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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疯狂了，各种意义上。
三层楼下面的暗巷枪声渐消，三层楼上面两家的二把手也刚穿戴整齐。
陈玘点了支烟，看着王皓把风衣外套上最后一个褶皱抚平，忽而笑了。王皓把眼神从衣服上移开，抬头和他对视，还有些水汽的眼神显得无辜又放纵。
“你，你家老头还不愿意松口？”陈玘叼着烟，嘴里显得有些含混“老头这，这些年靠你捞的不少，再，再不收手想全须全尾的下去就难了。”
王皓没凑过去，他腻味香烟，平日里总说这玩意这么臭为什么叫香烟。“他还有点用”许是刚才喘的厉害，王皓本就黏糊的嗓音透着点沙，听的陈玘心口跟着耳根一起痒。“倒是你，再不抽身我就怕六爷怀疑你。”
风刮的紧，烟头的火星给吹的忽闪忽闪，陈玘伸手替王皓拢了拢衣襟，只听王皓又说：“玘子，六爷心黑手脏，哪天要是真点了你背着他反水——”
后半句话王皓没能说出来，水字刚发半个音节，他就被陈玘一只手按着后脑勺亲上来了。
陈玘刚抽进去一口，还没来得及呼出烟气，此刻嘴又堵着王皓的，只能慢慢的把烟度过去。他亲的仔细又缱绻，舌头顶着舌头，牙齿还要追着唇珠轻咬，白色的雾丝包裹着唇，像缠绕住两人的茧。暗巷里的求饶声，杂乱的枪声，烟丝燃烧的呲喇声，这一切都无法穿透这个充斥着亲吻与吞咽声的乳白色烟茧。
他抽的烟一贯都是和本人一样霸道又呛人，但是今天这支反倒像女烟一样，淡淡的水果味混着爆裂燃烧后的草木味。王皓有点迷糊的想到，这个味道像去年冬天和陈玘一起围炉煮茶，放在炭火上煨过的柑橘。
陈玘的手滑倒王皓的后颈，安抚性的捏了捏，王皓知道这是接吻结束的信号，于是报复性的咬了一口陈玘的下嘴唇。
“说多少次抽烟不许亲我！”王皓用手扇了扇剩余的烟，又整理了一下头发，气呼呼的准备走。陈玘见楼下收拾的差不多了，也就没留他，只是又把烟蒂叼回嘴里，朝他笑着眨了眨眼。
没成想王皓刚走两步又折回来了，回到陈玘面前把他嘴里的烟拿出来丢在地上，快速的又亲了一口陈玘，转身走的时候也不知道对着谁嘟囔了一句：“这次的烟可以，别的不行。”
陈玘看着王皓走下楼回到车上，踩灭了最后一点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