玩偶,背景是运作中的摩天轮轮廓不显清晰。
有点……暧昧不明。
将照片放回原处,飞羽真摇了摇头,他对这张照片没有半点印象,只是对贤人有怪异的情绪。
富加宫贤人,富加宫贤人…富加宫贤人。
轻轻念叨着,心率都会随之变动。
忘掉了极其重要的东西,思绪纷飞,贤人端着晚餐笑着走过来,摆在面前的小桌子上。
“抱歉,我没能想起什么……”飞羽真眼看已经不需要帮忙,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上,咬唇看看地板,手掌重叠着抚摸自己的手指纠结着,想了又想,还是问了出口:
“那个,贤人,我们是恋人吗?”
“啊…?”贤人明显愣了一下,又摇了摇头,“不,我们只是发小,在路上的时候,我跟你说过了呀。”
“我在这个书店里,给你帮工……”
“但是贤人我总感觉我们……不仅仅只是单纯住在一起的发小而已?”飞羽真低着头,停下了手里的笔,“我看到一些,我们出生入死在战斗的画面,虽然转瞬即逝……”
“我觉得那是真的。”
贤人惊讶的时候会瞪大眼睛,失去了来龙去脉的记忆,飞羽真的头脑仍旧如此反应。
“你在说什么呀,那是什么英雄剧吗?”贤人笑着,将手里的书本推进书架,“先吃饭吧,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我们一直在一起的,一起上学,一起毕业,你说你要写小说,我说我陪着你,然后你小说不红的时候,开了这个书店前后我们就一直住一起。”
“有要出生入死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贤人的笑脸看起来十分笃定,飞羽真不禁有些疑虑,违和感一直浮荡在这整个书屋,甚至整个世界里。
飞羽真觉得自己得尽快想起记忆。
否则有什么事情,怕是要来不及了。
说出那疑问句后,贤人皱着眉头,指尖划过下唇,他若有所思。

再一次路过十字路口不知道是多少天后。
那些一晃而过的挥舞着长剑的记忆在每个闭眼的瞬间都会窥见,想要伸手捕捉来仔细回想却马上消失无迹可寻。
忙碌的一天悄悄过去,送走小客人们,贤人翻过营业中的牌子,熄灭了大厅的灯。
顺从贤人的说法,他们躺在一个大床上,没有数星星,也没有聊月亮。贤人会翻着写着同学录三个字的册子讲着飞羽真没有实感的过去。起先飞羽真有一丝丝抗拒,但是眼见贤人在讲述的时刻露出幸福的表情,什么话语到了嘴边都没法说清。提到和飞羽真一起上下学推着自行车子的日子,就好像一切都在昨日一样真切,聊着聊着贤人会靠在飞羽真的肩上,发丝蹭着飞羽真的脖颈,洗发露的气味溢满了鼻腔,飞羽真只能指着一张张没有感情的相片询问这是哪位,那又是谁,牵走自己无处安放的思绪。
飞羽真觉得,其实他们应该不止于友人的关系,只是一旦失去记忆,有些东西就没法言至意尽。
贤人突然说起毕业典礼的事情,他说他觉得那之后,他和飞羽真就会走散了,没想到事情竟会很顺利的,他能和飞羽真同在一个屋檐之下。
“约定:不管未来会在哪里,我们永远在一起。”飞羽真抚摸着相片,念着相片底下的一行笔迹。
这的确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语,飞羽真还在绞尽脑汁地回忆。时针没走几步,贤人毫无征兆地睡去,册子啪的一下落在被子上,飞羽真无奈的搂过同居人的腰将人平放,扯扯被子盖过他的胸膛,自己侧身扯灭灯光准备睡去。
闭上眼睛是和贤人讲述里完全不同的「人生」。走马灯一样,又阅后即焚。
直到他触及一个滚烫的瞬间。
飞羽真咬着牙吃力地挪动,逼近,最终,他拔起那名为「火炎剑烈火」的圣剑。
刹那听见晨曦的鸟鸣。
贤人打开窗户,穿着白衬衫,拿起挂在衣架上的藏蓝色风衣。今天是要出门的日子,给委托了挑选书籍的小客人们将书本送过去。飞羽真也连忙起身洗漱,对着镜子有种如梦未能醒的悲伤。
直觉告诉他,由于他反复的不确定,他的记忆正在复苏,一阵燃烧的啪嗒声回荡在耳际。
回过神来正抱着书本,他和贤人停在苍白的十字路口,店铺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着。
贤人踏出步子在绿灯时刻,可车辆没有打算让行,飞羽真伸手将贤人用力地拉扯回来,两人踉跄一步,十字路口转变为黄灯,这一拉扯有张纸片从贤人的口袋里飞出,飞羽真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内容,隐约是多人的合影,贤人伸手抓住,揣回了衣兜,三秒,灯转变成了红色。
飞羽真望了贤人一眼,不再多问,自己身体有些诡异的疲倦,在寒冷的空气卷动时身上竟是难以抑制的炎热。急着将书本运送到目的地,飞羽真在绿灯跳转时选择走在前头,没能察觉贤人摸出方才那张照片,匆忙两眼,疑惑转变为震惊的神情,决绝地捏成一团,放回口袋里。过了人行道飞羽真回过头,对上了贤人泛红的眼眶和无比认真的浅棕色双瞳。
这幅神情,让堵塞的玻璃瓶罐一下子被撬开,记忆在咆哮着,飞羽真有些头疼。他的头脑像书页被扯断了捆绳一样在狂风大作中四散飞舞,尚且没能捋清。
强忍着不适送完了书籍再次走过十字路口,风铃声一阵一阵,一路上贤人不发一语,飞羽真也没话可说。
他想快一点回到书屋,有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急需一场睡眠。

这是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他许下许多约定,梦里他是一名英雄,梦里他翻开了一本又一本奇幻驱动书,梦里他经历无数场战斗。
梦里他得到了十圣刃,在梦里。
有同伴,有欢笑,有泪水。
有失而复得的贤人。
这一切和那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何处才是真实的世界?
茫然之中,神山飞羽真望见一团火焰。

“贤人,其实我们是恋人吧?”
飞羽真放下钢笔,抬头说出这一句。
贤人瞪大眼睛,又故作镇定,瞥了飞羽真一眼,把手里的书本合上,放在床头柜子上。
“你究竟是多喜欢我啊?都问了几次了。”
“你说,我们从小一起上学,一起毕业,然后我们一直在一起。”飞羽真起身,向贤人靠去。
“一句,也没有骗我吗?”
艳红的眼瞳,凑得很近很近,被这样盯着,贤人只是错愕了一瞬间,又选择再次对视上去。
“难道真有我们需要出生入死的……事情?”
贤人报之以反问句,飞羽真骤然感到十分的伤心。
「我是谁?」
「我从何处来。」
「飞羽真是什么人。」
喊着要保护好世界的剑士,终于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被困在这以假乱真的世界里。
糟糕透顶。
自始至终没见到其他同伴,是唯一的好消息。
坏消息是这个陪伴他多日的贤人,说不定只是这虚假世界的一部分罢了。
不同于和危险相伴的每一个日夜。
这个世界没有奇幻书,没有圣剑,没有英雄。只有两菜一汤的餐桌,柴米油盐的生活,置于窗口的花朵,温暖的被窝。
飞羽真索性将手覆在贤人的腿上,贤人顺着抚摸而后退,后背靠到床板又斜着向后仰去,视线里只有近在咫尺那朝夕相处的面容。
突如其来的吻是细腻的,若轻点钢琴键。就只是如此如何才能听到歌曲呢?飞羽真觉得自己想要的是一场交响乐。
“你若是愿意…那我可就继续了。”
就这样将贤人压至身下,果然他没有拒绝。
书屋里暗沉沉时,有一股蓝色的气氛,又恰好窗外的灯光倾泻在贤人的脸上,他半眯着眼睛,浅棕色的瞳孔泛着金,由于方才的亲吻正在起起伏伏地呼吸着,他的脸颊抹不去的红晕。
仅此而已很难判断眼前的人究竟是虚假的还是真实的,贤人紧咬着下唇。飞羽真很苦恼,哪怕这个贤人也许是幻境的一部分,他仍旧,在这种时刻怦然心动。
试探性地解开贤人的第一颗纽扣,感受着双方没有经验的错愕,汗水就这样顺着飞羽真的发丝划过,滴落在贤人白色的衬衣上。
记忆里贤人很少穿这样的衣服。
他想,他觉得那才是正确的记忆。
虽然错误的行径仍在进行。
贤人默许他亲吻自己的锁骨,允许飞羽真将顺着后背抚摸着自己的脊柱。
赫然是一副糟糕的光景。
飞羽真显然并没有十分投入地在这场荒谬开端的激情里,直到他揭开贤人的衬衣,看见了交错的伤痕,各式各样的疤,无法抹去的被黑暗侵蚀的痕迹。
终于察觉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幻想,也不是米吉多造成的幻境,更不是长得像富加宫贤人的某个人。
红色的瞳孔骤然收缩,唐突的对视中无比尴尬,贤人不知道作何辩解,燥热的气息盘旋着,飞羽真因为对方是真实的,情感竟然更为躁动。
这让已经行过千山的游舟如何回头。贤人闭上双眼,伸手抱住了飞羽真。
心照不宣地,飞羽真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真真切切地落在发小的唇上,思念,爱慕,悲哀,期待,百感交集。贤人接受他的爱意,笨拙地微张开了嘴唇,瞬间便被趁虚而入。
此刻还不能称呼为恋人吗? 二人纠缠不休,细读着对方的故事,胡作非为的手在贤人的身下游走,不受控制地字节从接吻中溜出来,在飞羽真眼里,贤人早已一塌糊涂,没有边界地渴求着,美丽脆弱如同明日便会摔碎的玻璃珠。
他一定会逃走的。
但是我一定会找到他。
将人轻轻抬起,飞羽真暗自做了约定。手指滑入了未曾想象的领域,身下的人不自觉地颤抖,双腿开始蜷缩,变作难以启齿的姿势。
他从未用带着欲望的眼光去审视过贤人,从未发现他的美丽,此时此刻贤人搂在背上的双手开始用上力气,抓皱了飞羽真的上衣,头埋在肩膀上不掩情色地喘着气。随着指尖地深入,难耐的呻吟断断续续溢出,施以行径的家伙似乎很享受贤人的无措。贤人烦躁地蹭着飞羽真的脖子,最终咬牙切齿地夹紧了对方,轻诉说不出口的需求,已然前因后果不再重要,无暇管顾身体是否能够承受。两人交叠的喘息中,飞羽真挺入了贤人的身体。
不同于先前贤人能够带着理智,在划过某个区域时,他的泪水夺眶而出,半张着嘴巴想要呼喊什么,似乎已经到达极限,又停止在门前。飞羽真隔着他未尽褪去的衣物舔砥着他的乳头,仿佛有些细小电流穿梭而过,只是稍作触碰都能引起惊呼。乱七八糟的液体在面部颈部,肩上身下,胸前腰腹横流着,贤人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种姿态,但飞羽真尽收眼底。他不再温和地按部就班式缓缓进行,加快了速度,每每几乎触及顶端,他也有了满足之意,抿唇想要起身的瞬间被身下人猛然拉倒,猝不及防地接吻。
他知道对方的意思了,本已经按耐不住。啃咬着对方的舌尖,进退牵引,精液在身下人体内迸溅,呼吸交错中二人一同攀上高峰,空气中弥漫着粘稠的气味,低头看衬衣和被单上全是难以收拾的痕迹。告一段落二人就这样倚靠着,飞羽真一股歉意涌上心头,随意接受邀请确实不顾后果,贤人单手遮在自己脸上,现在才有些回过神来。
太混蛋了,真的从睡一张床变成了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抱着堪比“我要拯救世界”一样沉重的念头,在思索着“我要怎么对他负责”这件事情。

睁开眼睛的飞羽真感慨果不其然。
最混蛋的事情,就是富加宫贤人就一声不吭地逃走了。有时候能够了解他会做什么,但就是不能理解。
「事到如今到底还跑什么啊!」
在仅有你我是真实的世界里,你又能到哪里去呢。
傍晚时分飞羽真缓缓推开天台的门。
想找寻的人仿佛在等着自己一样,静默地靠着栏杆。这样的场景好像发生了无数遍。
“我在书屋周围找了一圈,然后我又去了一趟大树底下,不过我觉得你应该也走不远,所以我又回来了。”
“贤人,我是来找你的。”
贤人没有回头,没有答话,遥望着天空的景色,一大片一大片,美丽的火烧云,染着紫红,在远方卷起波浪。
“你是什么时候清醒的?”
飞羽真慢慢地,慢慢地走近。
“抱歉。”
贤人还是没有回头,但是声音有些颤抖。
“是那一天,在十字路口?”飞羽真不是怪罪的意思,脚步停在距离二十厘米左右的地方。
“世界和平,不需要英雄的日子……我们一直在一起。”
「你不会消失,世界也没有毁灭。」
贤人不想承认他的那点私心。
就这样突然地,突然地,一阵风刮走了最大的那片云彩,飞羽真抱住了贤人。
“不管未来会在哪里,我们永远在一起。”
“不是早就约好了吗?”
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掰开飞羽真的双手,转身将头靠在飞羽真的肩膀上,半晌轻飘飘地吹出了一句:
“真是的,疼得要命啊……”
风猛烈地刮起来,飞羽真连忙给贤人披上自己的外衣。
“回屋吧。”

坐在床边,飞羽真想要对一些事情道歉,回过头来才发现贤人终于换了身熟悉的衣服,高领把痕迹遮得严严实实,缓缓扣上了马甲的扣子。
“想想我们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显然贤人不想讨论,故作镇静的样子。
“一定会有什么出口的吧。”
找不到时机飞羽真咽下抱歉,往已经更换的床单上一躺。
“明天再想办法吧?”
“明天说好要一起去喝拐角的咖啡的……飞羽真。”
“那我们就边喝咖啡边想嘛!”
“我。”
贤人俯下身子。
“贤人,我喜欢你。”
飞羽真双手垫着脑壳,抬眸笃定地和贤人的眼睛对视。
被抢先一步的贤人顿时涨红了脸,本就纠结的话语话到嘴边又卡住了。气急败坏地移开支撑的手臂,狼狈地倒在软绵绵的床单里。
「事到如今还在说这些。」
两人的心思突然重叠。
贤人的指尖轻点着床,真实存在,真切珍贵的人让这个空间有了温度,飞羽真侧过身子,红色的眼眸像宝石一样流光溢彩,这双眼睛从孩提时代,就一直注视着自己。再到重逢之时,双瞳永远怀揣着温柔的情谊。
“那些回忆是珍贵的,这些虚构的一切也确实让人向往。”
“可是贤人,我们有必须要做的事情。”
飞羽真感慨着,从自己慢慢开始能够回忆,那些苦痛和迷惘,觉得如果一直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不是只是几个设定该多幸福。
而马上要奔赴的现实是不知道结果的战斗,和也许会发生的注定的别离。
总有不得不去面对的事情。
贤人不知道自己的相信会有什么结局,一度摇摆不定,不可否认他仍旧惦记着月暗,飞羽真一直,一直是他跨越一切最重要的人。所谓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
也许现在不说出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贤人也知道自己虽然经常念叨着,但是面对飞羽真,他几乎从未主动。
“我喜欢你,飞羽真。”
“早就知道啦。”
“我会保护好你的。”
“我也会保护好你。”
在两情相悦的承诺尚未着地,一条光路指引着二人回到了最初的十字路口。
风铃的声响拉得很长很长。飞羽真下意识牵紧了贤人的手,一切泛起白色光晕,周围渐渐碎去,强光之下世界仅此二人被迫合起眼睛。

两人醒过来时正面对面地趴在小桌子上,不知道那离奇的事件是真实经历还是纯粹的梦境,一阵相同的羞耻感爬上心头,缄默间风轻轻拂过。
「叮——」
悠扬的风铃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
那是一个透明的风铃,从昨天开始被挂上了房梁。伦太郎的运气而来,芽衣的祝福之下,贤人和飞羽真于正反侧各自写下愿望,将期许高高挂起。
此时不需言语,这份愿望究竟是什么已经凝聚成型了。只是清爽的风这般刮着,房间仍旧燥热无比啊。
神山飞羽真低头,牵起了富加宫贤人的手,十指相扣。

Notes:

非常感谢您看到这里!本文是看完全开者联动后的念念不忘,有很多对二人的个人理解,如果能得到您的喜欢就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