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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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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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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09-09
Words:
3,79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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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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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我听见马说

Summary:

我叫朝戈,我有一匹小马驹,他叫小桌子,也叫朝戈。

Work Text:

*我流祐闫,左右有意义

*一些狼人杀特辑的思维发散

*前半段比较抽象

 

我叫朝戈,我有一匹小马驹,他叫小桌子,也叫朝戈。但其实应该说是,他叫朝戈,我也叫朝戈。谁规定不能和自己喜欢的用一个名?没人说吧,那我就用了,怎么着吧。

记不清是怎么遇到他了,我的记忆很混乱,像吃了没煮熟的菌子一样东倒西歪胡言乱语,也像喝了酒后的精神错乱。

我时而觉得我是在草原上遇到他的,他躺在草地上,草为席天为衣,穿着很厚的衣服但在我眼里却浑身赤裸。并不是我要用粗鄙的言语去羞辱他,怎么会呢,他是我的马驹。我只是觉得渺小,当然我也是,所以我同样赤裸。

他朝我过来的时候是用跑的,挥舞着双臂,很像个半人马。脸颊因为风雨日月形成了与我不一样的红,头发也被风吹得卷起打旋,他操着一口带着草原气息的口音跟我讲,他叫朝戈。等我跟上他的步伐,他又回到小马驹的状态欢实地在我身旁。

是他牵着我走,还是我牵着他走?都不是,其实我们并肩而行,跑跳,或者狂奔。

但我刚刚说了,我的记忆东倒西歪,再我又一次听到他用掺了大量口音的普通话问我我们那里洗衣服是怎么分开洗的时候,我意识到我根本没有也没可能去什么大草原什么夏牧场,我生活在郑州,不,我在北京。

意识到这个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像一台被病毒入侵的电脑在放幻灯片一样开始涌过许多的画面,反反复复好多次后停在一页上,我眼前的场景也变了。

现在是在哪里,姑且能辨别出是一间不太大的出租屋,我低头就看见眼前摊开了一个本子,本子旁边还散落着各种纸张,上面写了很多东西,画上了很多圈,这些圈是用来标重点,重点的旁边一些打了个叉,极少写上“game”,大部分甚至一大片都画上了加大几个字号还标粗的“×”。

甚至有些因为用力过猛还把纸划透了。

看出怨气之大,泄气之重。

我把眼睛从叉的n次方上移开往身边看,身边的人倒还没变,还是朝戈。但他现在不叫朝戈,我听到自己喊他,佩伦。

佩伦儿啊,要不休息会儿。

佩伦儿啊,去老张吧。

佩伦儿啊,我给你拿药。

佩伦儿啊……

从叉的n次方变成了“佩伦儿”的n次方。

我走到窗边开了窗户,说佩伦儿啊别在屋里抽烟,不好散味儿也不安全。

但他就想跟我犟一样,没休息没换衣服穿鞋拉着我下楼去老张,也没喝药,点了一根烟一会儿用手夹着一会儿叼在嘴里嘬两下,另一只手在纸上写写画画。

窗户开着灌了一屋子的风, 本来想散味儿现在可到好飘的满屋都是。真奇怪,风把烟吹得我满鼻子都是,怎么就不能把他皱着的眉头吹开呢。

他又抽了一口,然后跟我说,哥你觉得“放屁如同风铃般优雅的男子”怎么样?

我嗑了两声说,可以,但这里放不进去,还有放屁风铃男不要再抽炮仗了。

他把烟摁进手边的烟灰缸里说,可我喜欢这个。

我说加,能加,肯定更加,总有一天能加进去。

佩伦把“放屁如同风铃般优雅的男子”一行字输进备忘录里说成,留着。

最后烟味散没散不知道,因为我没充会员这幻灯片又在跳着播了,但我想其实很难马上散干净吧。

画面转啊转,佩伦成了拳击教练,我是他的学员。我虽然好学但有个其他人很难理解的习惯,音画不同步,不是,一心不能二用,所以我在出拳的时候不能说话,说话的时候不能出拳。这不是声音与肢体之间的慢半拍,我说这是game点的美感,当然也确实从众多痛苦和抓耳挠腮中产生。

game点是什么?我现在不知道,或许以后会知道。我应该还会和拳击教练一人一边拉着个奖牌,也会互相扶着胳膊爬很怪的山,他说插不上插不上的呢,我说山要爬旗要插。

我们还会做什么。我给他放手屁他给我唱送别,我说等一下他晃动身体说全是恨全是恨呐,他说干拔到250我说8c香蕉真的hin甜。还会买一模一样的两个蛋糕,裱花奶油一个白色一个黄色,我祝他前程似锦,他祝我们前程似锦。我给他跳天之涯地之脚,他说“首先我最喜欢的作品叫放屁如同风铃般优雅的男子”。

精神状态过于美好,我又想起我发过的高烧,在一次小马驹无法跟我继续同行的时候。但又一轮就是要又一轮。

又一轮是?

我怎么想这个问题,我不是吃了没熟的菌子吗。

想来想去,没有很清晰的对应又一轮的解释,就想起来小马驹说过的话,又一轮多可怕啊。

我打了个冷颤,这趴确实是干拔了。

没来得及抖落掉身上的鸡皮疙瘩,晕晕乎乎的又开始闪回,我这次看见的是不一样的东西。我看见我和朝戈躺在草上,天其实不是蓝的,有些泛白,阴阴的但不至于下雨。在这之前应该是追着跑了一会儿,所以躺下来喘气休息,或者大笑休息,或者脑袋凑脑袋低语,再或者亲吻,彼此掠夺腹腔中的空气。

两个人幕天席地放荡赤裸,这里要说明一点我们真的没有裸奔,只是一种无处隐藏和肆无忌惮。我没去想会不会被哪个放羊的放牛的随便是谁发现,我想的其实是朝戈刚刚衔在嘴里的草应该被他咬破了皮。

但我在北京,所以我又看到佩伦正在被自己捧着脸亲,写写画画的纸笔撇了一地,等会儿结束我俩得弯腰一张一张捡起来。其实东西不是故意弄掉地上的,他手撑在纸上想凑过来亲我,我手撑在另几张纸上想凑过去亲他,但就目前情况来说,很显然我俩没撑住,力的作用让纸都飞出去,出租屋里粘糊性爱前的亲嘴愣是整出了爱情舞台剧的感觉。

刚刚在蚂蚱满地蹦的草原上是比喻,现在是写实,真裸着身子了,发出暧昧的令人羞耻的声音。

但不管看片儿还是看这个总跳来跳去让人尴尬的记忆幻灯片我都没充会员,马上要进行的插入式性行为被暂停跳转,不过谁家好人看片儿是看自己的啊。

画面是类似聚会样式的,好多人啊,要比前面那一大段出现的人都多了。我听到旁边穿着黄T恤的人说什么小桌子,我一看这不是朝戈吗,或者佩伦?但紧接着我听到同样穿着黄T恤的自己说,朝戈。当然,旁边的朝戈纠正了读音。

他是朝戈,那我是谁,但他也是佩伦,所以我是谁啊,我不能说“我我就是我”吧,这完全不文脉相通啊。

这简直是一场乱七八糟的梦。

也确实是一场做得乱七八糟的梦。

没错我被叫醒了,就在我纠结到底小马驹真正身份的时候,好几声“哥哥哥”给我叫醒了。朝戈,不对,闫佩伦凑在我身边拍我把我喊醒,问我要不要现在就回去好好休息。我没坐起来,还是半躺着,睁开眼睛应了一声。

闫佩伦见我没其他反应又叫我,叫我张祐维叫我祐维哥还叫我张卓行。

对对,我不纠结了,我摊牌了,我是张卓行我是张祐维。

包厢里现在正在唱《难忘今宵》,那几个小孩儿勾肩搭背鬼哭狼嚎,但我没觉得吵。闫佩伦越凑越近,甚至干脆趴在我身上把全部重量压给我,要不说宠物随主人呢,跟之前有几次趴在我胸口的贴贴没什么两样。

在空调房里睡了会儿嗓子有点哑,我清清嗓说做了个好抽象的梦。闫佩伦把下巴抵在我肋骨上的皮肤说,什么梦啊有多抽象。他嘴巴一张一合,下颌骨跟着戳在我肋骨上,有点痒。我没推他,他也不怕包厢里的其他人看到,反正大家都觉得我俩黏糊,没人觉得这不对。

梦肯定是几句话说不明白的,他见我不说也没再问,懒洋洋地趴在我身上玩我的外套拉链,玩到歌已经换成《爱你》主唱王男了,闫佩伦拉着我的手在手心上写字。

他写了个“厕所”,然后又画了个问号。我握上手把他食指攥住,没握实因为要留些空间够他曲起手指挠我的手心。我点点头算是回应他个“好”。

然后就是起身往门边走,王广看我俩要出去问怎么了,闫佩伦替我回答说:“你祐维哥想抽烟,我俩出去续一根。”

“嗷,行。”

但闫佩伦还没走,又说:“你们几个想抽烟的话也都出去抽啊,咱这儿女同志不乐意这个。”

“放心吧团长。”

闫佩伦走出去还笑着推我了一下,说今天都还挺乖。

我用宦官那种夹子音回他,哥哥实至名归。

闫佩伦跺脚“啊”了一声,使着相说张祐维你别那个死动静。

厕所离的不远,厕所隔间门也并不完全隔音,至少还是能听到大厅里咚咚哒哒的音乐声,但刚好可以掩盖另一种声音。

闫佩伦把我推到墙上亲,又啃又咬,他嘴里残留的酒精和我嘴里的混为一体,一部分流进胃里另一部分蹭得到处都是,我俩又像喝了一场一样酩酊大醉缺氧着。

和闫佩伦做爱大部分都是清醒的时候,但也会有少部分是像现在一样喝了酒。微醺除了一些理智外还剩下一些酒精,无处安放,只能通过性行为才能有去处。

但厕所实在密闭又窄小,只够我圈着他摁在门板上亲,他扒着自己的裤子,也拉开了我的裤链。我的几把早在他往我手里写字的时候就硬了,他应该也是吧,毕竟我们两个酒鬼喝了酒就想做爱。

我把他翻了个身,一手抵着门不让他脑袋磕着,一手撩开他的衣摆拉下他的裤子,裤子只褪到大腿,这隔间完全没有地方放衣服啊。没有任何润滑扩张做得十分困难,窄涩的甬道进入一点东西都让闫佩伦大喊一声“啊疼”,说完我看见他捂着嘴红温到耳朵脖子快要滴血。

不知道是隔壁的哪个隔壁传出来个人声:“哥们儿你也是有痔青年啊。”

闫佩伦反手锤我胳膊上,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有痔你爸个屌。

我笑他,但他不让我笑,回过头用带痣的眼睛瞪我一眼说能做就做,要不我提裤子走人了。

好好好。那我能怎么办,总不能俩人硬着进来又硬着出去吧。于是一切回到正轨,忽略掉偶尔几次门外的人声,算了忽略不掉,每次一有动静闫佩伦就夹紧屁股,一手捂着嘴一手撸着自己的几把,他要爽死了。

我也要爽死了,扇了几下屁股扶着几把操了进去。喝了酒身体会变热,人屁股也会,闫佩伦里面比平时更热一点,像是要把我泡化了。

怕我俩动作太大让门板露馅,我掰着他的肩膀把他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这个姿势操得很深,我很明显能听到耳边的呼吸哽了一下。闫佩伦张大嘴巴像跳上岸就不会呼吸的鱼,而我咬着他的喉结,每呼吸一次震动就通过喉结上的皮肤传到我的嘴唇上。

闫佩伦通过震动告诉我:“哥,我想射。”

他说完我们两个就调了个位置,我把他的几把对准马桶撸动,乳白色的精液落进马桶里,我没冲,把自己的几把从闫佩伦屁股里抽出来也对准马桶撸了几下射出来。

我抽了几张纸把闫佩伦的屁股擦了擦给他提好裤子,顺便把自己的裤子也穿好,然后摁下了冲水键。

你不是想知道我梦到啥了吗。我抱着闫佩伦温存着,顺道抛砖引玉。

闫佩伦又捧着我脸亲亲啄啄的,说对啊想知道,你梦到啥了。

我说,我梦到我是朝戈,我养了匹小马驹叫小桌子,小马驹说这是我的正面这是我的侧面。

屁嘞。闫佩伦又给我肩膀一拳,说小马驹其实说的是张祐维就骗骗骗下次不和他玩狼人杀。

但其实小马驹什么都没说,他们只是在亲吻,庆祝人生的里程碑。

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有去过草原,至少是闫佩伦的家。推开厕所门我对他说,想去咱家看看。

闫佩伦没听明白,问我是郑州的我家还是额尔古纳的他家。我说你家不就是我家,既然是我家了不就是咱家。

闫佩伦说,成,但是咱家没有朝戈,要不你还当朝戈吧。

我不当朝戈。

他问我,那你想当啥。

我说我要做一匹马。他说凭啥他是小马驹我就得是马,我回他说,我等他长大呢。

去你的,咋还想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