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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至,房间里亮着橘色的暖光,看起来温馨而安宁。然而事实却相反,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
高大的父亲正在床前为刚刚分化成alpha的儿子不断擦拭着额头沁出的汗液。
作为一个中年因伤退役的军人、身为beta的单亲父亲,习惯粗枝大叶、生活主打随意的格斯完完全全疏忽了养子的异样,直到他支撑不住昏倒。
格斯菲斯长到了十岁才到格斯身边。在此之前拥有过于漂亮的脸蛋的他,根据常规分化轨迹默认会成为Omega,因而被不少家庭选中挑走领养,以培养成结交上流社会的专属,又因为过于怪异的性格被退回福利院许多次,这个看起来乖巧得像一尊精美瓷娃娃的男孩,性格孤僻执拗,难以控制,男孩惊艳的皮囊之下偶尔展露出来不经意的天真与残忍令他成为频繁退货的棘手存在。最后这个异类做为一个久久扔不掉的包袱被孤儿院扔给了同样是异类且中年失意的格斯——两全其美。
按照军方规定,打着人道主义的口号,为了稳定在战争中留下的后遗症,失去了左臂的和右眼的格斯在心理测试后被安排领养一个孩子,军方代表自然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已经残废的beta花费过多的心思,领养不过是完成了上面的任务。于是福利院便将格里菲斯这块烫手的山芋送了出去,也算是交了差。表面上这差事办得风光漂亮。
一个外表优质的被领养对象和一个因伤退役的功勋军人,多么合适的组合搭配。指引人絮絮叨叨地虚假赞美着。
格斯就是在这样的感慨中,第一次遇见独自待在角落里、与周遭环境相比过于格格不入的格里菲斯。
格斯本想拒绝这一安排,在看到格里菲斯那双带着漠然的蓝眼睛后,又将话吞了回去。好在虽然退役后的薪水不算太多,但养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顺理成章的,他们在这个不算大的屋子里搭伙过起了日子。
养子过于引人注目的容貌令格斯不得不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关怀,以免招人闲言碎语。
幸好格里菲斯与他都不太爱说话,两人有时候一星期都不曾有一句对话。即使同住一个屋檐下,双方仍然像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一般,关于吃饭,双方很有默契地约定俗成,格斯在家就会准备两个人的餐食,不在家便由格里菲斯自己解决。
而他的养子正是在这一天傍晚吃饭时忽然软绵绵地、“咚”一声倒在地板上不省人事。
这时这位粗心大意的父亲才发现怀里昏迷的养子的脸早已红得异常,初次发情来势又凶又猛,那张过分美丽的脸因痛苦紧皱着,像一朵失水已久、濒临枯萎的玫瑰。
他猛然意识到多年来似乎对这个孩子亏欠颇多,刻意避嫌导致竟然连如此异样都没发现。此时此刻,高热的体温透过衣物传导到手心,出奇的烫。
格斯将浑身绵软的养子抱到卧室,忽然想起来格里菲斯也已至分化的年龄,身为beta的他平庸而不受人注意,也不需要像alpha和omega一样定期留意发情期等情况,自然而然的忽略了这一重大问题。
养子的房间整洁简单,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一能称得上的,勉强算是摆放在床头的合照,那还是多年前他将格里菲斯从福利院接走时的纪念合影。那时候的养子个头只到他的腰,现在一转眼竟然已经窜到了胸口。
格斯叹了口气,替格里菲斯梳理了一下额头汗湿的发丝。那一头如缎面般格外显眼的银色卷发失去了往日光泽,蓬乱的披散在肩头。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升高了,他鼻腔里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甜香,如同果实饱满成熟时散发蓬勃的气息亟待采摘。连身为beta的他都已经能闻到味道,无法想象这密闭的小屋里信息素的浓度已经到了何种程度。
“父亲……”养子倚在格斯肩头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呼唤他,“我好难受……”
格斯僵硬着不敢动作,养子呼吸间热气凌乱地喷在他的脖子上,像烙下一个个灼热而潮湿的印痕。那具滚烫的身体努力地蜷缩进他的怀里,连那轻微的战栗也通过与自己紧紧相贴的躯体清晰地传达到。
身为雇佣兵的格斯即使退役,也有着天生的直觉,对环境有着本能的危机感,他的大脑不停地警告自己发出迅速撤退的信号,但养子那双蓝色眼睛像是一眼看透他的内心一般,一旦离开便会被浓浓地绝望所浸润。
格斯想到了过往缺失的种种关心与爱护,便又顿觉愧疚无比,心脏倏地一绞,一下子又心软了起来。
格斯担心他这样下去会脱水,欲起身去客厅倒壶水,衣角被轻轻扯住。
格里菲斯显得焦躁而易碎,转而抓着格斯仅剩的那一只手掌,十指纠缠着,似一叶孤舟,就仿佛这样握紧了他,才有了支撑,才不会被体内无法疏解的滔天欲望所吞灭。
“爸爸,你别走……”格里菲斯声音低弱,发出力竭的喘息,发丝凌乱地遮住脸庞,微红的眼眶里充盈着欲坠不坠的泪水,“别离开我。”
格斯深呼吸了几下,信息素似乎又浓了不少,蒸腾出发酵的乙醚味,甜蜜中带着醉人的香气。他替养子轻柔地撩开一绺遮眼的头发,耐心地解释道:“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
格里菲斯乖巧地点了点头,不舍地松开了手,等格斯回来时,又理所当然地就着他的手一点一点喝完了小半杯水。
面对这一种得寸进尺,格斯内心反而有些奇异的满足感。情感缺失的双方因为对他人来说失去利用价值而误打误撞地捆绑成亲人关系,在这间屋子里一同疏离地生活着,因这偶然的契机,一颗空荡许久的心终于被填充,在这一刻彼此又互相得到了被需求的圆满。
一切在暗中悄然越界,等到某一方从中清醒过来,似乎已经太迟了。
格里菲斯抬起头,脸红扑扑的,像是被烧得不太清醒,竟然拉着他黏黏糊糊地撒起娇来:“爸爸,你帮帮我吧……”
养子有着一张堪称惊艳的面容,只需要稍微展露出一点脆弱,便能蛊惑人心。他的掌心还沁着薄汗,兴奋地牵着养父的手一路向下探去。
炙热而狰狞的性器已经完全勃发,紫红的青筋怒张着布满柱身,晶莹的前液从冠头里渗出,淫荡香艳的画面太具有冲击力,格斯猛然从飘忽的思绪里抽离,眼前的场面实在有些是不像话,意识到了现下过于荒唐的行径,他愣了几秒,涨红了脸,愤怒亦或是背德的耻辱裹挟着他的大脑,格里菲斯却早已预料到一般捏住了他的手腕,养父手心还留有身为军人日以继夜训练留下的茧子,触碰到敏感的柱身时,格里菲斯倒抽一口凉气,咬着牙发出了一声闷哼,再下一秒格斯便发现手里的性器又硬胀了几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颇有分量,与它主人的外貌相比大相径庭。
“真丑……”格里菲斯嫌弃道,复又委屈和挫败地看向他,“是不是很难看……”
格斯心乱如麻,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想试图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抽身,然而格里菲斯不容置疑地拒绝他的退缩。即使是微小的动作对于格里菲斯来说也十分刺激,气息明显粗重起来。
僵持的对峙以格斯的败北退让告终,格里菲斯咬着下唇轻轻笑了一下。
“呃……”他本能地牵着养父的手在阳具缓缓揉动,断断续续地泄出低吟,如痴如醉地喟叹,“爸爸…好舒服…我……嗯…”
他像是抽干了力气倚在格斯胸前,仰起头露出一截白细的脖颈,迷离地望向天花板,爽到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吐露出乱七八糟、错乱的词句。
圆润饱满的龟头被搓得糜红,粗糙的触感反倒带来奇特的快感,刻意地在冠状沟处轻刮过,在静默而尴尬的气氛里,只剩咕叽作响的粘稠水声和格里菲斯急促的呼吸。格里菲斯引着他的手上下撸动,动作越发快起来,格斯只觉得手中那根硬烫如铁的阴茎突突直跳,高频摩擦间暴胀的阴囊提振抽动,直到白色浓稠的精液射得满手脏污。
“呼……”释放之后,格里菲斯像一只餍足的猫,懒洋洋地眯着眼,靠在他的肩头休憩。
格斯四肢僵硬,他知道现在应该推开他,今天失控发生的所有事应该被当做一场不该发生的幻觉,双方彼此之间都该有默契,一次过界的帮助罢了。只是他不知该如何推开他,就像在之前格斯也并没有坚定的拒绝过,一切都顺手推舟地在纵容与默许之下发生了。
靠在身上的躯体年轻而纤瘦,却有如千斤重,压得他无法动弹。他手心那一滩带有体温的黏腻体液已经转凉,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只觉得自胃部涌上一阵恶心,几欲呕吐。
“爸爸,你会不会讨厌我?”格里菲斯低垂着眼掏出一块手帕仔细地从指根、手掌一一擦拭干净。
格斯喉头干涩,闷闷地说了一句没有便起身离开,他不敢回头,只想立刻逃离这里,在战场上勇于冲锋、不曾胆怯的他,却从此刻起再不敢直视养子的双眼。
格斯自嘲地想,这下他也是一个逃兵了。
他问心有愧,在超越了彼此安全距离时,格斯已恍然意识到了这段所谓的毫无血缘联结的父子关系,早已夹杂了太多的东西,变得并不纯粹。双方情感博弈随意的一步便能打破苦苦维持多年的微妙平衡。
发情期的初潮会持续三至五天,格里菲斯的分化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综合评定报告更是达到令人惊异的S级,格斯采买来用于应急的抑制剂竟然通通失效。
过于浓烈的信息素使得格斯不得不紧闭小屋内所有的门窗,才能不让外界受到格里菲斯的影响。一次的纾解显然只是杯水车薪,饮鸩止渴,从他为养子手淫起,一切都已经失控。发生了一次便会有第二、三……无数次。反扑的欲望只会愈发猛烈,只用手已经不足以抚慰,格里菲斯也从最初的虚弱变得具有野兽般的攻击性,一次次践踏底线向养父索取更多。
“父亲,我想进去。”
面前的养子凑近了,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像草原之上来回盘旋锁定猎物的鹰隼。那双漂亮的犹如无机质宝石的蓝眼睛里已不复平静,末日分崩离析前的暗流涌动,隐隐透着威胁。
格斯拧起了两道粗眉,抿着嘴似乎在思考“进去”的意思,斟酌着该用什么词句恰到好处地安抚对方,而不至于引爆这颗处于爆炸边缘的地雷。
而下一秒,格里菲斯已经将他按倒在床,他已经处于理智崩溃的边缘,时而清醒,时而迷惘,昏昏然由着身体下意识行动。格里菲斯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将格斯仅剩的那一只手压在头顶,本能地低头嗅闻着他的气息。
格斯一挣扎便被格里菲斯死死按住,alpha天生的优势已经展现,显示出了悬殊的差异。
“怎么没有……”格里菲斯的脸颊满是醉人的红晕,语速迟缓。
alpha的生殖器矗立着呈现出紫红的可怖肿胀,在格斯的腿间蹭动着,不得要领的寻找着“进去”的入口。
格里菲斯在格斯的臀缝中摸了一把,终于发现了那干涩的小洞。他有着十足的耐心开拓,用手指一点点抠挖着,即使格斯用力抵抗,也无济于事。
“爸爸,你乖一点……”格里菲斯嘟囔着抱怨道,将他牢牢困在身下。
格斯咬着牙溢出一声呻吟,反而像是一种欢迎。
格里菲斯扶着尺寸惊人、流着前液的阴茎撑开那窄小的穴不容置疑地推进,格斯觉得下身几乎要撕裂般疼痛,他本就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人,初次体验被如此巨物入侵,着实有些勉强。洞口的肉几乎成了半透明状牢牢嵌在格里菲斯的阳具上,如同一只撑到极致的肉环。
格里菲斯眯着眼审视他狂乱的、涕泗横流的表情,格斯已经不在乎所谓的颜面,被钉在那根肉茎上事实令他恐惧到极点,无法再承受更多,格斯觉得下一秒似乎就要坏掉了。
格里菲斯时分受用,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格斯已经被干得有点瞳孔溃散,全身都在情不自禁地发抖。格里菲斯一记深顶,一下顶到底,格斯痉挛着抽搐,几乎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格斯脱力地承受着养子的深吻,格里菲斯舔去了他脸上不自觉流出的泪水和津液,在脸侧和嘴唇来回啄吻安抚,身下却恶狠狠地不停抽插。
格斯浑身紧绷剧烈地一抖,前端淌着淫液的阴茎在毫无触摸的情况下就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甩出精液。
“爸爸明明很舒服……真是骗子……”格里菲斯沾着那粘湿腥臊的白液在他耳边一边喘着一边道。
格斯还在快感的不应期,朦胧间听到那一句,只觉得羞愤难当,竟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