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09-29
Words:
6,812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8
Bookmarks:
2
Hits:
526

游轮秘事(中)

Summary:

这栏啥来着

Notes:

❗此篇恶俗含量极高❗
成年同担也请谨慎观看

拳交,生殖,手掏,母子夹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刺眼的日光照入覆着眼珠的薄薄眼皮,弗雷德里克从自家床上猛得坐起,神色紧张地观察自己的身体……完好无缺,没有一丝奇异的痕迹。

接着巡视四周,一切都还是记忆中熟悉的模样,物品陈列,书架,气味,整洁的床,手中紧握的羽织床单,全都没有一丝异样,又不放心地再次确认了一下这里就是自己最熟悉的家中,而不是那游轮上……

弗雷德里克提着的心终于安心放下,捏紧床单的手捂上脑袋,终于得空缓解因刚刚猛得坐起的动作带来的阵阵眩晕感,感慨自己真的做了一个又漫长又恐怖的梦。

梦里的自己被那个眼睛像北极冰川中最深处的,刺骨寒冰一般的金发青年对待被人类圈养的,笼中的兽类一般玩弄,虽然此刻梦醒了,但那梦中不知多少日的折磨却好似依旧历历在目......

弗雷德里克似被刺痛着闭上眼,梦中的感觉过于真实,让他只是回忆一下都像在重新亲临,无尽的酸涩肿胀,异物无法被排出,给身体带来诡异感受的药剂,被亵玩到失禁的感觉,被如下贱地牢中的性奴般被随意摆布玩弄的感觉......

只是想想胃里就阵阵涌出恶心的酸液,回过神的弗雷德里克捏着颤抖的肩膀试图让身体平静。

 

重新整理好心态穿戴好衣物,将散乱的头发用黑色丝带束成整齐的扎辫,顺抚衣褶理好丝滑的领结。细致地梳妆完,神情早已恢复成平日神采奕奕的状态,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副仿佛天生就是赌局的胜利者般的姿态,嘴角不觉扬起一个十分自信的弧度。

我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成功的海洋学专家,最优秀的海洋生物研究员,做派绅士的贵族,当然,这些都是自己在人类社会的身份,只有我自己知道的身份是:

海中的高等生灵海妖的后羿,将低等海洋生物萃取为优秀毒剂的科研者,以人类生命为演奏音符的伟大钢琴家……弗雷德里克越想越得意

自己在这形形色色的人类上流社会游刃有余的穿梭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知道过自己的真实身份。做那种可笑的梦定是由于近日没什么有趣的活动,脑子做出的这种过于异想天开的幻想,不过偶尔让吃惯了“高品位食物”的自己偶尔稍微调换一下口味倒也不坏。

梦中的新奇感受虽然不愿亲身体验,但只是当梦境画面再次回味起来倒也有别样的感觉。

 

弗雷德里克握上房门把手,将思绪理回现实,准备开始崭新的一天,就先从许久未整理的资料中找找新的乐子吧。

 

房门打开,依旧是自己熟悉的陈设.......

 

办工桌上坐着此刻正翘腿悠闲喝茶的金发青年,见到房门终于打开,缓缓升起了眼帘,露出那碧蓝洋流般的双眼,笑容温和地看着衣着整齐的白金发男人。

碰————

房门被狠狠摔上

四肢似被一瞬间抽力,不听使唤地落在地上,弗雷德里克浑身颤抖着,不可置信地捂住太阳穴,那蓝色幽灵般的恐惧一瞬间灌满全身,甚至连腿间的阴器都下意识地想起被支配的恐惧,颤抖着滋阴出水感。

呼吸逐渐变得紊乱......

原来那一切不是梦。

 

经过自己几天精心的“照料”和“栽培”,这令人怜爱的“美神”好像变得越来越服帖听话了。坐在贵宾套间的专属书房中的艾格边记录边勾起嘴角思考。

恢复能力强,第一晚只是抱着一次性试验品的态度喂下了新调制的药剂,第二天中午醒来检查,他的身体看起来居然没有一丝药剂带来的副作用。

 

身体韧性强和适应能力很高,被自己随意又任性且丝毫没有控制力道的摆布之后,很快就能自行恢复本至少能造成拉伤的伤害。并且那副奇异的身体似乎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调教,身体的配合度很高,尽管本人似一直在有意抵抗,不过这表现倒让自己更加有兴趣。

最关键的是,他竟然可以完全地承受吸收自己调配的药剂,或许,他会成为最适配,最完美的容器……

神情轻松的艾格将手背析出的异样金色物质掰下随手丢在一边,只当是对自己用的药剂而产生的一些副作用。他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弗雷德里克在船上给杯中他下的慢性毒,只是这毒本该在第二日太阳彻底落下时发作夺取他的意识,但是艾格的体内早就充满了各种自己注射的为“炼金”伟大事业而配置的药剂,这点毒素对艾格的身体来说还是太过微弱,最后仅仅引起了一些小小的表皮变化。

思路畅通的艾格勾起手指,随性地操纵指尖的笔在空中描绘脑内的场景,美妙,又不乏新的乐趣出现,越是深入探索就越有趣……

 

药剂瓶碰撞,荧绿色药剂倒入几滴淡黄,弗雷德里克专注地盯着这药剂会产生的反应……颜色变淡。果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弗雷德里克不动声色地将药剂瓶收拾好,没再看一眼,手紧握成拳头,砰地砸在了桌上,试剂台上的玻璃也跟着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算什么!?我就这么成为他圈养的玩物了?

不止失去了自由外出的权力,甚至于只要他来了,就必是要来随意摆布这幅他感兴趣的身体的,如果单只是这种短暂的屈辱,自己倒也能忍耐……

 

只是不管是过去随意驾着科考船深入海底捕捞神秘的海洋生物,还是出入上流社会筛选目标全都因为他的存在而无法进行,就连无事时想去海边漫步这种小事,想要踏出门都得向他请示。他本人甚至都不在这里,只留下了几个用来监视自己的下人!

……只有实验室内的空间不会被他的眼睛所监视,他倒也明白全神贯注的调配容不得一丝“杂质”的存在。甚至还理所应当地在囚禁自己后又给自己派了这异想天开的,协助他调配药剂的工作。虽然内容并不枯燥,但是这无数次的失败还是耗干了自己的热情。

愤恨思考着的弗雷德里克神情又闪过几丝幽怨,如果自己当初没有过于自傲的盯上这个目标……过度的狂妄给曾经的自己带来了无数次心情上的愉悦,却也造成了此刻无法挽回的后果。

现在脖子上好像被拴了条无形的铁链,束缚着弗雷德里克的呼吸道让他无法舒畅地呼吸。

突然,这道力化作了身体中实体的恶心。

强烈的呕吐感从腹中席卷而上,最后化作了几声干呕。又来了,这几日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对劲,弗雷德里克皱着眉,放下刚刚下意识捂着嘴的手,阴沉着眼眶,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一段被囚禁的时间,闲得无事查阅了不少平时没空翻阅的书籍,同时在瓦尔登那不停好奇的疑问下,弗雷德里克也确实对自己的真身起了些好奇,一直以来只是被家人告诉自己的身份是海妖,但是自己从出生以来就是人类的形态,母亲也并没有展现过自己海妖的真实样貌,甚至总是对这些事情闭口不谈,对自己身份的信息全是从父亲那里得知,关于海妖的起源,自己还并不了解,但也肯定不是传说中那样玄乎的记载。

如今在自己各处收集的藏书中,一本冷门的深海生物集中有记载这样一种生物,雌雄共体,颜色多是青、绿、蓝色,触须像海中的飘带,记录者描述这种生物在海里游动的姿态像极了翩翩起舞的海中精灵。繁衍的方式是通过决斗,赢者将精液刺入输者体内,最后输者默默承担起母亲的角色繁衍后代。

想到这儿的弗雷德里克不觉身体一僵,又想起了自己做实验时的成像探测棒,那本是塞入海洋生物体内,用来探测生物体内器官构造的……如今倒是要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他实在是好奇,如果那荒诞的事情是真的……至少自己亲眼看过之后才能让这无处安放的慌乱思绪彻底安心。

 

唇瓣被纤细的手指并不熟练地掰开,弗雷德里克的呼吸不觉变得急促,他还从来没有亲手掰着自己下身的穴口往里塞过东西。探测棒被另一只手抵着按到入口处却无法进入——穴内太过干涩稍微挤入一下就是一阵敏感的生疼,此刻的弗雷德里克开始无比怨恨这在关键时刻却滋不出一点水的没用肉器。

接着,弗雷德里克的大脑开始思索,却不禁下意识想了一下艾格的面容,但是这张脸刚在脑海中浮现就带来了强烈的恐惧,虽然下体确实紧缩着有了点反应,但是一想到艾格就想起自己被这恐怖的家伙强迫着操弄的状态……

最终他只能说服着自己亲手摸索安抚这敏感肉穴,毕竟没有润滑的进入疼的还是自己。

两根手指僵硬地上下擦动阴唇,弗雷德里克此刻正在急躁又羞耻地刺激小穴找着自己的敏感点,手指拨开覆盖着的一层软肉,又往里探着捏到了那异常敏感的阴蒂头,手指只是轻轻摩擦打转腰部就不受控制地扭着,呼吸也慢慢变得急促,弗雷德里克此刻又羞又急,同时又庆幸着这个地方没有别人会擅自闯入,阴蒂被摩擦的快感让他既想收手又为了目的强忍着这冲动继续自慰着,腰部迎合着手指动作幅度摆动,双腿也被快意带领着忍不住从打开装缓缓羞涩合拢,呼气频率被手指抚摸的刺激不觉时而急促时而停滞。在大脑快被快感淹没的时候,弗雷德里克猛得睁眼,像是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将手从挺立贪求的阴蒂离开,指尖附着着晶莹的淫液探手重新从穴口处进入,阴道内此刻已润滑得足够塞入探测棒了。

弗雷德里克忍着刺激动作迅速地将探测棒塞入,接着在被这机械硬物的刺激下尽量无视着阴蒂神经不断被塞入的冰冷刺激和压迫的快感,喘着气抬头看向成像仪。位置并没有被放对,弗雷德里克羞涩又急躁地重新调整搅弄着这棒状物往更深处塞弄,又因为自己过于粗暴的塞入动作而发出一声娇柔的闷哼,混着黏腻的液体声,阴道紧缩着差点把这器物排挤着吐出,弗雷德里克忍着伴随着丝丝痛快的疼意,将那仪器的头部顶到了最底处,应该是子宫口的位置,那块有一处异常敏感的部分,他还是在很多次地被…的时候发现的……

打断了这不适时的回忆,弗雷德里克不觉感到一阵恶寒,此刻最重要的还是探清肚中到底有没有那该死的异物。心一狠,手指捏着那棒装物更深地进入,擦怼着那块敏感软肉进入了内部,一直被压制的腿不受控制地合拢,但又被神经强硬地制止,生怕给这脆弱仪器夹坏了。不过弗雷德里克已经顾不上这些身体上的感觉了,眼神飘向成像仪的屏幕。

一个似拳头大小的黏糊生物就在那子宫内部附着着,像颗微弱跳动的心脏般……

检测器被设定成检测到了生命的存在便会自动记录截取画面,白色的嚓嚓灯光照映着此刻惨败无比的脸,手上的力消失,探测棒被排出粘连着黏糊的滑液向下流淌,弗雷德里克一时失神,茫然地盯着那定格的画面,没有去擦拭那狼狈地淌满腿根的晶莹粘液。目光锁定的影像却依旧再没有变化,只定格在那黏糊生物的画面上。

“弗雷德……”推门而入的艾格在看见眼前的奇异画面时瞳孔不可置信地缩了一下,接着很快,没用多少时间就将眼前这事搞清楚了。

……

尽管艾格的手掌骨架并不大,但让这手捅入这异常排外的穴中还是花费了不少时间。此刻那穴中滋滋冒出的黏滑液体已浸湿纤细的手臂,身下的人被仪器牢牢锁住的不安分身体倒是并没有给进入增加太多阻力。

弗雷德里克控制不住地发出哀哼,那声音似被强烈刺激而发出的生理性反应,却又像饥渴的淫魔被开发全新领域般的淫荡呼声。强烈的疼痛伴随着与痛意持平的快感让弗雷德里克止不住地扭动身子,喘声逐渐剧烈,汗水与淫液毫不遮掩地淌下,剧烈抵抗的胯骨被毫不客气的力道按住。

“安分点,不是你说不需要这个东西在你身体里留存的吗?”蓝眸只瞟了一眼被生理性湿泪染尽的青蓝眼眶,视线接着凝聚在下方,手部的细微动作每动一下都牵引着弗雷德里克的身体更淫乱的摆动颤抖。

艾格说的是实话,但是他的大脑处理器太过直白以效率优先,所以理所当然地忽略了弗雷德里克前面的话和后面的话,以及本人激烈的反抗,只留取了这一句进行最快速又精准的分析,最后不顾“实验对象”的反抗,直接高效地进行到了这步……

手指顶开黏腻的软肉,穿过阴道,探入宫口,终于触到了那异常软滑的物体,喘叫声随着手上细微的动作而被牵引般发出,弗雷德里克的恨意则随着他来的次数次次加深,身体却也随着他来的次数次次变得淫荡不堪,而且他总能在这身体好不容易适应之后马上带来新的更强烈的刺激源,这种次次突破极限的感觉竟也让自己的内心深处染上了不该有的原始渴望……

弗雷德里克不敢再想了,穴内肉壁被手臂粗暴捅进的快感太超过了,而且这内器不断被开发挤压着周围的脏器,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器官被粗暴动作移位的异样感觉,以及那阴茎也被快感激起,挺立着从龟头中分泌出汩汩前列腺液。他也不愿再细想那种令理智的他感到恐怖的原始渴望了,只在这一刻不停的刺激中试图放空大脑。

看着弗雷德里克不停呻吟着,表情却不像是痛苦更像是在享受,艾格玩味的笑容更深几分。终于在手指更深地探入几分之后,完整地摸到了那黏滑柔软而又热乎的胎儿。

奇异的剥离感直冲大脑,弗雷德里克只觉得眼前升起了一瞬的圣光,不受控制地翻着眼白,下体随着那粗暴拔出的动作淌着异样的青蓝色液体,混着些薄薄的胎衣流出。穴口颤栗着往外喷水,水液毫不客气地沾满腿根顺着红润的皮肤肆意流淌,大腿挣扎着被仪器束缚钳制着留下显眼红痕。

艾格倒是没再看弗雷德里克这一副彻底崩溃失禁的模样,眼睛只盯着自己手中的奇怪生物。在生理上来说,自己或许是这东西的基因提供者,于心理上来说,这种奇异东西虽然并不丑陋,反而有种猎奇的未知的美。但是这可怜颤抖着逐渐在自己手中“呼吸”变得微弱,温度也渐渐变冷的可怜生物,并没有引起自己一分的怜悯。

手指挤压了两下,微弱的液体摩擦声宣告着这短促生命的终结。

幽幽的,似带着几分悲怜的视线进入眼睛余光,艾格看向这视线的所有者,那人在察觉到这直接的目光后反而变得震惊,然后怔然,好像他自己也在疑惑刚才的感情流露是为何。

艾格似才反应过来般,看着眼前的黏腻景象又从心底来了欲望,同时也更冒出一些新的念头,对于他,艾格好像总是有想更加深入的了解同时又想深入探索试图他崩坏边缘的欲望,这种感觉又往往会伴随着只有一瞬的怜惜。还是内心的好奇欲望战胜了其他并不坚定的杂念。

 

整个身体悬空只有腿环住才能挂在身前人的身上,此刻状态无比狼狈的弗雷德里克既要用力环紧艾格的腰身,又要承受这被身下人狠狠进犯操弄的刺激快感,同时还有阴茎被软滑物体包裹吸吮的快感。几方刺激爽得弗雷德里克控制不住地从身上的洞中淌水,几乎快要晕厥。

腿上还留着那道道被束缚过的红痕,此刻衣冠极其不整的弗雷德里克的手腕无力地捏着艾格的肩膀,随着他身体的顶弄动作颤抖地发出更为淫色的喘音。

每每再快要晕厥的边缘有被那手毫不客气地掐着清醒过来,艾格就这样从下往上露出“温柔”无比的笑容,就像罗马浴堂中自由享受的上位者。弗雷德里克则被力被抽空了似的无力避开这直接又毫不避讳的视线,只能低头和这恐怖的冰蓝对视,淋满湿气的青蓝色色眼珠被泪浸湿反而更像高端展示柜中闪着耀眼光芒的珠宝。力气全用来维持身体的平衡好像让弗雷德里克眨一下眼都困难,睫毛抽动着忽闪一下,泪水滴到下方如油画里贵妇人般的干净脸蛋上,滴滴晶莹闪着稀碎的肉粉色高光,像是给这本就光洁的脸蛋上点缀了颗颗珍珠装饰。

艾格感受到脸上滴落的水逐渐变凉,头稍微侧歪了一下,换了一个角度接着欣赏这“寄生”在自己身上的美神。动作倒是一点没落下,下体阴茎的粗暴冲击,手中捏着的软滑“玩具”因液体的润滑畅通地上下攒动裹吸着内里的阴茎,愈发激烈的冲击让弗雷德里克的声音变得孱弱娇媚。

动作不断抽插压迫着,所有敏感点刺激点似都被照顾到般,快感一刻不停地冲击大脑,阴茎无力地射在这毫不客气亵渎着这副性器的“玩具”中,乳白液体混着半透明半青蓝的粘液从交合的缝隙流淌而下,那液体又在抽插的动作里少量的被带入穴中。终于在不知道经历了几次被快感冲击要晕过去又被掐醒的感觉后,喘着粗气的艾格闷哼着终于停下了折磨的动作,舒服地射进了弗雷德里克体内。

 

清醒时已不知道是几时,醒来依旧是在自己的床上,每次都是这样,弗雷德里克每次都希望前面的记忆是一场梦,不信邪地整理好着装打开房门,果然又看见艾格就在外面坐着

“……”

今日的弗雷德里克醒的比平时晚,倒是正好赶上艾格吩咐仆人做完端来的一道新奇菜品,此刻艾格正拿起刀叉切下这被做熟海鲜的一角准备品尝。

“……这是那东西…?”

看着那奇怪形状的弗雷德里克挑着眉问道,内心隐隐察觉到不妙但还是想确认一下

艾格侧眼看了看阴沉着眉头的弗雷德里克,语气平淡地随口道

“当然是你想的那个。”

干呕感涌上喉咙,弗雷德里克完全没了再说什么的兴致,捂着脸掩住唇走开了。

人类比世间的任何生物都更可怕。

 

艾格看着那人砰地关上了房门,接着继续好奇地品味这奇异餐点的味道。在只有刀叉响动的寂静中,房门又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艾格撑着脑袋侧头看着脸上带有些隐藏的目光,但是依旧有藏不住好奇的弗雷德里克将那“食物”放入嘴里的动作。

……

极其客观的评价,弗雷德里克还顺带分析出了火候不够导致内里并不太熟的结论。客观而又精密的分析,仿佛是真的在评价一道从未尝过的新菜点,而没有因为这食材来源的特殊身份而露出一丝非客观的主观评价。

艾格暗暗地想着,是不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这些事,本以为他刚刚的离去带有些更浓重的感情意味,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他同自己一般理智,且没有多余的“杂质”——那名为感情的脆弱属性。

这样是极好的,感情不过是身外之物,绝对的理智才能引导我走向最辉煌的道路。弗雷德里克,我很期待你是否也能同我一样走上相同的道路。

 

————

 

“盯上我的目标?”

坐在写字台前的瓦尔登少爷抬眉,神色似有些不耐,却没在手下递出的照片上降下一丝眼神。

“是。”

“还是个海洋学者,身份已尽数查清,本来不准备劳烦少爷,只是这人的履历信息过于单薄,属下们怕他是藏着些什么……”

金发青年终于将手中不断书写的精致羽毛笔放下,抬着靛蓝色的眸子将视线垂到了眼前的另一个蓝色上——一张男人的照片,白金色的头发,一脸研究员的气息,白金色发色与脸上精密厚重的金属仪器反倒把此人的脸色衬得格外惨白,身着华丽张扬的蓝色礼服,不像是普通研究员,更像是来特意参加贵族们的海上聚会的。

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艾格想,明明是个以科研者自我标榜的家伙,外形倒像是一只张扬绚丽的有毒水母,飘着曼妙琉璃的水母触须与飘带,乍一看上去像是无害的海洋精灵,只等猎物靠近之后又不知会露出何等面孔。

无意识间嘴角已经勾起一个微弱的弧度,虽然不知这浅表身份的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面孔,不过这种恰到好处的未知反而更加使事情变得更加有趣不是吗?

艾格的生活中的乐趣越来越少,偶尔加一些名为未知的调味剂未必不是一件坏事,繁复又琐碎的家族事物处理的够多了,在工作与研究之余品尝一下新鲜事物也不坏。

坐姿优雅的少爷抬手,示意手下靠近,接着吩咐着些什么。

……

“黄金比例”向来不允许不完美的事物出现在他的身边,并且做事从来一丝不苟,果断又利落。这是熟悉主人的瓦尔登家族的属下们都知道的事,但奇怪的是,自从瓦尔登少爷从航线中顺利回归之后却经常对家族的“正事”三心二意,无事之时除了搞炼金术的研究与绘画之外经常出门,一去就是几日不等才归。属下们虽然好奇但也不敢多问,据少爷的贴身仆人说,是少爷找得到了一个新的兴事,再多的,就不许再随便打听了,被少爷知道了不会高兴的。

所幸,即使少爷真有什么趣事去做,也是无人再去责怪的,毕竟家族中现在唯一的掌权人就是瓦尔登少爷一人,其他的所谓自诩的“家族继承人”,早就被少爷丢垃圾一般的清扫出门了。

Notes:

下篇是be结局。