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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18
Completed:
2024-09-21
Words:
6,740
Chapters:
2/2
Comments:
1
Kudos:
132
Bookmarks:
13
Hits:
17,398

【恋与深空全员】绝对侵占•狩猎游戏

Summary:

明明不是主控
但他们好像都认识你

这已经不是你经历的第一个世界,所以不管是得罪也好,他们不出手,你只好主动出击

尽管出招便好

*全员x流浪者小姐(你)

Chapter 1: N109区日夜

Chapter Text

Ps:可配合b站的视频食用。Dy也可以。
名字昵称-酒精上头 或 酒精让人上头

 

所以还有什么比在你并非主控的情况下他们总是拿一种分外复杂的眼神看你的情况要更加糟糕呢?
不管和他们到底有过什么关系,无论他们是恨你,想要杀掉你也好,比起坐以待毙,你更加擅长主动出击,毕竟你也有过从小世界中逃脱的经验。

于是你自告奋勇借着掩护猎人小姐安全无恙的潜入N109区的任务,将自己一并送入险境。
有一部分原因是剧情中的一句话不断在你脑海中盘旋:
也许只要释放出一点点不设防的信号,他们就会主动暴露在你面前。

但你没想到非主控的坏处还体现在药量的不同。
眼看猎人小姐已经晕倒在舞池中央被人带走,作为任务陪伴者你想要追上去却感到双腿发软,虽然没有像她一样昏倒但身体温度却在不断上升,如同喝醉了一般感官受到迷惑,眼前的一切事物漫上重影,你后退一步,腿弯磕在椅子边。
完了。
你跌坐在长椅上,为了防住色意上头朝这个方向来的男人,你第一反应是弯身去够事先藏在鞋子里的匕首。
不过不需要你自己动手,在他即将碰触到你之前忽然重重摔倒在了地上,那人刚要怒骂是谁坏他好事,却在转头看到戴着面具的两个身影后吓得连滚带爬的逃走。
这两个人带给你危险感,让你脑内警钟大作,他们两人的速度却要比你更快,一个负责控制住你的行动,另一个人当即用浸满迷药的手帕掩住你的口鼻。
“被拔了爪子还能这么凶?”
“谁说不是呢?”
眼睛控制不住闭合,记忆的最后,只能记住隐约传入耳朵里的这两句话。

天花板用的黑漆,房间内布置的也都是不带暖色的摆设。
你挣扎着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过去多长时间已经不能够用窗外天色进行辨别。
一低头就看见自己原先穿着的衣服被换成舒适的睡裙。
那两人的声音你记得清楚,是十分好听的青年音,因此他们的其中一人才一出声就把你的注意力拉过去。
“还以为你死了。”
“正在商量要不要把你火化。”
他们两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睡床左右两侧。
像在说相声似的。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看,直到对方主动让开。
赤脚踩在铺设地毯的柔软地板上,手碰触到银质的门把手时你心里其实没底,全身肌肉绷紧,警惕着那两戴着乌鸦面具的兄弟两对你出手。
这种担心未免多余。
因为当你把门把手下压,一直到打开房门地这个过程中,他们兄弟二人仍站定在床边,没有移动分毫,其中一个甚至在你诧异回头看向他们时做了个‘请便’的动作。
‘好疼!’
才松了一口气的你转回头后鼻子狠狠撞上了来人的胸膛,对方身上的气息宛如风的滋味,密密麻麻侵袭而来。
难怪你没有被他们兄弟两人拦下,随着你缓缓抬头,眼睛对上男人红宝石般的眼眸。
“秦彻?”
他的名字脱口而出,随着话音落下你挪步后撤,没想到后背又撞上两具温热的身体。一个人要对付三个人,怎么想都处于劣势,索性混战到最后在秦彻的示意下小乌鸦们退出战场。
秦彻轻松将体力不支却强撑着的你控制。
“你果然记得。”
秦彻将一条腿强行挤入你的双腿之间,他俯身靠近,制住你握拳试图反击的手按在床榻上。你听不出他对你到底是什么情感。
但是你清楚,如果硬要你选择一种死法,那也一定现在不是这样——你被他仅用一只手就控制住双手,手腕交叠在头顶上。
你挣动无果,索性闭眼逃避。
或许是你一副缩头乌龟的模样取悦到他,秦彻不知想到了什么,发出几声闷笑,他收回手。即便闭着眼你也能感受到热源的远离,于是你睁开眼睛,只见秦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眼中笑意盎然。
“睡了这么久还这么有力气?”

不知道你的临时搭档猎人小姐现在在哪,你兴致缺缺盯着秦彻的侧脸发呆,男人举止优雅的将盘子里色泽引人馋虫骚动的牛盘切分,在你思绪发散的中途他似乎是不小心将手边放置的叉子碰掉,冰冷的餐具正好落在你脚边,你眨眨眼,回过神,眼见秦彻没有因这点小事分出多余的眼神,你拉开椅子蹲下。
指尖碰触到叉子手柄时,你深呼吸一口气,然后握紧手上唯一能伤到人的武器,再坐回椅子上秦彻已经慢条斯理的用帕子擦手。

“味道怎么样?”
眼见食物被清空,秦彻主动挑起话头。
你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食物后点头应到,“这不是很明显?”,虽然不确定秦彻是不是在要解决你之前给你点希望,或许是猫抓老鼠的游戏,但先前藏在长袖里的叉子滑至掌心,你突然朝他发难。
简直和向主人亮出爪子的小猫咪没什么区别。
“噢?我新招厨师的手艺看来并不合你胃口。”
你可爱的举动让秦彻忍不住发笑,尽管他语带调笑,但手上反击的动作却不带多少怜惜,遮照餐桌的餐布在打斗中位移到一旁,秦彻用了些巧劲抓着你的手腕把你连人一块压在桌上,你眼睁睁看着餐叉顺着黑檀木的纹理滑远。

要没命了吗?

“你轻点。”
秦彻显然被你没来由的一句话弄得微微愣神。
“呵,好啊,我轻点。”
他很快反应过来。

两个人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情!

热源从身后覆上,先前扩张的动作相比起正式侵入确实算得上轻缓,但进入后肚子撑到发胀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你短促惊叫一声,将脸颊贴在冰冷的桌上。
带着身体温度的穴肉乖巧又亲昵地裹缠上来,比起反抗到浑身是伤的身体主人更显听话。被紧紧缠绕在一汪温暖泉水中的体感太过舒服,秦彻额角沁出汗珠,他的手指如同毒蛇的蛇信灵活地从凌乱不堪的睡裙下摆探入,把衣服全数推至腰上后每一次都按在你背上淤伤的地方。
眼睛闭上之后感知比能看到时更加清楚,每次皱眉,每次疼痛,下意识绷紧的身体会让你在每一次体会到身体里的器物究竟是怎样的形状。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乳肉挤在身体和桌子之间,随着顶弄摩擦漫起热意,你忍不住从唇齿间泄出的喘息只能换来又一计深顶,宫颈口不停被性器碾磨,你双腿发软,身体颤抖。
“噢?那就是我误会了,抱歉。”
明明对你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一清二楚,他却将错就错,道歉也毫无诚意。
秦彻俯下身,训练有素饱胀的胸膛与你汗湿的背脊贴紧,一边用快要凿开你子宫口的力道顶弄你被他肏到乖顺得止不住流水的花心,舌头顺着你耳廓的形状舔弄,一边向你描述你隐秘部位的情态。
“你夹得我好爽…嗯…”
秦彻的手指从你脖子处的伤口开始一路下移,途径后腰时停下来绕了几个圈,你的心脏也跟着他的举动提起来,服软求饶的话有好几次差点蹦出喉咙,到底没说。
“地上的一滩水都是从你这里出来的……”
说到‘这里’两个字时他的手指也在阴茎后撤的下一次借着泛滥成灾的体液轻易挤入。
本来过于优越的性器已经将阴唇撑到发白,又新增了一根手指,更加要命的是除了每次抽插时阴茎都能擦过你的敏感带,秦彻现在还恶劣的区起手指,准确无误的按在你的敏感点上,他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则贴上你的小腹。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你慌乱抓住秦彻作乱的手。
为时已晚。
阴茎每次退到穴口后再重重顶入,身体的快感如海浪层层堆叠,拍到岸边礁石上溅起比先前还要高的水墙,放不下面子说出口的哀求从你的眼中跑出,你不自觉的可怜表情换不来秦彻的停手,抵在你体内敏感点按揉的同时放在小腹上的手也往下揉压。
余光中他脸上的笑称得上恶意,在你决堤前撤出。

淫液和尿水控制不住一并喷溅出来。

“潮喷了,我该表扬你天赋异禀,还是……”,说着,秦彻掐着你腿根把你翻过来,“…应该如实告知,你就是个婊子。”
还处于不应期,秦彻轻松掐着你双腿把你抱起身。身体刚刚在被他人完全掌控的情况下攀上顶峰,飘忽感还未完全褪去,陡然转换的视角才让你意识到眼泪糊了满脸,泪眼朦胧中只能看清男人模糊的轮廓。
餐桌那处被你弄得一团糟,实在不能在待下去。
秦彻才把你抱到远离餐桌的门口,平复了紊乱呼吸的你借着这个姿势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疼痛感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但你不听话,而偶尔反抗才可以算作情趣。秦彻皱眉,眼神更暗下一度,他把你甩下。
脚踏实地,你差点没站稳,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动作,秦彻已经反剪住你的双手将你按在墙壁上,几道巴掌随即落在臀部,火辣辣的痛感。
“你不乖。”
又是几巴掌,这回他掀起你的睡裙,没收劲。打在被肏开了的穴口。你的耻毛上还挂着先前失禁后的水,随着你下意识躲闪的动作,几滴水珠飞溅到你鼻尖,分不清到底是哪处流下的液体,鼻腔内充斥着淡淡腥臊味。
“而我耐心有限。”
秦彻掰开手下触感细腻的肉臀,被扇红了的穴口翕动,淫液涓涓不绝,他挺动腰腹,还没发泄出来硬挺着涨出可怖的青筋的性器拍在阴道口,生理反应由不得自己掌控的情景在你脑子里重复回放,直到现在你才肯正视‘凭目前的情况你压根不是秦彻的对手’这个事实。
“错了,我知道错了!”
你声音哑得不行,颤巍巍带着哭腔,虽然不知道相处没多少时间自己到底错在哪,但不妨碍你审时度势。你感受到身后男人动作停顿片刻,还没来得及高兴,腰被牢牢扣住。
借着扣住你手腕的姿势秦彻把你往后扯,脆弱敏感的部位被粗暴使用,这一下太猛,肉柱势如破竹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龟头操进子宫。
你被撞得前倾,秦彻总算好心放开对你双手的桎梏,你撑在光滑墙壁上的双手找不到有力的支撑点,指尖用力到发白,酥麻快感诚实却传达给脑部神经,腿根抽搐,对方胯部骨骼紧密碰撞上来,却是压根不给你闪躲的机会。
“求饶要在最开始说…嘶…我以为,我们早就达成共识…”
不知餍足的软肉会在阴茎挺进时包容,离开时又依依不舍的缩紧挽留,秦彻声音压低后更显华丽,他喘息着,全身肌肉绷紧,像头蓄势待发的兽,大开大合鞭挞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花朵。
“啊哈…我,我听话…秦彻”
如同一叶孤舟,只能随着海浪翻涌的幅度行动,内里和脑子都被搅成一团乱麻,自尊和理智被逐一击溃,秦彻完全停下来的时候倒是你自己扭着屁股献上自己。
硕大的性器上水光潋滟,被食髓知味的穴吞吃到最深。
“服气了?”
你眼神涣散,全身被情欲蒸腾到粉红,残存的理智在天秤左边警告你配合才能让事情尽快结束,小恶魔在天秤右边懒洋洋给出‘既然已经这样不如躺平享受过程’的建议,已经提不起多余精神再费力气思考他说了什么,你胡乱点头,被秦彻就着插入的姿势掉了个方向,整个人悬空,突然的失重感吓得你急忙揽住秦彻的脖颈。
“别发骚。”
“哈……不行…不行了”
“到目前为止,做得很好”
秦彻难得柔情不吝啬的表扬你,力气却不见收敛,性器前端被娇小的子宫完全含吸住,蚀骨销魂的性快感由下身诚实反馈。
肉茎上顶的同时,秦彻掐着你的腰往下按,交合的部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碰撞音,第二次性高潮来的迅猛,你双腿夹紧秦彻劲瘦的腰腹两侧,甬道吞咬住男人阴茎,他把你抵在墙壁上,大量精液浇筑在你子宫壁,没错过你脸上的任何表情。
你高潮时呼出的呻吟被他搅散在吻中。
也许秦彻起先没想要和你接吻,但他低头靠近时你乖顺张开双唇,于是第一个吻自然而然的发生,和对你身体攻城略地的入侵一样,舌头在被捕捉到后被他吮吸发麻,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唇角溢出。

终于……
身体已经疲惫不堪,好在事后清洁轻柔,过程中你已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