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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雷德里克盯上艾格是在一场奢靡的海上宴会,他能来也是机缘巧合(本来无心参与这种过度奢华的宴会),尽管在这场宴会上弗雷德里克只是和艾格打了个照面并没有过多的交流,但是青年犹如璀璨钻石般的外表和那如最纯粹的湛蓝色海洋至宝般的眼眸还是深深的吸引住了他。
等到一回去弗雷德里克就托人彻底摸清了艾格的底:
来自意大利的大少爷,家族势力庞大,是家中受尽宠爱的独子......
弗雷德里克饶有兴趣的看着线人收集汇总来的资料上的身份信息,最后视线定格在了这张视角不正,色调略昏暗,模糊不清照片中的惹眼蓝色上。
弗雷德里克好久没有这么快的盯上一个目标,并且迫切的想快点“抓获”这次的猎物,进行“音准测试”了。
毕竟他已经许久没有寻找到合适的目标,所以近期也没再犯案,这次盯上的还是个非常合自己口味又看似极其危险的人物。
弗雷德里克捏着下巴,嘴角扬起自信的弧度,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身前的滑料蝴蝶结的飘带也随着动作在空中轻盈摆动,像海中飘动着的水母彩须。凝思的白发青年思索着怎么处理自己利落得手之后的后续事宜,毕竟瓦尔登家在意大利的影响力不小,他需要更谨慎的完成“狩猎”然后悄无声息且不留下一丝痕迹地消失。同时也庆幸着幸亏自己来这里用的是惯用的假身份,而这出身名门“正派”的大少爷却只能用真实身份上船,在看不见的暗角悄无声息的被自己引导进自己的领地,就像迷失在神秘海洋上迷雾区的小小帆船,突然在这深蓝航线中被幽蓝的幽灵迷惑再也无法寻到正确的出路,存在消逝,下落无人得知。
弗雷德里克提早好几日就登上了这艘游轮,因为提早来到,游轮上并没有多少人,而自己以此船上航海顾问的身份进出也并没有多引人注目,弗雷德里克就顺利地在船上的一个特殊贵宾间里精心布置了一个暗房。
悄悄咪咪“装修”了两天的弗雷德里克很满意这个用来囚禁和暗度陈仓的暗房。一想到那个长相神秘又美丽得犹如女王皇冠上最亮的宝石般的少爷,弗雷德里克嘴角就忍不住地上扬,白金色睫毛下,流着异样青蓝色彩的眼睛向下凝视,又一遍擦拭着装载着自己精心调制的药剂外的玻璃瓶的透明表壳,等待着出行日的来临。
“温斯顿·布鲁克。”
弗雷德里克优雅又不失风度地介绍着自己此刻的“真名”,眼前的艾格瓦尔登少爷也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宝蓝色的眼睛在璀璨吊灯下映着暖黄与鲜亮的高光。
“艾格·瓦尔登。很高兴见到您,布鲁克先生。”
青年嗓音温润又不失韵调,像颗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声音的玻璃球,声声触动着弗雷德里克的心弦,他内心的可怖海妖似快要藏不住。
弗雷德里克轻咳一声,接着语调轻松地打开了闲谈的话匣子,在人类社会里灵活游走这么长的时光,已经让他学会针对不同的人说不同的话,悄悄地观察然后拿捏对方的喜好,最后悄无声息地拉进与对方的社交距离。他还没有失手的时候,果然这次也没有例外,这个少爷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搞定,当然,他把这归功于自己巧妙又高超的的语言艺术中。
温和的语气使面前的瓦尔登少爷神色逐渐放松,愿意与自己谈论的话题也越来越广泛,弗雷德里克的内心狰起越来越得意的笑,得心应手的佯装热情总能使“猎物”轻而易举的放下戒备......
宜人的风带来海上特有的咸味,那风灵巧的穿过发丝,带着丝缕散发飘动。风愈加变凉了,直直吹抚刺着两人衣服外的裸露皮肤。惬意的时间总是如此短暂,回过神来身边的宾客早已陆续回房,艾格率先岔开话题,两人此刻的状态就好似一见钟情又恋恋不舍的情人般,又含蓄地再次道了声晚安才终于在夹板尽头的楼梯侧告别。
弗雷德里克关好门,整了整面料丝滑又昂贵的领巾,脸上终于卸下来那伪装的“假面”,眼睛里闪着没有丝毫遮掩的异样闪光。
快了。等到明日黄昏,太阳的最后一抹光芒消散......
砰砰的敲门声打断了弗雷德里克的思绪,他迅速闭眼调整了下此刻的神情然后转身开门,露出标志的礼貌微笑。
来人样貌看着十分熟悉,弗雷德里克想,自己绝对对他有印象,只是需要几秒的思考。
男仆身着用料讲究的制服,定是哪位富商贵族的贴身仆人,弗雷德里克的眼神上下扫视打量,疑问的语句还没从嘴里脱出,眼前这男仆便率先道明来意
“布鲁克先生,我家艾格少爷令我来给您传话,说您今天提到的那个,海洋里传说中的奇妙生物。少爷在翻阅此次带来的图书中恰好找到了记载的几页,似乎是您从未看过的版本,少爷对于遇到您这样的知音,心里非常欢喜,此刻只想尽快与您分享这等喜悦,这才命我在这深夜打扰邀您前往,希望没有搅扰到您的兴致。”
男仆彬彬有礼地略微欠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无妨,能被瓦尔登家少爷这样记挂,是我这不入流爱好者的荣幸,您稍等片刻,我把手头杂物整理完就随你一块去。”
“少爷吩咐您能来就是最好的,不在晚几时去,您能赏脸来就已是我们的荣幸。”
弗雷德里克关上门,下一秒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计划被打乱似让他更兴奋,他迅速打开精致行李箱内的暗格,一只精巧细长,像八岁孩童的小拇指般的针剂被他轻轻一收,藏在袖中,脑子里已经开始浮现自己对待曾经猎物的场景,只是脑内画面中被掐在自己手中的,是那矜贵少爷惹人怜爱的精致脸蛋。
弗雷德里克捂着脸藏住了愈加阴暗的笑,等他得手之后就可以在艾格面前肆无忌惮的展露自己本来的面目了。这么想着的弗雷德里克放下遮住面颊的脸,表情又恢复成先前的温柔如风的模样,起身打开了房门。
穿过装潢华贵的走廊,随着男仆走着这早已烂熟于心的路,终于到达了那间贵宾房的门口。男仆欠身站定在门扉旁,弗雷德里克知道那少爷定是吩咐了只让自己进去,便也没再过多客套,按下房门把手迈着步子走了进去,此刻快要藏不住的激动心情让弗雷德里克在踏步将要进到屋内时闭上了眼,像小时候拆开家人为自己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般,眼前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强烈的痛意贯穿弗雷德里克的全身,紧接着是大脑阵阵的昏涨,睁开似灌了铅的沉重眼皮,率先进入眼睛的是那无比熟悉的暗色天花板,弗雷德里克已经完全理不清此刻的状况了,但是下一刻下巴就被人粗暴的掐住,暗色光下金色的脑袋和那蓝得摄人心魄的眸子占据视线。
“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用力太猛把你打得再也醒不过来了呢。”
青年爽朗干净的话音灌入弗雷德里克的大脑。
脑子还没完全理清思路,身下猛烈的刺痛就让他先注意到了比这周围环境更不对劲的地方。
他此刻正在被这看似人畜无害的贵少爷按着操弄,一瞬间强烈的不解,疑惑伴着诡异的屈辱感涌上心头,虽然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是那自己向来高傲的意识率先开始了叫嚣:
他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从小到大都是家族中最优秀的子嗣,在人类社会中混迹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类和海洋生物没有降服过,且从未有过一次小小的失误和不完美的处理,此刻却正在自己静心布置设计的,给猎物量身定制用来折磨他们的独特暗房里,被一个年轻又资历甚浅,看着光有一层表面皮囊毫无任何深度的贵少爷按在床上.....
按在床上操弄他从出生起就没有用过,被自己嗤之以鼻刻意忽视的人类器官,那早该被自己剔除在外的多余的肉器!
这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刻只想快点挣脱这诡异的场面,他下意识扯动手腕,却发现手被自己亲手定牢的结实铁链手铐铐住,只能小幅度的动一下,再扯就会被那链子拉制住,弗雷德里克不信邪地又扯一下,此刻无比地怨恨着自己精挑细选的,无比结实的材料。
艾格看着身下人慌乱的动作笑得更开心了,抓住身下人的腿一扯,阴茎顶入这未被开发,紧实得不行的肉穴最深处,弗雷德里克被这混着许疼痛的异样感觉刺得下意识惊呼一声,他震惊地发现自己的声音,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变了个模样,变了个自己根本没有过的,倒更像以往在自己手中的“猎物”的样子,甚至连这声音都......
敏感的肉穴向大脑发出一阵阵遭不住异物强烈入侵的信号,身体下意识地收紧蜷缩,两腿羞涩狼狈地夹住缩紧,却又被青年粗暴地扯开,顶弄着再次抽插了几下,肉穴止不住地淌着黏腻滑液,随着近乎粗暴的动作被阵阵带出,这肉穴的湿滑程度不像是短时间内就能搞出的。
弗雷德里克虽然看不到,但是清楚自己此刻的姿态肯定像一条被机器捕捉吊起的鱼,扑腾着做着无力的挣扎。虽然还没完全搞清自己为何会这般,尽管身体感官被强烈的刺激着,但是大脑还是先意识一步运作想出了试图为自己找补的办法。
“瓦...瓦尔登少爷...是不是哪里搞错了.......这里是什么地方....呜...您在...您在做什么?”
弗雷德里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的惊恐,可是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干涩又震颤,喉咙像被硬物按住,单是发出几个音节就是一阵刺痛。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此刻稳住这癫狂的家伙让他从自己身上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事。
艾格听完这话之后反而发出阵笑声,低头合上了眼,细碎的金发离弗雷德里克的眼睛更近了几分,然后手再次钳起弗雷德里克削瘦得恰到好处的面颊,露出一个令人寒毛直竖,犹如深渊凝视般的表情一字一句的说道
“别装傻了,弗 雷 德 里 克·克 雷 伯 格。”
弗雷德里克瞳孔紧缩,本就没有筑起多少的伪装被顷刻击碎,没办法再说出任何花言巧语。
“你真以为我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只会享乐,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娇贵少爷呢。”
艾格的手松开了弗雷德里克的脸,没再看他呆滞的表情,手顺着脖颈的弯曲弧度往下摸,然后不管身下人有没有在听,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我本来以为你是和那些没用的废柴外道一样盯上我只是为了暗杀这种无聊的小事。本来只想交给下人顺手打发了,没想到,你的身份还挺让我意外,我也来了兴趣,好奇你在知道我刻意宣传的形象之后的下一步动作。”
手指摸过因用力紧绷而根根分明的肋骨,肋骨与外界只有这薄薄的一层惨白皮肤之隔,清冷的声音接着道
“如果不是这船的所有者就是瓦尔登家族,还真不好查内鬼出现在哪儿,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倒算帮了我的忙,让我正好顺便清除了一下早就不该留的人。”
指尖划过凹陷的腹白线,摸到小腹位置的略微隆起处,这是阴茎顶到穴内阴道深处的表现。
“计划很周密嘛,如果我真的是那种懵懂无知的贵少爷倒确实能被你的计划套入,可惜你还不够聪明,也不够了解瓦尔登家族为什么能在意大利长久地屹立不倒。不过也是,一个从外地来的海洋学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从组织里找到关系,掌握关于我的这么多信息,已经很了不起了。”
“很可惜,你在这里最不该看上的猎物就是我。”
艾格的手擦过渗着薄汗,白得不像人类颜色的肌肤摸到了腰部,手指按上焦红似火焰快要燃成灰烬般的惹眼纹路,狠劲一掐,那纹路的手感倒是与这周围皮肤的触感一致,捏揉的手感也并无差别。
手底下的人越发让他感到新奇,就像一件机缘巧合下突然拿到手的艺术珍品一样,看似脆弱却又意外的很有韧性,同时越深入又越能让他找到被掩盖住,需要仔细观察剖解才能寻到的惊喜。越是脆弱完美又独一无二的艺术品,摧毁起来才更令艾格感到愉悦。
弗雷德里克似如梦初醒般疼得猛缩腰肢,表情痛苦,体内器官像被拧巴到一块般揪着疼。
看到弗雷德里克的模样艾格反而变得更兴奋了,下肢动作用力,呼吸也跟着加重,发出阵阵低喘,然后又眯着眼睛,慈爱地抚上弗雷德里克惊恐的脸
“你真的好美。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独特美丽又危险的人,不,你肯定不是人吧,应该是......传说中的海妖,人类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身体,你到底是什么生物?我真的很好奇。”
凭着本能无力挣扎只得阵阵迎合吸紧的小穴随着艾格粗暴的动作发出啾啾的吸吮声,这种身体从未有过的新奇感觉反而冲破了脑内的桎梏般,让弗雷德里克的精神亢奋。
他的理智告诉他这种被人类如泄愤玩具般肆意交媾的模样,简直就是他一生抹不掉的耻辱,可是内心深处的一种原始冲动又在拼命地扯着自己的神经,让自己去主动接受迎合,他的身体竟然开始主动地享受着这被挤入玩弄的耻辱感,和这强烈到渗入全身细胞的疼。
弗雷德里克被这从未感受过的动作激得只能发出断续的哀鸣,他大概想起来了这种东西在人类社会里叫作性,一般是雄性人类对雌性人类做的,他一直觉得自己伪装雄性人类伪装得如此之好差点都忘了自己的本体因家族的原因拥有两幅不同的生殖器官,只是平时这些器官对自己从事的东西没有一丝益处便被他忽略,没有兴趣也从未研究过。
现在被这样对待反而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所措,更糟糕的是自己此刻还无法阻止或逃离。
弗雷德里克吃痛地闭上眼,眼角流下道泪,这是这幅身体被疼痛刺激得下意识流出的无声反抗。
脸上爬满情欲颜色的艾格闭眼喘息,手半撑着加大了下半身操弄的力度。呼吸声,呜咽声,黏腻的交合水声,艾格以前没有也不屑于接触性这个领域,此刻倒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自古以来的人们容易沉溺于做这种事情,这种破格上瘾又刺激的事给自己的身体和心情带来了无比的愉悦。尤其是身下被自己占有的是如此迷幻又神秘的非人生物,虽然艾格还并不完全了解,但身下这人给他的感觉就像异世界的类人生物,就算他是自己没有见到过的,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特殊人类,那又如何,他想让他只属于自己的心是不会变的,而且,人类比未知生物在自己的世界里更容易被轻易抹杀。
被操弄地扭腰乱动的弗雷德里克越挣扎越被艾格钳得厉害,频频被被腹部粗暴压制摩擦的阴茎无力地射了出来,粘稠液体喷在艾格的腹身,反而让他更猛烈地加快动作,弗雷德里克的大脑像又缺氧要再次昏厥般,身上的刺激太超过理智的承受范围了,这种感觉让弗雷德里克脸朝上似翻起白眼,却又被强烈的刺激硬生生拽回,再次清醒地体验着这肉体的地狱。
穴肉似在拼命地叫嚣着快要被顶坏,剧烈颤抖紧绷的身体不停被迫迎合着,下身似失控般流出粘滑液体,喉咙中呜咽出自己都陌生的颤抖孱弱声音,就在他以为自己的身体要奇异到失去感觉时,在艾格紧促的呼吸和一声闷哼之后,一股稠液猝不及防地灌入更深的内里。
阴茎从那流水不停,红润似要破皮流血的穴中拔出,穴口久久没有合上,露出里面软烂穴肉的模样颤抖着,随着呼吸起伏,从那穴中流出混着淡淡白色和晶莹粘稠的液体。
紧绷的身体在进犯的硬物拔出时顷刻放松,弗雷德里克像脱力般躺着久久没有缓过神,空气和大脑的思考一齐被凝固。
发昏的眼睛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直到被手指掐住下巴,唇上传来冰凉触感,视线才重新聚焦,艾格正掐着他的下巴给他喂奇怪的药剂,这药剂的颜色一看就不是自己准备的毒液,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弗雷德里克无力地企图挣开,换来的则是艾格愈发紧掐制住的力。
“不知道你的身体会不会对这个起反应呢。”
艾格似在自言自语,这药剂是他调制用来将人转化为稀有材料的“炼金术”药剂,只是将人炼化为有价值的“金”这条路还无人研究,所以他的药剂也只是在自己的猜测下配置而成的不成熟作品。
他不在乎弗雷德里克喝了会不会死,他不在乎任何东西,即使他是这么的独特美丽,但是艾格的信条向来如此,万物只有为己所用和用完即废的条例,抗不过去是他不够有用,抗的过去那就还有可用价值,以这样的人生信条存活至今的艾格必要时刻甚至会放弃自己的生命,所以自然也不会对他产生多少怜惜,比起恋恋不舍的圈养着舍不得使用,他更好奇这幅身体与精心研制的药剂混合会产生什么样的奇妙反应。
青蓝色的眼睛上的光彩似蒙着一层水雾,就像炫目宝石被蒸腾的水汽笼罩,反倒衬着这脸蛋更加惹人怜爱,好像一捏就能掐碎。
但愿结果别让我失望。艾格想起以前从未成功过最后变得腐败丑陋的无用躯体......
不管是味道还是感觉都十分奇异的液体被强硬喂下,弗雷德里克感觉自己的食道像被同时被冰冻和火烧,大脑开始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等到再次有意识,还是因那下体的猛烈刺激而醒,下体被玩弄得只不断冒水黏腻,水液浸满大腿根顺着腿内侧往下流出道道如蚯蚓般的水痕,弗雷德里克的姿势是跪着向前无力趴着的姿态,臀部被身后人从腰处掐着抬起操弄,刚醒未醒的弗雷德里克眼神迷离,感受到嘴角的黏腻,是不知不觉的时候流出的黏腻口水,已经在紧贴的床单上沾了一大片,手臂上的铁链不知何时被解开了,先前挣扎的红痕还留在手腕处,被惨白的皮肤衬得格外刺眼。艾格察觉到身下人的细微似终于醒来的动静,掐着精瘦腰肢的手向上攀,没停下抽插的动作,手腕贴近身下人的上半身,将无力的弗雷德里克从床上捞起来了。
大脑依旧混乱的弗雷德里克耳边被柔软的毛发摩擦
“现在感觉如何?”
耳边极近的距离又响起这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语调轻松却让弗雷德里克瞬间清醒,清醒之后却只感受到被操弄着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适应此刻被凌辱的状态了,下体被硬物不断抽插玩弄传来阵阵爽意,惹得他此刻只控制不住地发出呜咽喘声。
见弗雷德里克并没有变得异样,这幅被自己摆布的身体反而看起来更加兴奋贴合,艾格更有兴致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
紧致穴肉被更猛烈的顶开抽插,喉咙发出更加娇淫的喘叫,大腿反抗似的想夹紧,却又被身后人的动作牵制,反抗最终变为腿根无力的紧吸,这紧缩感反而吸得艾格更爽了,他的潮热气息喷撒在弗雷德里克的颈部,他抬手撩了一下被热汗黏在眼附近的散乱半湿的金发,手牵住腰肢更加用力,接着一手从手下腰部向前,摸上身前人的阴茎随着自己的猛烈动作撸动。
身下传来双重刺激让弗雷德里克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抑制不住的情欲喘声越来越大,身下传来的快感快要将他吞噬,阴茎在撸动的手中淫乱地射出绵密粘液,液体抛起一个弧度落在乱糟糟的床单上,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崩溃到失禁了,可是那液体的样子又不是排泄物……他还没来得及再想,思维又被体内被愈加强烈的进攻快感夺走,终于在理智的线崩断前被身后人按着腰部射了进去。
水流般的液体滴答地淌下,如泉水落下般不停滴到床单上,弗雷德里克颤抖着缓慢又无力地向下趴,腿还持着打开状,身体已经没有力气控制僵硬的腿根合上,腹身与穴口虚弱地张合。
他还没有缓上几分钟,又被一只手强硬地拽着翻过身,头朝上,大脑缓过来接收到眼睛传来的画面,艾格此刻正撑在弗雷德里克身上眼睛痴迷地盯着这蒙了层迷幻水雾的青蓝色眼睛道
“今夜还很长。”
早已失去主观思考能力此刻只剩下被动承受,被顶一下就发出一声软烂娇淫哼喘的样子印在还在兴致勃勃的艾格眼中,这张漂亮又迷人的脸蛋怎么都看不够,他有一瞬间真像小时候听过的,传说里那迷惑人心智的海妖,艾格的眼睛向下移,突然发现那平贴在胸前的挺立乳头中竟不知何时流出了汩汩乳白,沾在身下人的胸脯上,似一道美餐。艾格好奇地用舌头舔舐品尝,咸味儿的,像新鲜的奶酪一般的味道在味蕾绽放,又夹杂着一种新鲜又鲜美的清甜。敏感乳头被玩弄的弗雷德里克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喘声,手无力地搭在艾格的发尾。艾格闭眼,继续着令自己愉悦的交合动作,不客气地嘬饮着这股清泉,心里想
看来那药剂果然不应该听信书里的描述,加入多余的山羊奶和沾着清晨露珠的成熟莓果。
清理干净残液,艾格正半跪在地上,拿起那在一开始从那人手中掉落的根细小精致,装着异样液体的针管,看着那管中青蓝色不断流动变化的液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晨光照在海面上,广阔的大海平静地起伏着波光粼粼的浪,今天的艾格少爷心情很好地用完了早点后便站在栏杆边,随心地画着速写,船上领事路过向艾格少爷礼貌问好,谈论着今天天气多么宜人,客套完。领班小声地嘀咕怎么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不见航海顾问布鲁克的身影,差人去叫了门也没反应,莫不是失踪了?艾格笑着与领班打趣道
“总不能是晚上出门吹海风,一不留神被海中的海妖给钓了去吧。”
“瓦尔登少爷您别说笑了哈哈哈。海妖这种生物如果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到现在连吓唬人的传说都快消失了吧,现在连我家小孩儿听了都不相信了。”
艾格笑着,若有所思地转头没再言语,眼睛盯着那望不穿尽头的海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