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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09
Words:
1,803
Chapters:
1/1
Kudos:
6
Hits:
315

[赤安]爱与归属

Summary:

*关于零的童年与身世有大量私设
*矫情流胡编乱造文学预警

Work Text:

说来可能有些难以相信,那位如今在他人看来不畏生死的降谷零,曾经是个非常怕死的人。

 

马斯洛的需求金字塔里,“爱与归属”的需求被好好的卡在中间,视觉上显得人好像很需要与他人建立情感联系,从排列顺序上来看又好像不太需要。

 

亲情、友情与爱情,降谷曾经与世人一样追求着完满的感情。

 

即使事实是有记忆之前就因双亲去世,亲戚间推诿不断最终被送往了教堂的孤儿院,后来有幸遇到了亦长亦友的宫野女士,却又被突如其来的死亡斩断了联系。

 

成年后找到了梦想,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几位战友,短暂得到了一直以来渴望的不带偏见的友情,又在几年间被死神一层层剥去。

 

经历了亲友的接连去世时他一度怀疑。

 

在教堂的孤儿院里嬷嬷说的神爱世人是不是真的?为什么最终都是恶魔夺走了善良之人的性命?我爱的人为何不能有机会一直爱着我?

 

至于爱情,降谷零与爱慕之人之间横着的是友人的生命,这注定了他与他之间不会是一个常规的happy ending。

 

最初他对自己的感情感到羞耻,又为了更好的隐藏“龌龊”的内心,理智让他用工作不停的填满啥日程表,心却在闲下的第一秒就想起那人。

 

有时想起他转身时,轻轻拂过自己指尖的发尾带着的那种混着威士忌木香的烟味;有时想起他受了伤,鲜血直流,自己慌张的用纱布包扎时触碰到的炽热体温——虽然因为血统问题那人看着皮肤苍白,但其实体温比一般人都高一点点;有时想起两个人在分头任务前,他想和自己分享烟盒里最后一支烟时,低声叫出自己的代号。

 

嗅觉,触觉,听觉。

 

来自身体的每个感觉都在隐秘地呼唤着对他的想念。

 

直到一天下午,太阳正好,不太刺眼但足够温暖的寻常午后。听贝尔摩德像说八卦一样讲出了赤井秀一的死讯时,降谷才发现有些东西是隐藏不了的。

 

“没事吧波本,”贝尔摩德似乎是带着极大的趣味在欣赏着他的反映:“你看起来似乎难以接受那个叛徒的死。”

 

勉强应付了几句,降谷靠着仅存的理智回到了曾经三人共同生活过的安全屋。

 

大部分安全屋都是组织给的,在苏格兰死后全部收回。还是苏格兰提议的:“最近新学到的词——狡兔三窖。不会只有我一个人不是全然信任那个组织的吧?”遂有了这间小屋。

 

照相机发明于十九世纪三十年代的最后那一年,自那以后人们总是摩挲着照片怀念逝去的亲眷。

 

降谷零不行。

 

他们这行总是长期备着一盒又一盒的手套,连指纹都要小心抹去更何况照片。

 

三人从未有过合照的事,甚至成为了他之后几十年的遗憾。

 

瘫坐在沙发上,盯着桌子上的三把钥匙。此时,什么想法在他的脑海里占据了上峰呢?

 

友人的亡魂总算可以安息的大仇得报,还是暗恋对象的逝去带来的痛不欲生?

 

不,是恨。

 

恨他又被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世间,被丢在了光与暗的夹缝里艰难求生。

 

不知道是不是盯了太久,眼睛变干又变湿。

 

降谷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复又拿起桌上的几把钥匙。一共有三把,一把是买锁配套送的,两把是景光照着组织内发布的教程自己配的,总是卡住,不太好用。

 

降谷还记得分钥匙的时候,也是个下午。

 

安全屋之前用的是个最原始的锁,随便来个带着曲别针的小毛贼就能捅开。还是莱伊去找琴酒打了一架,以薅掉了琴酒一小把头发为“代价”,到琴酒的私人仓库里挖出了现在这个门锁。

 

“喂,找个后勤的杂碎逼他配两把钥匙,然后用点手段让他失忆很难吗?”,波本抱着胳膊一副来找茬的架势,看着桌子上孤零零的钥匙,压着火说:“难道以后要像关系好的不行的中学生一样,做什么都结伴出门吗?”

 

“不难,所以不配。”,莱伊横躺在沙发上,吐了个烟圈回复。

 

“我!我可以,让我来!”,是苏格兰开了口,手里拿着本被揉的皱皱巴巴的册子:“这是我在图书室找到的开锁大全,里面有配钥匙的教程。”

 

另外两人齐齐沉默,最后还是莱伊开口:“靠谱吗?”

 

“教程还是挺详细的,左右这两天没任务。”苏格兰说。

 

后面的事降谷有点记不清了,就记得最后三个人站在楼道里试钥匙,结论是三把里两把都卡,苏格兰,又或者是那本不知道谁编出来的教程,并不靠谱。还是用了石头剪刀布,最后是波本赢了,拿到了最好用的那把钥匙。

 

又看了看手里的三把钥匙,降谷扯了下嘴角想:物是人非,恰如此时。

 

苏格兰的钥匙被他本人藏在了警方提供的一个安全屋里,后面被降谷辗转拿到了。

 

莱伊的,赤井秀一的钥匙是降谷偶然发现的。

 

彼时苏格兰已经以叛徒的身份死了,莱伊又被组织确认了是FBI的特工,他作为小队最后一人被组织高层停止一切活动。

 

求之不得。

 

但是莫名地不想回警视厅做个警察,车开着开着就来到了这个安全屋。到了门口才发现锁孔里插着一把钥匙。

 

掏出枪,降谷谨慎地推开了门。

 

枪套出来降谷还在门口愣了一会,后面又扯起了嘴角算是笑了一下。

 

笑什么?当然是笑自己装模作样——他甚至在脑子里回想起了莱伊近身搏斗的习惯,想着他怎么躲才能捡回一条命。

 

毕竟还不到死的时候。

 

搜了一大圈,那人似乎只是来还钥匙,再没有别的痕迹了。

 

那天的下午也是,太阳不错,温暖又明亮,平淡又热烈。盯着那把指纹被擦的干干净净的旧钥匙,降谷发了一下午呆。

 

可是我爱他——那天下午降谷发呆的结论。

 

可是我爱他——今天下午降谷发呆的结论。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