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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塔·斯基特下定决心要早到，好给那个完美小姐一点颜色看看。然而当她到达茶馆时，她失算了：赫敏·格兰杰依然来得比她早。
“嘿，斯基特！快过来，我在这儿。”赫敏用一种十足的主人气质打了个招呼。
丽塔不喜欢她选的座位。但还是坐下来了。既然你要做主人，那这次你付钱吧。
她没想到面前竟然已经摆着饮料，是她喜欢的颜色和喜欢的小纸伞。“我记得你喜欢的口味。”对面的赫敏温柔地说。
丽塔别别扭扭地喝了一口，连味道也是她喜欢的，这让她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自己讨厌的人却记得自己的喜好……
“好啊，完美小姐，这次叫我来有何贵干？是谁又被冤枉了、心烦意乱，或者是你朋友的报社又想白嫖一篇不要钱的报道。虽然，恕我直言，你当初给我的那笔……恩惠——”丽塔咬着牙齿说，“——也收了太长时间的利息吧？”
赫敏也惬意地呷了一口自己的果汁。“我从来没阻止你去魔法部注册阿尼玛格斯，那会使你成为一位魔法世界的模范公民。不过魔法部的注册系统，你我都懂，它的保密性一直都不怎么样。而如果被人发现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么多——”赫敏倾身过来压低了嗓子说，“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逮到你——时你都听见了什么吗？如果你不慎让那些谈话中涉及到的人物知道了你也知道这些事情——”赫敏重新往椅子上一靠，“那么接下来三年你可能就不那么容易过关喽。”
“你倒也不用这么吓唬我，毕竟我不过就是个小记者，平时写点男欢女爱的恶俗小文。”丽塔说，虽然她心里实际上同意这句话。
赫敏挑起一根眉毛：“我以为你会更重视自己身为调查记者的身份和声誉。”
“调查是菜，八卦是饭。”丽塔也往椅子上一靠，“我也得养家糊口的，格兰杰，我得给自己找个旱涝保收的铁饭碗。无论哪种真相都至少有一半人不能接受，但谈恋爱的事大家都爱听。而且，这世界上没有人能证明自己完全不曾爱过另一个人。”
赫敏不笑，并且转移了话题：“我最近在报纸上看到了好几篇关于我的报道，并且就和之前一样，全都是假的。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你对我的爱情生活那么感兴趣。”
“我冤枉。”丽塔举起手说，“这几篇报道并不全都是我写的。随着你在魔法部步步高升，这是必然会出现的情况。所以为什么不从现在开始学会接受它呢？甚至拥抱它，因为这样的事到最后其实对你有好处。”
赫敏再次扬起了眉毛：“把我描述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女子，会有什么好处？”
丽塔注视着赫敏，缓缓地露出一个笑容。
“我比你虚长几岁，格兰杰，让我跟你分享点过来人的经验。你不是学校里的小女孩了，你要明白——宁愿被男人当成荡妇，也不要被他们当成乖女孩。当他们以为你是荡妇的时候，他们——会看见你，而目光会吸引目光。作为女人，看见你的人越多，你就站得越高。而乖女孩永远不会被任何人看见。”
丽塔为自己的话感到十分满意。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对面的赫敏没有发怒，她神色凝滞了一会儿，然后缓缓抽动嘴角，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如果就像你说的这样……那做个女巫，可真有点没意思。”她真诚地对丽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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