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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12
Words:
5,123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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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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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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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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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

【琴赤】殊途同归/All the Paths We Travelled

Summary:

他们终将死去。
但他们殊途同归。

*灵魂伴侣梗。

Notes:

*灵魂伴侣梗,左右无差
*推荐BGM:循迹 by 王子健

设定:
灵魂伴侣的印记很容易辨认,或是长得很像或是可以凑成一对有意义的东西。
如果一定年纪前没有见过自己的灵魂伴侣印记就会慢慢变淡消失,但是如果见过彼此却没有在一起,或者是有一方死亡的话,另一方的生命力会慢慢枯萎,直至死去。

Work Text:

「我看著 零落的 枯的 碎的 风肆意地
卷起的那满地的皱褶
像我们的纠葛
腐烂成沼泽」

「可你保持沉默
离开我」

 

/

 

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琴酒还没有那身凛冽到看人一眼便会令人胆寒的气质的时候,他也曾被人追问过自己的灵魂伴侣印记是什么,而他的答案从始至终没有过变化——

“滚。”

久而久之,便没有人敢再问了。

 

/

 

琴酒看着地上正在逐渐变得僵硬的尸体,将背倚在了昏暗的吧台上,擦亮了火柴,点起了一根七星。偌大的酒吧里只有他一个人。伏特加被他遣送去善后,只是眼前这个叛徒格外冥顽不灵,让他多费了些功夫才撬出想要的答案。

但也仅仅只是一只肮脏污秽的老鼠罢了。

琴酒端起吧台上盛着不知名酒液和冰块的杯子,将里面的残余泼在了早已死去的男人身上。他依旧倚着吧台,反手从身后随意拎出来了一瓶深褐色的酒,倒进还泛着水珠的宽口杯里,轻轻抿了一口。

Rye.

没有加冰的黑麦威士忌入口先是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清甜,片刻后在舌尖转化成成醇厚的麦香,收尾的余韵则是直达喉咙深处的火辣。琴酒嗤笑了一声,仰头将其一饮而尽,饱满的麦芽香气伴着浓烈的辛辣在口腔中炸开。

没有必要因为不正确的选择浪费了一杯好酒。

“一杯London Dry*,不加冰。”

吧台灯没有照亮的地方,一个黑影脚步轻快地靠近,点酒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琴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七星衔在唇齿之间。下一秒,一个透明的物体疾速朝着黑影的地方飞去。

“啪”的一声之后,仍萦绕着黑麦香气的酒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赤井秀一侧过身子堪堪躲过了酒杯的袭击,但仍有几滴杯中残留的酒液在玻璃杯画出漂亮的弧线的同时飞溅到了他的脸上。他伸出手指将酒液抹掉,又把沾染了酒液气息的食指放在鼻尖轻嗅。

是Rye。

赤井秀一唇角的幅度扩大了些。

“今天怎么了,火气这么大?”他像是感觉不到琴酒周身散发的“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一般,缓步走到了他身边,微微弯腰从吧台中拎出来了那酒液所剩不多的蓝色玻璃瓶,就着瓶子灌了一口。

琴酒并没有理会他,而是拿开了唇间的七星,吐出些许缭绕在两人身边的白雾。

“少抽点。”赤井秀一毫不诚心地提醒。

燃至一半的香烟在琴酒常年拿枪的左手指尖停留,连平日闻惯了的烟草气息此刻都仿佛带了强烈的侵略性。赤井秀一有时候觉得琴酒的双手实在有趣,能把日常生活间最简单朴素的东西都沾染上冷冽的杀戮气息。

他侧过头,就着琴酒的手将那半截烟叼入口中,深深吸了一口。本就所剩不多的烟蒂迅速地燃烧,赤井秀一掐起烟头随手弹了弹,全然不在意一些烟灰已然飞到了两人脚下那具毫无生气的尸体旁。

琴酒瞥了他一眼,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伸出手将快要燃尽的烟头从赤井秀一手中抽出,扔到了地上的尸体上。死去的男人穿着的那件白衬衫被琴酒方才泼出的残余酒液打湿,接触到尚在燃烧的烟头,使得丝丝火花开始明灭。赤井秀一仰头又灌了一口手中的Gin,然后将瓶中剩下的液体尽数倾倒在已经逐渐开始扩散的小火苗旁。

“到底怎么了?”琴酒万年如一日的表情在看到尸体燃烧着的画面时有了一丝裂痕,这倒足以让赤井秀一低低笑了两声。他自然不会天真无邪到觉得琴酒只是看到这样的画面生理不适,但他也不觉得这个世界上还能有什么人可以在这个男人想知道的问题下不给出答案。

有趣。

琴酒没说话,只是用皮鞋的尖头碾开了男人左手腕处的袖口,一个藤蔓样的纹身展露在两人眼前。但不同于普通纹身的是,这个藤蔓样的刺青刻画的非常细致,甚至连叶片上的脉络都勾勒得一清二楚,也没有一丝褪色的痕迹。

赤井秀一微微低下头,眯着眼睛看了几秒,又无所谓地靠回吧台边,从琴酒身后抄过那瓶黑麦威士忌,依旧是就着瓶子灌了一口。可能是动作幅度比较大,几滴晶莹的浅褐色酒液从他的唇边滴落。

琴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赤井秀一回敬了两声闷笑,然后将那瓶黑麦威士忌里剩下一半的酒液也尽数倒在了燃烧的火苗旁。有了新的助燃剂加入,本就慢慢扩散的火苗突然一蹦冲天,将死去的男人整个身体全数吞没。

“无所谓。反正我们这种人,”赤井秀一转换了重心,靠得离琴酒更近了些,呼吸间都能闻见彼此身上的烟草气息,仿佛对这件生死攸关的事情满不在乎,“都活不了那么长久。”

身体倾斜间,他的左脚脚尖点地,牛仔裤和鞋袜的空档间露出一截脚腕来,上面赫然是一块跟那人手腕处纹身笔触一模一样的藤蔓印记。

“疯子。”琴酒冷哼一声,眼睛依旧盯着几乎就要吞噬到他脚面的火焰。

“可别告诉我你后悔杀他了。”赤井秀一几乎要笑出声来。他冲着后门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该走了。你还有三分钟。”

琴酒踢了踢皮鞋尖端蹭到的灰尘,转身向大门走去。

 

/

 

赤井秀一推开虚掩着的公寓大门,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充满了整个房间。他皱了皱眉,用鞋尖轻轻踢开趴在地上的死人挡住了去路的一条手臂,踏进客厅。

一个烟灰缸朝着他的方向飞来。赤井秀一微微偏了偏身子,烟灰缸砸到身后的门板上,发出重重的一声闷响。

琴酒坐在客厅最深处的单人沙发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他左手照旧握着那把伯莱塔,冷硬的金属无情地闪着寒光。赤井秀一不怕死地靠过去,屈膝倚坐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后背贴着琴酒的一条小腿,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想死么。”琴酒冷冷的声音从他头顶上传来。

赤井秀一这才意识到在房间里浓浓血腥气息的遮盖下,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汽油味正在对他手中的火柴虎视眈眈。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火柴盒扔到琴酒的手边,只是依旧将未点燃的七星放入唇间。近来他的烟瘾愈发重了,对身边的事物的警觉性也没有原先那么强。他只当是近期没有休息好的缘故——毕竟和组织的对决已经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对他来说,好几天不眠不休只能算是基本操作。

他把头仰靠在琴酒的膝盖上,微微闭上眼睛。奇怪的是,琴酒身上的血腥味并不浓重,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混着一点柑橘香调的烟草气息,竟然让他在这样诡异残忍的场景里感到了一丝安心和舒适。

琴酒并没有躲开他的动作,而是把玩着赤井秀一放在他手边的火柴盒,将偌大的客厅里灌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以,你的印记是什么样的?”在一段短暂的沉默后,赤井秀一突然开口。

琴酒顿了一下。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个问题了,尤其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敢于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几乎没再见过第二天的太阳。

他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也拥有过一个灵魂伴侣印记。

“意义不清的字句罢了。”银发男人最终给出了他的回答。

他并不相信灵魂伴侣的存在——或者说,他不相信他的灵魂伴侣存在。他左侧小腿上的花纹是再简单不过的一个英语单词,意义之广几乎可以涵盖任何人和事。所以在某次任务中被子弹擦边击中了那块印记的时候,他并没有选择对伤口做任何处理,而是任由它长成了一个颇为丑陋狰狞的疤痕。他从不担心自己会因为错过伴侣——或是使伴侣成为自己的枪下亡魂——而枯萎凋零,毕竟有句话赤井秀一说得很对。

他们这种人都活不长。

赤井秀一依旧闭着眼睛,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擦过他脚腕处那个藤蔓状的纹路。不知是不是因为呆在琴酒身边令他感到十分安全,他缓慢地呼吸着琴酒身上传来的独特气味,恍惚间觉得自己身上的疲惫感轻了许多。

他睁开眼睛,却恰好对上琴酒的视线。后者一只手把玩着火柴盒,另一只手撑着下巴,如往常一般淡漠的眼神盯着赤井秀一,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并没有兴趣问。

他和琴酒的关系就像建立在冬日结冰的湖面上,有的地方坚固而踏实,但有的地方轻轻一碰就会破碎,而他并不想去试探究竟哪一块能承受住或这样或那样的压力。在他们被真正卷入风暴中心之前,他倒是更加愿意短暂地沉迷于这种虽不真实却令人放松的氛围里。

“醒了?”倒是琴酒先开了口,语气中难得一见地少了些嘲讽和冷淡。

——也许是因为他觉得他杀死了我的灵魂伴侣,正在对我的虚弱感到愧疚。

这样的思绪让赤井秀一感到有些好笑,所以他不加掩饰地笑了出来,立马得到了琴酒的一声冷哼。好在汽油味满溢的屋子里不允许琴酒点火,否则赤井秀一毫不怀疑他会将还在燃烧的烟蒂狠狠摁在自己手背上。

“醒了就滚。”毫不意外地,琴酒难得一见的耐心在眨眼间就已经消耗殆尽。他收回了让赤井秀一靠着的小腿,双腿交叉舒展着。

赤井秀一并没有立马起身,而是调整了姿势,将大部分的重心倚靠在沙发上,眼神扫过客厅中零散躺着的三具几乎不成人样的尸体。

琴酒近来的脾气变得暴躁了许多——即使他表现出来的依旧是那副无论发生什么都事不关己的冷漠。他们见面的频次因为二人手中积攒的事物逐渐降低,但四处流散的情报无法躲过赤井秀一的耳目。最近琴酒的手段变得愈发残忍。

这很不像他的风格。琴酒向来推崇干净利落地直击要害,而不是将这些从不放在眼里的人物折磨至死。

所以赤井秀一在几乎排满的日程表中抽出了两天,瞒着所有人跨越了遥远的太平洋,来到琴酒身边。他需要知道这头冷漠残忍的巨兽身上发生了什么。

——哪怕这是为了更好地对付他。

但是琴酒在他靠近的时候平静了下来。这变化微乎其微,可他就是能感觉得到。那个根本没有瞄准就朝他飞来的烟灰缸比起袭击更像是调情,而包裹着琴酒周身的戾气在赤井秀一靠近他以后悄无声息地消散。

很有趣的一个变化。赤井秀一依旧有些疲惫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模糊的念头,但它在他来得及抓住之前就凭空消散。

琴酒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着手中的火柴盒,锋利的指甲刮擦过盒子侧面点火用的细条,尖锐的刺耳响声划过寂静的夜空。

一道催命符。这让他瞬间清醒过来。他站起身,视线从琴酒的全身上下扫过。黑衣银发的男人甚至懒得多给他一个眼神,抬手用伯莱塔指了指公寓的大门。

赤井秀一在地毯上蹭了蹭脚尖沾上的血迹,转身朝公寓大门走去。

 

/

 

琴酒站在夜色深沉的港口码头边,咸腥的海风浸透了他的风衣,几缕银白的发丝偶尔随着簌簌的风声飘动。赤井秀一坐在他身边临水延伸出去的一块并不大的木板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自己的左侧膝盖上,身边放着一把还温热着的狙击枪。

皎洁的月光打下来,在两个人的身后拉出了一道长长的影子。远处,一艘货轮正熊熊燃烧。火光交映之间,他们的影子在肩膀处交叠。

赤井秀一被灰尘沾染的裤脚高高卷起在他的小腿处,那片藤蔓花纹毫不遮掩地暴露着。仔细看去,才能发现他的黑色衬衫似乎已经被血浸透,右侧的肩膀上有一个用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布料包扎过的狰狞弹孔。

“下次找死的时候,”琴酒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放入唇间,却并未点燃,“最好死远点。”

琴酒懒得思考为什么赤井秀一会一个人潜入一艘被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占据着的货轮里。当他从瞄准镜里看见甲板上这只被十几个人包围着却神情依旧轻松的黑豹时,他的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一发瞄准着赤井秀一心口的子弹因此偏离了既定的轨道,打中了他的肩膀。

而后者只是顶着面色苍白的脸无所谓地笑笑,并没有回答琴酒讽刺的语句。

“为了那种老鼠,”琴酒破天荒地并未保持沉默,而是罕见地迟疑了一下,眼神瞟过赤井秀一的脚腕,又仿若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着他挑起的话头,“没必要。”

“你很在意这件事。”赤井秀一毫不留情地指出。

琴酒挑了挑眉。

“你知道,”赤井秀一试图展露一丝笑意,但是他失血过多,苍白的脸色让那个笑变得有些狰狞,“你不需要为了不幸杀死了我的疑似灵魂伴侣而感到愧疚。”

琴酒没有回答,一段长长的沉默盘旋在两人之间。清冷的月色下,银发的男人难得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

也许他真的会对我的离去而感到悲伤。这个令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想法划过赤井秀一的心头,让本来打算实话实说的男人在袒露事实和继续隐瞒之间疯狂摇摆。

“况且,”他清了清嗓子,在长久的无言后最终选择了坦白,“他不是我的灵魂伴侣。”

琴酒的眼神从辽阔的海面上抽离,落到了他的身上。

“当年纽约最好的纹身师的手艺,根据原先的印记纹路设计的。”他轻轻碰了碰那块纹着那片妖娆藤蔓的皮肤,却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呛咳了几声,“那时候觉得自己死了无所谓,牵连到无辜就不好了。毕竟是两个字母,或许有所指代。”

琴酒依旧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似乎是小写的K和J吧。太久了,已经记不太清了。”赤井秀一微微皱了皱眉,在脑海最深处翻找相关的记忆,“纹身师觉得像缠绕在一起的藤蔓,所以就这么纹了。”赤井秀一舒了一口气,想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却只是动了动嘴角,“当时还觉得可惜,生怕错过了命中注定。但现在想想,就像你说的,没必要。”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褶皱的烟盒,寻了一支,夹在还沾着血迹的手指间。

“我们这种人,早晚都是要死的。”

赤井秀一摁下打火机,却发现里面的油已经见了底,于是他微微朝着琴酒的方向侧头,“老大,借个火?”

然而琴酒却没有理会他。赤井秀一抬眼看去,却惊奇地发现他居然在轻轻地笑——不是琴酒一贯的那种达不到眼底的冷笑,而是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时的、独属于狩猎者的笑容。那笑容几乎将赤井秀一钉在原地。

他从来没有见过琴酒这个模样,而他也很确定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琴酒的这个模样——至少是任何一个活人。于是他放下手中的烟,撑着愈发沉重的脑袋,静静地看着他,直到后者的笑意慢慢淡去。

琴酒侧头盯着他看了一会,然后从风衣的口袋里掏出一盒赤井秀一从未见过的、包装格外精美的火柴,扔到了他的怀里。赤井秀一从里面摸索出一支,手指擦过小巧的火柴盒雕刻着的精巧纹路,就着月色点燃手中的烟。他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失血过多的后劲突然上涌,令他死死掐着额角,没办法思考。

琴酒瞥见他的动作,冷笑了一声。

待到赤井秀一再抬头的时候,皎洁的月光映照过来,只留下了他一个人的影子。

 

/

 

赤井秀一最终没有带走琴酒留下的那盒火柴。琴酒消失的时机实在恰好,FBI的增援到位的时候,他留下的那股混合着柑橘气息的烟草味还未完全消散。在他的队员大呼小叫地抬着担架冲他跑来时,赤井秀一将那个黑衣组织留下的最大线索以旁人看不清的速度扫入了海中。

Kurosawa Jin

海浪翻涌间,那串刻在底部漂亮的花体字母也被黑暗吞没。

 

/

 

他们终将死去。

 

但他们殊途同归。

 

 

 

 

End.

 

——————
*琴酒的一种

作者想说的话:
1. Kurosawa Jin = 黑泽阵
2. 杜松子酒有浅淡的柑橘香气。
3. 琴酒的印记在左边小腿上,实际上是小写的A和S,所以他会说“意义不清的字句”,因为小写的as也是一个常用的英语单词。
4. 赤井秀一虚弱是因为太久没见到琴酒。琴酒暴躁同理。
5. Open ending。
6. 殊途同归指一起死去。
7. 我骗人了。没到五年甚至没有五天我就又开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