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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赫开门出来，险些一头撞上杵在那里的黑影——他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才看清那是自家的小辅助。柳岷析在这儿站了多久？辅助占视野？他想不清楚，只庆幸还好这扇门是从里打开的。
“什么事？”他问，尽量挑了个比较和善的语气。凌晨五点站在别人宿舍门口这样的事，不管是谁做出来都有些吓人。
柳岷析没回话，只是抿着嘴，用一种好像被所有人抛弃了的样子一直看着他。李相赫很耐心地等待，终于在又几十秒过后，柳岷析开了口，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你在跟赫奎哥做什么？”
他边说着边偏了点头想往屋里看，但是里面没有开灯，什么也看不清。李相赫这才注意到柳岷析眼睛有些肿，鼻尖也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大哭过一场。因此他没有计较柳岷析没用敬语的事——虽然平时也不怎么会用。
“只是大人之间的事。”他想了想，选了个委婉的说法，随手将门带上，侧过身体要去接水。“很晚了，快去睡觉。”
柳岷析从背后扯住他的袖子，声音抬高了些，带着质问的意思。他狠狠吸了吸鼻子，像只被主人丢下了的小狗：“你凭什么对赫奎哥做这种事？！”
所以柳岷析大概是从两三个小时前就站在这里了，李相赫想着，微微皱起眉，很快又松开。他一相很有耐心，也不会对柳岷析发火，毕竟柳岷析只是个小孩子。
“他是我的恋人，这是很正常的事。”
他看着柳岷析骤然睁大的双眼，嘴唇颤抖着张开又抿上，半天说不出什么话。李相赫觉得有些好笑，起了点坏心思，问他，“倒是岷析，你对我的性生活很好奇么？”
柳岷析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迅速后退几步撞在门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很快他又恢复气势，用凶巴巴的语气朝李相赫喊话：“我不管这些，你必须和赫奎哥分手！”
“因为我们是不同的战队，这件事传出去影响也不好……！”柳岷析很快补充道。
“噢，这样吗……？”李相赫眯起眼睛笑起来，“我还以为是因为岷析喜欢他呢。”
小孩慌乱地错开视线，又像是想证明什么一般很快地转回来跟他对视。李相赫抬起手，看着柳岷析缩了下身体以为是要打他，忽然觉得小孩子真的很有意思。他将柳岷析未精心打理而有点乱的头发整理好，“你哥哥睡着了，有什么话到别的地方说。”
“反正我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他跟着柳岷析回到房间，对方将拖鞋胡乱踢开，光脚踩在地上，叉着腰很凶地看着他。李相赫皱了下眉，将鞋重新摆好在柳岷析身前：“穿好。本来就在外面站了那么久，这样容易着凉。”
柳岷析噎了下，又朝他喊，“哥先答应我呀！”
他拽着小孩脚踝将鞋给人穿好，又在柳岷析被吓到的眼神里站起来，很自然地带着人到床上坐下，问，“为什么呢？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在一起是很合理的事吧。”
“你胡说！”
柳岷析很快地反驳他，浑身又炸起毛，“你根本不喜欢赫奎哥，我看得出来！既然这样，哥干嘛要缠着他呢？！”
他大概是真的被今晚的事刺激到了，完全不管自己冲着吼的是最该敬重的哥哥。李相赫倒是不在意，他看着柳岷析气呼呼的样子，垂下眼睛勾起嘴角。
柳岷析真的很聪明，他想。谁会不喜欢聪明漂亮的孩子呢？
他确实不喜欢金赫奎，同样地，对方也不对他抱有过线的感情。或许只是惺惺相惜——成年人之间，哪有那么复杂的情爱呢？金赫奎需要一个足够了解、值得信赖托付的人解决问题，而他也需要，彼此帮忙罢了。
柳岷析还在不停地抱怨，他说为什么哥哥喜欢相赫哥，赫奎哥到底喜欢你什么？李相赫听着忽然笑了，身子前倾，一下子拉近两个人的距离。柳岷析立刻紧张地闭上嘴，眼神慌乱地看着面前突然放大的脸，对方伸出手指勾住他的下巴，好像传说中魅惑人心的九尾妖狐。
“你想知道他喜欢我什么？”
嘴唇上温热的触感让柳岷析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忽略了李相赫扣住他脑袋的手并未用力，只需要轻轻一推就可以分开。对方闭着眼，湿软的舌尖舔过唇珠，像是察觉到他的不专心，轻轻在下唇上咬了一口。柳岷析下意识张开嘴，李相赫立刻加深这个吻，舌头灵活地蹿进口腔，卷着他的舌尖轻轻吮吸，引导他交换彼此的呼吸频率。
四周只能听见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带着唇齿间粘腻的水声。柳岷析愣在那里，双手不知如何放，只能无措地抓住李相赫胸前的布料，皱巴巴地揉成一团。脑袋晕乎乎的，因为太舒服而甚至忘记如何呼吸，意识短暂地空白了一段时间。等再次回过神时李相赫正在为他顺气，手指轻轻拍着他的背，见柳岷析清醒过来后浅笑起来。
“真的完全没有谈过恋爱呢。”
李相赫看见柳岷析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连推开他都忘记了。手指划过皮肤向下，按在小孩胯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掌心轻轻揉着，“你不是想知道我对金赫奎做了什么？”
柳岷析用手臂挡住眼睛，下唇被自己咬破流出血，又被李相赫舔去交换进唾液里。性器被李相赫握在手里，没碰几下就射出一小股浓稠的精液，他听见李相赫笑了一声，立刻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只露出红得要滴血的耳朵尖。
“很少自己碰？”
李相赫问着，一边用手指上下撸动，指尖绕着冠状沟打转，阴茎很快重新半硬起来。柳岷析哼哼两声，努力将呻吟压在嗓子里，装作凶巴巴的样子：“要、要做就做……不许再说……！”
好奇怪，明明是不该发生的事，可在对上相赫哥的眼睛之后就连怎么拒绝都忘记了。本能的相信哥哥是不会害自己的，况且，赫奎哥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唔！”
手指捅进来那刻他惊叫出声，李相赫的吻落在大腿内侧，一点点按摩他紧绷的肌肉，放轻声音哄着，不知不觉就插进去两根。
“有点疼……”柳岷析下意识撒娇，怀里抱住床上的毛绒羊驼玩偶，看着李相赫俯身过来，细细密密地亲吻自己。敏感的喉结被叼住，他呜咽一声，手臂勾住年长者的肩膀，不知是要拒绝还是挽留。
“放松一点，很快就好了。”
三根手指沾了精液在穴内抽送，李相赫微微凸起指节，耐心地一寸寸摸过穴肉。经过某个点时柳岷析小幅度抖了下身子，他用了些力按下去，小孩立刻扬起脸尖叫出声。
“等、等下！别碰那里……！”
李相赫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压住柳岷析想要并起来的腿弯，对准那处又快又狠地抽插。手指带出水液四下喷溅，沾得他镜片上都是。李相赫随手将眼镜丢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岷析被自己插到崩溃摇头的模样。
“停下、不要了……哥、相赫哥，啊、不行——”
柳岷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性器在毫无抚慰的情况下又射出来，穴肉抽搐着缩紧，下一刻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沾满李相赫整个手掌。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太过强烈，等他再次缓过神时，李相赫已经抽了几张纸将手擦干净，随手抚平被揉皱的衣领。
“就是这样。”他说。
李相赫在天亮的时候回到自己房间，没忘记把接完水的杯子带回去。金赫奎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穿戴整齐。就像柳岷析说的那样，为了不太引人注意，低调一些见面总是好的。
“岷析来找过你。”李相赫把水杯递过去，想了想还是这样告诉他。
“谢谢。”金赫奎说，“……什么时候？”
“大概两个小时前？”
他沉默下来，小口小口抿着杯子里的水，很久没有说话。最后金赫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岷析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对那孩子。还是麻烦你了。”
怎么会呢。李相赫心想。
“你可以去看看他。昨晚在门口站了两三个小时？外套都没穿。”
他戴好口罩，走到拐角处顿了顿，还是转向柳岷析的房间。门没有锁，甚至没有完全关上，轻轻一推就能进去。柳岷析躺在床上，听到动静很快地转过头。
“……赫奎哥！”他喊，声音有些闷。金赫奎坐到床头，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好像在发烧。”金赫奎蹙起眉，拿出手机很快定了药，“太乱来了，想找我发个消息就好。”
“我、我只是，昨晚……”
柳岷析说着，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金赫奎以为他生病太热，拿了毛巾沾水一点点擦过他的脸颊。解开衬衫衣扣的那刻，他看着熟悉位置的红印，手上动作停顿下来。
因为太过了解彼此，所以知道对方喜欢在自己猎物身上的哪个部位留下标记。
柳岷析没有注意到金赫奎的异常，他像是下定决心，努力拽住金赫奎的衣角，“能不能不要跟相赫哥在一起？”
“……为什么呢？”他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给小孩擦干身体。
“……”柳岷析咬咬嘴唇，“相赫哥能做的，我也能做，哥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金赫奎将扣子重新一颗颗扣好，拽下他的手放进被子里。“你还小，说这些事太早了。我没有不喜欢你，很多人喜欢岷析，李相赫也是。这不一样。”
他不死心，眼泪又要掉出来。金赫奎摸摸他的脸，说睡吧，醒过来吃点药，很快病就好了。柳岷析觉得脑袋很晕，现在睡着了哥哥肯定很快就会走。最后他只是吸了吸鼻子，问，“……那哥能不能亲亲我？”
金赫奎静静看了他一会儿，伸出手盖住柳岷析的眼睛，低头落下像羽毛一样轻的吻。
赫奎哥的嘴唇温软干燥，和相赫哥的一点儿也不一样。失去知觉的最后一秒，柳岷析还是好难过。就算这样，我还是很喜欢、很喜欢金赫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