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鲜血从重新裂开的伤疤上流下,就像工作中总是发生的那样。
事实上,他发现这是他不同寻常的工作中最寻常的一部分。
就像其他日子里的其他情景一样,一头野兽倒下,害虫被从中拽取出来,他看着自己的同胞陶醉在将野兽踩在脚跟下的感觉中。他听过太多关于沃尔特是如何喜爱这种嘎吱嘎吱的感觉和令人满意的爆裂的咆哮,这总是让他脊背发凉。
这次的不同之处在于沃尔特的行为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可能只有他才能注意到并对此过度思考,但他认识这个人足够长的时间,长到知道什么时候有些事情会变得很...怪异。他非常的鲁莽...但他并不总是这样,只是时常冲动地把自己挡在山村面前,冲上前去,先发制人,好像他根本不想让对方战斗。他不停地回望着他,总是和山村保持很近的距离。
然而,山村并没有资格对此提出质疑,尤其是对其上级的行为,因此他也就顺其自然。直到这件事就这么发生了,即使他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他们在途中遭到了另一只低等野兽的伏击,当沃尔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时,山村已经拔刀出鞘,一刀划在了他的手掌上,只用几下就把它杀死了。当山村心满意足地继续前进时,沃尔特却满怀复杂的心情盯着他。
“你还好--"他的手腕突然被抓住,被拉到最近的一棵树下坐下。他们坐下后,抓住他的手并没有松开,他只是被眼前这位联盟长那充满激情的目光慢慢地刺穿了。
几分钟过去了,瓦尔特尔紧紧握住山村的手,直到有些地方发白,山村才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做......什么?具体来讲?"沃尔特将问题抛回去,眼里闪过一阵波澜,就像那些围绕在亲爱的科斯身旁的海水一样。
山村瞠目结舌,仿佛他提出了一个最愚蠢、最显而易见的问题。“这个!”沃尔特摇了摇山村的胳膊,加重了语气,最后才松开他的手。
山村低头盯着自己还在流血的手掌,质疑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这是我的工作...... 这是我的武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沃尔特。”
沃尔特呼了口气,慢慢地摘下头盔,过了一会儿,他又把手插进头发里。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真的了解自己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更多地关注他的盟友,每当对方受伤时,自他的胃底部就形成一阵阵的隐痛。尽管他信任对方和他的可靠剑术,即使那把染血的剑也不例外。
但为什么......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他从来都不善言辞,也不善于区分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沃尔特的脸一直紧绷着,思绪无法实时表达,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了头。
“我想,我只是不喜欢看到你受伤,仅此而已。"他终于说出了口,即使如此简短,山村的脸上也开始蒙上一层很淡的粉色。
“沃尔特,我.... 谢谢你的关心,但我向你保证,你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之前他的手腕被紧紧地握住,而现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抚摸,他很难相信那会是沃尔特的抚摸。
当新鲜的唾液与已经干涸的血液交织在一起时,他来不及保持头脑清醒,也来不及提问。
山村只能坐着发呆,当他感受到沃尔特的舌头在自己脆弱的手掌上每一次细致的抚摸时,他的脸色变得通红。几个月前的伤疤和新添的伤疤并没有让他的手掌变得不那么......敏感,他只能颤抖地吸气,因为他的头感觉像羽毛一样轻。
舌头在他五根手指上的每一次扫过都会在他的神经上留下一道电光,直到他的手从血迹中摆脱,而他的盟友则满意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啊,我诚挚地道歉。我想我还不太习惯这种情绪。我被情绪控制住了,对吗?”山村从来没有见过沃尔特有任何羞怯的样子,但他的眉毛上扬,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却流露出这种羞怯。透过他呆滞的眼睛,山村可以看到沃尔特和他一样脸红。
“我....当然...没有抱怨"。他只能这样说。在他们陷入一种奇怪但并不令人完全不舒服的沉默之前,唯一的声音就是沃尔特主动用新的绷带包扎山村的手。
“那么...... "山村结结巴巴地说着,盯着手上的白色绷带,不敢直视对方那双淡蓝色的眼睛。
“山村,我从未像关心你一样关心过任何人。我不明白这种....感觉。但你让我希望了解它。要求我们一起解决问题是不是太过分了?”沃尔特滔滔不绝地说,如果说瓦尔特有什么长处,那就是滔滔不绝。
如果说山村最擅长的是什么,那就是让对方闭嘴,尽管他很少用自己的嘴唇,而是用他更雄辩的话语。
第二天,山村醒来发现他的手已经完全感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