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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承威笑着送走最后一位来访的咨询者,看了看时间差不多要下班了,坐回办公用的电脑前也不看屏幕上的东西,静静的等着什么似的,指尖敲着黑屏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了,他把手机扣过去,脸上笑意更深。然而等到门外下班的同事陆续离开才关闭电脑主机收拾好东西下楼。
出医院大门,打车,平平无奇的老小区地址。司机看着这乘客的白大褂搭话道是医生吗,工好辛苦嘅,莫承威微笑说是心理医生,您送到路口就好。
下车之后也不着急进去,慢慢走到门口,看到朱耀星从花坛的阴影处走过来。讲过不用到医院楼下等,于是每次都到小区门口,非要早一点见面似的。
朱先生。莫承威打招呼,朱耀星笑了笑,转身并肩跟他一起进小区,路上寒暄似的闲扯着工作,投资之类的话题,一派老板口气又不显得生疏尴尬。莫承威听着配合的点头,一路到单元门口等朱耀星刷开防盗门,上楼,再开门。
老小区里的户型当然也老,三室一厅,一进去是大面墙的架子,可惜空空荡荡只有一些泛善可陈的装饰以及基本心理著作,朱耀星的房子,倒不是落魄后的容身之所,只是有些私人的“咨询”总不太好让人知道,不过,本来的装饰倒也没这么乏善可陈。“喝酒吗?”莫承威不做声的审视一圈后问。
朱耀星从上楼开始固定程序似的客套交流就逐渐停下,进门关门后更加沉默,听到提议后简短回答道。“现在不喝酒。”
“昨天又去应酬了?”莫承威搭话似的问,自己坐到沙发上。用的那种在咨询室里引起话题的语气。
朱耀星点了点头,也面对着坐了下来,然后张了张嘴,不知道要不要把话题继续聊下去似的。
莫承威看着他,叹了口气,温柔又包容的伸手按着他的肩。“没关系,先放松……”他诱哄着,手仍然放在朱耀星肩上,没有不正常的颤抖,没有明显不自然的小动作,没有瞳孔放大或过度出汗。“放松。”他轻声道。
朱耀星沉默良久。“莫医生,还是直接催眠吧。”他没有动医生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慢慢向后躺去。莫承威看着他,早就料到似的点点头,收回手之前感觉到面前人几乎不可察的颤抖。
让朱耀星进入半催眠状态总是很容易,朱老板给出的信任太实在,明明从小没有安全感长大的孩子很难如此信任一个经朋友介绍的不知底细的陌生人,然而第二面见面时朱老板就揽着莫承威去高档餐厅吃饭,也或许是自己的人类身份太过干净让人挑不出错处怀疑,虽然后面证明只是商人态度的试探,不过都没关系,听医生话的都是好孩子。不过多试探几个回合罢了。
朱耀星在沙发上半阖着眼,安静得像周遭不易察觉却缓慢腐朽的家具。“先从衣服开始吧。”莫承威宣布。外衣还是那些昂贵的款式,不从过多出的褶皱来看似乎是自己在熨烫。催眠的目的当然不是动作上的服从,莫承威观察着朱耀星的神情,在他解上衣扣子的时候帮忙脱下下半身,朱耀星轻咳了一下。
咦。莫承威发出简短的疑惑语气词。朱耀星还尚清醒的一部分略尴尬的解释片刻,虽然不甚详细但也能叫人理解,起码莫承威了然的点了点头。看样子眼仙的庇佑逐渐失效后以往被挡在门外的邪祟也纠缠了上来,不管是从前的商业恶性竞争还是大厦将倾要上来踩一脚。没关系。莫承威温和而包容的说,好像没有发生什么似的。
于是朱耀星撇开视线。莫承威伸手轻触了一下那个本不该存在的器官,朱耀星又忍不住转回视线盯着他的脸看,很想把腿合上,但莫承威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膝盖“没关系的。”他轻声安抚,好像被邪祟诅咒而长出一套本不该存在的女性器官再寻常不过似的,甚至这只是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提供了便利。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总归也就是这两天。蒋乘那边的事情差不多要了结了,于是今天口头上也没什么好套话的,不过就像莫承威说的,没关系,棋子不用这么快直接丢掉,于是他温柔的按进那条紧闭的肉缝,“放松。”他又一次强调,催眠状态后的效果要好一些,朱耀星动作上放松了许多,只不过伸进第二根手指就有点难耐的退缩,也被莫承威止住。“不要乱动呀,朱先生。”心理医生指导道。
手指放在里面,拇指在外面揉搓阴蒂,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对于眼前的医生来说倒也没什么差别,刺激得当就能高潮。朱耀星闷哼一声,潮吹出来的水落在医生还没脱的外衣上。
第二次光用手就到高潮的时候朱耀星头仰着靠在沙发上,脖颈在还没解完的衬衫和黑领带映衬下显得脆弱,朱耀星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被莫承威拿开,看到医生弯了弯眼睛,于是顺从的把领带摘下来递给他捆住自己的双手。“要用这里吗?”莫承威手又放在还在因高潮而颤抖的腿间。“只要舒服就都可以吧?”他补充道。
高潮两次的甬道要好进去得多,倒抽气也不像痛反而是刺激过度发出的惊呼,抽插的时候朱耀星艰难清醒般问,你不打算问我怎么回事吗?莫承威挺身的间隙沉默,笑着说最近不太安全,要注意呀。像是不方便打听他人隐私似的,然而他们的催眠原先不过就是为了这点情报,比用不知所云的药听上去更有效且算得上医生本职。朱耀星能答应也是很奇怪的事情,细究起来居然只能用他不在意来解释。
不在意呀。莫承威握住朱耀星的前端,不等人再因为受不住的作出什么动作就再一次挺进去。
朱耀星意识沉浮的配合莫承威动作。催眠后的感知朦朦胧胧,比起酒精还不会带来宿醉,莫名其妙滚上床后又变成了助兴的伎俩。手被绑住不方便动作,曲单腿方便莫承威进来。眼仙最近出了问题,于是福田百货那边也出问题,朱老板成天焦头烂额。但就像他对那个挟持白导演莫名闯进来的记者说的一样,就算这钱啊权啊都没有了总归享受过了。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又一次高潮了,朱耀星看着天花板上晦暗的霉斑,意识到莫承威伸手帮忙挡住他的头以防撞到沙发扶手。
又去了几次朱耀星晕头转向的躺在沙发上,沙发表面被弄的乱七八糟的。莫承威终于有如以往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朱耀星聊天,朱耀星嗓子发干,接过医生递过来的温水喝下。里面的房间有放两个人换洗的衣服,这件房子买下来就是为了做这个的。莫承威整理着衣领,看了一眼慢吞吞终于起来的朱耀星,倒也不好说还有多久不定这间房子也要被抵押出去。
朱耀星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他下面那个要怎么解决,虽然,是挺爽的,但总不好一直留着吧?有副作用吗?莫承威一如认为这件事理所当然时的语气含糊暧昧道,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