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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会恋痛的,相比较产生快乐的多巴胺,为了缓解疼痛而产生的内啡肽更容易让人上瘾。所以舞台之下的人气爱豆朴宰燦一次次敲开昏暗地下室的门,被分开双腿,被戴上口球,被红绳绑成漂亮的形状,被打上亮晶晶的乳环,被一次次打到高潮也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罢了。
朴宰燦已经在门前站了十分钟,还是又一次打开手机检查地址是否正确,在又一次抬手准备摁下门铃的时候,男人的脸突然就在眼前出现了,穿着板正的大衣倚着门框,漫不经心抓的头发配着夹在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带着些许威士忌的低沉声音轻飘飘地落在脸上。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哦”
眼前的人是在打歌舞台上见过的KNK前辈,是前不久一起合作拍剧的栖含哥。
是…今天的主人。
从18岁出道起,朴宰燦每天都在挥洒汗水为了登上更大的舞台,从地铁站街头的路演到陆续能够登上的打歌舞台再到因为疫情没有观众的舞台。即使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得很,即使出道至今还未拿到一分结算费,即使五个人每天挤在阴暗狭小的地下室里。朴宰燦为了自己的idol梦想坚持在这条阴暗的胡同里跑着,可是他看不到这条路的尽头了。他看着tag下寥寥无几的推文,他看着熟悉的ID写满了对新专辑的失望,他看着身边的粉丝来了又走。从出道起一直支持的姐姐第一次缺席了签售的时候,宰燦还在想一定是因为生病了下次要提醒怒那一定要注意身体,上下班也没有来,新歌的舞台也没有来,直到下一次的签售也没有来,朴宰燦才终于接受了每次都说会一直喜欢宰燦的姐姐再也不会来了。
从小在爱里长大的自信小孩开始变得患得患失。
努力了一整个20代的人生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都入选了“明明长的很帅但是却火不起来的爱豆”觉得是时候放弃的朴栖含在看到对手演员名字的时候还是吞下了第三次拒绝,没有团队没有公司一个人完成了拍摄。从练习生时期起明明一直被看好却又一直辗转在不同的公司,好不容易出道了却又不温不火,然后又摇摇晃晃地走上了演员的道路,朴栖含的20代好像永远离做得好都差一点,好像永远都离成功差一点。
但是有个小朋友从剧本围读的时候一双手越过隔板轻轻地放在自己头上,说做得好所以奖励你。那一刻朴栖含觉得接下这个剧也还不错。小朋友拍摄时每天都在打趣自己说我们朴演员怎么这么棒,就是天选宰英哥,那一刻朴栖含觉得接下这个剧真的是太好了,想要更好一点,更更好一点。
极其不道德地偷窥对方的手机屏幕,看见对方下载了熟悉的软件之后,本来悄无声息地站在对方身后,像俘获猎物般缓缓弯下腰,目标是白皙的脖颈,是泛红的耳廓,
“既然要玩不如和我玩吧,宰燦尼。”
然后自然而然就发展成了这样。在新剧开播的当天,朴宰燦敲响了朴栖含的门,然后赤裸地站在房间里。
“做好准备了嘛”
看见轻微的战栗,看见抖动的睫毛,看见躲闪的眼神。啧,黑色手套落在白皙的脸上,强硬地抬起对方的下巴,满意地看着对方的瞳孔里只盛得下自己的脸。
“看着我,只看着我。”
是孤注一掷的作品开播的时候,应该是死守在屏幕前反反复复刷着评论的时候,应该是一边欣喜收到的喜爱一边只要松口气只要闭上眼就能浮现出恶评的时候,应该是焦虑、不安、烦躁的时候,但是现在却无比安心地把自己都交给了眼前的栖含哥。
不,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主人。
感受到黑色手套轻轻落在自己肩上,腿就自己弯曲顺势跪在了地毯上,冰凉的金属贴上脚踝,双腿被强硬地分开,身后被迫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视线中,双手被一起反绑在背后,黑色的小球塞进嘴里,金属搭扣扣在耳后。就算开着空调但是身上还是冷冷的,贪恋着黑色手套滑过肌肤带来的温柔。滑过锁骨,滑过乳头,滑过小腹,滑过大腿,轻易地就点燃了整具身体。
“啪”看着红痕缓缓浮现,富有技巧的鞭子又接二连三地落下,胸前红色均匀地铺着,呜咽声化成无法吞咽的口水留下嘴角,化成混着疼痛和情欲的泪水蓄在眼眶。朴栖含捧着朴宰燦的脸,嘴唇贴上即将掉出眼眶的眼泪。
“还要继续吗?宰燦呐”
像是在征求对方的许可,但是塞着口球的嘴里说不出拒绝的话,被捧着的脸做不出摇头的动作,当然跪着的朴宰燦本来就没有拒绝的权利。毛茸茸的头发去蹭对方的小腿,像只讨好主人的乖狗狗。
显然取悦到了朴栖含,牙齿叼着脱下了左手的手套,解开了耳后的金属扣,手指摩挲着被粗糙布料摩擦染上艳色的肉嘟嘟的唇上。
“Good boy,这里应该喊出点更好听的声音,好不好。”
眼前的男人重新拿起鞭子,长长的鞭尾自上到下轻轻扫过整片胸膛, 划过上次的鞭痕格外的痒,压不住的喘息声溢出。明明追随着主人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举起手,看着他视线紧盯着自己,却也猜不到下一次的鞭子究竟会落在哪里。壮着胆子往前挺了挺胸,消瘦的脊背弯成好看的弧度,果然下一秒从胸口处传来疼痛,兜着风的一鞭直接覆盖到两边的娇弱乳头,只能大口喘息吃下从未经历过的疼痛感和随之而来的酥麻感。什么新剧开播,什么粉丝反响,什么公司压力,现在脑子里根本顾不上这些哪些,只能遵从身体最本能的欲望,好爽,好像要,下一鞭什么时候落下来。
“没有听懂我说什么吗,宰燦,我可不会重复第二次的。”
空白一片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很久才颤颤抖抖重新开口,“一,谢谢主人。”
几乎同时,鞭子又重新爱抚上胸前,直打的两颗乳头东倒西歪,肿大得原先一倍不止。疼痛过后是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感涌来,疼痛和快感的边界逐渐模糊,早已勃起的阴茎喷出一股股浓精。根本来不及一下下报数,只留下甜腻拉长尾音的谢谢主人,一句三折的声音勾的朴栖含只想对他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宝宝,这里好好看,我给这里打上一颗亮晶晶的乳环,好不好”
早已一口吞下红艳艳的乳头,像小时候吃最喜欢的棒棒糖一样,在滚烫的口腔里一下下舔弄。
解下手腕脚腕处的金属搭扣,从膝弯处把人一把抱起,细长的手臂环在脖颈处,小脑袋埋在大衣深处,不知道在嗅些什么。把对方放在床上,拿出虽然没准备用但还是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亮晶晶的小环放在黑色的手套上展示在朴宰燦眼前。不想考虑这个小小的环要怎么穿过,不想考虑穿过的时候会有多疼,只想满足哥的一切要求,这样哥的眼里就只有自己了,这样就可以得到哥所有的喜欢了。
伸出舌头舔了舔眼前的小环,冰冰凉凉的金属很快被口腔的温度所焐热,这样待会儿应该就不疼了吧。舔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口水濡湿了手套,洇开了一圈邀请的痕迹。
用工具固定好位置,身下的人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眉头皱着,眼睛紧闭着。密集而又轻柔的吻落在胸口。
“看着我,很快就好了”
信任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明明不是新手的朴栖含手不受控制地轻颤,摈着呼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靠近,对准,穿过。
明明手没有绑住,有无数的时间可以推开自己却只是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明明眼睛没有蒙上,有无数次可以顺着恐惧闭上双眼的却只是依恋地盯着自己的脸,甚至不在意即将带来疼痛的他的手上动作。
是自己的标记,乳钉,红痕,小腹上的白浊,上目线里的依赖,都写满了朴栖含。
被堆积的掌控感通通得到了满足。
朴栖含觉得朴宰燦一定是来拯救自己的。
却是朴宰燦先从贯穿的疼痛中回过神,双臂缠绕在对方宽阔的后背上,肉嘟嘟的唇一点点贴上朴栖含的唇,直到严丝合缝,开始掠夺对方口中的空气,开始交换彼此的唾液。
“看着我,也只看着我吧,主人。”
朴宰燦今天舒服得很,开心得很。喜欢这种不用在意周围人的想法,只要顺从身体的本能就可以了。喜欢这种不用一遍遍反省苦恼犹疑怎么才能做的更好留下大家的爱,只要做主人听话的乖狗狗就可以得到奖励,得到爱了。喜欢朴栖含眼里只有自己的样子,喜欢朴栖含关注着自己的每个表情,每个动作,鞭子落下的地方总能带来惊人的快感又不伤及皮肉,喜欢朴栖含迷恋地想要打上标记的样子,喜欢朴栖含给他的百分百的关注和刻在身体上不会离开的爱。
朴宰燦觉得朴栖含一定是来拯救自己的。
他们早就见识过所谓爱的脆弱性,但他们都在这段关系里用皮肉用身体刻下了百分百的信赖和爱,他们的眼睛里只能看着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