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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科论文答辩完那天下午张本智和马不停蹄赶往自己校外的租房,烈日灼心,沿路商铺的空调落地外机轰隆作响,扇叶激起阵阵热浪。
单肩挎的书包里装着沉重的笔电和几版写满批注的纸质论文,二十分钟后那厚厚的一沓被无情地丢进了房间的垃圾桶,笔电则是被张本智和珍之重之地放在书桌,开启后再外接摄像头。张本智和将湿透的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附着了一层晶莹汗液的绯红的胸膛。
慷慨开播的张本智和看着弹幕没一会儿就高频滚动,挑了几个送礼的ID感谢,再轻车熟路地伸手探进衬衫,抓捏急速跳动的心脏上那层柔软的皮肉。刻意没开空调的房间气温高到快让人蒸发,积蓄的热意成倍增长,职业病被勾出来两嘴一张就是喘时瞥见弹幕刷起“主播今天绝对嗑了药”,他分神想,他赚这钱不亏心,一分一毫都是血汗,毕竟谁能做网簧敬业成他这般模样?
……
仔细算来张本智和下海仅有半年多,走的还是清纯的男喘赛道,多数情况下是直接上传音频,只有在接到情趣用品合作例如飞机杯润滑剂腿环等等才会怼着阴茎边撸边录,快要射精时的泣音浑然天成,直播间的看客往往集中在这几分钟砸礼物,张本智和发现后见钱眼开铤而走险尝试控射,奈何操作不当最后精液回流抖着腰胯哭了个盆满钵满。
经此一遭,张本智和深知应该爱惜羽毛,恰逢毕业论文进入磨人的修订期,再看见弹幕说他坚持时间在同期网黄里为下下等,只是个阴茎敏感的水货时,他计上心来,顺势甩下一句那你看别人好了就光速下播;弹幕刷他从不露脸肯定是个丑货,他也下播;评论里有正义人士前来制裁他,骂他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真拿自己当皇帝,让他分清此黄非彼皇,张本智和回复道,停播半个月。
答辩前一个晚上张本智和为了缓解压力做了一下手工,顺便登陆网页去看一下工作号,清一色的已老实,求回归。
时隔大半个月重操旧业的张本智和播到最后小腹发酸,腰一塌在镜头里露出小半张脸,红透的嘴唇,无意识吐出的一截舌头和被溅上乳白精液的下巴。
即使只有一两秒的画面也被直播间看得清清楚楚,礼物铺天盖地砸了满屏,张本智和看见一条让他打个舌钉的弹幕,有些意动。
次日回学校填写上交了一些毕业文件后张本智和打开手机搜索到了附近一家评分极高的刺青穿孔店。热门评价里五条里有四条都在夸店里的某位穿孔师技术高超,下手快准稳,后续护理起来也轻松得多,更有一位晒图全脸十几颗钉子都出自那位穿孔师之手,直言被他穿刺上瘾,说服力拉满。
张本智和越看越觉得舌头发痒,快刀斩乱麻预约晚上的时间,得知那位传闻中的穿孔师今晚不排班,但另一位的技术同样过硬,张本智和稍作犹豫还是确定要去。
……
林昀儒简单讲完后续注意事项,送走这位虚捂着嘴,刚打完唇珠横穿眼泪汪汪的顾客,将一次性工具扔进垃圾桶,摘下灭菌手套后将纤长的手指放在水龙头下反复搓洗。
店长吐槽:你看你,又残害了一张樱桃小嘴。
林昀儒抽出两张纸巾擦拭水珠,平静道,“别人的选择,我为什么要干涉。”他摘下口罩,“我先回——”
被推开的玻璃门打断了他的句子。
……
正准备回租房休息片刻的张本智和迎来了意外之财,某知名情趣品牌找他合作推广乳夹,在张本智和反问你知道我是男的吧之后得到了对面工作人员一句可以加钱后,张本智和回复奇了怪了你怎么知道我最近觉得胸上有点空?
唯一的问题就是对方要求今晚张本智和能进行直播,并且重点照顾乳头,维持热度,等待产品寄过去之后再录制视频推广。
张本智和想起今晚约好的穿孔,也不愿夜长梦多,吃了点东西后就跟着导航找到了地址,想问问能不能提前做。推门时隐约听见有人在说话,是一本正经撒娇的调调,张本智和心里无端痒了痒,抬头就和面前这个脸皮白净的男生对上了视线,失神几秒,错过了对方的眼神中飞速闪过的诧色。
张本智和率先移开目光,一旁被当做空气的店长咳嗽两声,张本智和解释,“我预约今晚八点左右穿孔,但临时有事,所以抱歉能不能现在……”
店长:“不巧诶,Lin刚好下班了,换班的还没来,要不你等——”
“没关系,我来吧。”
林昀儒戴上口罩,掩住了嘴角轻微笑意。
……
沟通打什么位置时,林昀儒并没有将图册递给他的意思,张本智和只好主动靠近。他闻见对方身上冷冽清爽皂感气味,像山间神秘的一潭湖,又混杂了淡淡的消毒水,诡异地让张本智和觉得很好闻,偷偷地大吸了一口,不巧对上店长炯炯注视的目光,张本智和做贼心虚,胡乱指了一张例图,说就打这个。
林昀儒的修长的手指在纸上点了点,指关节因为刚刚搓洗太用力还是淡粉色的,手背上青色血管透过薄薄的皮肉,白玉带翠。
“舌眼钉很痛哦。”他说,“还可能会磨到牙龈。换成舌中钉?我尽量靠前一点点打。”
一秒没纠结,张本智和点头同意,林昀儒递给他漱口水后先进了工作室里准备穿孔要使用的工具。
张本智和用漱口水清理的功夫,店长晃到这位年轻的顾客身边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除了得出对方屁股挺翘之外没什么其他收获,还不等他张嘴八卦,林昀儒就不声不响靠在了门边,提醒道,“可以进来了哦。”
张本智和莫名升起一种被老师喊进办公室的紧张情绪,尤其听见林昀儒让他坐在牙椅上时几乎产生了抗拒的倾向,在心里默念两边我只是来打一颗钉子而已才不是拔智齿后,慢吞吞地坐下了,颇有慷慨赴义的意味。
“第一次哦?”
“啊??”张本智和睁大眼,作为网黄对这三个字极其敏感。
林昀儒补充:“我是说,你第一次穿孔吗?看起来很紧张嗳。”
“是,是的。”张本智和这才想起来问,“会很痛吗?”
林昀儒先给他看过了卡式灭菌器打印出来的凭证和工具灭菌后变色的标志,才盯向张本智和的眼睛,像承诺似的,说不会痛,躺下吧,舌头伸出来。
看林昀儒用龙胆紫定位笔做好定位后直接去拆穿孔针,张本智和吓到流口水,控制着不缩回舌头含糊道,夹,夹子?林昀儒戴着外科灭菌手套的手指贴上他发酸的舌头,居然听懂了他说的话,还好脾气地解释道,“用定位器才会痛,徒手穿恢复更好哦。”
“唔……”
“放松。”
在张本智和以紧张的名义贪婪地呼吸着林昀儒身上的气息时,对方已经行云流水地拧上了钛合金舌钉的螺旋纹,几乎没有体会到痛感的张本智和眼睛发亮,林昀儒专注的脸孔离他那样近,他蜷缩了一下发汗的手掌,紧绷的嗓子眼不听使唤,泄出呃啊一声。
平地惊雷,无愧男喘网黄的水平。
张本智和羞愧地闭上眼装死,林昀儒眼神沉静,喉结滚动,“可以了。”
垫在殷红的舌头下的灭菌棉被抽出,还不敢彻底缩回舌头颤颤巍巍地发着抖,来不及咽下的分泌多过的唾液顺着嘴角飞快往下滴落,林昀儒伸出手替他接住了,又递给他消毒后的棉巾。
张本智和心跳如鼓,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陷入了吊桥效应,他感激地对着林昀儒,字不正腔不圆地说谢谢,又夸他,“Lin,你好厉害啊。”
“没有啦。”林昀儒背过身去整理工具,张本智和缓神了一会儿后去付了款,店长递给他护理包,笑眯眯地说满意的话给个好评嘛,张本智和看着林昀儒洗完手摘下口罩走过来,手里的包装袋被捏得窸窣作响,他说,挺满意的。
店长见状又给他打预防针:这个位置痛感最轻,但是看体质啦,后续恢复期如果肿起来还是蛮恼火的,你可以加我一下,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
张本智和鼓起勇气,“我可以加Lin吗?”
店长:不行诶,他从来不——
“可以。”林昀儒的手指上还沾着透明的水珠,“我扫你。”
……
回到租房对着镜子张着嘴欣赏了半个钟头的张本智和激情拍下n张照片,挑了两张发到动态,心满意足地翻阅评论的花式赞美。
懂行的人立马看出来这颗舌钉位置打得何等精准,在被询问穿孔师联系方式时张本智和愉悦的情绪戛然而止,用中指划过屏幕,选择性忽略掉这条评论,却没想到后面被跟起了长龙。随着评论越来越多他的心情从最开始的欣喜的炫耀转变为难以忍受的烦躁,张本智和将其归结于他只是不想别人和他“撞款”,而更深层的答案只能独自蠢蠢欲动不得见人。
张本智和点进他和林昀儒的聊天框,看着他俩互相透露本名之后再无进展的记录,没话找话:换钉的时候可以来找你吗?
发送成功的同时张本智和关掉了手机,开启直播后敬业地玩起白花花的奶子,谨记少说话的叮嘱喘息的声音都刻意压低了许多,手机屏幕亮了亮,他用沾满前列腺液的指纹解锁,看见林昀儒回复道当然可以嗳。
弹幕:疯了吧主播射他妈这么多!
……
回学校领完学士服后张本智和婉拒了同窗说要聚餐的提议,舌头终于出现了明确的痛感,虽然尚在忍受范围之内,但张本智和还是决定惜字如金做个哑巴,他今天一大早就拍了条视频发给林昀儒,将微微发肿的舌头伸出来上翘下伸充分展示,询问对方这样用不用吃消炎药。
丁零当啷——
店长的瞌睡瞬间清醒,看着林昀儒碰翻托盘散落一地的钉子,以为这大少爷要撂担子不干了,仿佛看到门可罗雀的未来,大气不敢出。
林昀儒关掉手机,屏幕里殷红的舌头一闪而过,道,“不好意思哦手滑了,从我工资里扣。”
店长闻言松了一口气,并大方表示几十颗钉子而已脏了就脏了,更何况林昀儒干这行只是兴趣,店长看见他下班后戴上那块可以盘下他几个店面的手表,每天都担心受怕林昀儒哪天就跑路了,前不久才新招了一个穿孔师让对方跟着林昀儒学徒手穿,林昀儒也默许了,他哪敢真扣林昀儒工资。
店长打扫残局时瞥见林昀儒举着手机不知看到了什么画面,目不转睛,满眼兴味。
隔了几分钟得到回信的张本智和乖乖照做,暗道这个视频拍得这么性暗示欸,林昀儒居然毫无反应,看样子对他是没来电。沮丧地老实吃药,但因嘴里有颗钉子导致不会吞咽胶囊,一个上午嘴里都有隐约有消炎药的味道,简单吃了一点流食过后前往驿站领取包裹,钱来疗愈他的心。
……
品牌方一共寄来三对,两对蝴蝶结元素的乳夹下分别坠着小狗爪印的羊毛毡装饰物和珍珠,一对白色毛球带银色铃铛的还配了遥控器,张本智和新奇地摁下开关,嗡嗡的震动声和清脆的铃铛声瞬间响起。
沉默半刻后脱下衣服的张本智和捂着奶子说了声对不起。
……
林昀儒洗完澡用毛巾擦拭着鸦黑的发丝,一手登陆账号发了张刚在浴室拍的腹部照片。白皙的腰腹上附着一层薄薄的肌肉,肚脐的位置嵌着一颗靛蓝的宝石。
他的脐钉已经打了五年,所以严格意义上说林昀儒的第一个穿孔顾客是他自己,但不幸失败。发炎腐烂带来的是漫长的疼痛和低烧,在病房里输液的林昀儒不断回想尖锐的针头刺破皮肤的瞬间内心产生的动摇,当血肉愈合,针尖再一次进入他的躯体,又以不偏不倚的角度破壳而出,他想,合该这样,他没有重蹈覆辙。
照片一经发出就收到了条动态提示,林昀儒点开视频,看着画面里那对饱满的男性的胸膛依次被夹上精致的乳夹。原本内陷的乳头淫荡地挺立,哪怕调试了松紧程度,可乳头仍旧因为负担的重量而肿大拉长,微微下坠,毛绒的乳夹显然更适合他,夹口做得尤其小,雪白的两朵绒花立在充血绯红的胸膛,清纯又放浪。
随着一声清晰的滴声,乳夹陡然开始颤动,铃铛上下翻飞作响,画面里的奶子因主人加重的急促的呼吸,胸骨外扩到仿佛要穿过屏幕,画面外男性的喉咙里哭喘克制又可怜,五分钟后这对令林昀儒欣赏的乳夹被人恼羞成怒地拽下,红得能滴血的奶子涨大到樱桃大小。
林昀儒笑着敲下一行“很适合打乳钉嗳”发送到评论区。
……
半个小时过去,林昀儒的账号收到了回关的提示,对面的网黄博主一开口便是职业水准。
:你的脐钉好好看啊。想舔。
:我刚打了舌钉,超爽的。[图片][图片]
:虽然有点冒昧,但是我想问问,你打了乳钉吗?
:能给我看看吗?[流口水]
……
看完信息的林昀儒意兴盎然,早在张本智和与他短暂对视中他就认出了对方的身份,电视剧总是演着遮住半张脸就无法识别的戏码。林昀儒的目光如有实质地攀爬过张本智和的嘴唇和下巴,十几个小时前在一间逼仄的房间里把自己玩到腰软的家伙。现实总归不同,他在心里嗤之以鼻。
能做出那样淫荡表情的下半张脸居然配了一双无辜明亮的,像宠物店橱窗里最能惹人怜爱的小狗一样眼睛。躺在牙医上局促害羞的眼下红得像是趁他不注意偷喝了酒精,原来也不是完全纯洁哦,故意说棱模两可的话逗狗的林昀儒毫无愧疚之心,都怪那双痴痴盯着他的眼睛太具迷惑性。他清晰地看见张本智和在嗅他身上的气息,还真是狗吗?
因为要关爱动物啦,破天荒去接了他滴落的涎水的、有严重洁癖的林昀儒在口罩之下顶腮,压下心头的躁动,又听见张本智和真挚地夸他好厉害哦,狗的嘴唇红润,眼神餮足,像刚给他口过,林昀儒背过身掩盖胯下鼓鼓囊囊的异样。咬牙切齿,没有啦。
刻意在line上对张本智和笨拙的勾引采取了不冷不热的态度,却没想到对方脱下衣服回归本行后原形毕露。林昀儒自认不该厚此薄彼,大方地翻出三年前打的乳钉拍下的照片发过去,他照得敷衍,画质已经不太清晰。
一时头热初次使用网黄身份私联网友的张本智和发完信息如梦初醒,又点进对方的主页,看见粉丝量与满屏的各种款式的脐钉图片后暗道原来是个同行,心安理得地保存了几张图片。没一会儿收到了那人的回复,他说,好哦[图片]
白到有些病态的皮肤上充血红肿的乳头两侧冒着尖钉,毒蛇游刃有余地缠绕他的心脏,不怀好意地将管牙落下。
对镜拍的图片,一旁举着手机的手指纤细,桡骨伶仃。张本智和想到林昀儒也有这样漂亮的手,摸过他的舌头,接过他淌落的涎液。
不该就止于此。
一周后拍完毕业照的下午他又躺在那张牙椅,碘伏棉签擦拭后挺立的乳头瑟瑟发抖,林昀儒眼底浮现笑意,直言不讳,
“好配合哦。”
……
打完一颗乳钉后蜷缩成虾米状的张本智和死去活来了五分钟,他发誓没有怀疑林昀儒的穿孔技术,是他错估了自己奶子的敏感程度。在林昀儒的手指碰到乳头时张本智和仍有余力心猿意马,尖锐的穿孔针刺入的当下他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爆发的强烈痛感自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失手碰翻的碘伏洒了林昀儒一身,被动静吓到静止时听见林昀儒禁告他不要乱动。
他的眼泪在脸上划过乱七八糟的痕迹,待他稍平静,被赦免般听见林昀儒说,别哭了,没关系。
萎靡的张本智和坐在沙发喝水,店长同情地看着他因为害怕衣物布料碰到乳头而含胸的鹌鹑样,没忍心告诉他林昀儒其实在工作室里春风得意。
张本智和原本开扇型的眼皮因为红肿显得更圆润可欺,他找到一个话题问店长,Lin的脸上看起来没有打钉欸。
店长:他之前能打的地方几乎都打过啦,不过他没有保留下来,我看过他之前的穿孔照片很闷骚的啦。
张本智和好奇,“那他有脐钉吗?”
店长看着林昀儒从换衣间出来,不敢在背后编排摇钱树,只好答非所问,“你直接问他好啦。”
林昀儒在张本智和的身旁落坐,挑眉问,“在说我吗?”
张本智和又闻到他身上清透的湖水一样的香味,放松了下来,“想问你身上有没有打钉……”
“当然有,”林昀儒坦然,“只是不太方便展示嗳。”
张本智和失望地垂下眼。
余光里靛蓝的光泽闪动,林昀儒掀开衣摆,脐钉卧在他的霜白的腰腹间,随着呼吸微弱起伏。
“不过脐钉应该不会冒犯到小智?”
……
丢魂似的回到租房后张本智和才敢打开手机回看自己这些天和那位“同行”的聊天记录,看到第一句想舔两个字时张本智和便觉得牙酸。那么林昀儒是否清楚对面的网黄是他呢,通过舌钉和巧合的时机?如果从一开始林昀儒就心知肚明,又怎么会做到面不改色地让他看脐钉?
张本智和点开网站私信:我打完乳钉了。[图片]
:很适合^^
:床上是学士服吗,校徽露出来了。
:我也在c市嗳。
张本智和绝望地敲字:呵呵呵好巧,突然想起来还没问过你是做什么工作
:炒股^^
张本智和看到了一丝生还的希望。
:还有做穿孔师,我以为很明显嗳。
张本智和自杀:你觉得我的职业明显吗
:很正当哦。
张本智和小心翼翼地护着打完乳钉的奶子躺在床上,对林昀儒不可捉摸的状态感到焦躁不安。line上林昀儒发布了动态,一行字指桑骂槐:遇到一只笨狗。
张本智和气到奶子疼。正要点进对话框和他同归于尽,他心道林昀儒凭什么装,发照片勾引网黄的人又该当何罪?!
手指一滑刷新成功,林昀儒又补发了一张小狗的图片,黝黑的眼珠子直勾勾望向镜头,看着的确不聪明。
张本智和:……
奶头和头都痛了半宿的张本智和跟随心意,他后知后觉早该摈弃条条框框的束缚,在凌晨三点,他在网站里很有职业操守地回复林昀儒:既然在一个城市,要不要出来一起探店
再回到line给Lin打过去视频,十几秒后被接通,林昀儒睡眼惺忪,发丝在被窝里凌乱着,张本智和心里冷笑你怎么敢睡着?将镜头下移对准红肿的乳头,声音嘶哑,“林,这样该怎么办……”
给乳头降温消毒的张本智和看着消息提示。
:探店?
:对,酒店,做爱去不去?
几秒后line上林昀儒回拨视频通话。他咬住了蛇的管牙。
张本智和接通,满意地看着林昀儒幽深的双眼毫无睡意,无辜地挺胸示意自己在忙。
“什么意思?”
原来装憨这样令人愉悦,张本智和眨眨眼,“什么什么意思?”
“你知道。”林昀儒冷静下来,“你知道是我。”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林昀儒沉默,看样子是在思考如何找到一个完美的逻辑自洽,但最后仍是选择了讲实话,“第一眼。”
张本智和气到眼眶滚烫。
“抱歉,最开始隐瞒确实是不想你尴尬,刻意暴露是因为不想你的好感转移——”
“好狡猾!”张本智和控诉他,原来他一早就知道自己对他产生了好感,林昀儒眼神落寞,轻声说抱歉,又喃喃你是不是讨厌我了,蛇的毒腺实在不可小觑,张本智和晕眩着,“没有讨厌你。只是……”
“还生气?”林昀儒下床,在玄关拿起一串车钥匙,“我来找你好不好?”
……
张本智和撩开他的衣摆,分开双腿跪坐在林昀儒的大腿两侧,膝盖暗自发力未将重量落在他的身上,他终于吻上那颗蓝色的宝石,耳朵里叮铃的细微撞击声不绝。他一路嘬吻,在苍白的皮肤上踩下一串印子,却对上林昀儒空空如也的胸膛。
“乳钉呢?!”
“早摘掉了。”林昀儒好整以暇地看着狗气急败坏,“不过还有一个地方打啦。”
颜色干净的阴茎已然勃起状态,拍打在林昀儒平坦的小腹,龟头下方三颗钉子在灯光下明晃晃地彰显存在感,张本智和后知后觉林昀儒所谓的不方便展示是为何意。
“……我要在上面。”张本智和强调。
“抱歉,吓到你了。我拆掉吧。”
“会痛吗?”
“可能吧。”林昀儒的手指放上去,仿佛折腾的不是自己的阴茎。
张本智和捏住他伶仃的手腕引向自己的身下,视死如归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一时心软带来的后果不可估量,当珠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安全套来回碾压他的前列腺,张本智和唯一能做的只有吐出舌头哀哀惨叫,他的精液落在林昀儒腹部那颗璀璨的宝石上,手指颤抖着重复擦拭的动作,他俯身用舌钉描摹林昀儒红润的微涨的嘴唇,恍惚以为自己的精液要以这样的渠道钻进林昀儒的纤薄的腹部。
要礼尚往来,他抬臀摘掉安全套,一鼓作气将阴茎吞到根部,珠子刮蹭过蠕动的甬道,疯狂颤动的大腿和膝盖将林昀儒的腰侧夹到触目惊心的赤红,他如愿看见林昀儒瞪大了双眼落下眼泪,喉咙里颠三倒四地说不要,要射了……
掌心的小腹紧绷,被张本智和的阴茎拍打出一道道棍状的红痕,纤长的手指上下套弄伺候着张本智和的阴茎,龟头抵在自己的脐钉上,稍小的那颗蓝色宝石顺着黏稠的精液钻进尿道口,手中的性器反应极大地弹动,在张本智和涎水多到溢出唇角时林昀儒选择与他共享,呜咽被吞进对方的饥渴火燎的喉咙,高潮濒死的快感如梦似幻。
……
张本智和从充斥着透发松快气息的被窝里睁开眼,在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包装精致的小盒子。
装着一枚舌钉,骨头形状很是可爱,背面刻着L的字母。张本智和想,林昀儒骂的狗果然是他,但狗不笨,会要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