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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13
Words:
3,759
Chapters:
1/1
Kudos:
10
Hits:
279

碎花床单

Summary:

双性1,布嗲布乱搞

Work Text:

布加拉提睁开眼睛,听见楼下那只古董钟报时的声音。清脆的弹簧声响,高亢颤动了十二下,他知道世界正按照某种特定轨道稳步前进,指针背面驮着名为时间的重荷。过了这刻,夜晚又重新静谧起来,他回到浮光荡漾的水底,享受一场异常沉静的睡梦。

今年他十九岁,拥有自己的小队,在组织中刚刚崭露头角,未来似乎触手可及。接管那不勒斯地区的大部分事务以后他就很少再来这幢老宅了,他在这里度过漫长却腐朽的青春时光,像所有青少年一样体验爱的秘密和性的乐趣,肆无忌惮、胆大妄为,把所有白日焚烧殆尽,夜夜闻到尘土的刺鼻气息。偶尔布加拉提想自己似乎同一簇火焰结了婚,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迪亚波罗会点燃自己,也点燃他的梦境。

他翻了个身,感觉有双冰凉的手伸了过来,摸进睡衣里,水津津,湿淋淋,像条游蛇,嘶嘶作响。这双手的主人布加拉提再熟悉不过,他的身体如同一件被过早拆开的圣诞礼盒,取出存放完好的物件,频频把玩,反复使用。

布加拉提闭着眼睛,感受发丝垂在脸上,嘴唇黏着嘴唇,让他想起小时候干部们来拜访特意带的水果软糖。迪亚波罗的嘴唇没有味道,十五岁那年他吃了太多软糖,有时用牙齿咬,有时用舌头舔,有时被柔迪亚波罗一个个塞进下面,再用手指搅动,直到阴唇沾满糖果融化的蜜液。

“你喜欢这个,”迪亚波罗俯在他耳边,用不容置喙的语气说,“你拒绝不了这个,你天生就是要被干的。”

布加拉提认识这种腔调,过去他给迪亚波罗的情人送衣服和首饰,撞见一具赤裸的胴体挂在老板身上,女人见他进门,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却被迪亚波罗按住脑袋,声音悦耳动听:“你喜欢他,是不是?”

指甲掐进肉里,女人立马摇了摇头。

“那你在看什么呢?觉得不够满足,想邀请他一同加入?”

布加拉提没有作声,低着头匆匆放下衣物便离开了,他明白那不过是迪亚波罗的调情手段,恶魔低语般的诱惑,如今回想,却在其中发现另一种含义,就像味觉敏锐的人能用舌头品尝出烹饪餐具是否招待过其他香料,他也能根据随年龄增长的经验辨别出迪亚波罗话语里的真正意思。

床铺还保留着布加拉提小时候喜欢的样式,鹅黄色,上面印着碎花。他刚住进这间别墅里,迪亚波罗就给予了他充分的选择权利,床品是自己亲自挑选,过了七年风格依旧没有变过,哪怕布加拉提已经倾向于选择深蓝或者深灰,那看起来令他更像个成熟的大人。布加拉提本对领养人抱有一种亲情上的期待,这意味着他最开始把迪亚波罗当成家族里的长辈角色,语气恭敬,态度诚恳,直到发现迪亚波罗是如何处理背叛的下属,那片朦胧白纱才被挑开,柔软的布料下暗藏一把尖刀:希罗底的女儿在众人面前跳舞,希律起誓实现她任何愿望,而她只说:“请把施洗约翰的头放在盘子里,拿来给我”。他看见脑浆溅在皮鞋上,迪亚波罗笑着说:“把他的骨头敲下来,磨成齑粉,烧成碗碟,送给他那最爱收藏餐具的父亲。乔克拉特,款式一定要漂亮,包装务必要精美,不能使干部的家属寒了心。”

他打了个寒噤,感到被窝外的温度有些过凉了。迪亚波罗的呼吸就在耳畔,布加拉提艰难地转过身去,捧着他的脸亲了亲,在唇齿之间品尝到一点酒气。今晚又喝多了,他想,迪亚波罗喝多了才会脸红,红色蔓延到前胸后背,有种不燎原誓不罢休的气势。布加拉提的手向下摸去,这种事已经做得很熟练了,帮他穿脱衣服已经成为自己份内的工作。手碰到大腿时迪亚波罗发出一阵呻吟,慵懒的气音,紧接着呼吸急促起来。布加拉提会意,脱下他的外裤,此刻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清醒了。

过去他常常这么做,用手和嘴帮迪亚波罗纾解欲望,隔着内裤的布料去摸上司的腿心,摸到两片柔软的触感。迪亚波罗兴奋得很快,布加拉提还没有完全硬起来,他就已经湿了。灰色内裤浸出一道令人遐想的水痕,他甚至无需用手指触碰,只靠提拉内裤边缘,就能清晰地看见被布料勾勒的阴阜形状。

“别他妈盯着了,给我舔干净。”迪亚波罗说,熟悉的音色,语气很是不耐烦。

布加拉提没有多说什么,甚至没有反驳这样只会越舔越湿,他习惯老板的颐指气使,也习惯他的目中无人。他分开迪亚波罗的膝盖,俯下身去,像动物一样用鼻尖先碰了碰那处湿漉漉的痕迹,听见穴口张合发出的色情水声。布加拉提用鼻子拱蹭了蹭肉缝,满意地看见湿痕扩散开来,迪亚波罗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将他的脑袋按在两腿之间。

布加拉提偶尔觉得自己成为了迪亚波罗的性玩具,第一次和他做时不得要领,只是对着深处乱顶一气,迪亚波罗有些无奈,让布加拉提躺下来,自己则骑到他的胯上摆腰。他想迪亚波罗过去性经验或许十分丰富,里面又软又湿,撞几下便能听见不堪重负的吸气声,汁水顺着阴茎流淌下来,将他的毛发打湿。布加拉提有些委屈,因此更加卖力,迪亚波罗在他身上颠簸得重心不稳,低骂了一句,抓住布加拉提的短发让他别像处男一样有洞就操。然后布加拉提不说话了,目光沉静地盯着他,盯得迪亚波罗愣了一愣,问道:“你不是吧?”

迪亚波罗已经湿透了,布加拉提知道这个时候甚至不用手指扩张就能轻易将阴茎顶进去,湿滑温暖,像被温热的丝绸紧紧包裹。布加拉提尝到体液的腥咸味道,这让他的性器彻底硬挺起来,沉甸甸地在两腿间摇晃。他准确找到两片肉唇之间的阴蒂,用鼻尖拱,用舌头舔,也用牙齿衔住最敏感的部位不断吮吸。过去布加拉提的口活远没有这么好,想来有一半是他的功劳,只要迪亚波罗没有高潮,便不允许自己插进来。热源似乎愈发汹涌,迪亚波罗的小腹紧紧收缩起来,仍旧按着他的脑袋,急切呼吸了几下,身体像条活鱼似的反弓着高潮了。

有了内裤阻隔,潮吹的汁水并未完全喷溅到布加拉提脸上,他支起上半身,用还带着体液的双唇亲吻了迪亚波罗,吻得极其缠绵及深情,同时手开始脱掉这位上司的内裤。灰色的平角裤湿了半条,往下拽时剐蹭着大腿,布料不断翻卷,几乎拧成一根绳。

“好了,布加拉提,”迪亚波罗叫住他,“我想亲自享用你,背过身去,把四肢卸掉吧。”

“等一下,Boss——”

“你会为我做这件事的,对吗,布加拉提?我的酒醒了大半,阴茎已经硬了,布加拉提,把四肢卸掉,这对你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一想到他将卸掉手臂和双腿,像无法自控的器皿一样任人摆弄,布加拉提就觉得不安。在他犹豫的片刻,迪亚波罗再次开口:

“你会为我做这件事的,布加拉提,你心里很清楚该怎样做。抬起脸来看我,看着我,布加拉提,你在发抖。”

布加拉提沉默了,时间像瞬间凝固,过了几秒,他认命般地打开双腿,跪趴在床上,然后用钢链手指将肩膀和大腿以下的部分分开。失去四肢的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感受得到手和腿的存在,却无法精细地控制它们。他茫然地用额头抵住枕头,感到迪亚波罗从身后剥下自己的裤子,然后握住绷紧的腰身。

“不,别……”

他先是发出一声呻吟,感到有什么东西抵住了自己的穴口。迪亚波罗不常做前戏,他缺乏耐心,在性爱游戏中像个利己主义者,凡事都以自己舒服为重。他把布加拉提的衣摆往上推,露出紧实漂亮的腰线,在布加拉提还小的时候他们做爱,阴茎经常能将腹部顶出一小块弯曲的弧度,迪亚波罗喜欢揉按那块地方,因为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听见对方濒临崩溃的尖叫,然后布加拉提高潮,射在他鹅黄色的碎花床单上。

迪亚波罗用自己的性器不停撩拨着穴口,龟头滑腻腻地挤过肉缝,却不进去,他满意地听见布加拉提发出难耐的喘息,身体绷成一张弓。迪亚波罗慢条斯理地用茎身摩擦阴唇,甚至来得及将自己腿间的淫水全部抹到布加拉提身上。这下他整张背看起来都湿滑无比,光线浸润到汗水里,像一勺热气腾腾的糖浆。

迪亚波罗压根没想过要他好受,感受到布加拉提隐约放松后便扶住阴茎直接将一整根都没入进去。他一边操着布加拉提,一边伸出手揉对方的阴蒂,蒂肉很快就因毫不怜悯的力道而红肿,小股汁液随着抽插漫溢出来,悬挂在蕊尖上颤悠悠晃荡。

没有了四肢的支撑,布加拉提恍惚觉得自己又变成了性爱娃娃、飞机杯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反正迪亚波罗对他的称呼层出不穷,谁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学来的。他抽了布加拉提的屁股一巴掌,臀肉里面浮现出鲜红的指印,过去布加拉提犯错,迪亚波罗会把他叫过来,让他自己分开大腿、抱住膝弯,然后用皮带抽他的阴阜。迪亚波罗的力道不重,但皮革接触皮肉的清脆总让人难以忽视,肉花开绽,一刻不停地淌着水,布加拉提只觉得火辣辣地痛,下意识地瑟缩,却被命令要他自己掰开阴唇,随即巴掌落在穴肉上。那几天布加拉提的唇肉都是红肿的,甚至难以穿上内裤,光是摩擦带来的痛苦就令人难以忍受。这么走路谁看见都会明白你昨晚被人操了一夜,连穴也合不拢。迪亚波罗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评价他,即便布加拉提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和平时并无二致。

和迪亚波罗见面之前他大约有两个月没做过爱了,穴心轻易地就捣出白汁,像一块涂抹奶油的丝绒蛋糕。耳边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视线,布加拉提只觉得床单上的印花不断模糊,变成一个个扭曲的符号。迪亚波罗大开大合地操他,阴囊不断拍击阴唇,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顶到最深处。

布加拉提跪不住了,身体的重心完全倚靠掐在腰间的那双手,他听见自己的唇齿间漏出不像样的短泣,知道等迪亚波罗射精抽出后又该是怎样的情形:阴穴被使用过度似的敞开,成股白液和潮吹的体液一同流淌下来,浇在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碎花床单上。

太超过了……布加拉提耻辱地想到,像场肉贴肉的强奸。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可是就连枕头也是迪亚波罗常用的精油气息。迪亚波罗把他翻过去,再次亲了亲唇角,颇具诱惑力的声音低语:“再来一次吧。布加拉提,你现在简直像烂熟过头的果实。”

他的小腹还在因高潮而剧烈抽搐,臀肉就又被一双手分开。迪亚波罗有时用他的屁股,偶尔前面和后面一起,最过分的时候要布加拉提夹着阳具操他,遥控的另一端还抓在自己手里,然后布加拉提以生病为由躲了他半个月。

布加拉提记不清楚自己是如何睡去的,或者根本没有睡,只是纯粹失去意识。他紧紧贴着迪亚波罗的怀抱,下体还湿漉漉地黏腻,算了,他累了,明天再清理吧。迪亚波罗的呼吸扫到布加拉提后颈两寸的地方,紧密地嗅闻,如同披着人类皮囊的野兽。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得远了,布加拉提想到那名干部的脑浆和血液溅在迪亚波罗的皮鞋上,像精心设计的暗色纹路。那个夜晚他找了借口没和迪亚波罗一起用餐,吐了又吐,直到胃里泛起酸水。入睡时布加拉提久违地见到母亲,还有柔软的臂弯、衣物洗涤剂的芳香,他低声啜泣叫着妈妈,一边流泪一边做梦,泪水沾湿衣襟和枕套,将床单的颜色浸润得更加沉郁。他记得自己真切地回到母亲的怀抱,发梢扫过脸颊,宛如一株栀子留下香幽,然而早晨醒来,枕边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