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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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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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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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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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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宽】危情夜色

Summary:

419纯🚗,11单性转,舔批坐脸骑乘,微量调教
成熟年上×青涩男大

Work Text:

被摸黑推到酒店门板上的时候崔瀚率还以为这一切都在做梦,直到性器被人隔着裤子抚摸的时候才意识到这是真的。看不清面孔的人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水味,木质香,尾调辛辣,是他从来没有闻过的味道。他前18年的人生里只出现过皂香和妈妈最爱买的那款洗衣液的味道,和当下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暗火、硝烟、充满攻击性气息的房间,手下的皮肤却又如此柔软光滑,足以让他在刹那间产生幻觉,羔羊误入蟒蛇的巢穴,却以为自己找到了足以抵御寒冬的温房。

“怎么,不会?”眼前的人笑了一声,声音很轻,雾气一样从他手心滑过:“不会真的被我遇上处男吧……小帅哥?”

男大是货真价实的男大,刚上大学,来这家酒店宴会厅做侍者纯粹是为了勤工俭学,成绩优异相貌周正举止得体,满足每个普通人对顶尖大学三好学生的幻想。
但三好学生不会出现在陌生人的酒店套房,手上更不会无师自通地开始摸陌生人光裸大半的脊背,三好学生唯一能做的是诚实:“对。”他喘着气点点头:“我没和别人做过。”

“哎呀……意外之喜。”这个声音很好听,连带着它的主人都有一股如同塞壬魅惑人类般的魔力,让崔瀚率不由自主地想要跟着这个声音沉入海底:“那你怎么敢来?”
诱拐小孩的人听起来毫无愧疚心,反而在这种时候摆出一副长辈架子,手伸进他的侍者衬衣,捏了捏他训练成果良好的腹肌:“不怕我把你抓走啊?”
“现在是法制社会。”崔瀚率一本正经,只是话到最后还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尖:“……您很漂亮。”

是,很漂亮,在这做了也有一段时间的服务生,来来往往的人皆非富即贵,可没一个像她这么漂亮。穿着一件黑色的立领西装,深v里配了薄薄一层绸缎材质的内搭,腰臀比夸张到令人艳羡,配套的黑色短裙下面伸出笔直修长的两条腿,踩着红底的高跟鞋,金色的长发高盘在头顶,全身上下的装饰也就手里提着的一个小包,是崔瀚率叫不出名字却绝对不便宜的牌子。她就这么站在人群中间,只一眼就让崔瀚率根本移不开眼。来来回回往那片区域送了好几次酒,最后理所当然地落入了一个小小的、俗套的陷阱。

“我喝醉了,可以把我送回房间吗?”她柔若无骨一般攀附着崔瀚率的肩膀,男大听不懂这句邀请,来到房间后才知道垫肩西装包裹着的是大露背的丝绸吊衫,肌肤摸上去如同羊脂玉一般滑腻细润。崔瀚率前18年的人生过得如同他闻过的香水味道一样平平无奇,按部就班地升学考试,拒绝每一封象征着早恋的情书,于是当成人的大门轰然向他打开,他才会如此轻而易举地掉入这种拙劣的陷阱里。
一定是宴会厅灯光太闪烁,她的金发太耀眼,包间里的香气太浓郁——总归不会是自己见色起意,背离了原先计划好的轨道,第一次向从未踏足过的世界迈出了脚步。

“真会说话。”显然被他真挚笨拙的夸奖取悦,她心情很好地退后了一点,那个名贵的小包此刻还捏在她手里,她轻轻歪过头笑了一下,几缕碎发飘下来,垂到崔瀚率的鼻尖,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打个喷嚏——下一秒脖子上就被套了个东西。他愣了一下,低头看去,不知名但昂贵的品牌包带此刻就如同一根普通的绳子一样套在他的颈间,面前的人勾勾手指,涂了彩釉的双唇无声地冲他比了个口型:跟我来。

 

室内昏暗,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崔瀚率规规矩矩地屈膝半跪在她面前。这其实算是一个有点臣服的姿势,但面前人的动作却是在怜惜他一般,修长的手指很轻地勾勒过他的眉眼,一路若有似无地滑到他的鼻梁,唇峰和锁骨。“你是混血?”
“嗯。”三好学生没法舍弃美德,“我妈妈是美国人。”
“这样啊……”手指来到了他的胸口,细细的指节捏住了他的铭牌:“Ver…non?”
她的声音很轻,崔瀚率只觉得头晕目眩,鼻腔充斥了那股辛辣的香水味,“啵哝……很好听的名字。”
“你的名字呢?”男大的缺点是莽撞,但也可以理解为是大胆的优点。她又笑了,只觉得很可爱:“真是第一次啊,不太懂规矩呢……”
她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脸,不带疼痛,举止狎昵:“我姓夫,论岁数我肯定能做你姐姐了,你就直接叫姐姐,怎么样?”

崔瀚率皱了皱眉,他刚想开口反驳,齿间就被塞入了一个东西。他停顿片刻,才意识到那是一节大拇指的指节。做了美甲的手指指尖细长,不轻不重地戳弄他的舌头,像在驯服一只不听话的小动物:“既然是第一次,那就听姐姐的,嗯?”
他抬起头,看向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里面带着点醉酒后的迷离,更多的是促狭的笑意,盈盈盛在一汪清澈的泉水里。崔瀚率喉结吞咽几下,就这样忘记了还有拒绝的选项。
“现在,先把上衣脱了。”

 

裸露的躯体随呼吸起伏,每一处都透露着卓有成效的健身成果,只是因为时间不长而没有彻底长成能隆起小山的形状,但线条流畅的薄肌却也足以正中取向狙击。高跟鞋在地面上轻点了几下,她脱掉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旁边,一只手伸下去抬起了他的手臂,轻轻放到自己的腿上。
“不能乱摸。”因为不知道名字,崔瀚率只能暂时称呼她为夫小姐。此刻她像是在指导小朋友一样耐心,“从下往上,一点一点来。”
光滑的小腿像富有磁铁一般吸住了他的手掌,崔瀚率顺从地随着她的动作从小腿一路抚摸揉捏到大腿,而她配合地将腿岔开,方面他向更深处探索。裙子本来就短,此刻他跪坐在地上,面向她时风光更是一览无余。崔瀚率又不自觉地咽了几口唾沫,垂下眼去,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手心。
“呃——”下一秒他的手掌骤然收紧,在滑腻洁白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指印。穿着高跟鞋的另一只脚微微抬起,精准地踩在了他胯下的部位。
崔瀚率几乎在第一时间勃起。红底的高跟鞋漂亮又锋利,此刻像是一把无声的武器,不轻不重地在他硬起的部位上踩弄起来:“怎么不按姐姐教你说得来?要轻一点,不能乱摸。”
使坏的人说话声音好无辜,脚下动作不停,嘴巴却撒娇一样嘟了起来:“小朋友不乖喔,不乖是要有惩罚的……”
夫小姐拨开崔瀚率的手,另一只脚踢掉了高跟鞋,顺着他绷紧的大腿一路向上,轻飘飘地滑到他的胯下,代替那只穿了高跟鞋的脚掌蹂躏他包裹在裤子里的性器。脚趾灵活地上下揉弄,时不时点一点他的会阴,又来到鼓鼓囊囊的那一团地方使劲地下压。崔瀚率从来没受过这样的刺激,额角青筋都崩起,手臂下意识地撑在地上,只为了维护自己作为清纯男大最后的自尊心,咬着牙没有喘出来。
她于是满意地笑了一下,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继续向上,游走在他的小腹,最后点在他的胸口,鞋跟锐利得像蓄势待发的子弹头,向前轻轻一踩,就把崔瀚率的重心踩歪,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我帮你踩硬了,接下来轮到你帮我了,小朋友。”夫小姐纡尊降贵地收回双腿,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蹬掉,手臂在床上撑起,用又长又直的两条腿勾住了崔瀚率的脖子,脚跟往回一扣,便将他整个人往前带了带。男大慌乱但炽热的鼻息喷在她的大腿根,让她也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从未闻到过的味道从鼻尖处直击大脑,崔瀚率有些发懵:“该、该怎么……”
“我还没湿呢。”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有些委屈似的撒起娇来,手指从裙底伸进去,拨开了自己的内裤边,露出真正藏在深处的风景:“没关系,姐姐来教你……”

男大觉得自己的身体此刻一定被外星人夺舍,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他就这样跟着指引一点一点凑近,直到鼻尖完全淹没入深色之中。夫小姐私处的毛发很少,有一点淡淡的膻腥味,却莫名勾的他想要试出里面那一点甜来。他耳边仍旧响起的那一把好听的声音,毒蛇吐信,塞壬轻语,伊甸园的苹果此刻就在他眼前,鲜红的颜色仿佛要滴血,所以他被蛊惑般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去,只是不想要果实外面的露珠跌落——

“啊……”极细的一声叹息从他头顶传来,手掌下的大腿也抖了抖。他此刻完全埋进包臀短裙的下面,眼前视线昏暗不清,只有听觉比以往更灵敏,以便于他轻松捕捉到了声音里那丝不容易被察觉到的颤抖:“对……嗯、嗯啊就是……就是这样,唔、用舌头,很好……”
脖颈被富有肉感的大腿一点点绞紧,如同蟒蛇在捕猎幼嫩的羔羊,可崔瀚率却找到了反击的余地。他无师自通地学会用舌尖探索,轻轻拨开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逐渐充血肿胀的凸起,只要轻轻用嘴唇吸上去就能感受到身上人满足的喟叹。他的动作愈发大胆起来,耳边逐渐响起水声,和那道细细的声音融为一体:“唔嗯、哈啊,啊对,继续……啊啊再快点……可以用牙齿……嗯啊啊……”
三好学生听话地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肿起来的阴蒂,脖颈立刻被更用力地夹紧。他觉得有点呼吸困难,但还是卖力地用舌头舔吮已经开始流淌蜜液的小缝,高挺的鼻梁顶入柔软的内里,又配合着啃咬逐渐张开的小穴边缘。头顶传来的声音越来越尖细,能感受到人此刻失了力气地瘫倒下去,腰前后挺弄,想要他吃得更深:“哈啊、啊好舒服……嗯嗯啊要到了、啊啊到了——”
崔瀚率被水喷了满脸,有些还溅到了他嘴里。他有些慌张地起身后退,又被还没有完全卸力的脚跟轻轻勾停在原地。刚高潮完的人眼神迷离,在昏暗的灯光下眼尾晕出清晰可见的红艳,比她本来的眼妆还要漂亮。夫小姐朝他勾勾手指,于是崔瀚率俯下身,借力将她抱起来,揽入自己怀中。
“做得很好……”她在他耳边吐气,温热的鼻息让男大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战栗。这不是偃旗息鼓的信号,而是要再进一步的前兆。手心里是她大片光裸的脊背,即使刚刚已经做了如此超过的事,但此刻还是让他萌生了克制的欲望。
被抱着的人显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拘谨。夫小姐像猫一样眯起眼睛,下一刻毫不留情地用手去压了压了他裤裆里肿起的一大包:“装什么呢,小、处、男?”那三个字被她说得很慢,尾音拉长翘起,钩子一样把崔瀚率钩住了:“都这么硬了……”
她在他耳边吹气,调笑般捏了捏他的耳垂,此刻又如同什么幼师,笑眯眯地决定在他脑门上贴小红花:“忍到现在也不容易……还要姐姐教你吗?”
“……要。”崔瀚率握着她后腰的手心骤然收紧,胯下已经硬的发疼。已经到了这一步,万万没有说停的道理。他学着人的动作,吹下头去,用刚刚磨过批的鼻梁去蹭她的耳后,将本就散开的丸子头蹭得更加凌乱,金发飘飘扬扬地落在他眼前,他用小指很小心地勾住了一绺,卷在自己的小指上。再开口时,嗓音已经因欲望而变得沙哑:
“教教我吧,姐姐。”

 

裤子被那只漂亮的手脱下,性器弹出时“啪”地一声甩在了她的腿根上。崔瀚率庆幸此时的灯光昏暗,坐在他身上人的没办法看清自己因此而微红的脸。那只手温柔起牵起他的,从她同样漂亮的、湿漉漉的眼睛开始抚摸,一点一点轻抚过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再到眼下被刻意描画过的小痣,濡湿的嘴唇和深陷的锁骨。落到胸部夫小姐停顿了一下,冲他眨了眨眼,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挺翘的胸口上画圈:“一会儿可以吃这里。”诱哄的语气,嗓音像流淌的蜜糖:“但不可以太用力……嗯……”
她不给崔瀚率停留的时间,又握住他的手往下滑,落到小腹上后缓慢地画了两圈,然后继续向下,再一次探入他的唇舌刚刚造访过的幽地。
“知道这里是什么吧?”丸子头已经被她拆开,此刻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尾卷曲,像一片蓬松的金色海湾。崔瀚率的手指往里伸了伸,立时得到一声闷哼。她微微抬起腰方便他动作,手掌撑在他的胸口,不紧不慢地绕着他的乳头打转:“伸进去……对……就是这样……”
崔瀚率没有答话。生物课本和a片里是一回事,亲手摸到又是另一回事。他碰到了刚刚那处凸起,身上人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但他此刻的目标不是那里,他离开了牵引他的那只手,继续向里摸索,指节微微曲起,柔软的小穴张开了一条缝,温和地容许了他的进入。
“嗯……”她呻吟起来,抓住了崔瀚率的另一只手,抬到了自己的胸前:“揉一下……这边、啊……”
掌心下的弧度饱满而有弹性。在宴会厅见到她的时候就很难不被她的身材吸引,此刻光裸上身,曼妙的曲线更加一览无余。崔瀚率握紧了她的乳团,手下是从未有过的触感,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有些不受控制地大力揉捏起来。夫小姐立刻细细地喘了一声,头向后仰去,将自己整个前胸都暴露在崔瀚率的面前。
崔瀚率学着她刚刚摸自己胸的动作,先在乳头边缘摩挲转圈,出其不意地用大拇指按上挺翘的乳尖,再用光滑平整的指甲抠弄小小的乳孔。另一只手动作也不停,内壁很快吸纳了两根手指。她在他身上颤抖起来,腰开始前后摆动,很快将手指吞的更深:“还不够、嗯啊……还要,还要再里面一点……”
她突然惊喘一声,崔瀚率的指尖摸到了一处凸起。他下意识地按了下去,又引来身上人喉间溢出的呻吟:“是这里吗?”
“嗯、嗯啊、哈啊啊就是这里,继续、呜继续,用力点……嗯啊第三、第三根也进来……”呻吟声越来越大,他依言将三根手指全都插进了温热的小穴,水滴滴答答地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弄湿了崔瀚率的小腹。
他抵着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戳弄,再圆滑的指甲在柔软的穴道里都显得尖利。腰腹在激烈的刺激下弹动,她在再一次按上花心的时候尖叫了一声,穴里喷出一大股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
夫小姐软倒下来,伏在崔瀚率的身上。他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胸脯软软地贴在他身上,和刚才在楼下第一次见面时那副有些高傲冷艳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崔瀚率闻到了她混合着汗味的洗发水的味道,和香水不同,很清淡,仿佛一层透明的薄纱,就像她本人一样。

手指被穴里的水泡的起了皱褶,夫小姐把手伸下去,带着他抽离自己的身体,喘了口气,复又直起身体,用手直直地握住了崔瀚率硬挺多时的性器,随便上下撸动了几次,指挥着崔瀚率把避孕套戴好,就用贴了水钻美甲的手指捏住圆钝的头部,撑着他的胸腹抬起腰,用还在流水的小穴将这根粗长的东西吃了进去。

龟头甫一进入二人都嘶了一声。尽管不是第一次睡人,男大的性器也绝对名列前茅。内壁的褶皱展开又缩起,一寸一寸地将肿胀的性器吃进去一半。崔瀚率额角青筋狂跳,他想开口却发现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呻吟,穴道夹紧性器的感觉太刺激,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范畴。他死咬着后槽牙想要忍耐,最后还是没办法克制住自己一插到底的冲动,手扶上了人的腰就用力地捅了进去,把人插的“啊”一声尖叫:“等、不行……”
性器完全埋入了她的身体,内壁疯了似的搅紧抽搐,咬得他动弹不得。崔瀚率头脑发懵,不理会身上人拍打他的胸口,用手抓住两半臀肉,自顾自地上下插弄起来,没几下就锁紧了眉头,接着重重地长叹一声,不动了。
夫小姐被他突然的动作插的脸都白了,没过会儿人却又自己不停了下来。她喘了好几口气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好笑又好气地在他的乳尖上捏了一把:“射了?”
崔瀚率闭上眼,一动不动。
身上人“噗嗤”一声笑开,性器随着她的动作从身体里慢慢滑出来。她咬着唇,目光狡黠又迷离,此刻一定要拿男大开涮才好:“姐姐说过了不要心急,怎么不听?”
说罢她缓缓晃动着腰,将半软的性器压在自己的股缝里,一下一下地前后磨蹭起来:“不听话的小朋友要有惩罚……”

“什么……惩罚?”性器在她的动作下很快地又有抬头的迹象。崔瀚率学得很快,这次换避孕套已经不用她教,尝过射精的感觉后整个人反而变得沉稳了一点,手还是扶在她的腰后,又被她牵引着再次回到胸口,去揉捏柔软挺立的乳房。
夫小姐岔开腿坐在崔瀚率的腰胯间,用肥厚的两瓣阴唇去前后含吮那根再次硬起来的巨物,前端的龟头时不时顶到红肿的阴蒂,穴口也湿淋淋地吐出水液,让摩擦更加顺滑。她很快得了趣,脸上再次泛起醉酒一样的红晕,一副要将他吃干抹净的姿态:“罚你……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先射……嗯……”
她的腰又开始发抖,胸口被一双大手揉捏,舒爽从下身直达天灵。穴口有好几次咬住了肿胀的龟头,又狡猾地错开,从旁边蹭了过去。崔瀚率不由自主地想要顶胯,又被她按住,细白的手指在他的下腹处慢慢画起圈来:“想进来吗?”
“想……想,”崔瀚率剧烈地喘了口气,他学乖了,先用手指狠狠地揉按了一遍翘起的乳尖,把人揉的眼角濡湿,才舔舔唇开口:“姐姐……让我进去吧……”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刚顺利,崔瀚率这次克制了许多,跟着人断断续续的指导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又学会了九浅一深的插弄,很快把人顶得目光迷离,只顾细细品味快感,再说不出什么话。骑乘的姿势进得很深,崔瀚率几乎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看到自己撞进去的凸起。房间里只剩下逐渐拔高的呻吟、啪啪的撞击声和越来越大的水声——下巴、胸口、小腹再到大腿,水溅得哪里都是。崔瀚率在一个深顶后坐起身,再次将人抱在自己怀里,大腿和腰腹用力向上操她。小穴被撞得又喷出一股水来,人也狠狠弹动了一下,弓起背缩进了他的怀里,从外面看上去倒像是她主动投入怀抱一般。

“姐姐,你流了好多水。”三好学生向来有着旺盛的求知欲:“会脱水吗?需要喝水吗?”
“你……啊啊……”夫小姐已经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敏感点被粗硬的肉棒碾过,爽得她连脚尖都绷紧,手指不受控地抠紧了男大的肩膀:“不、呃嗯嗯不用……啊啊,哈啊……轻点……”
内壁狠狠地绞缩,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疯狂地缩紧挽留,又在重新操进来的时候上前谄媚地吸吮讨好。崔瀚率逐渐忘记了刚刚学会的技巧,一下比一下插得更深,操得更重,回回都要顶到最里面,在肚子上插出他的形状才好。怀中人的呻吟中逐渐带上哭腔,她闭着眼仰起头来,手指摸索着勾到崔瀚率的头,然后将他拉下来,在剧烈的颠簸中开始磕磕绊绊地吻他。

这是他们做到现在第一次接吻。崔瀚率的心跳在这瞬间几乎停止,他停下了反复抽插的动作,捧起她的脸回吻回去。他根本不会亲,只知道贴着人的嘴唇磨蹭。对面的人还在颤抖地喘着气,但依旧耐心地撬开他的齿关,引导他将舌头伸出来,和自己的纠缠在一起。
来不及吞咽下去的银丝滴落在被单上,他们汗津津地抱在一起接吻,在这一刻仿佛一对浓情蜜意的爱侣。

“小处男。”夫小姐笑眯眯地和他拉开距离,鼻尖贴着鼻尖,呼吸都暧昧地纠缠在一起:“怎么连接吻也不会?”
“姐姐亲过很多人。”崔瀚率已经能够坦然地叫出这个称呼。他把落到前面来的金发全都撩到后面去,露出她圆润的肩头,还有耳边小小的三颗痣来。
她于是又笑出声:“怎么,你吃醋?”
崔瀚率僵硬着没动。他此刻的内心里确实蒸腾起奇特的占有欲,但他知道这不该、也没必要。一夜露水情缘,第二天能好聚好散就是最好的结局,在此刻追问和其他人的性生活显然是不解风情的一种表现。
可男大还是男大,哪怕觉得不该,想说的还是要说出口:“我……那我呢?”
我和以前像我一样的那些人比起来,怎么样呢?

夫小姐似乎被这个问题吓了一跳,她挑起湿漉漉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崔瀚率,明明整个人还陷在情欲的潮红里,他们靠得极近,以一个过分亲密的姿势搂在一起,崔瀚率还是立刻知道自己问出了一个本来就不该问出来的问题,但他还是想要知道答案。
如果只有一晚,哪怕不能好聚好散,起码不能愧对此刻。

“你呀……”她突然又笑起来,刚刚在眨眼间产生的那点疏离似乎只是后者的幻觉。她的手指很缓慢地抚过崔瀚率眉眼,用指腹轻轻揉搓他长而翘起的睫毛:“你在学校一定是个好学生,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她意有所指地动了动下身,内壁吸绞了一下,崔瀚率随即闷哼出声。
“人也帅,东西也大,虽然活不怎么样但肯听话,我很满意啊。”她笑盈盈地看着他,眼睛眯起,眼尾是一个向下的、圆滑的弧度,让她的目光看起来柔软无害,分外真诚:“只是好学生都像你一样这么多问题吗?时间不多,我们……啊!”
回答夫小姐的是崔瀚率突然抱着她向前扑下去,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下,体内的性器一下插到了很深的地方,顶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他是好学生,自然知道见好就收,只有最后一个问题,此刻必须要再问出来:“姐姐,我什么时候可以射?”
“嗯啊啊、哈啊……我,我又快啊啊、唔太深……和我、嗯……和我一起……”

他于是在下一个激烈的顶入中射了出来。怀里的人再次高潮,穴里的水被性器堵住,只能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崔瀚率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沼泽,危险但不致命,柔软,温暖,让他不自觉地沉溺在其中。
昏暗的房间里,只借着床头灯也难以看清面对面的人的表情。他只记得那颗漂亮的眼下痣,在每次晃动中都如同尖锐的藤蔓一样扎进他的视网膜,留下一块水晕似的光斑,引导他进入下一场甜蜜的梦境。

 

再一次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起,隔着套房里轻薄如纱的帘布,照进屋内的光都像沾染了一层灰白雾气一样湿润。崔瀚率的口鼻此刻也正陷入一片湿漉柔软中,夫小姐已经提前醒了,穿着酒店里的浴袍,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正轻轻揪着他的头发,把自己昨晚使用后还泛着红肿的批喂到他嘴里。
男大半梦半醒,但唇舌已经被唤起了昨晚的肌肉记忆,下意识地开始添吮。刚起床时下巴上还带着胡渣,磨着会阴处的软肉,让她发出难耐的、猫叫似的呻吟。
花心抵住坚硬的鼻梁,她自己撑着床头的靠背前后挺起腰来,不算游刃有余,但也能做到自得其乐。小处男一夜之后进步惊人,不用她再强调就已经学会用牙齿轻轻磨吮阴蒂,再用灵活的舌头将阴唇舔开,去用舌尖勾勒小穴的形状。昨晚被用过的地方被舌尖勾的软肉外翻,露出红艳充血的内壁。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大腿在崔瀚率的两侧绷紧,腰腹用力,穴里的水湿乎乎地淌了下来,流到了崔瀚率冒出胡茬的下巴上。
得到了想要的温和的高潮,她终于长出一口气,从床上翻下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了飘窗边靠坐下来。崔瀚率被她坐醒,此刻脸上全是水。他伸出手去抹了一把,没说什么,只是沉默地坐起身,下床到卫生间老老实实地洗漱完,才再次回到床边。

夫小姐正靠坐在飘窗上,一手环抱住自己的腿,另一只手指夹着一根细细的电子烟,闻起来是橙子味的。没了那些垫肩西服的修饰,她此刻看起来只有小小一团,和昨晚睡在他怀里时一样,以一个蜷缩着的、似乎不安稳的姿势,背靠着他睡了半夜。
崔瀚率走过去。他们昨晚还在飘窗上做了,他从身后插进这具柔软的身体。她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铺在耸起的蝴蝶骨上,像秋收时的小麦、罐子里流淌出的蜜糖、海底漂浮的水草,是他可以摸到、碰到,却始终难以完全占有的东西。
听到动静,她微微侧过头来,看见了把自己重新收拾的全须全尾的崔瀚率,昨晚在做之前他还将酒店的制服仔细地脱下来叠好,才进行了下一步动作。
她当时在干什么呢?踢蹬掉高跟鞋,趴在床沿看他按部就班地脱掉所有的衣服,露出紧致的肌肉线条,才拍拍床沿叫他过来,语气轻快地像在叫一只小动物。

“醒了?”她的嗓音有些沙哑,但依旧是好听的。不知道是不是被烟又浸润一层,竟有了些金属般奇异的质感:“你还要回去上课吧?钱在我包里,你自己拿,都拿走也没关系。”
语气温和,态度亲切,眉眼疏离,好像叮嘱弟弟上学不要迟到的姐姐,慷慨地在他手心里塞零花钱,却在他离开后的下一秒就转身关门。

崔瀚率站在她面前,她的皮肤在晨曦微光的照射下显得更白皙,眼睫轻轻颤抖,下面是一双干净、透明如玻璃珠一样的眼睛。
“我不要这个。”他摇摇头,从旁边的椅子上抓起了她那件西装外套。夫小姐刚想问难道是想要我这件衣服?下一秒,外套带着他手指残余的温度,被轻轻披到了她的肩上。
她有些愣神,终于转过身去,重新看向她昨晚随手抓到、却很合胃口的猎物。此刻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面孔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任谁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都会生出他好深情的错觉。

“姐姐,”他嗓音低沉,“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了吗?”

“……夫笙款。”她有些愣神,被他轻轻夺走了话语权,“我叫夫笙款。”
“夫笙款。”崔瀚率重复一遍。见人点了点头,他于是再次半跪下来,以微微仰视的角度看向抱臂坐着的人,距离不近,却让人陡生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不要钱。”男大很认真,浅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夫笙款那张有些呆愣的面孔,他缓慢地凑近,捏住了夫胜宽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他们昨晚吻了许多次,三好学生已经学会了在法式深吻中该怎么换气,但他依然选择了最懵懂、最无害、他最熟练又最陌生的方法,像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她柔软的嘴唇。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姐姐?”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