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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九没死,被城寨四人组一通痛扁后经脉受损,功夫没了大半,下面的小弟也散得差不多。他自知树敌众多,就把大老板的生意让给了秋哥,只求对方给自己留条生路,保他不死,他愿意做牛做马来报答。
他的硬气功被破,再也没有威胁,让仇人在自己手底下求生,的确是个不错的乐子。狄秋答应了,在自己地盘里给他安排了个活——做鸭。本想着看他受辱堕落的样子,没想到换条赛道王九依旧混得风生水起,很快名声就传了出去。
城寨四人组知道这个消息后,楞了好一会。洛军感慨看他一副不务正业的死样,没想到还有一门做烤鸭的手艺;四仔转身去找钢管,说要砸烂他间烧鸭铺,十二少连忙拉住他,说用手砸太慢,不如请部挖掘机过去把整个铺头铲了。只有信一很淡定,吐出一口烟问道:“地址在哪。”
这就是现在他们站在舞厅前的原因。
暧昧的暖色灯光,疯狂闪烁的灯牌,来往都是举止亲密的男女。信一又看了眼手上的纸条,嗯地址没错。
这下他真不淡定了——这个做鸭,还真是字面意思的做鸭啊?
大家又想了一下王九做鸭的模样——
十二少说要找个巷子吐一吐,四仔暗骂一声“hentai”扭头就走,就剩洛军和信一两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俗话说,来都来了。
两人鼓足勇气走进舞厅,喧闹的音乐和转动的迪斯科灯球让人眼花缭乱。场内人山人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洛军随便扯了个侍应问:“你认不认识王九啊?”“头牌九哥,哪个会不认识。”侍应露出了大家都懂的微笑,摊开手掌说:“好处费。”
两人做梦也没想到,见仇人之前还得先交钱。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跟侍应在人群中穿梭,终于来到一处昏暗走廊的尽头。尽头的房门挂着副发光墨镜,镜框镶满钻石灯珠,还真是王九专属的闷骚风格。
“我们九哥很受欢迎的,每晚指名的人都排晒长龙。你们是秋哥的朋友,我就小小给你们插下队哈~”侍应殷勤地说着,上前轻轻地敲了两下门:“九哥,有贵客到啊,秋哥介绍来的。”
洛军和信一杵在走廊里,像极了被老师罚站的学生,目光不知往哪放。不一会儿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衣衫不整的阔绰女士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人家都没玩够!”她娇滴滴的声音听得两人一阵鸡皮疙瘩。“好啦好啦,下次你再来,我陪你…嘿嘿,玩足一整夜!”听到王九的浪荡笑声,两人使劲咽下口水,才勉强忍住没当场吐出来。临走前女士还不忘瞪了他俩一眼,似乎怪他们坏了自己的春宵一夜。现在轮到他们了,洛军和信一深深吸了口气,给予对方肯定的眼神,鼓足勇气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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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落地窗,夜景尽收眼底,情歌缠绵,衬得面前的圆形大床格外情趣。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床上躺着的不是什么绝色美人,而是绝世恶人王九。
王九刚经历一场恶战,头发凌乱,额旁渗着汗珠,脸上还留有几个唇印;衬衫被扯开几颗扣子,松松垮垮地半挂在身上,露出了腹部那块刀疤。那是城寨决战留下的证明,斜贯入内,刀口即使愈合也显狰狞,倒是让平平无奇的肌肉显得多几分狂野。
见两人盯着那块疤看,王九很大方地掀开衬衫,手指抚过腹肌在伤疤周围摩挲:“怎么样,是不是很se❤️xy?”
洛军呆呆地点了点头,反应过来后又猛地摇头。信一干脆闭上双眼,当没发生过这回事。
王九倒是毫不介意,当他们是老友一样热情欢迎:“多谢两位来照顾我生意,一般双人我都要收三倍价的,你们和我这么熟,给你们打个八折吧。”说着拿过床头的冰啤酒一饮而尽,意犹未尽地舔掉嘴边的水珠:“来吧,是两个一起上还是单个只抽?”
嘶,这种话街头打斗时听得多,有人在床上这么对自己说,这还是头一次。
来之前信一把蝴蝶刀都备好了,就想着大干一场,可是现在这种情形掏出刀来,显得自己好像有些变态……
洛军耿直发问:“只要给钱,让你干什么都行?”
王九脸上笑意不减,顺势躺倒在床,轻佻地回应道:“任君采撷~”
“好,那我买了。打你不许还手啊!”说着洛军撸起袖子准备开干,被信一一把扯住:“痴线噶!打人还要给钱!”那边王九笑得狂热,边解腰带边感慨:“玩得这么花,要不要设个安全词啊?”信一连忙上手按住:“你又想干嘛!给我穿回去!”
洛军不乐意了,把信一拉了回来:“干嘛拦住我,这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信一还没来得及解释,扭头一看床上就只剩条裤子了,王九穿着个三角裤已经走到衣柜旁,指着里面琳琅满目的玩意介绍:“皮鞭蜡烛手铐,什么工具这里都有~”此情此景太过辣眼睛,信一立马捂住洛军双眼,避免他遭到荼毒。
“哪样最难顶!”信一只恨为什么没有把洛军的嘴也捂上。
“当然是这个***啦,在差不多**时带上,就会哔——,我每次都哔——哔——”王九晃荡手上的东西,说得眉飞色舞。
信一很绝望,这场战他认输。他硬是拖着洛军的后衣领往外走,身后还传来王九的呼唤:“欢迎下次再来啊——”洛军十分不解,要是不干点什么,好处费不就白花了吗!信一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该回什么,只能说“别跟死变态玩!”
房间里,王九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又躺回了床上。洛军这小子挺单纯的,如果有机会先把他搞到手…嘿嘿……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会不会比那位更好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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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很默契地没把这件事告诉十二少和四仔,免得他们被头牌王九荼毒。只有洛军对这件事念念不忘,脑海里不时浮现出王九杠铃般的笑声。他还记得隐藏那双墨镜后的眼神,如豺狼狡猾地盯着自己,嘴边却挂着轻佻的笑容。明明打败了他,却感觉落败的是自己。
洛军为这个荒唐想法自嘲地笑了,夜已深,他打算收拾下床铺就睡,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九哥被人困在房里好几个钟啦,快点来帮手啦!”
洛军认出这是那天舞会遇到的侍应声音,可是王九出事为什么要找自己呢?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他想追问,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忙音。危急时刻管不上这么多,他抄起衣服往舞厅赶去。
舞厅已经停止营业,场内漆黑一片,静得令人发指。洛军摸索着来到走廊,果然看到尽头处熟悉的房间。房门半掩着,透出黯淡的灯光,夹杂着血丝的水从门缝渗透到走廊。
出事了!
洛军冲进房间,只见王九被拷在那张情趣圆床上,四肢瘫软一动不动;他脸上盖着一层被水浸湿的毛巾,衬衫和裤子已经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洛军几乎是立刻弹跳上床甩开他脸上的毛巾,又抓紧时间解开手铐,可王九全程没有任何反应,伸手一探才发现鼻息全无。
“水刑、呛水窒息…”洛军慌得有点语无伦次:“…时间不长,应该还有得救。”他扯开王九的衬衫,握拳叠掌做起心肺复苏,没按压几下,果然看到夹杂血丝的水从嘴里缓慢流出。接下来任凭洛军如何动作,王九依然没有苏醒迹象。除了人工呼吸,洛军想不出其他急救办法了。
时钟滴答滴答走着,脑内一团乱麻,没有犹豫的时间了。看着昏迷中的王九,洛军深吸一口气,将嘴凑了上去。
王九的嘴唇比想象中的要凉,但也更加柔软。洛军把肺里的空气尽数呼出,刚想喘口气继续,一条冰凉的蛇信便伺机闯过牙关,敏捷地缠住他的舌头;他本能想要逃离,后脑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按住,抬眼一看,正对上那双狡诈的蛇眼,眼里满是戏谑。
洛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想抽身离开,无奈刚才存的一口气已经用完,一时提不起劲。王九像是早有预料般,立刻双腿锁腰,猛地发力逆转身位,把洛军反压身下;一手钳在对方锁骨,另一手还不忘往下探去,趁机吃两下豆腐。洛军气冲天灵盖,刚想张嘴大骂“扑街”,又被王九瞅准时机长驱直入,尽情搅弄他的理智。很快王九就为自己的莽撞付出代价:痛觉直达舌根,腥甜在嘴里弥漫开来——洛军狠狠咬了他一口。
王九不怒反笑,这才松开对洛军的束缚,不慌不忙地啐掉嘴里的鲜血:“够晒劲,我钟意~”洛军气到爆炸,出拳直冲王九面门,却被一股力道扯了回来。回头一看,左手不知何时被手铐锁上了。“混账,早知道不给他松绑了!”洛军恶狠狠瞪向王九,王九努努嘴示意他看向右边,呼,幸好右手没有被绑上。但就这么转头的功夫,下身传来一阵凉感,好家伙,牛仔裤已经被褪到膝盖了。始作俑者正咧着一口大牙,饶有趣味地观察他的窘态。
“喂!设局将我骗过来究竟想做什么!”洛军没好气地问。
“当然是做完上次还没做完的事啊,”王九将膝盖往前顶了顶:“我的贵客。”
“死变态,我对男人没兴趣。”洛军咬紧牙关,努力把闷哼憋在喉咙里。王九也没有反驳他,只是加大了动作幅度,似有若无地蹭着,直到它在自己的注视下变得湿润:“要帮手嘛?我可是专业的。”
不对劲,不对劲,洛军的脑内亮起了红灯。他是血气方刚没错,但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除非……洛军几乎是大喊出声:“你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王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猜?”说完他伸出渗血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过下唇。
“你这个癫公,居然把药含进嘴里…!”
“嘘,省点力气,我们的夜晚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