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高超易感期的时候比平时还烦人,简直就是超雄、病态你懂吗?病态!咬人疼死了,下次给他带上防咬器他就老实了,不过那个好像也挺磨嘴的…算了。
高越举着手机发语音吐槽,腺体又烫又肿的带着整个后脖颈都难受的受不了,他拿冰块敷,手抖的握不住冰,淅淅沥沥的化成水滴进衣服里,他缩了缩脖子,腺体被打湿的感觉也不好受,硬要形容的话跟尿裤子了似的。
他长叹气,手一甩把化了一半的冰扔地上,突然闻着又动荡汹涌起来的佛手柑味,刚才明明已经平静下来了。感觉下一秒高超就要从屋里走出来说谁让你到处乱扔的,捡起来。他浑身应激的抖,下一秒真就听见他哥的声音。
高越…
高越,过来。
易感期的高超,才没工夫搭理他是不是把冰块乱扔了呢,等他恢复清醒这块儿地毯早就没痕迹了。高越撇撇嘴,摸了摸胸口给自己打气,睡袍一解,光溜溜地进了屋。
高超红着眼抬头看他,声音抖得厉害:给谁发语音?
别管。高越爬上床,自觉的低下头,献上湿淋淋的腺体,高超闷喘了一声,自动被打断要说的话。
他脸贴过来,易感期搞得他有点视线恍惚,嘴唇先触到高越腺体状态不对,一片凉一片热,潮湿红肿,还有凹凸不平的痕迹,他困惑的嗯?了一声,抬起来点脸眯着眼睛仔细看,看到高越腺体上遍布被咬的几乎对穿的牙印,都结了薄薄的血痂。
高超晃了晃脑袋,扳过高越的身体,让他靠在床头,高超看不清楚,只能离得很近的从头到脚把高越状况扫了一遍,看见他皮肤上的青紫和牙印、还有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子,几乎覆盖了一身。
距离近的每一次滚烫的呼吸都均匀喷在高越身上,高越感觉到自己的生理反应,绝望的捂住脸:你别看了高超…
高超太阳穴突突的跳,他皱着眉抬起脸,一副要哭的样子:我…
我还没哭呢,你哭什么,不许哭。高越支起身子过来恶狠狠地拍他脸:不许哭,高超!
…疼吗?高超问他,又自问自答:疼,肯定很疼。
他昏昏沉沉的,被打了一下都感觉不到,他每个毛孔都被易感期烧的疼,高越不在,他已经痛了两天,烧了两天。现在就算高越信息素裹的他透不过气他也还是心脏不停落空,控制不住的想…
…高超,高超!真疼了!
再回过神,高越已经被他攥着两只青紫的手腕,他跪趴在地毯上,腰抖的厉害,快跪不住了,大腿根一下一下的抽筋,屁股上全是他的精液,夹不住地往下流。高越正哭着喊哥。
2
初中一起上生理课的时候高越可没想过自己会被书本上那两页关于易感期的介绍折腾成这样。
主要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是承受alpha易感期的omega,他哥会是对他施暴的alpha。不能怪他,当时高超做分化测试测出来80%都是beta,高越则90%的alpha概率。
命运弄人,命运弄人啊。
高超比他大五分钟出生,晚五分钟分化出第二性别,在时差上算是追平了。
那天高越洗澡的时候感觉不对,头晕、腿软,他以为是缺氧,打开了浴室门想透透气,高超在屋里打游戏,听见门开的动静但半天没见人出来就喊了一声高越。高越张嘴想喊高超,发不出声,他轰的一声倒下去,弄出好大动静,高超跑进来看见高越光溜溜湿漉漉的躺在地板上,眼睛半睁着,浑身滚烫。
高超小心的看他的后颈,已经肿胀起来,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只是分化了。高超把高越抱起来给他套衣服,高越呼哧呼哧的,紧紧攥着高超的衣领,恐慌的喊高超…
在,在呢。别怕啊,就是分化了,我带你去医院,很快就好了,你不是alpha吗?他们都说alpha不受罪的。高超说的话落在高越耳朵里断断续续的,但他不需要高超说完整,他知道高超要说什么。
高越咬紧下嘴唇,双腿绞紧,夹住了他哥给他穿裤子的手,高超懵了一下,猛地抬头看他,高越眼睛红红的,轻轻点头,肯定了高超的猜测。
他咧开嘴哇哇大哭:咋办啊哥…omega受罪…
高超脑子嗡的一下:高越怎么会是omega,那怎么办?他是beta,他保护不了他,omega需要alpha,不需要他,没有标记的omega怎么办?高越很怕疼的,打抑制剂他会不听话,不听话他就会发情,他会不断陷入危险…万一…万一…
哥,你身上什么味儿…橘子…茶?高越晕晕乎乎的,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像茶,又像水果。
那是你的信息素。高超也脑子发晕,他明明闻到的是刺鼻又清凉的味道。高超晃了晃头试图清醒,撩起高越的腿,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掉泛滥的水,却越擦越多。高越咬着嘴唇也忍不住泄出呻吟,他想抓住高超的手腕让他深入,又觉得好羞耻,他怎么流了这么多水,人怎么能流出这么多水?
高超手直发抖,他感觉自己也被高越影响了,高越情绪向来影响他,他也变得昏沉起来。
爸妈在外面敲门,问怎么了,闻到好大味道,高超甩了自己一耳光想清醒清醒,吓得高越紧紧拽住他手腕,说你别发疯啊高超。高超给他把裤子穿好,扶着高越的腰走到门口,强装镇定的向父母宣布:联系一下omega分化诊所吧,高越…
父母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接过高越,高越高烧的意识不清醒,只觉得刚才那个味道减淡了一点,他心脏就不明原因的扑通扑通乱跳。他下意识回头看了高超一眼,高超靠着墙垂着脑袋,手臂在身体旁发抖,高越挣扎起来:哥!高超,高超也分化了!
分化测试不是瞎测,高超80%beta的概率不是没有原因的,腺体没有什么发育的痕迹,分化成alpha需要一个活跃的腺体,像高越那样的。所以从生物学上注定了高超的易感期会极其难熬,抑制剂会破坏他本就发育不良的腺体,在下一次易感期的时候加倍奉还易感期的痛苦。易感期是alpha要承担的宿命,拥有超出平常人的体力耐力反应速度,这点代价还是值得的。
只是…
为啥啊,高超也没有啥跟普通人不一样的能力啊!咋还能痛苦加倍好处一点儿没有呢?
这世界对他哥不公!高越气愤地想。
高越说这话的时候,高超还被关在隔离室忍受他漫长的分化,因为腺体之前几乎没有发育痕迹,他的分化就得等腺体在这短短几天里发育成别人用了十几年发育出的结果,拔苗助长,打了好多针催化药,疼的满屋打滚,疼的撞墙,疼的虚弱,瘫在地上一动都动不了。
高越隔着玻璃看他,他的分化轻轻松松,因为他的腺体很强壮,即使分化成omega也是高阶的,即使是对omega来说渡劫一样的发情期都可以吸吸喷雾就熬过去的那种高阶,连信息素都是有攻击性的小豆蔻味。
所以那天闻到又像茶又像水果的味道就是他哥的。高越看高超的分化报告,上面写佛手柑。好冷门的信息素。但好好闻。
高越分化完成只用了三个小时,他跟着医生姐姐练了两次,居然就已经掌握信息素的收放自如,这一般是alpha的技能,他却无师自通。果然90%的概率不是在开玩笑的,他有点开心,更开心的是他是omega,他可以提供给他傻哥所有他所需要的。
高越发完脾气走进探望间,他蹲下来敲敲玻璃,朝高超吐舌头做鬼脸,想逗他开心点,觉得高超好像动物园里被关起来的小熊。
高超满身冷汗一茬一茬的出,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挣扎着爬过来贴近玻璃,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高越,确认这家伙比自己状态健康太多,无奈的笑了,点点头:也算,你不受罪就好。
高越大声喊高超,你快点呀,下周五我有唱歌比赛!你快出来!高——超——
高超把手摁在玻璃上,表情很痛苦:你小点声高越,小点声…小点声!!
高越撇撇嘴,老实下来,他哥凶巴巴的语气总能制住他,高越伸出一根手指戳上高超贴在那边玻璃的手心,垂着眼睛说:快点出来,高超。
高超点头,他知道高越想他了,这些话都无需说出口,因为他比高越还迫切。
他在隔离室疼晕过好多次,医生找omega的信息素喷雾试图缓解他的痛苦,但高超什么味道都受不了,闻了就反应剧烈的想吐,哪怕雨水味,他都恶心的厉害。
高越走之后医生来给他打催化针,那针很粗很疼,打完浑身都发麻,需要扎进腺体的皮肉里,腺体发育的越完整就越痛,一天比一天痛。医生叹气说别人闻信息素喷雾就能好受点,你只能硬扛,可能你对omega信息素过敏,还得等你分化完全再测试,如果真过敏你就惨了小伙子…
高超把嘴唇咬破了,熬过一波阵痛之后问医生:我弟什么味道?
医生被他点了一下才想到——不能怪他,同卵双胞胎分化成一个A一个O的简直太稀有了——同卵双胞胎的信息素总不能排斥,可小豆蔻实在冷门,小豆蔻的omega更是没几个,大概没有人捐的。
医生问他:要不让你弟明天探视的时候抽一管?这样你会好受很多的。
高超皱皱眉:会很疼吗?医生说跟你打催化剂差不多吧,针要再粗一点,扎进腺体里。高超想象了一下都受不了,他跟医生说算了,我弟巨怕疼。
于是还是得忍着。
忍着也没用。高超腺体成熟度卡在98%推不下去了,又试了两次催化剂,针刚扎进去一半他就疼晕,只能自己慢慢长,但长了两天就长了百分之零点几。
再这么下去你明年才出来了高超!你努把力呀!高越一放学就蹲在玻璃外面,气急败坏的边叨逼叨边写作业:你不在学校我无聊死了,没人给我买早饭,我今天都饿的差点低血糖,还好我抢了同桌的早餐,嘻嘻。
高超有气无力的掀起眼皮看他,挑眉:他不是alpha么?
那又咋啦,谁说omega不如alpha,我两下把他制服,o中豪杰!高越得瑟的撅嘴,尾巴都快翘到天上。
高越,你少跟他接触。高超咬了咬牙,一阵腺体的皮肉下极速撕裂又重组的痛感。
你咋这么封建呢?老师说了,AO平等,倡导安全自由,我们…高越正侃侃而谈,高超突然瘫软下去,高越慌乱的拍玻璃,喊高超,高超!医生!医生快来啊——
高超之前没在他面前这么疼过,允许探视的时候都是情况稳定的。高越吓得脸色惨白,信息素不由自主的往外冒,赶过来的医生都是beta,没人能闻到,打开玻璃门的那一刻高超腺体的疼立刻缓和了一些。高超出于求生本能向高越伸出手,喊高越,过来。
高越赶紧跑过来,医生阻拦:不行,他还没分化完,不能跟任何omega直接接触,不然以后易感期就更麻烦了。
高越急的直哭:他疼,他疼啊,我肯定能做什么的,我是他的双胞胎弟弟,不应该有排斥性,我们是一套DNA!
医生听完领高越进了诊室,空气里残留的小豆蔻味儿被排风系统无情抽干净,高超本来一直疼着也还好,突然有一会儿不疼了,再重新疼回来就不堪忍受。
他痛的昏沉,浑身都烫的受不了,他迷迷糊糊里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刺鼻的味道包住了自己,他想说别再给我喷喷雾了,我对omega信息素过敏…
但这个味道他闻了不想吐,明明那么刺鼻,那么奇怪,很难形容的味道。
奇怪的跟高越似的…
哦…原来这就是高越的信息素。
高超睁开眼睛,看到高越趴在玻璃门外的地上,睡的皱眉。肯定是地板太硬太冷了。都是omega了,还敢这么随便在公共场合乱睡?
高超气的咬牙,他蹲在这边猛地敲玻璃,高越被他吓醒了,吸了吸鼻子:醒了?还疼吗高超?
…不疼了。高超被他这一句话就哄好了,但还是忍不住说:以后不要在这种地方乱睡,你…
哎呀我知道了,你别叫了行吗,我刚才给你抽信息素抽的我现在还疼呢,你看,这次肯定破皮了吧?高越确认高超真没事之后立刻肆无忌惮起来,背过身拿后颈直接贴玻璃上给高超看,高超看的心抽抽了一下,他刚发育的那块嫩肉上一个深深的针眼,真的比他打的催化剂还粗。
高越没听见高超动静,转过身来,高超居然眼红了,他嘻嘻的笑:医生跟我说了,你以后易感期会性情大变的,真的好准啊。你看你,都开始心疼我啦。
…屁话。那是因为易感期吗?
高超没说这些话,他揉了揉眼,问:今天星期几?赶上你比赛了吗?
3
高越出门前熟练的拆开提取器的一次性包装,低下头拿着又粗又长的针管准备直接扎进腺体,高超在屋里感觉到不对劲,太安静了。高越不声不响的一定是在作妖,立刻喊了他一声,高越手一顿,被高超抓了个现行。
你干嘛呢高越?你又不疼了?高超把提取器抢过来看也不看一把扔垃圾桶里,高越嗷嗷地大叫,扑过来想抢救,但被污染之后就废了,他气的咬高超的手,说一套二百块钱呢你说扔就扔了,你咋这么败家啊?
二百花的也是我的钱,你有病啊高越?高超掐着高越的脸让他看自己:你就走两天,我没事,我能撑得住,你忙完赶紧回来就是了。
高越不信:两天就够磨死你了,你要不给我外卖再买一套,要不你去住隔离所去,没有第三个选择。
高超想也不想的拒绝:不去,隔离所味太大了。
有一次他被商场里一个突然发情的omega诱发了假性易感期,直接被不由分说地抓进公共隔离所。公共隔离所是给紧急情况用的,A O两区分的不开,但足够正常人闻不到彼此的味道了。但高超还是能闻得到,哪怕是假性易感期他都闻不了任何别人的味道,所里乱七八糟的味道混在一起,害他吐了半天,一直吐到高越过来把他救走,吐的喉咙都出血,嗓子哑了一周。
所以你只能给我再买一套,快点高超,赶不上飞机了要。高越猛拍他背:你现在味儿都盖不住了,快点!
高超叹口气,说你上次抽的还剩一管,一管就够了。高越不信,高超起身去拿,高越怕高超骗他,打开密封孔嗅嗅,的确是他的没错,他放下心来:那你上次咋不用呀,抽都抽了,你存着干嘛?
高超说就是想看看能不能忍住,总不能一辈子让你抽信息素吧。
高越疤痕体质,腺体上抽一次信息素留一个凸起的增生疤痕,第一次抽信息素的疤过了这么多年都还方方正正的戳在最中间,每次高超看到都难受。
高越哑然,过了会儿弹了一下高超的额头,又别别扭扭的拍了拍他的腿;别老跟自己作对,高超。
高超分化之后每次易感期前和易感期中都情绪起伏很大,负能量无处隐藏的暴露出来,会自我厌恶、会怀疑、会妒忌、会低落、会伤心,高越一次一次地说你很好,你是我哥呀,你是最好的人,所有人都应该知道我哥这么好,但没办法,你只能是我哥,别人没这个福气全都知道,只能我开心了透露给他们一点点,所以我为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别内耗,别瞎想,别难受。
嗯,你去吧,早点回来。高超揉了揉高越的耳朵:飞机要赶不上了高越。
高越点头,说有事给我打电话,不要硬撑,听到没?
高超眯着眼说知道了,走吧,注意安全。
等会儿,过来。高超站起来招招手,高越踩着穿了一半的鞋回来,高超手指往下点了点,高越就低下头露出后颈,抑制贴贴的歪歪扭扭,高超啧了一声,给他撕掉换了一张,严丝合缝的贴紧,手指在上面一圈一圈的压,压得不能更瓷实了,连他都闻不到小豆蔻的味道才罢休。
好啦!走了!高越飞快的凑过来亲了他一口,踩着鞋就跑了。
关上门那一秒,高超的腺体应激似得发烫起来。
…不至于吧,一秒都忍不了么高超。他绝望的自言自语,认命的趁自己还有力气把自己关进卧室,躺到高越睡的那侧,闭上眼迎接漫长的折磨。
4
高越回家的时候家门口的信息素隔离器已经亮红灯,上边显示的浓度都快爆了,高越心里一空,赶紧推门进去,被佛手柑呛的睁不开眼。他一边撕自己的抑制贴一边往卧室跑。
好大的一个巢…
他俩整个衣柜都清空了,高越的衣服在最里层,他俩一起穿的衣服在中间,最外层是浴巾被子,又大又密不透风的一个巢,非常符合他哥一贯的行事风格,高越简直怀疑高超要把自己闷死在里边。
高越费劲地从里面刨出他哥,高超正意识不清的痉挛,性器都被他掐的青紫,但可怜巴巴的仍然矗立着,最里层的衣服被高超射的到处都是,他怀里抱着高越的睡衣,已经湿透了,沾满了精液、口水和眼泪。
高越看得心一抽一抽的,把高超的脑袋扶起来让他喝补液,喂哥喝了两袋之后赶紧钻进去,把自己的后颈递到高超嘴边,高超反应不过来,已经烧的不行了。高越急的扇了他两巴掌,高超眼神逐渐聚焦,高越又转过去,递上自己的腺体。
高超犹豫着,声音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高越?
高越有些得意的哼了一声,把脖子往他嘴边凑更近了些:还能是谁啊,谁的信息素你不过敏啊高超。
高超伸手过来摸高越的脸,高越咬上他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没事…你咬吧。
然后就被咬哭了,太疼了。真的太疼了。高超易感期一点都没分寸的,真的像吃东西一样的咬他,皮肉都快被他给生撕下来。高越伸手抓床单忍着疼,往旁边一摸摸到个手感熟悉的东西。他分神看过去,给看笑了。
他哥还把他的吉他也给拖进巢里了。
他笑完感到一种微妙的恐惧,手指紧张地抓紧高超横在他胸前用来控制他的手臂:他哥信息素吸进去还得缓很久才能脑子清醒过来,而这段时间里毫无理智的高超会狠狠的、往死里操他。
是真的会往死里操他,一年前高越受邀去omega协会开讲座,传授一些他与生俱来的技巧,走之前再三确认了高超的状态,结果还是分开第二天高超就突发的易感期,高越赶不回来,他痛的受不了,偷偷打了针抑制剂,腺体当时就承受不住,连接高越电话的力气都没有,高越半天没联系到高超立刻鸽了后续的讲座,留下一句“首先强大的忠诚的omega不能抛弃自己没用的alpha”就连夜走了。协会的人纷纷抨击他是个恋爱脑,一点也不独立,不过高越拿这些话当夸奖,甚至有些骄傲地想:这证明我的确非常强大、非常忠诚!
他到家的时候高超的腺体都在往外翻血丝,整个人狂乱又虚弱,信息素紊乱到连医院都接收不了的程度。最后高越让他完全标记才算稍微缓解了一些,操的高越一个礼拜都浑浑噩噩的恢复不了清醒,高超当然也没好到哪去,腺体断断续续的疼了一个多月。那次之后高超跟高越商量说要不还是做手术吧。
手术70%的几率可以治愈,以后易感期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紊乱了,剩下的几率是终身残疾,但也不会再有易感期了,就跟把高超腺体弄瘫痪了似的,明明对于高越而言是双赢的局面,他却死活不同意,说当时分化那么一点的几率都被我们碰上了,咱俩运气都不好,不能赌。高超还在犹豫,他不愿意自己再失控折磨高越,他们的人生还有那么久,那么多的不确定因素,他不愿意高越因为担心他会出事就哪里都不敢去,放弃那么多机会。
当然这些理由他都不肯说,他只是沉默,沉默过后说是他自己觉得太疼了,高越一眼就把高超看穿了,拿起高超削苹果的水果刀插在桌子上,笑着说你非得赌的话那就一起赌吧,赌输了就一起变残疾。
高超于是妥协,叹口气把刀拿回来,用刀尖插着苹果块喂进高越的嘴里,高越眯起眼睛笑的人畜无害,美滋滋的吃,高超总是很会买水果,怎么这么厉害呢。他心里在放炮庆祝,庆祝他又一次的拦截了高超可能遇到的危险。
高超就这样拖着没有高越就活不下去的腺体一直活到今天。
5
所以高超怎么折腾他都是应该的。高越早就想通透了。
高越本来就被亲的喘不过气,高超还掐他脖子,被打桩机似的一下一下狠狠贯穿,每一次都插到他生殖腔口的深度,然后再猛地抽出来,他反应不及就又插进来。大开大合的,插的他连呼吸都不知道什么节奏,喘的像受惊吓的小动物。平时做爱的时候高超严谨的像做手术,易感期就跟撒野一样,平时有多温柔易感期就有多暴虐。
高越很轻易就被操晕过去,晕之前还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拖到床边,高超跪在地上,脸埋进他的两腿之间。身体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先于大脑反应过来,所以他是被…爽醒的。
…太冲击了。高越羞耻的呜了一声,浑身激动的发抖。根据他对自己身体情况的判断和对高超的了解,晕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应该已经射过一次,所以高超才转战到了他的小穴。高超的口活儿相当厉害,高越没有一次能坚持过两分钟的,这次也一样。他小腿蹬了两下,脑子一阵发紧,潮吹了。
高越伸手挡住脸,只露出半只眼睛偷看,高超挂着一脸水,舔了舔,重新回到床上,鼻尖贴近高越的颈窝认真的嗅,像在确认状态,有几滴水落回高越脸上,高越羞耻的哀叫了一声,高超转过眼睛看他,撇了撇嘴,竟然一副委屈的样子,好像被欺负的人是他。
你委屈啥呀高超。高越无语了,但还是伸手去摸了摸高超的头:没事儿奥,我没事儿。
高超不停低喃高越的名字,但完全没有需要他回应的意思,只是自己在念,念一次就安心一点,反复确认他就在身边,即使小豆蔻的味道都已经把整个屋熏入味儿了,他还是不放心。还是得狠狠的掐着他把着他,念着他的名字,把耳朵贴在高越嘴边听他呻吟、喘息、骂自己,才能好受点。
高越不在身边的易感期难熬的像地狱,不在身边就已经很别扭了,何况是易感期。他手抖的厉害,不敢轻易的拿高越那管信息素,怕从手里滑落,怕自己一个痉挛撒出来点信息素,浪费到空气里。
高越每次扎提取器都疼的好几天睡不着,他想瞒着高超,但他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的,每次他晚上辗转着发抖,出冷汗,高超都看到了,但无能为力,只能把他搂进怀里,陪他一起痛的睡不着。
所以高超不能冒一点浪费的风险,索性就不碰它,硬熬着。熬那两天昏天黑地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做到还给高越一天发好几条消息,说自己没事的,大概是全靠潜意识和肌肉记忆。
高超憋的太狠了,全然顺从身体的兽性,高越毫不怀疑他哥真能把他给操死在床上都意识不到。高超易感期才显露他本来就该有的alpha的天赋,耐力、体力、力量。
高超运用这些平时展露不出来的特质,几乎虐待一样的操他,好像只有在操他亲弟弟的时候他才是个alpha。
好在omega的器官天生有承载性暴力的能力,被翻来覆去的摆弄成各种姿势,给操射了四次,潮吹两次,阴蒂高潮三次也还没流血,只是肿胀的动弹不得。
高越脱水了,头晕目眩的挣扎着拉开床头柜,想给自己喝点补液,被高超以为是要逃走,高超眼底都是红血丝,死死的盯着高越,很攻击性的眼神,高越给看的委屈起来,高超平时凶他很多次,但不会这样看他。一张嘴,哭了,哭着骂他,脱水太严重都挤不出来多少眼泪,光干嚎了。
高越哭的缺氧,眼前又一阵阵的发黑,再睁开眼是在高超怀里,他正喂自己喝补液,满脸内疚。
高越摆了摆手,提前终止他要说的话,轻轻问还难受吗?
高超摇头,一脸恍惚,他还没缓过神来,高越问他:那你睡会儿?我去冰敷一下。
高超满眼不愿意,但又不说,沉默的注视高越,高越叹口气:装什么自闭小孩啊,我陪你睡好了吧。
高超迅速点点头,圈住高越躺下,手脚并用的压制他让他不能动弹,鼻子贴在高越颈窝,闻着稳定的源源不断的小豆蔻味儿,飞速地昏睡过去。
高越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哥可能是给他信息素熏晕的。
他小心翼翼的挪开高超的手脚,把自己挪出了卧室,打开冰箱发现冰块早被挪到最显眼的地方。
…死变态高超,这都算得到。
于是有了开头那一幕。
6
高超的易感期来势汹汹但还好为期不久,高越缺席了其中两天,被没日没夜的做了三天,易感期也就这么过去了。
三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补液的空袋子丢了一地,高越做到最后站都站不起来,一点力气也用不上,腿都合不拢。
高超的理智终于稳定的回笼,他抱着高越,第一句话就是你那天给谁发语音?
高越有气无力的踹他:你有病啊,刚清醒就问这个?你有没有良心高超,我都快被你给操死了。
高超亲亲他,给不满的小狗顺毛,高越昏昏欲睡之际,他又问:到底给谁发呢?
高越懒得理他,把自己埋进高超怀里就睡。
高超伸手拿他手机,面容解锁之后划进微信,看笑了。
什么小傻狗给自己的文件传输助手吐槽啊,往上一划,全是语音条,随手点开了几个转成文字,一条吐槽高超像自闭症儿童不愿意展现自己,害他连哄带劝的,累死了。一条说高超老是内耗,憋着什么也不肯说,大傻子,有错的永远是这个世界而不应该是他。
高超打了一行字发出去:辛苦了,乖狗。
高超又瞥见高越跟导演的聊天框,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
高超点进去看,管制小狗让他别跟别人发疯是他的责任。
高越:请假,我要请假!!
导演:啥理由啊又是?又痛风了。
高越:陪我那傻哥过易感期。
导演:???
高越:嘻嘻,他没有我就废了。
导演:???你不用说这么详细的。
高越:嘻嘻,他好爱我。
导演:有没有人说过其实你也宠的挺夸张的…
高越:????
高超又发了一条出去,然后把手机锁屏放自己手边,从背后抱住高越,高越扭了两下,呓语一样:不能再来了高超…要死了…
高超听笑了,亲了亲高越的脖子,深深吸了一口他的信息素,额头贴在高越背上闭上眼:不来了,好好睡吧,爱你。
高越哼哼唧唧地回应:昂…爱你…
7
高超那条消息:嗯,当高越也不容易。
导演:…………你俩能一起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