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冒泡賽結束後，李相赫匆匆吃完飯，給金赫奎發了訊息。
“你在哪？”
“跟隊伍在吃飯。”
“結束的時候去接你。”
酒局持續了很久，隊員們絮絮叨叨著一切，結束時李相赫的車已經等在門口。
金赫奎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已經是哭過了。他見到李相赫，本來已經暫時穩定下來的情緒又掀了起來，變成了一陣哽咽。
車開到漢江邊，停紅綠燈時李相赫就把手搭到他手上搓著他。
他們下車到江邊吹風，時間已經很晚，周圍都沒有人了。
夜晚稀疏的燈掉在他們身上，李相赫的手環過金赫奎，輕輕摸著他後腦的髮。
金赫奎靠在他懷裡，情感滿溢出來，十一年的職業生涯，真的不知道是太長還是太短，長得像是一輩子，短得像是一瞬間。
在這種時刻，他真的好需要他。金赫奎埋在李相赫脖頸，嗅著熟悉的味道，放任自己破碎又不捨的心情。這漫長的時間和一路上的跌宕，壓縮成了此刻的感懷。
“壞人。”良久之後金赫奎終於開口。
他哭的時候好漂亮，李相赫想，一句話沒說，繼續摸摸他。
“你害我沒辦法出國旅遊了。”說著金赫奎捶了捶他的胸。
“你還是可以來比賽。”
“我用什麼身份出國呀？”
“家屬。”
“那不是還有兵役呢。”金赫奎用鼻子哼氣。
李相赫安靜地聽著，最後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瞼，手捧著他的臉，溫柔而緩慢地吻了吻他的唇。
金赫奎想今天相赫也是挺反常的，平常他不在外面做這些事。
他任由李相赫安慰他，享受著甜蜜又苦澀的吻。
“沒能去世界賽和你交手呢。”
“嗯。”
“還以為今天會贏的。”
“嗯。”李相赫好像輕笑了一下，金赫奎瞇起眼睛瞪他。
“和你的最後一局贏下來就好了......”他老是輸給這個人，沒贏下就想要再打一局。
“赫奎啊”
“嗯？”
“謝謝你”
“辛苦了”
“以後也幸福地過吧。”
夜晚的風吹過他們之間，像是在說他們之後還有好多好多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