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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联赛又又又败了，而且总是决胜盘，纸盒觉得自己真该找人算算了。最近在澳门比赛，听说港澳地区玄学上颇为讲究，求闪亮亮大银牌妹妹在网上一搜，当日前往氹仔一间小铺。
进门纸盒就看见，阴暗的小铺墙上最明亮的位置，挂着一张抹泪高德的蓝底照片，不知为何还披了个白袍，身后金灿灿的，纸盒心中一惊：莫非此mo之前来过这里算？这才拿了两张大银牌？他一个欧洲汉心思竟如此缜密。。说明此处确实有玄机。适应了屋内的黑暗后，纸盒注意到了老板的面容。此人过分消瘦，怕是饿了许久，眼睛下方黢黑的大眼袋，跟上个月赛场旁自己某位异国偶像的一边大；但老板的眼神却炯炯，似豺狼似虎豹。老板开口了：“来者何人？”
“zang本zi盒。” 纸盒回应，但心中暗暗一惊：此人竟没有对我讲广东话。
接下来，纸盒把自己去年以来跳过的楼，被翻的船，游走的盘，消失的银牌铜牌，绘声绘色地讲述了一遍。感情到位了便开始嗷嗷哭，眼下红红的。老板好像丝毫不意外地顺手把一包抽纸递上，纸盒连点三个头以示感谢。等哭得差不多了，老板掏出一个iPad，在上面划弄了一会儿。纸盒看不到屏幕，心想：现在算/命都这么现代化了吗。过会儿，掏出一小叠卡片，倒扣着摊在桌上一排，开口了：
“孩子，你这个局难呐，处处有险。你讲每次都遇到难缠的对手，那我们看看你手气如何，来抽一张。”
纸盒缩着袖子拿了一张翻过来，下签，纸盒欲哭无泪甚至有点想笑。老板说：“再看看别的卡片呢。”纸盒又翻了一张，还是下签，自己已经手气烂到这个份上了吗？又翻了一张，还是，，下签？？？纸盒迅速翻完了所有的卡片，竟然是一排整整齐齐的下签。纸盒瞳孔地震看向老板，对方非常淡定：“恐怕这就是你抽签上面临的困境了。”
“那我怎么办呐……”纸盒慌了，这是肿么回事，我打球干干净净团结队友孝敬父母爱护妹妹，怕是我还不够努力呜呜呜……
老板依旧不慌不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怜爱和慈祥：“孩子，这不能怪你，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注视着你。但不只是你，也有别人被注视着。要破此局，你听过负负得正吗？”
“负负得zeng？”
“就是如果两个势均力敌却同时拥有倒霉签运的人互动，磁场相加，可以起到抵抗神秘力量的效果！”
“那我应该怎么做？”纸盒的狗狗眼中闪烁出了希望。
“找一个排名相当却拥有跟你相似的倒霉签运的人，跟他在社媒上多多互动！”
当日训练后回到酒店，纸盒趴在床上开始翻起了ins，先刷了刷关注的明星动态，又跟竹马聊了聊今天吃到的澳门葡挞。对着自己的搜索列表，纸盒开始发愁，到哪里找一个排名ca不多签运也差不多的人互动呢？
自己的队友们倒是好说话，除了沪上有的时候会发来信息然后秒删，他再试图询问却发现被拉黑。不过想到沪上的wtt签运，纸盒也是被幽默到笑出了酒窝。但是作为日乒ace，这些队友在排名上确实不能算势均力敌。中国队员不用ins，自己又没有weibo，虽然不知为何好多人喊自己开这个。找果子哥或者是mo还有弗卡？欧洲人怕是不信这些吧，自己英语也是不太自信呜呜呜。小f！此人每日游走于各选手之间点赞，跟他互动易如反掌，他此次凹云也被扔到了自己这个半区，不能算上幸运。私信过去，却是小f姐姐回的，抱歉地说自己弟弟准备考试，还要巡回表彰展示大铜牌。纸盒想到大铜牌和自己的关键分又心一沉，遂祝福小f跟自己一样学习蒸蒸日上。
希望落空的纸盒跳起来趴在床上锤了锤，又跳起来鸭子坐，这个动作出片还能开胯。这时来了一条私信，竟然是最近恢复互关的沪上，且没有秒删。内容是一段小视频，沪上正在澳门赛场中与人热身对练，上面还有一行小字写着“go ace!” 纸盒无语，这是在干什么，下一秒却被沪上对面的人吸引了注意，这不是……林选手？此人！和自己一样看见ljk两眼一摸黑却总是能碰见，默默游走却似乎别人都注意不到，虽然自己嘴上说着他比自己强，但没有什么比得上战胜林选手的欣喜，连媒体都说我们势均力敌！唯一的问题是，自己似乎从来没和林选手在ins互动过……要是没有算命一事，纸盒觉得也没有必要非得互动，爸妈和教练总是提起对方，媒体也要问，本来凹云输了就难过。上次t联赛见面，纸盒想着千万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让宿敌林选手被我震慑一下！但对方看见自己怎么苹果肌那么高？不对，自己好像在咧嘴大笑！一定是输了躯体反应脸都僵了，幸好应该没什么人发现。
林的ins他倒是有，犹豫了两下还是点开了，对着对话框却发了愁，说什么好呢。夸比赛打得好？那可是对手哎这不合适吧！直接开门见山说实话？要是被对方这么轻易知道了自己为了赢球还去算命，他都能想到林呵呵呵呵的很爽表情。聊别的选手？他不是没有看过林的采访，好害怕对方只回几个字。纸盒又翻过来躺在床上，许久，他又拿起手机，在对话框里发送了两行字：
“林选手好久不见，今天看到你的新发型感觉很好看，你在哪里理发？”
辗转反侧了二十分钟，纸盒收到了回复：“张本选手你好，你的新发型也很不错，我是在这家理发店剪的。” 然后发来了一个ins账户。纸盒定睛一看，这不正是前两天自己去的那家日本理发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和鬓角，似乎是没有林选手剃得清爽：难道他的审美也在我之上？
这晚纸盒终究只是跟林短暂寒暄了几句，没有说明真实意图。这样下去可不行，纸盒想。转而灵机一动，若是我在ins发与我俩都相关的内容，再艾特林选手，出于同行之间的礼貌，他应该会愿意点个赞，甚至回复几个字吧！纸盒被自己聪明得摇头摆尾。发什么呢？我俩最近也没有什么合照，，，等等……纸盒又跳起来，从包里翻出接机时粉丝送的卡片和小礼品，掏出了一张自己在场边半裸脱衣的蓝色背景照片。这张！自己的人生照片，重要的是，左下角那个背影，不正是还没有理发的林选手！这张照片自己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皮肤也红红白白的，不知道林这个方向有没有看到…….虽然是自己的美图，但这场是林胜了，他应该会愿意点赞这张的吧！不要多想了，纸盒拍下这张照片，发到ins，为了让林注意到，用简单的中文写下：“@lin__yun_ju_ 比赛很好！”又到林的ins下选了几篇post点赞，算是引导对方礼尚往来。
这天晚上，纸盒注意到林手上的豆浆看起来很健康，这篇post也很火，是补充体力的秘诀吗？纸盒点赞。原来林选手也发了和自己比赛那场的截图，赢了自己就这么开心吗呜呜呜，我可碎得不行。纸盒点赞。沪上又发来什么消息，连发两条后秒删，还取关了自己。纸盒心累。自己的评论区又不知为何暴涨几千条，其中很多自己不懂的中文，但有一串神秘代码似乎经常出现。纸盒怕被骂，划了两下就关上了。
第二天一整个白天，林都没有回复点赞纸盒的ins。这一天的焦急等待，纸盒是在鬼鬼祟祟地躲着林中度过的。到晚上结束比赛后，纸盒突然收到了提醒，林点赞并回复了帖子：“一起加油！🏆🏆🏆” 与此同时评论区又暴涨几千条。这天晚上纸盒睡得很香。
第二天纸盒罕见地起了个大早，冲到算命的小铺，进门便喊，我完成了！只见老板早已坐在桌前，纸盒惊奇地发现，相比两天前，老板的面色红润了许多，凹陷的双颊也丰满了一些，但疲惫却炯炯的双眼像是熬了几个大夜。老板又在划弄他的iPad。
“张本智和，你做得好！” 语气中满是慈爱。
“我的签运会变好吗？”
“神秘力量依然很强大，你要继续保持！”
“……好。”
“其实，除签运以外，还有两样东西在克你……”老板压低了声音。
“啊？”纸盒欲哭无泪。
“这样，我拿出两个象征他们力量的物件，你感受一下。”说罢，老板像是早有准备一样，从桌子底下掏出了一个垃圾筐，又伸手从筐子里面，拿出了一个水灵灵的骰子。
纸盒顿觉头晕目眩，视线在筐子上时双腿发软，浑身无力，望向骰子却视野开始模糊…… 如此朴素的物件却有此神力！大师果然不同凡响。
“要破此局，还可用到负负得正的原理，只不过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要我怎么做？”纸盒坚定不移。
“与上次你互动之人多些肢体接触，肌肤之亲最能强化二人叠加磁场！”
纸盒很苦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酒店。到了门口，发现酒店的大巴已经开走了，妹妹和爸爸也没有等他，慌乱之中，纸盒看见几个穿着红白相间衣服的人，其中一个很眼熟，原来是大投。自己和大投的关系也算得上友好，还曾夸奖过他是自己最喜欢的球员，但此时此刻纸盒看到他，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上来了。一定是幻觉，纸盒想。纸盒小步跑去和大投说明了情况，大投表示可以用他们的车载他一程，纸盒感激地点了三个头。路上，纸盒也不知道如何和大投搭话，脑中又在苦恼算命的事，于是竟然脱口问出：
“大投，如果想和一位球员多多肢体接触，该怎么做呢？”
大投惊，绷不住笑了出来：“你说什么肢体接触呢！”
纸盒慌了：“si那种，表现我们关系很友好的接cu！”
大投笑而不语，他觉得自己知道纸盒在问什么了。看到自己的杂志销量，纸盒一定也迫切想要学会麦的技巧。是🍎盒吗，这对也该有点产出了。于是大投清清嗓子说道：
“让别人知道你们关系好，这还不容易，你找一个机会，站在对方身后，双臂环绕着她的头，再捏捏脸。”
纸盒大惊，这也太亲密了吧！虽然32，但他为了赢球付出的也太多了。但是这好难…… 另一边的大投把头转向窗外，为自己的慷慨献计沾沾自喜，想着没过多久，就能在日本热搜上看到樱花方糕了。
纸盒边训练边苦思了一个白天，他也想问问队友，但队友都一轮游回到日本了。怎么才能顺理成章滴水不露地和林肢体接触呢？我们是小白球运动员，场上是不可能了，一起训练下呢？训练的时候可以热身做操，帮对方扶下身子压下腿，怕是最好的方案了！不愧是高材生，什么办法都有。但是林会不会答应呢？纸盒鼓起勇气私信问了他。出乎意料的是，不出两分钟，纸盒便收到了肯定的答复，又附上了时间地点。
见到林的时候，不知为何，纸盒感觉对方也没睡好。尴尬地寒暄了几句之后，纸盒开始倒腾他的裤子，这个行为能给他一点思考下一步行动的时间。怎么靠近林呢？虽然他看起来比先前结实了不只一点点，但还是很轻盈很灵活，大概不需要自己帮忙拉伸……等会儿，他是不是也有在健身？这个我在行！他见过我脱衣也应该会信服？纸盒又猛拉了几下裤子，然后两小步靠近林，开口问：
“林选手，你是不是也有在健身，可以让我摸一下吗？”怕自己唐突于是又补了一句：
“我也可以给你摸！”
纸盒感觉林的全身都僵硬了，过了五秒钟，对方小声又淡淡地说：“都可以啊……”于是纸盒把手放到了林的左胸上，蛮硬的，纸盒想。跟自己的比比呢，纸盒于是把另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后来想到就后悔，不知为何，那时的纸盒竟然两只手捏了捏，试了试手感，我的比林软好多啊！他这种硬硬的，对打球会更有帮助吗？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过了一会儿纸盒才意识到，对面的林已经不只胸肌硬，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抽回手来，尴尬地狡辩道：
“林选手练的比我还要好……那，我们热热身吧….”然后一个猛子下去开始压腿，以便躲避林的目光。纸盒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便径直伸出一条腿开始拉伸。
突然间，纸盒感到一只手落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这手纤瘦却有力，这，，，是林云如的手！纸盒抬头，看见林选手也蹲下身子，右手僵硬地扶在自己的腹部，面无表情，眼神却在慌张地游走，然后林开口了：
“拉伸……核心也要稳定……你挺直……“
纸盒慌得不行，脑中一团乱麻，竟想到，我的腹肌今天怎么样，清晰吗，林选手摸得到吗。意识到自己的想法，纸盒想抽自己。纸盒不想把身体的重量压在林的手上，那样也太尴尬了，于是纸盒开始后仰，坏了，这一仰太用力了，纸盒感觉自己要仰过去了，想赶紧用腹肌的力量回正，这样林选手能感受到腹肌了吗……
啪，没等纸盒完全稳住自己，他感到另一只手就直直落在了自己的左屁股上。这？？？反应过来，这竟是林云如的黄金左手！这只手不是还缠着绷带吗？？纸盒也看不见，就想象了一下。他在干什么？？？
“你不要往后仰……身体也不要起来……“林云如强装淡定的语气里也有些摇摇晃晃了。
短短一分钟纸盒想了太多了，头一个想法竟然是，我俩此时都蹲着，就算别人训练时架了摄像机，应该也是拍不到的。只能看见两颗头。而且经此一役，肢体接触也确确实实是有了。就是这林选手的手，还真就不放开，在自己屁股上的左手，有两根手指感觉靠近在了糟糕的地方，纸盒感觉胯部热热的，莫非这个拉伸指导真的有作用？
在纸盒看不见的地方，林云如早已双耳通红，但他也感到庆幸，幸好昨天见面没有听大投的，自己想出来的肢体接触方法还是更加行之有效。但他也没有料到，纸盒的屁股是这么圆这么翘，自己都有点失神。刚才他摸我胸的时候，其实我也好奇，想对比一下，但是有点羞耻就没开口。
今晚回酒店的时候，林不知为何，还瞄了瞄纸盒的房号。回到房间，两人都跟抽干了一般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大早，纸盒又造访了算命小铺。这次老板面若桃花，两颊的凹陷算是完全丰满起来了，双下巴都吃出来了，看见纸盒笑得很慈爱，放下手中刷了一半的iPad。“资体接促，我完成了！”纸盒大喊。
“好孩子，你还在澳门，说明这次比赛你也没有游走，改运颇有成效。”
纸盒心想，大师果然是大师，稍作点拨便有成效，于是乘胜追击：“大师您再帮我看看，是否还有克我的东西，我能否闪耀洛杉矶，大奖牌的光芒能否照在我脸上？”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看上去有些苦恼，拿出手机开始刷着什么，嘴里解释道：“再深的东西，我需要让更厉害的同行看一看，你等我一下。”纸盒不解，但也只好等一等了。过会儿老板突然面露喜色，道：
“我寻到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高人，就在旁边的香港，此人道家中历来深耕研究神秘之术。高人询问了自己的阿婆，要破此局，你必须与先前这位搭档，水乳交融，共赴极乐！”
纸盒这次真是结结实实被吓到了，我和林是两位男子，如何水乳交融，更何况我俩是宿敌，成王败寇，如何共赴极乐。纸盒把自己的困惑讲出来，老板却邪魅一笑：
“zi盒，你也不想摸不到牌子吧！”
纸盒心中一抖，自己为了赢球赴死之心都有，区区和林水乳交融，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一件欢快之事，毕竟是共赴极乐…… 但是林愿不愿意呢，他实力是那么好，手也是那么巧，纸盒回忆起了昨夜训练时的场景。
看着纸盒迷茫的样子，老板笑眯眯地鼓励他：
“好孩子，你生于川渝，从命格上便有享受这方面福气的天分，若是择得良配，定能一并破除烂签，筐骰之弊！”
纸盒虽然下定了决心，但是自己才二十出头，每日专心练球学习，面对水乳交融一事无从下手。先缓缓吧，慢慢来，大奖牌不大奖牌的，凹云不是全部，他和林还年轻，可以多深入交流。抱着这样平和的心态纸盒开始练球，哼哼哈哈好不尽兴，妹妹放了一个高球，纸盒灵机一动，用头顶了个头球，这一下有点用力过了头，球一下子飞了出去，隔着场子被一位同样在练球的蓝衣男子来了个停球。这个六边形球拍，不正是抹泪高德的赛博六！
纸盒连忙跟抹泪高德招了招手点了点头，此mo似乎有些寂寞或是过于社牛，迈着大步子朝纸盒这边来。纸盒想到沪上刚被抹泪一轮游，给自己发私信不让自己和抹泪讲话。纸盒无视，任他拉黑。纸盒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与抹泪寒暄了起来。聊了几句，纸盒突然想到，抹泪与女友向来甜蜜，我们年纪相仿，想必他对极乐之事懂得颇多。抹泪是欧洲人，在这方面应该也比较包容，哪怕我与林是两位男子。纸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
“莫兄，我有个私事想向你请教……说是私事也和小白球有关……可以说关乎到我的终身大事!”
抹泪高德很惊喜，自己的摩托也会叫了，竟然主动咨询自己，速速应下。
“我经验不足……想请教如何能与人水乳交融，共享极乐 ……”纸盒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抹泪反复听了几遍翻译，明白了纸盒的意思，瞳孔地震。冷静了一会儿，抹泪心想，摩托也是少年心事，自己毕竟年长一点点，还是要给些正确的引导。于是抹泪讲：
“这第一重要的，便是要争取到性同意，only yes is yes。要得到对方明确的答复。”
纸盒开始纠结了，道理是没错，可林毕竟是位男人中的男人，审美也很好，应该也很抢手吧…… 应不应该告诉抹泪自己要水乳交融的对象就是林呢？
盯着抹泪无辜的大眼睛和略丰满的白脸蛋，纸盒恍然间想起，小铺老板身后不一直挂着一幅穿白袍的长发抹泪高德画像。先前自己就怀疑抹泪曾经去小铺算过命才有的大银牌，他曾输了大投数次，偏偏凹云转了运……坏了，这负负得正的秘诀，小铺老板不会也告诉过抹泪吧！！那抹泪，不会也找了林叠加磁场！！他们二人也相熟啊！这负负得正，我们三人磁场叠加，负负负，那不又是负了！不好，他们二人进展到什么地步了，纸盒一定要搞清楚。
于是纸盒压低声音：“抹泪高德，你是否也曾与林选手，结为搭档，甚至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
抹泪高德感觉纳闷，自己不刚刚在采访里才讲了，邀请茹茹一起打男双的事，我们一起做过队友当然也有拥抱过，于是茫然地点点头。
纸盒心一沉，林怕不是独独摸过我屁股。默然许久，纸盒还是开口了问了那个重要的问题：
“抹泪高德，你问林与他深入交流一事，他，同意了？”
抹泪高德纳闷同样的问题为啥再问一遍，脱口而出，“他当然说yes了啊！”
纸盒感觉喘不上气，声音颤抖着问：“那你们，已经做过了？”
“还没有啊！”抹泪高德觉得他的摩托怎么这么糊涂了，大满贯明明就没开始打。
纸盒突然恢复了一点精神，若是抹泪高德和林选手还没到这一步，而他抢占先机争取林的yes，先与他共赴极乐，那负负得正的便可是他俩！原来想着见机行事，原来是刻不容缓！纸盒暗暗庆幸今天碰见了抹泪高德，一下子点醒了自己，果然要想拿牌步步都不能大意，遂鞠了两个躬匆匆离开。
当晚，纸盒拿出了好学生对待作业的认真态度，对水乳交融一事从理论角度研究了个透，还总结出了三条初次经验的小贴士：首先是可以看部小片助兴；其次是积极利用会让双方感到兴奋的道具；最后是语言上多说情话。纸盒熟记了这些知识，准备了自己觉得能用上的东西。怎么争取林选手的同意呢？纸盒觉得还是要实话实说。心理建设了许久，给林发去了消息，约他到自己的房间会面。
信息发送了一会儿，忐忑不安的纸盒才想起，自己磨磨叽叽组织了半天语言，却忘了给林发房号，正想去补上，门铃响了。纸盒开门，发现林选手像个小机器猫一样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粉粉的球衣。纸盒正想问他怎么知道的房间号，林又像只猫一样钻进了屋里头把门关上了。纸盒讲礼貌，殷勤地给林递了水，然后俩人坐在床边开始尴尬地抠手摸兜。过会儿，纸盒开口了：
“林选手，我这次叫你来，是有关乎我俩未来的要事要讲，你不要觉得荒唐！”
“奥…你讲…….”林继续抠手。
“我俩凹云没拿到牌，是有神秘力量阻了签运，又有两样东西克！”说罢纸盒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罩着黑布的东西，“不信你看！”纸盒把黑布掀起，林抬手似乎想阻止，但筐子和骰子重见天日的那一刻，林还是觉得晕眩万分，遮住了双眼。
“你看，前日我与你一同训练，我俩有过肌肤之亲，我对这两样的抵抗已经比之前要强！”纸盒嘴上说，还是觉得晃眼，又赶紧把黑布盖上了。
“……我知道……负负得正嘛。”林揉着眼睛慢慢道。
纸盒大惊：“你也寻过大师来算！？”
林有些害羞：“我们那里也信这个…毕竟要赢球……”
“那林选手愿不愿意和我------”纸盒突然说不出口了，自己为了赢球，迫切想要完成大师的任务。林选手为人温和正直，打球努力又有天赋，纸盒不想强人所难。
“那张本选手要和我做吗？有牌子拿哦！”
纸盒惊讶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也是，自己怎么能低估林选手赢球的决心。那既然要做，就要把准备工作做个齐全。又偷瞄了几眼林，他怎么还能淡淡的！我超级超级紧张，正在紧张！
纸盒按照先前搜集的知识，掏出了准备好的教学课件准备和林一起观赏。开始播放前，云如从兜里掏出一个笔记本，二人拿出研究对手录像的精神，一起学习了起来。纸盒特意挑选的是一部台日合拍作品，从文化背景到语言都更有代入感和参考价值。里面的两位男子，一位总是边喘边喊，“要不行了！”这个像是我可以做的，纸盒心想。另一位全程只哼了几声，却一直没停下，动作上也颇为利落甚至霸道。这是林选手……纸盒紧张地偷瞄。
开始的时候，二人似乎有所试探拉扯，宽衣解带，手上动作不停。林选手记了些笔记：“这大概是在热身。”
过了一小会儿，片中的二人似乎更加投入，动作也花样百出。
“这应该就是前三板，打法很多样。”
纸盒马上也写下来。过了一会儿，二人进入了稳定的阶段，动作也更为重复，哼哈不断。眼看这一阶段持续了挺久，中间只换过几个，纸盒着急地叫喊：
“他们相持可以这么久！”
林理解纸盒的顾虑，相持历来不是他们二人的首要优势，但都有在训练和提高。林安抚道：
“这是教学影片，相持当然要打得久一点……正手反手都要照顾到……我们尽力就好。”
开始之前，林还在左手缠了三圈肌贴。这是要来真的了，纸盒正在紧张。该有的保护措施也是不落，二人还准备了毛巾放在床脚，这次林给纸盒也叠了个小方块。纸盒总是上来就很卖力，还在热身阶段就扑在林的身上又摸又咬。林被狗毛弄得痒，翻了个身按住纸盒，边亲边抓弄他的圆翘屁股。纸盒全身已经发热，但林似乎还想再热一会儿身。终于他也差不多了，纸盒有点紧张又期待。
哇，不愧是林选手的发球，纸盒觉得好舒服。明明是第一次打这种球，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前三板的惊喜过后，很快进入了相持阶段。二人谁也不想在这个阶段草草了事。突然，林抬手给纸盒翻了个身压了上去。不好，林选手的反手，纸盒感到了压力。虽然自己的反手也丝毫不弱，但是现在被压着，根本发挥不出来。纸盒突然想起了网上说要多些情话，可是到了真格上，不争气的自己只会叫了，这就是极乐吗。所幸自己的柔韧度真是不错嘿嘿。
就这样相持了很久，二人都完全脱力了。林选手先起身，拿起毛巾擦了擦脸。红一块儿白一块儿的纸盒也随便往头上身上乱擦。喝了点水之后，纸盒拉了拉林选手的胳膊：
“昨天还看到一个技术，说要是合理利用让双方兴奋的小道具，还可以提高成绩！”
云如听到还能进步也有些兴奋，“我正好有带……可以先洗一洗……”
“你带了几个？”
“三个！”
纸盒掏掏兜，拿出一个水灵灵的小白球，“我也有一个！”应该是越多越好，纸盒想。两人给球消了毒，云如把球一个个放在手指间，正好满了一只手。纸盒看着有趣，憨憨地乐着。
“张本选手…你知道这种球，打法是怎样的吗？”
紙盒愣住了，自己确实没见过这种特殊打法。林选手把一个球放在纸盒小腹上，双手一拧，检查是否是个好球，嘴上轻描淡写地跟纸盒解释了球的用法。纸盒脸色顿时白了，但转念一想，我和林一人两个接发球，也算得上公平。纸盒强作镇定发问：
“那，林选手先来接球？”
林呵呵笑了笑，摇了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硬币，
“当然要抽签决定！”
纸盒选了正面，林高高抛起，手拿开，是正面。纸盒正想要选发球，突然又纠结起来：上一局林选手发球，可谓酣畅淋漓，自己也打得很爽。于是纸盒小声说：
“那我来接球吧…”
很快纸盒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小球改大球的第n个受害者。常年鸭子坐让自己的胯骨十分灵活，就这样躺着叉开许久也不会有任何压力，四个球工工整整排列在自己的一侧大腿根。纸盒又忐忑，伸直左手想要指挥一下，没等他反应过来，林的发球就精准却轻柔地冲着自己来了。纸盒觉得一阵酥麻，又松了口气，这球不难，自己可以从容应对。以至于在第二个球发出的时候，纸盒自信满满，甚至有点期待，狗狗眼也敢直视林了。
“唔！”
忽然间纸盒发出一声惊呼，怎么回事……林选手没有告诉我这球还要带旋转的啊！纸盒上半身猛地弹起来，抬头望向云如，只见他正直勾勾地盯着球的方向，下三白好似在盯紧什么猎物。纸盒又止不住发出各种意义不明的声音了。
到了第三个球，纸盒正想起身和林选手转换接发，却被云如的左手一把按回了床上。纸盒语无伦次地开口要争，对方就像听不到一样，重新把两个球排列在胯骨，准备继续。纸盒想叫暂停，又直接被对方否决。绝望之中，纸盒把脖子抬了起来，既然要继续接林的发球，那这次起码也要看清旋转吧。这第三个球明显影响了前两个，纸盒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无力再叫暂停什么了。他看到林选手的额头也冒出了淋淋汗珠，却仍然超常地专注。到第四个球，纸盒已经闭上了双眼不看发球了，打算赌一下林的球。果然还是没中。
纸盒全身已经脱力了，看见林选手的动作似乎停了下来，刚想开口跟他搭下话，没想到对方直接就扑了上来，红红的耳朵似乎忍耐了很久。
第二天醒来，俩人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小被被双双缠住了脖子，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了床。二人自觉昨夜非常圆满，足足打满七局。有的时候像拿鞭子抽，有的时候就在台内蜻蜓点水对拉。二人都为正手和相持能力的提升沾沾自喜。虽然双方经常忽视或打断彼此的暂停，接发球更是根本没换过人，但是纸盒不怪林选手，纸盒喜欢林的发球。
俩人打算训练前先吃个早饭，正好路过算命的小铺看一看。纸盒也想带林选手见见大师，让他看看二人的相性究竟如何。刚来到门口，从俩人身后又冲进来二人，似乎是两位城管，二人直接反手擒住了小铺老板。
“你们要干什么！休对大师不敬！” 纸盒大叫。
“你们二人在这里做什么，他已经被发卖了！”
小铺老板此刻双手被束着，但与初见时相比，面目已大不相同。只见ta面如银盆，皮肤白里透红，眼神中带着贪念和狂意。对于自己被抓，老板似乎不甚在意，颇为不屑，甚至有一丝早已算到的狡黠。
“大师诚不欺我，为何将他发卖！”纸盒又喊。
俩城管对盒林二人也毫不客气，颐指气使，嚷嚷道：
“你俩看看这里是哪里！”
俩人往街口的牌子一望，小采街。
“小采街又如何，小采街就许你们胡来？”
城管中的一人轻蔑地笑笑，“我们接到可靠情报，说这里有云志姐。云志姐在小采街没有呼吸权。”
“什么是云志姐？”纸盒发问，但被旁边的林拉住了。林终于开口了，问：
“你们怎么证明ta是云志姐？发卖也要讲证据！”
城管二人对视了一眼，感到好笑。一人放下小铺老板的胳膊，走到他的桌前，点开了他的iPad。这个iPad纸盒见大师用过多次。二人怕是想盗取大师的奇术秘笈，实为无耻，纸盒心想。
“你俩睁眼好好看看！”只见屏幕上出现了爆分的合成大云志和云志2048。
城管又打开了大师的电脑，上面显示需要输入密码，于是他扭过头呵斥大师交出密码。大师不语，露出了嘲讽的神色。正当几人僵持，林云如向前挪了两步，有点尴尬地说，
“我有一猜想，不妨一试……”
纸盒惊，看向林。纸盒到现在，连什么是云志姐都没弄清，林怎么已经悟出了这么多。果然很有灵性，他一定也会得到大师的偏爱，纸盒满意。
俩城管觉得只能一试就答应下来，仍旧狐疑地看着林。林两步走到电脑前，啪啪打下一段神秘代码，直接登录了进去。林又退回纸盒身旁，面对纸盒好奇又佩服的目光，林又无奈又想笑又气， ig评论这家伙是一点儿没看啊。
俩城管翻了翻电脑里的内容，边看边蛐蛐，眼神不住地往盒云二人这边瞟。一城管憋不住笑，跟俩人叫：“你俩要不要过来看看！”纸盒刚想过去就被林一把拉了回来。瞧见人又羞又恼，纸盒虽然好奇，但乖乖听了林的话。城管二人翻了半天电脑，把主机和iPad一同抱走了，临走前看到了抹泪高德的画像，俩人感觉不顺眼，撇了撇嘴。
查封了小铺，城管二人抓着大师，跟盒林二人讲：
“小采街一向繁荣稳定，前不久多了云志姐这批害群之马，与小采街精神面貌相悖。云志姐常常团伙行动，妖术颇多，最近又神出鬼没，赶之不尽。传闻云志姐生于小采，但不知感恩，终究走上了歧途。” 城管又清清嗓子：
“其实你俩在小采街也无呼吸权，甚至比云志姐更甚，不用我们出警，小采的群众便可驱逐你俩。但现在是比赛期间，我们澳门热情好客，包容并济，选手签证护了你俩周全。”
盒林二人不知道自己该当何罪，但见对面不善，也未继续追问。正当城管二人打算带小铺老板离开，大师忽然开口了：
“张本智和，林昀儒，你们二人可否答应我一件小事！”见盒林二人先是愣愣，接着又犹豫，大师又补充：
“我待你们二人不薄，用我的法术护佑你们进步，又助你们共享人间至乐，你们二人休要对我不敬！”
二人只好勉强答应下来。
“给我看看你俩去的理发店！”
盒林二人不解，拿出手机找了出来，被大师一把夺了过去，打入黑名单。之后大师就被拽着离开了。
盒林在澳门游走后，愈加奋发图强，本着负负得正的理念，二人每日以赛代练，学习了不少高级技巧与特殊打法，身体素质也得到显著增强。
一天深夜，二人又在小被被里缠绕着昏睡。一个小白球滚落到了地上，弹跳了几下，骨碌骨碌，不一会儿停了下来，上面浮出几个字：
“我会永远盯着你们的👀”
第二天二人起床，纸盒看见地上有一个小白球，连忙跑过去捡了起来，当个宝贝似的收好。
这可是他与林在澳门那一次打满七局时，从兜里掏出来的那个球。
番外 大师体检
距离在小采街被发卖已一月有余，一天，算命小铺的老板来到了位于布指导小胡同的布指导三甲医院体检。
见到医生，大师递上了刚填好的检查表，医生翻了翻，抬眼看了看老板，念道：
“看你体质是云志姐，云志姐我们医院都接诊过多少例了，有啥毛病都能治，啥药都有，都在这边住着呢。”
医生抬手指了指走廊另一边的什么病房和什么药房。
“云志姐的体检套餐我看你已经买了，先跟你讲好，有几项我们是不做的。这首先就是眼科，眼科是不查的。”
“为何？我正觉双目酸涩。”大师问。
“云志姐视光异常。云志在常人眼中不过是两台普通打折电视，在云志姐眼中可幻化为诸如萌物、野兽、帝王等多种异像，且二者像水蛇般缠绕在一起无法分离，症状最轻者看到的也是两台款式配套的水灵灵高级彩电。”
“那我们云志姐眼神不好，不更应加以治疗？”
医生摇摇头：“体质比较复杂。当云志直线距离小于一公里，云志姐视光可开启无死角鹰眼无人机模式，无人能敌。同样，耳朵我们也不查，云志姐善于辨认的云志次声波，我们医生也听不到这个频率。”
解释完以后，医生拿起了听诊器挂在耳朵上，另一头按在大师胸口：
“云志姐大睡眠多是没有的，还爱好暴饮暴食，楼下的什么饭堂很多师傅都是云志姐，我也时常去偷食。”
大师欣慰地笑笑：“我们云志菜营养丰富份量惊人，人人都该来一口，用之不竭。”
医生收起听诊器，在体检表上做了记录，边道：“心脏听起来很正常，再做个心电图，看看是不是云志心律。”心电图显示神秘代码状，医生满意地点点头。
“对了医生…”大师突然开口，却面露难色。
医生好似早已料到似的，温柔地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不用觉得羞耻，我们都是专业的。”
大师羞愧地低下头。
“传染病是吧，我们查下就好了，看你心电图这个情况不像有问题的。”医生又正色道：“但你得跟我老实讲，你跟他走到哪一步了？”
大师突然崩溃，全盘托出：“当时接云志接不到，走投无路，见到处都是小广告，许多云志姐都参与了，真是病急乱投医啊！”
大师抽泣了两声，接着讲：“我们也不是容易的，听说对云志好，咬咬牙，调情信息也发了，都kisskiss了，肢体也接触了，麦得好彻底！对面可是大投啊！我真怕染上什么！”
医生叹了口气，摇摇头：“糊涂啊，云志二人情投意合天生一对，我们旁人都清楚，用得着你们委身于大投…”
医生给大师抽了血送去检验，发放了两张云志无料作为安抚。
检查结果出来，大师身体健朗，投指标也是阴性，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临走前，医生好奇地问：“历来听说云志姐多幻术，能不能给我展示一下？”
大师神秘地笑笑：“好哇，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告诉旁人，尤其是云志！”
医生答应了。
大师扭扭身子，一瞬间幻化成一个乒乒乓乓的小白球在地上颠了起来，医生瞪大了眼睛，啧啧称奇。
大师走后，医生拿起手机，给纸盒发去了信息，建议他换一批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