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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老鳖曾经在汪顺的婚前派对对嘴吹了三瓶红色乌苏后大着舌头说道。可惜当时的汪顺还是个天真的小子,对爱情啊婚姻啊还有盲目的自信,主要是觉得他师哥孙杨实在不是这样的人。
好吧,你永远可以对男人失望。汪顺看着这个月第十八次收到的晚归短信,在厕所刷坏了孙杨第三十八根牙刷。妈宝男就是这样,在出轨这种没办法请示老娘的地方做得一团糟。全世界都知道他现在和他那个韩国初恋打得火热,投向汪顺的目光总是透露出三分可怜三分悲悯还有四分看热闹不嫌事大,只有这个蠢货还美滋滋觉得自己天衣无缝把两段感情平衡得很好。不过这轨孙杨出得,汪顺又怎么出不得?
汪顺把已经炸了毛的牙刷放回洗漱杯,在通讯录扒拉半天拨通了电话。
“小潘队啊,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面对如此直白的嫌弃,潘展乐刚亲了个嘴就勃起的鸡巴萎了半萎。可汪顺真的很在乎,年过二十还是处男就像西双版纳没挨捶的野牛,真搞起来肯定很恐怖,汪顺不愿意再一次经历被操得血流成河进肛肠科被医生教育肛门是用来拉屎这种人一出生就明白的常识。他试图跟潘展乐打个商量,你没草过人,也没被人草过,但是我起码挨过草,在怎么搞男同性恋这件事情上还是更有一些经验。看着潘展乐逐渐面如死灰的脸色,汪顺决定更加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跟潘展乐说一说掏心窝子话,他说,不知道顺哥这辈子还能不能做一回真正的男人了。
汪顺第一次看见潘展乐就觉得他像孙杨。除开眉眼之间似有若无的相似,潘展乐比孙杨更年轻,更加光芒万丈,投向汪顺的目光也让他倍感熟悉。所以汪顺主动加了他的微信,知道他准备跳槽还帮他内推到孙杨公司,潘展乐也不负众望做得很好,他们越来越熟悉,像一对跨越年龄的很好的朋友一样。直到某一天,潘展乐告诉他孙杨出轨了,在所有人都戏谑地看着这一出大戏的时候,他说孙杨好像出轨了顺哥你别难过。汪顺突然明白了他们说的潘展乐性子直喜欢谁一定会说出来,原来潘展乐望向他的眼神就像孙杨曾经望向朴泰桓的一样。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潘展乐以及孙杨的感情比起别人要更高一级,只是他们会用一种更温情的技巧进行包装,爱别人是为了爱自己。
所以,汪顺确信潘展乐不会拒绝。
在草男人这方面,汪顺最擅长的是做润滑,很多时候他能让自己爽过去好几次,但是潘展乐健壮得可以绞死几只牛蛙的臀大肌让他根本无从下手。他只能像哄小孩一样让潘展乐放松再放松,但是潘展乐却越来越紧张,汪顺都能看见他屁股上的肌肉在一下一下跳动。汪顺有点烦,给他屁股上来了几巴掌,在潘展乐杀猪一样的叫声之中,一鼓作气草了进去,被没有经过扩张的通道夹得生疼感觉下一秒就萎了。
潘展乐叫了半天,汪顺懒得搭理,潘展乐感觉莫名的尴尬,做爱时候这样诡异得像屠宰场一样的气氛是正常的吗,他只好开口:“顺哥,你全进来吧,我没关系我挺得住。”
汪顺没有回话,他能说些什么呢,私密马赛米呀内抱意思啊这已经是我的全部了。于是他只好沉默地进行这一项打桩活动,潘展乐僵着身体趴在床上,空气中除了肉体摩擦声以外别无其他,汪顺感觉自己在奸一具一米九的尸体。
所幸潘展乐还是有一点做男同性恋的天赋,具体体现在男同性恋得趣的主要器官前列腺在他肛门中很浅的位置,以汪顺性器官的长度来说刚刚好,不多也不少,刚好在一用力就能戳到的位置。潘展乐的身体越来越软,连带着软掉的鸡巴重新开始勃起,后面也开始出水,汪顺终于感觉自己在草一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具尸体或者一个吱呀作响的破木马什么的。
“潘展乐你……”汪顺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给这个刚开苞的处男留下一点初次性体验的美好回忆,边草边回想起以前看过的片子,什么捆绑窒息不让射之类的,想了半天还是觉得实行难度太高,让他自己蹭床单去吧。
终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汪顺终于射了出来,连带着潘展乐也射了。早知道应该让他也戴上安全套的,射床单上清理好麻烦。汪顺边给安全套打结边想。作为一个成熟的年上,他现在应该给潘展乐一套完善的aftercare,但射完懒洋洋的睡意笼罩了他,汪顺指了指床头柜示意他里面有红霉素软膏就陷入了睡眠之中。
汪顺感觉自己变成了大闹天宫的孙猴子被如来压在了五指山下,迷迷糊糊之中,他还在感慨自己道德底线未免太高,只不过出了一次轨就做这种梦。一回生二回熟,多搞几次就熟能生巧。
我命由我不由天,汪顺一阵拳打脚踢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终于推翻了这座大山,猛然惊醒,发现孙杨躺在地上,满身酒气,左眼圈一阵乌黑。
哦还好还好,只是孙杨而已。
活着?还是死了?
汪顺想到这个问题也不勉有点紧张,只是草了个男人而已,怎么突然就背上了人命。他躺在床上努力回想自己有限的法律知识,过失致人死亡的构成要件是……还没想起来,就看见一阵黑影袭来,孙杨又爬上床趴在了他身上。
还好,还活着。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400斤的体重推到旁边,汪顺累得躺床上直喘气,这狗比真该减肥了。
孙杨平躺在床上,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汪顺凑过去听,他一直叫着停车停车,妈的今天还拽起来洋文了,这狗比不会跟人在停车场玩车震吧,喝成这样还是趁早去自首比较好。
孙杨突然睁眼,瞪着天花板大喊了句Park为什么,把自己吓得连眨了好几次眼睛终于清醒了些,扭头看向汪顺:“顺子……你怎么在这……”
哦,汪顺福灵心至。Park。朴泰桓。
汪顺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
事实上,汪顺也想不起来自己当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平心而论,他真的有这么离不开孙杨的这根吊吗?
答案是否定的,孙杨操他并没有比他自己撸管、使用飞机杯或者草潘展乐更舒服。
可他当初还是这么做了,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意,所以汪顺坚信现在就是它——孙杨鸡巴的倒膜——发挥用处的最佳时机。
他把孙杨摆成跪趴的姿势,中间孙杨不停乱动,气得汪顺又抽了他两巴掌。
之后汪顺拿出那根硅胶做的、没有温度的、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孙杨的假吊就那么直接地、没有润滑地插进了孙杨的屁股里,孙杨发出一声洪亮的哭声然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这并没有改变汪顺的想法,在确认了孙杨还有呼吸以后,汪顺大刀阔斧地干了起来。
尽管此次并没有御剑亲征,但是这也是一门耗费体力的手艺活,妨论汪顺刚还扛了200斤的孙杨两次,他需要休息。汪顺坐在床上,按摩棒插在孙杨屁股里,就这样刷起了手机。孙杨又在乱动,汪顺往他又大又肥的屁股上来了两下,徒留两个红手印。
但是——
众所周知,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导致无法勃起,可这并不影响前列腺高潮,于是孙杨就这么被自己的吊插着硬了难耐地磨蹭着床单。
哇,男人果然是被捅了就能爽的东西。
汪顺觉得没劲儿,硬怼着前列腺草了十几下,孙杨喷得到处都是。
这张床单真的不能要了。
“师哥晚安,我去隔壁睡了。”
汪顺把那根形状逼真的吊拔了出来随便扔在床上,他知道孙杨醒着。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老鳖常说一滴精十滴血,汪顺只感觉自己回去要喝点鳖汤补补身体。
朴泰桓。孙杨传说中的五好前男友,现出轨对象,就这样跪在地板上给汪顺舔鸡巴,甚至连张地毯都没有。
事情要从早上说起,作为一个有良知有原则的人,汪顺尽管没有亲自动吊但仍然是他主导了昨晚与孙杨的性行为,所以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汪顺早上还是贴心的为孙杨送去了小零神器——马应龙痔疮膏。
但气氛仍旧尴尬,毕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接受自己被自己的吊给草了。
万幸突如其来的电话解救了这一切,汪顺拿着电话嗯嗯啊啊好好马上到,急匆匆出了门才发现是朴泰桓。
朴泰桓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向他道歉,说对不起他不知道Sun已经有了新的家庭,说他无意破坏汪顺的幸福,说他只要看见Sun开心就好,说了一大堆满嘴棒子味,听得汪顺头发晕。
汪顺跟他说有什么事情见面再说,见着见着不知怎么又滚到酒店去了。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汪顺在朴泰桓身上玩了很多之前没有玩过的play,无论他做什么朴泰桓都是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最后高潮的时候汪顺掐着朴泰桓的脖子,自己却泪流满面,他趴到在朴泰桓身上,眼泪在他的锁骨上汇成一个小窝,十字架项链泡在水里。
朴泰桓抚摸着汪顺的头发,他说没关系上帝会原谅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